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蹙眉:周厂长不缺钱,小卢送苹果肉票都没用。
易中海点头,他月薪一百多,根本花不完。
壹大妈提议:周家爱吃肉,要不让我娘家从乡下弄点野味?
易中海摆手否决:来不及了,一来一回至少两天。
众人暗叹:还是老易考虑周全。
半晌,屋里陷入沉默。
梁拉娣和壹大妈绞尽脑汁——周行云到底缺什么?
可想来想去,衣食住行,周家样样不差。
肉没断过,皮夹克崭新锃亮
四合院里大伙住的房子都差不多,但周行云每天骑摩托车上下班,这可是周边几条胡同里独一辆的机动车。
傻柱瞧见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乐呵呵凑过去坐下,捏起几粒扔进嘴里嘎嘣脆。
没多会儿功夫,半碟子花生米就见了底。
傻柱!你干啥呢?梁拉娣见状火冒三丈——大伙正帮他出主意,他倒好,躲边上偷吃起零食来了!
我就会颠大勺,人家周行云搞发明、许大茂会来事儿,我能有啥办法?傻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
地一声,盘腿坐在炕上的易中海突然站起来: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就会做饭啊?
对喽!这就是你的长处!易中海眉头舒展,冲着傻柱笑道,周行云顿顿饭不离肉,摆明是馋嘴的主。
往后你下班就去他家露两手,保准能说动他。
傻柱正嚼着花生米,听到这话差点噎着:让我天天给人当厨子?这不成了旧社会伺候人的下三滥了?我也不干!
梁拉娣气得直跺脚:邻里之间帮个忙,到你这就变味了?你这榆木疙瘩!壹大妈也跟着劝:柱子啊,这可是大伙想破脑袋才琢磨出的法子。
除了做饭,你还有啥能拿得出手的?
甭管你们怎么说,我反正不去!傻柱脖子一梗,活像头犟驴。
劝了小半个钟头,俩人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傻柱还是油盐不进。
梁拉娣揉着太阳穴叹气:你可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傻柱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嘴笑道:嘿嘿,我就是这个脾气,你们甭费口舌了
壹大妈摇着头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刀开始剁白菜。
忽然她透过窗户瞥见什么,急忙转身对屋里人说:刘海中拎着酒往周行云家去了!怕不是也惦记上食堂主任的位置了。
嗤——
傻柱轻蔑地撇撇嘴:那个官迷连大勺都没摸过,还想管食堂?
易中海叹气道:老刘这钻营的毛病还是没改,他哪是当领导的料。
谁不知道刘海中折腾这么多年,至今还是个普通工人。
这话题让屋里凝重的空气松动了几分。
梁拉娣绷着脸又问:你真不去周家掌勺?
有完没完啊!傻柱烦躁地扭过头。
梁拉娣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退后半步对易中海说:您来劝吧,我实在没辙了。
易中海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你以前上班时间常去别人家做饭吧?这和去周行云家有什么区别?
那能一样吗?傻柱立刻反驳,那是杨厂长介绍我给大领导做川菜,偶尔帮个忙而已。
周行云现在可是分厂厂长,不也是你领导?易中海眯着眼睛,笑得像只老狐狸。
傻柱顿时语塞,抓着后脑勺支支吾吾。
易中海趁势拍板: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去周家。
说着拽起傻柱往外走。
梁拉娣赶紧堵住退路,壹大妈却站在原地没动。
易大爷我真不想去!傻柱磨蹭着,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得沙沙响。
我这老脸都豁出去了,你还矫情?易中海瞪着眼继续往前拖。
梁拉娣帮腔道:柱子,易大爷可都是为你着想。
经过何家门口时,梁拉娣轻声提议:大爷,要不我回家拿两瓶酒?空着手去总觉得不太妥当。
不必了,易中海摆摆手,周行云不爱喝酒。
说着便拽着傻柱走向周家院门。
刚到门前就看见周行云正与刘海中谈话,两人默契地停住脚步。
但屋里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
哟,老易也来了?刘海中脸色阴郁,把憋着的火气撒向易中海,看来您是宝刀未老啊,也对食堂主任的位置感兴趣?
