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罗纪小世界的仓库里还堆着上千箱罐头,够吃好几年了。
就算吃光了,他还能跑去寒国,从美丽国的军事基地一批回来。
三人商量后决定以后行事要低调些,毕竟像许大茂这样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会越来越多。
闲聊间,秦淮茹提起娄晓娥,感慨道:幸亏娄家走得早,要是让许大茂举报成功立了功,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可不是嘛,许大茂、刘海中这种人要是得势,肯定先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
秦京茹附和道。
周行云心里暗笑,自己这只蝴蝶翅膀扇得够劲儿,让娄晓娥一家提前溜了。
不然真让许大茂、刘海中混进红袖标队伍里当个小官,这四合院非得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咚咚咚——
刘海中迈着大步走来,边敲门边在门外嚷道:行云在家吗?我有事找你们商量。
吱呀——
周行云拉开房门。
见刘海中满脸得意,活像捡了百元大钞似的,便问道:壹大爷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要紧事?
咳,事儿倒不大,但贰大爷老阎跟我提过好几次,现在不得不解决了。
刘海中见周行云堵在门口连杯热水都不倒,脸色一沉,语气越发不善。
你说。
周行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对这种没安好心的黄鼠狼,他才懒得装客气。
这刘海中可不是善茬,前阵子还跟许大茂合伙去抄娄董家想立功。
虽然事情没办成,但他们在院里的真面目已经暴露,邻里们都躲着走——毕竟谁愿意过日子时被邻居捅刀子?
老阎当贰大爷有段日子了,可他反映现在夜里看大门的活儿还是他在干。
刘海中受了冷落,心里冷哼,火气直往上蹿,索性挑明了说:秦淮茹既然是院里的叁大爷,这看门的差事就该她来,总不能总麻烦老阎吧!
不等周行云开口,秦淮茹就气冲冲奔过来,盯着刘海中质问:这是您壹大爷的意思,还是您和贰大爷共同的意思?
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
刘海中板着脸厉声质问:你要是不愿当这个叁大爷,趁早把位置让出来,别耽误院里正事!
啧啧,壹大爷消息可真灵通啊,秦淮茹讥讽地勾起嘴角,刚听说行云哥的靠山梅厂长出事,就跑来耍威风了?真是咱们院的好大爷呢。
刘海中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眼中腾起怒火:妇道人家就是上不得台面,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周行云轻咳两声,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袖。
虽说是在自家门前,可就算吵赢了也不光彩。
这事儿得三位大爷一起商议,周行云沉声道,咱们这就去找老阎说道说道。
说罢大步走向前院阎埠贵家。
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啦跟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这下可有好戏瞧了!
三位爷这是要撕破脸?
你们说老阎会帮谁?
屋内,阎埠贵一脸茫然地搓着手:老刘你这是唱哪出?我是说过看大门辛苦,可没说要让秦妹子接手啊。
糊涂!刘海中气得直拍桌子,我这是给你分忧解难!你不想守夜,难不成要推给我?正好让新上任的叁大爷表现表现。
阎埠贵连连摆手:谁爱管谁管,横竖我是不想沾这差事了。
没出息!连个妇道人家都不敢得罪!刘海中狠狠剜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恼火——没了阎埠贵帮腔,这如意算盘可就打不响了。
秦淮茹冷冷扫了一眼上蹿下跳的刘海中,懒得和他争辩,直接对着门口围观的街坊们说道:
大伙儿听听!我住中院的人,大半夜的怎么守前院大门?壹大爷是不是老糊涂了?
傻柱、梁拉娣、壹大妈几个都跟着附和。
是这么个理儿!
淮茹说得在理。
但也有支持刘海中的。
特别是许大茂和贾东旭,在那儿拍手叫好。
贾东旭一脸得意地嚷嚷:壹大爷这主意妙!总不能让贰大爷阎埠贵一直辛苦看门吧!
虽然支持刘海中的人不多,可有了这几个人帮腔,他腰杆更硬了。
听见没?大伙儿都赞成。
从明儿起,秦淮茹你就负责晚上看门!要是干不了,趁早把叁大爷的名头让出来,咱们院里可不养闲人!
这话一出口,不光秦淮茹,其他人也都明白了。
让中院的住户深更半夜去前院看门,本来就是刁难人。
刘海中这是存心找茬,想夺秦淮茹的叁大爷位置。
原本站在秦淮茹那边的几个大妈,这会儿也懒得掺和了。
反正谁当这个叁大爷都一样,又不给发工资。
小秦还是太嫩,斗不过老狐狸。
爱谁当谁当,关咱啥事。
看热闹的人群里,这样的议论越来越多。
呵呵!
