这种减智增武的设定极为罕见,若换作普通将领拥有此技,怕是要横扫千军。
只可惜基础武力太低,难以真正冲锋陷阵。
荀彧、郭嘉、荀攸、程昱、贾诩——五人皆属惊世之才,任意一人出山,便可搅动天下风云。
而今尽归曹操麾下,难怪魏势鼎盛,几乎一统江山。
反观刘备,半生漂泊,直到三顾茅庐才得孔明辅佐,方才扭转乾坤。
至于武将方面,蜀汉有五虎上将,威名远扬;而魏营的“五子良将”,虽也骁勇善战,但在个人武艺上稍显平淡。
除尚未归附的张辽、张郃,以及在长安见过的徐晃外,乐进与于禁更擅统兵布阵,而非单骑破敌。
姓名:乐进
武力:86
统帅:90
智谋:71
政治:62
技能:骁果——率军突击时,统帅临时+2。
姓名:于禁
武力:88
统帅:91
智谋:63
政治:75
纵观三国群雄,唯有曹操最懂用人之道:谋士居帷幄之中运筹,猛将执金戈以御敌,勇士当前锋冲锋陷阵。
并非曹营缺乏悍将,而是各安其位,各展所长罢了。
正思忖间,忽见一名魁梧大汉阔步上前,抱拳朗声道:
“骠骑将军张子政,可知我夏侯渊之名?”
张哲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姓名:夏侯渊
武力:96
统帅:86
智谋:81
政治:62
技能:
2任勇:亲率部队冲阵厮杀时,武力临时+3。
夏侯渊闻言哈哈大笑,拱手退下,并未如其兄夏侯惇那般冲动挑衅,反倒颇有分寸,令人刮目。
他没少从典韦嘴里听过张哲的名字,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可不是夏侯惇那种愣头青,明知道自己连典韦都打不过,还非要跑去挑战所谓“天下第一”的猛人。
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要是张哲真不如典韦,那这“第一勇将”的名号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头上。
自古武夫争锋,向来只认第二,不认第一。
哪个练武的不是心高气傲、好胜成性?既然连典韦都心服口服地承认张哲的威名,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张哲之勇,确实在典韦之上。
那边夏侯惇忽然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浑然不知有人正在背后嘀咕他。
“李典,李曼城。”曹操并未多言引荐,但出于基本礼数,张哲还是暗中启动系统扫了一眼。
姓名:李典
武力:79
统帅:82
智谋:74
政治:63
“这两位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话音未落,曹洪和典韦已一左一右围了上来,各自给了张哲一个结实的熊抱。
“你小子真不够意思!自己在长安抢功劳,把我打发回来传信,我曹洪真是瞎了眼,交你这种朋友!”曹洪佯怒道。
可谁都明白,这份情谊经得起生死考验。
典韦是他初入曹营时结识的兄长,曾在危难中接济过他;而曹洪,则是他在军中第一个称得上兄弟的人。
同生共死过的交情,岂是一句抱怨就能动摇的?
张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嘟囔了,这次回来特地给你带了礼物。
我可是打听清楚了,都说你既爱财又抠门儿。”
原本一听有礼物眉开眼笑的曹洪,听到后半句立马变了脸色:“张子政!你给我站住!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张哲咧嘴一笑:“记不清了。微趣小税 首发”
总不能告诉他,是老罗写书加上史官联手给他扣的帽子吧?
说著,顺手把一块血玉珊瑚塞进他手里。
这宝贝原是董卓之物,张哲刺杀董卓后辗转得回,后来洗劫郿坞更是捞了个盆满钵满,如今送出去也不心疼。
再说,这块玉石曹洪早就在汜水关外就眼馋不已,如今送他,也算还了那一日舍命相救的情分——虽然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救就是了
大军跋涉十余日,风尘仆仆归来,曹操也没心思多叙旧,简单交代几句便径直回府歇息去了。
张哲的宅子正好在曹操府邸对面,门楣上早已被贴心的仆人换上了金光闪闪的匾额——“骠骑将军府”五个大字熠熠生辉。
安顿好蔡琰与貂蝉后,张哲这才静下心来细细打量这座属于他的第一处居所。
七重院落,层层递进,气势恢宏,显然不是临时收拾出来的样子,怕是曹操早就为他备好的。
府中婢女个个清秀标致,见了他皆低头敛袖,恭敬唤一声“老爷”。
至此,张哲才算真正尝到了一把古代权贵生活的滋味。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张哲正在宽敞的庭院里舞枪练拳,宫中便派来了内侍,请他入朝参会。
这是迁都许昌后的首次朝议,张哲并无厌烦之意。
毕竟到了这里,皇帝说话也不再算数,朝堂早晚要变成曹操的一言堂。
他作为元老级人物,自然乐意露脸撑场面。
更何况,还得给自家主公壮声势不是?