易中海轻笑着把傻柱往前一推:您这是小人之心,我倒觉得傻柱比您更适合这个位置。
看到傻柱,刘海中心里一下——这小子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确实是个劲敌!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就算在周行云这儿碰壁,还能找其他门路。
想到这里,刘海中起身告辞。
周行云提起桌上的酒瓶:壹大爷,您的酒忘了。
接过酒瓶的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易大爷请坐。
周行云送客后摇头道,你们也是为了食堂主任的事来的吧?其实这事得梅厂长拍板。
易中海赔着笑:话虽如此,但您可是梅厂长眼前的红人,推荐傻柱就是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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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忍不住嘟囔:要不是够不着梅厂长家的门槛,谁来找你啊
梁拉娣急忙拧了他一把,狠狠瞪眼制止。
周行云嘴角抽搐,心想这的外号真是名副其实。
同样的话他已经对刘海中、小卢说过多次,可这些人就是认定他能左右梅厂长的决定。
也罢,且听听易中海能开出什么条件。
易大爷,喝口热水。
周行云端上搪瓷杯。
易中海直截了当:我不知道小卢和刘海中许了什么好处
我可以确定,只要傻柱当上食堂主任,他每天下班都会去你家做饭。
周行云轻笑一声,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傻柱:你不怕别人说你巴结我?
周行云颇有兴致地观察着傻柱的表情,从他脸上看出了不情愿又强忍着的挣扎。
这种感觉,就像看着倒霉蛋出门踩冰摔跤,走路被自行车撞,到厂里还迟到——旁人都乐见其成。
傻柱,你既然不情愿,那就算了。
周行云看够了他的窘迫,随意挥了挥手。
说实话,傻柱的厨艺虽好,但远称不上四九城第一。
轧钢厂里南易的手艺就不比他差,真要馋了,随时能让南易开小灶。
所以对周行云来说,傻柱做饭不过是锦上添花,并非必要。
傻柱很乐意的,对吧?
易中海瞪大眼睛,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傻柱的脸。
傻柱支吾半天,只挤出个:我
周行云摇头打断:易大爷,别逼他做决定。
万一他心里不痛快,故意把菜做难吃怎么办?难道找你赔?
我绝不会在饭菜上动手脚!
傻柱立刻表态,强调自己的职业操守。
周行云不置可否,但也没驳他面子,转而正色问道:你真愿意来我家做饭?即便我只向梅厂长推荐你竞选食堂主任,不打包票?
傻柱眉头紧锁,迟迟不语。
梁拉娣从背后推了他一把:快答应啊!
见傻柱仍不吭声,易中海打圆场:这样吧,要是傻柱当上主任,保证天天来周家做饭;要是当不上,也让他做一个月的菜,不让周厂长白费心。
周行云微微一笑,说道:易大爷真是考虑周全,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他并未拒绝易中海提出的额外要求,因为这并不过分。
就这么定了吧。
在易中海和梁拉娣的反复催促下,傻柱终于咬着牙答应下来。
他已经能想象到,往后院子里的邻居们会怎么议论:傻柱这般低声下气巴结周行云,居然真的升了官,真是毫无底线!
周厂长,这事咱们可就说好了!您得抓紧时间向梅厂长推荐傻柱当食堂主任啊。
易中海才不管傻柱心里有多别扭,满脸喜色地催促道。
梁拉娣也乐得合不拢嘴,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我只负责引荐。
周行云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帮忙范围。
这件事对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能看到易中海和傻柱彻底低头认输,倒也值得。
无论最终推荐能否成功,从今往后易中海他们都欠着他这份人情,永远要矮他一头。
当易中海等人离开周家时,有邻居好奇地问道:谈什么好事呢?看把你们高兴的。
没什么,就是秦京茹想跟傻柱学做菜,傻柱答应了。
易中海随口搪塞过去,打发了八卦的邻居。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回到家,把两瓶没送出去的酒重重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贰大妈见状皱眉:事情没办成?
刘海中把搪瓷杯里的冷水泼在地上,重新倒了杯热水,恨恨地说:还有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一心想把傻柱拱上食堂主任的位子,真不是个东西!
那这事儿就没戏了?
贰大妈一脸惋惜。
这样的实权职位空缺可遇不可求,错过这次不知要等多久。
想得美!
刘海中喝了口热水,坚定地说:既然周行云这条路走不通,我就去找其他厂领导,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贰大妈撇了撇嘴,对他的计划并不抱希望。
连近在眼前的周行云都说服不了,还指望其他领导?但她知道老伴做梦都想当官,劝也是白劝。
贰大妈端着洗菜盆去中院水池洗晚上要吃的白萝卜,回来时带来了更糟的消息:我刚看见易中海他们从周家出来时,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准是碰上好事了。
刘海中正盘算着怎么讨好轧钢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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