刘海中听着这些话,脸上笑开了花,得意洋洋地瞟着秦淮茹和周行云。
秦淮茹心里发苦:自己当上叁大爷才几天,哪比得上刘海中专营十几年的根基?
周行云却在琢磨:刘海中费这么大劲,就为了个虚名?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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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不通,但他知道——敌人想要的,就必须破坏!
秦姐,既然刘大爷和这么多人都盼着你看大门,那这差事咱们就接了吧。
周行云突然开口,冲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下疑惑,面上却不显,应声道:成吧!那我就多担待些,往后做院里最晚歇息的人。
刘海中闻言非但未见喜色,反而拧紧了眉头。
阎埠贵与傻柱等人面面相觑,目光中满是惊诧:这唱的是哪出?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刘海中听罢秦淮茹愿接替守夜的差事,一时怔住。
这与他的盘算大相径庭,忙追问:你真情愿替老阎值夜?
您耳力不差吧?话不说二遍。
秦淮茹瞧着他讶异的模样,暗自得意。
周行云这主意当真妙极,杀得刘海中措手不及。
刘海中阴沉着脸离去,刘光天兄弟俩见状连忙跟上,生怕慢了半步挨训。
此时阎埠贵朝叁大妈递了个眼色。
叁大妈凑近秦淮茹赔笑道:淮茹啊,这真不是老阎的本意!我们原只想在前院寻个搭把手的。
我信得过您,叁大妈。
秦淮茹浅笑应答,神色如常。
人群散去后,周行云三人回到屋内。
秦淮茹急问:妹夫,为何要我揽这差事?岂不正中了刘海中的下怀?
细想便知,他是要逼你辞去叁大爷之位。
周行云点破关窍。
秦淮茹思忖片刻,恍然大悟。
秦京茹气得直骂:这缺德的一大爷!净会找不痛快!
眼下情形分明,即便保住了名头,却凭空多了件苦差,纯属无妄之灾。
不妨事,让前院胡家代劳便是。
晚间归来的敲门声自有他们应承。
周行云从容道出对策。
妙极!这就相当于雇了胡家办事。
秦淮茹转忧为喜。
寒冬腊月的,谁愿守在风口受罪?若非周行云劝阻,她早撂了这没俸禄的差事。
“不是雇佣,是我们请胡方他们帮忙当然,我们会每个月送两个肉罐头给他们。”
周行云特意强调道。
秦京茹补充说:“姐,以后说话要当心些,现在形势比较紧张。”
“我记住了,以后会更注意。”
秦淮茹认真地点头,
她也明白现在的环境很微妙,连轧钢厂的梅厂长都被边缘化了,必须更加谨慎。
“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好好收拾刘海中一回!”
秦京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恨意。
周行云赞同地点头:“我猜刘海中这次突然发难,是在试探我们!
他可能是想找机会立功升官,所以才把矛头指向我们家。”
对照原剧情,周行云很快想到,刘海中之前抄娄董家失败,没能立功升迁。
看来刘海中这次是选错目标了!
周行云心中冷笑,决定要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免得被人当作好欺负的。
“那我们一起商量下,怎么好好反击。”
秦京茹见周行云完全支持自己的想法,心里很是高兴。
秦淮茹和秦京茹商量了很久,还是没想出能狠狠整治刘海中的办法。
她们能想到的,只能从刘海中平时的言行中,找出违反轧钢厂或街道办规定的把柄。
这已经是她们绞尽脑汁想出的唯一方向。
但要如何确切掌握刘海中违规的证据,两姐妹却束手无策。
秦京茹说得口干舌燥,倒了杯水正想喝,突然发现周行云一直没出声。
这可不行!刚才他还说要狠狠报复刘海中呢,怎么能光说不练?
“行云,你也出出主意啊,总不能全靠我们吧!”
秦京茹白了周行云一眼,不满地说道。
“就是!你也得帮忙想办法。”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
她就觉得刚才的讨论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周行云一直没参与。
周行云不慌不忙地说:“你们的方向没错,但收集证据比想象中困难。
我们需要请院里的大爷帮忙。”
秦京茹急忙问:“哪位大爷?他会愿意帮我们吗?”
秦淮茹猜测:“是一大爷还是三大爷?”
“没错,他们两位跟刘海中相处十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肯定知道不少他的把柄。”
周行云笑着说道。
他扭过脸,朝火炕上看连环画的小当喊道:去阎大爷家跑一趟,跟阎解成说姨父找他。
小当正看得起劲,撅着嘴不乐意,磨蹭着放下画册,快步往阎埠贵家走。
秦淮茹早撂下话:要是不去,往后甭想有新连环画。
秦京茹歪着头嘀咕:直接请阎大爷来不就成了?找阎解成多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