在蔡琰的帮助下,他第一次穿上了完整的祗服绶带。
若让他自己弄那套繁琐的汉官衣冠,恐怕只能缠得像个布条粽子。
经过宫门时,一名宦官悄然递来一柄佩剑。
剑长三尺,宽仅一指,身形修长轻盈,剑柄处刻着细密篆文——“青釭”二字清晰可见。
曹操素有双剑,其一曰“倚天”,随身佩戴,寸步不离;另一把便是“青釭”。
按原本轨迹,此剑将在日后长坂坡之战中被赵云斩将夺去。
但如今既落在张哲手中,那蜀地将领想碰这剑?门都没有。
此时曹操派人送来此剑,用意不言自明。
其一,过去张哲出身草莽,向来不佩兵刃,如今已是朝廷列侯,身份不同往昔,无剑反而失仪。
其二,更深层的意思则是希望张哲持剑履殿,以威压之势立于朝堂,震慑天子刘协,彰显丞相权威。
这一招,既是信任,也是布局。
曹操迎天子至许昌,并不意味着从此便可安枕无忧。
天下动荡未定,仍有不少人心系汉室正统,就连曹操自己也难以分辨,麾下众人究竟谁是真心追随自己,谁又依旧效忠于那位九五之尊的君主。
此时此刻,他亟需一位既有分量、又绝对忠诚的心腹出面镇场,甚至不惜撕破那层虚伪的面纱,将权势更迭的现实赤裸展现。
论身份地位,张哲无疑是最佳人选。
此人虽无运筹帷幄之大才,却机敏狡黠、善于应变。
他接过青釭剑,随意挂在腰侧,径直走向殿门,靴不脱、剑不解,一脚踹开挡在门前的宦官,昂首挺胸迈入朝堂。
行至左侧上位时,竟一把推开原本立于此处的太尉黄琬,毫不客气地站了上去。
汉制尚右,左列多为武臣所居。
而身为三军统帅的太尉本应在武官中居首,如此被当众羞辱,老臣几乎气绝,胡须颤抖,怒目圆睁:“张哲!你竟敢佩剑登殿、履不卸阶,莫非心怀不轨,意欲谋逆?”
殿中群臣已陆续到场,然无人敢于出声指责。
谁都看得明白——自迁都许昌以来,丞相之势日盛,隐隐凌驾天子之上。
而这位与三公并列的骠骑将军,自然也能踩在太尉头上作威作福。
一个空有头衔却无实兵的老臣,又能奈何?张哲手中掌握的是三万飞熊铁骑,那是昔日董卓亲训的精锐骑兵,战力冠绝中原。
“张哲!老夫问你话,为何装聋作哑?”黄琬声音发颤。
张哲轻叹一声,并非他不愿礼敬长者,可这黄琬年事已高,偏偏看不清时局,才刚开朝便闹得剑拔弩张,值得吗?往后陛下受制于人的场面只会更多。
他手中青釭剑轻轻一旋,连鞘插入汉白玉地面,双手扶柄而立,不理黄琬,目光直投龙座之上的刘协:“陛下以为如何?”
刘协顿时手足无措,神色慌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眼看天子蒙羞,侍立一旁的荀彧心中不忍,欲上前解围,却被身后的荀攸悄然拉住,轻轻摇头。
“公达,你为何阻我?”荀彧低声质问。
荀攸默然不语,只抬手指向右侧首席——那是丞相之位,如今却空无一人。
迁都后首次大朝,曹操迟迟未至,反倒是张哲抢先登场,给皇帝来了个下马威。
此事极不寻常。
“陛下,本将军方才发问,为何不应?”张哲再度开口,语气渐冷。
刘协仍未言语,殿下一员将领终于按捺不住:“张哲!你太过分了!”
“哦?”张哲斜眼望去,“你是谁?”
“卫将军董承!”
呵,又是一个不懂审时度势的蠢货,又一个自诩忠良的迂腐之辈。
张哲从不否认大汉曾有的辉煌——强汉盛唐,乃华夏子孙心中不灭的脊梁,值得无数志士为其赴死。
可眼前的东汉,还算得上真正的“汉”吗?
刘秀开创的“与世家共治天下”之局,早已埋下祸根,终将导向五胡乱华的乱世深渊。
真正的大汉,在王莽篡位那一刻就已终结,如今不过是一艘千疮百孔的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