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林楠笙的守护(1 / 1)

推荐阅读:

朱怡贞用“蚯蚓蠕动式”、“王八翻身式” 外加“老娘跟你拼了式” 的十八般武艺,跟那堆破烂木头、烂渔网、还有仿佛有自己思想的“顽固淤泥”,搏斗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那个用麻绳、破布条、烂渔网、外加她偷偷从自己那身破衣服上撕下来的几缕布条(反正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精心捆绑” 而成的、造型“别致”、结构“清奇”、看起来随时可能表演“瞬间解体” 的木筏,终于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地被她从烂泥里“拖” 进齐腰深的浑浊河水中时——

“咕噜噜噜”

一阵雷鸣般的、充满“控诉”意味的腹鸣,像一头被饿了八百年的洪荒凶兽,从她肚子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得她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进河里,给木筏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祭品”。

“饿饿死老娘了” 朱怡贞扶着那根用半截烂桅杆和几根细木棍“嫁接”而成的、同样摇摇欲坠的“船篙”,感觉身体被掏空,四肢像煮熟的面条一样“柔软丝滑”,大脑因为严重缺乏糖分,开始播放“雪花屏”,还自带“滋滋”的电流声。

“不行!不能晕!晕了就真喂鱼了!老娘千辛万苦搞出来的‘豪华战舰’(自封的),还没下水试航呢!”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她一个激灵,暂时驱散了眩晕。咸腥的血味在口中蔓延,居然让她觉得有点开胃?“卧槽,朱怡贞你饿疯了!冷静!找吃的!”

吃的放眼望去,浑浊的河水,茂密的芦苇,烂泥滩能吃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河岸边那片芦苇荡的根部。那里似乎缠着一些“水藻” 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螺蛳” 吸附在烂木头上。

“天无绝人之路!芦根!螺蛳!蛋白质!维生素!大自然的馈赠!” 她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脏不脏、能不能吃了,立刻“手脚并用、连滚带爬” 地扑过去,像只饿了三天的“人形挖掘机”,开始疯狂挖掘芦根,抠取螺蛳。

芦根很韧,带着土腥味。螺蛳很小,壳上沾满滑腻的苔藓。她就着浑浊的河水,胡乱洗了洗,然后——“咔嚓” 一口,咬断了一截芦根,在嘴里拼命咀嚼。“呸!又苦又涩还拉嗓子!这他娘的是人吃的东西吗?!” 她差点吐出来,但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让她硬生生咽了下去,表情扭曲得像生吞了一只活青蛙。

螺蛳更惨,没有火,没有盐,她只能用石头砸开壳,把里面那一点点腥臭的肉挑出来,闭着眼塞进嘴里。“呕泥腥味,铁锈味,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味!老娘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吃这玩意儿!” 她一边干呕,一边强迫自己吞下去,眼泪都飙出来了。

“加油,朱怡贞!想想红军长征!想想上甘岭!你这点苦算个屁!人家吃树皮草根,你还有芦根和螺蛳,已经算开荤了!” 她用“精神胜利法” 给自己洗脑,“等老娘到了上海,找到林楠笙,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请我吃红烧肉!不对,是满汉全席!吃一份,倒一份!”

靠着这股“画饼充饥” 的劲儿,她勉强用那些“黑暗料理” 填了填肚子(虽然感觉更饿了),又喝了几口浑浊的河水(烧开是不可能烧开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感觉恢复了一丝丝力气。

脚上的伤口必须处理了。她记得芦苇荡里似乎有一种叶子宽大的水草,顾大叔的笔记里好像提到过,有止血消炎的作用(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种)。她采了几片,嚼烂了(又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敷在伤口上,再用从破衣服上撕下的、相对干净一点的布条紧紧捆住。

“好了!‘朱怡贞号’战列舰!补给完成!伤员处理完毕!准备起航!” 她站在齐腰深的冷水里,对着那个“弱不禁风” 的木筏,“豪情万丈” 地一挥手,然后——“哎哟!” 脚下一滑,差点来个“狗啃泥”。

狼狈地爬上了木筏。这玩意儿比她想象中还要“活泼”,她刚把重心放上去,木筏就开始疯狂“摇摆”、“扭动”、“旋转跳跃”,活像一头被扔进滚水里的“泥鳅”。她只能死死趴在木筏中央,双手双脚像“八爪鱼” 一样紧紧扒住几根相对结实的木头,一动不敢动。

“稳住稳住深呼吸老娘可是要征服长江的女人!” 她趴在冰冷的、湿漉漉的木头上,心里给自己打气,脸上却写满了“生无可恋”。

适应了好一会儿,木筏终于在她的“安抚” 下,稍微“平静” 了一点点。她试着用那根“丐帮打狗棍” 改良版的船篙,在河底戳了戳,用力一撑——

木筏“吱呀” 一声,“不情不愿” 地、以一种“龟速”,开始朝着下游方向,“蠕动” 起来。

“动了!动了!老娘会划船了!哈哈哈!” 朱怡贞差点喜极而泣,尽管这速度慢得令人发指,姿势丑得不堪入目,但毕竟是在前进!

!然而,乐极生悲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还没高兴两分钟,木筏就一头撞进了一丛特别茂密的芦苇里。坚韧的芦苇秆和叶子,像无数只“无情铁手”,死死拽住了木筏,任凭她怎么用“打狗棍”捅、拨、撬,木筏就是“岿然不动”,甚至还往后“倒溜”了一点。

“卧槽!给老娘松开!” 朱怡贞急了,用船篙一阵“乱披风杖法” 胡乱拍打,结果“咔嚓”一声,船篙断了。

“…” 朱怡贞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小截木棍,沉默了。“出师未捷棍先断,长使英雄趴筏叹。”

没有船篙,木筏彻底成了“随波逐流的浮萍”。偏偏这时候,河面上还刮起了一阵不大的风。木筏被风吹着,开始在河面上“漫无目的、悠悠荡荡” 地打转,时而撞向这边的芦苇,时而被水草缠住,时而又被一个小小的漩涡带着“原地转圈圈”。

“老娘这是在坐旋转木马?还是水上碰碰车?” 朱怡贞趴在木筏上,被转得头晕眼花,欲哭无泪。“顾大叔,小太阳,你们在天有灵,能不能给点力,让这破筏子别转了?再转下去,情报没送到,我先吐了呕”

她真的有点想吐了。饥饿、寒冷、伤痛、疲惫,加上这“免费旋转木马” 的眩晕套餐,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哇” 地一口把刚才那些“黑暗料理” 全交代给河神的时候,木筏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朱怡贞勉强抬起头,抹了把被水花和冷汗糊住的眼睛。只见木筏卡在了两丛特别粗壮的芦苇中间,暂时稳住了。而前方不远处的河岸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用木头和茅草搭起来的、极其简陋的“窝棚”。

窝棚门口,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戴着破草帽,低着头,似乎正在修补渔网的老头。

老头看起来非常老了,背佝偻得像只“晒干的虾米”,露出的手背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粗糙。他修补渔网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朱怡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有人!是敌是友?会不会举报她?

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木筏卡住了,动弹不得。而那个老头,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当朱怡贞看清老头那张脸时,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唰” 地一下,凉了半截,然后又“轰” 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那张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深的皱纹,像干涸龟裂的土地。但最让她心惊的,是老头那双眼睛——

浑浊,灰白,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是个瞎子。

而且,他“看”过来的方向,也微微偏了一些,并没有准确地对准她。

朱怡贞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但警惕丝毫未减。一个住在这么偏僻河湾的瞎眼老渔夫?是真正的与世隔绝,还是另一种伪装?

老头“望”着她这个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说过话的声音,慢吞吞地开口:

“水响有客?”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朱怡贞趴在木筏上,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脑子飞速转动。“装哑巴?装路过?还是”

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老头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饿了吧?灶上有粥。”

粥?

这个字,像一颗拥有“魔力” 的炸弹,在朱怡贞那被“黑暗料理” 和“旋转木马” 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胃里,轰然炸开!瞬间唤醒了最原始、最凶猛、最不讲道理的“进食欲望”!

热粥! 不是冷的!不是生的!不是腥臭的!是热的!是粥!

她感觉自己嘴里已经开始疯狂分泌唾液,胃也配合地发出一连串更加响亮、更加急迫的“咕噜” 声,在这寂静的河湾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丢人”。

老头似乎“听”到了,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 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但太快了,朱怡贞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饿花了眼。

“过来吧。” 老头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渔网和梭子,摸索着,颤巍巍地站起身,转身,用一根光滑的旧木棍探着路,“笃、笃、笃” 地,慢吞吞地朝着那个小小的窝棚走去。

朱怡贞趴在木筏上,内心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万一是陷阱呢?万一粥里有毒呢?万一这老头是敌人假扮的呢?可是那粥好香啊(她好像闻到了米香?是幻觉吗?)不去的话,以我现在这状态,能撑多久?这破木筏,能走多远?”

“顾大叔说过,越是危险的境地,越要冷静判断。这老头眼睛看不见,住在这种地方,如果是敌人,没必要用这种低级的方式诱捕我,直接喊人或者开枪更简单。而且他提到了‘粥’”

最终,“粥” 的诱惑,加上身体本能的求生欲,压倒了过度的警惕。她咬了咬牙,“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饿死、冻死、晕死在这破筏子上强!”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从木筏上爬起来,忍着脚痛,试探着踩进齐膝深的水里,一步步,朝着岸边,朝着那个窝棚挪去。手始终按在腰间(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封信),眼睛死死盯着老头的背影和窝棚的门口。

窝棚很矮,很破旧,但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一个用石头垒的简易灶台上,坐着一个缺了口的黑铁锅,锅里正冒着“袅袅” 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清淡却真实” 的米粥香味!旁边放着两个豁了口的粗陶碗,和一把木勺。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