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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仪式反噬:邪术引发的地动山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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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透了上海法租界的每一寸肌理。沈砚与秦岳在书房中敲定寿宴行动的细节时,远在虹口日租界的一座日式神社里,正上演着一场诡异的仪式。神社隐匿在茂密的樱花林中,鸟居上挂着褪色的注连绳,平日里鲜有人至,此刻却被数十盏煤油灯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血腥味交织的怪异气息,闻之令人作呕。

渡边正雄身着黑色和服,外罩一件绣着家纹的羽织,跪坐在神社中央的祭坛前,面前摆放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邪神雕像——那是用南洋黑檀木雕成的,双眼镶嵌着血红的玛瑙,底座刻满了扭曲的梵文符文,据说能沟通幽冥之力。他的身后站着四名穿白色巫女服的女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捧着描金瓷碗,碗里盛着温热的鸡血,碗沿还在滴着暗红的液体,顺着指缝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大日本帝国的荣光,必将笼罩华夏大地;阻碍我皇军者,必遭邪神反噬,不得善终!”渡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他拿起一支用犀牛角制成的笔,蘸着瓷碗中的鲜血,在黄纸上飞快地画着符咒。符咒上的线条扭曲诡异,没有半点章法,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画完一张,便由巫女接过,小心翼翼地铺在祭坛上。

这是日军从爪哇请来的邪术师传授的“血祭咒”,据说能借助邪神之力,诅咒抗日力量的核心人物,还能为即将运来的新式军火祈福,确保运输途中万无一失。渡边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自从截获的密电屡屡被破译,华中前线的军火补给线三次被袭,他便被压得喘不过气,在军部的斥责下病急乱投医,执意要在寿宴前夕举行这场仪式,妄图用旁门左道扭转局势。

祭坛旁的青铜鼎里烧着陈年檀香,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扭曲的形状,仿佛有无数鬼影在其中挣扎。四名巫女开始围着祭坛起舞,舞步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口中哼唱着不成调的歌谣,歌词晦涩难懂,像是在与邪神沟通。渡边闭着眼,双手合十,脑海中反复浮现出沈砚的面孔——这个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的商人,总能在关键时刻搅乱他的计划,仪式的诅咒名单上,沈砚的名字被用朱砂写在最顶端,旁边还画着一道恶毒的符印。

就在此时,远在福开森路的洋房里,沈砚正低头看着秦岳绘制的百乐门布防草图,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纸上,墨汁晕开,染黑了草图上的“宴会厅”三个字。他扶住桌沿,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沁出一层冷汗。“怎么了?”秦岳抬头看向他,放下手中的密码机,眼中带着疑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砚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有点头晕。”但他心里却隐隐不安,那股心悸来得猝不及防,仿佛有什么不祥的预兆正在靠近,让他坐立难安。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书房,带着一丝樱花的香气——那是从虹口方向飘来的,平日里清新的花香,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

神社里的仪式还在继续,渡边将画好的最后一张符咒扔进青铜鼎,火焰突然暴涨数尺,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祭坛上的邪神雕像仿佛被震得晃动了一下,血红的玛瑙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就在渡边以为仪式即将成功,正准备起身祭拜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祭坛上的瓷碗纷纷落地,摔得粉碎,鸡血溅满了刻着符文的地毯,瞬间被吸入符文的纹路中,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渡边猛地睁开眼,脸色骤变,他身后的巫女们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抱头蹲在地上,发髻上的银簪散落一地。震动越来越强烈,从轻微的摇晃变成剧烈的颠簸,神社的木柱开始“嘎吱”作响,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樱花林里的树木剧烈摆动,粗壮的枝干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树上的樱花被震落,如同粉色的雪花般漫天飞舞,却被血腥味染得失去了美感。

“地震?!”一名守卫神社的日本士兵冲进大殿,脸色惨白,步枪在手中抖个不停,话音未落,头顶的横梁突然断裂,带着燃烧的檀香木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灰尘,火星溅到巫女的衣摆上,瞬间燃起了火苗。渡边踉跄着站起身,死死盯着祭坛上的邪神雕像,只见雕像的右臂竟在震动中轰然脱落,滚落在地,血红的玛瑙眼睛也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浑浊,仿佛一双失去灵魂的眸子。

“仪式反噬了是邪神发怒了”渡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想起邪术师离开前反复警告的话——“血祭咒需心诚且有度,若贪求过多、心术不正,强行催动邪神之力,必会招来反噬,轻则损兵折将,重则引火烧身。”他为了早日完成军火运输的计划,擅自将血祭的活物从十只鸡增加到一头牛,还在符咒中加入了诛杀“所有反抗者”的恶毒祈愿,如今果然引发了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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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才渐渐平息。神社已是一片狼藉:房梁断裂,瓦片散落一地,樱花树被连根拔起了七八棵,露出深褐色的树根和缠绕在根上的符咒;青铜鼎翻倒在地,里面的檀香燃尽成灰,与鸡血混在一起,变成了腥臭的泥浆;四名巫女中有两人被掉落的木柱砸伤,躺在地上呻吟不止,另外两人吓得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渡边看着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祭坛旁的供桌,桌上的邪神雕像底座被震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着,抬手给了身边的副官一记耳光,副官捂着脸,连大气都不敢出。

“长官,特高课那边传来紧急消息!”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神社,手里拿着电报,声音都在打颤,“震感波及了整个虹口片区,至少三栋民房倒塌,二十多名士兵被砸伤;更严重的是,我们放在军械库地下室的军火图纸,被震落的横梁引燃,烧毁了足足一半!其中包括新式迫击炮的核心设计图!”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军火图纸是他耗费半年心血从德国专家手中换来的,若是丢失,不仅新式军火的运输计划会彻底泡汤,他还会被军部送上军事法庭,甚至可能被赐死谢罪。“立刻调集消防队!就算把整个军械库翻过来,也要把图纸的碎片找回来!”他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一脚踩在破碎的瓷碗上,尖锐的瓷片划破了他的和服,刺进皮肉里,他却浑然不觉。

与此同时,福开森路的洋房里,震动也清晰可感。沈砚和秦岳连忙跑到窗边,只见街道上的行人惊慌失措:挑着担子的小贩扔下货物,抱着头躲在墙角;洋行的店员们冲出店铺,在马路上大喊大叫;远处的虹口方向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消防车的警笛声和人们的哭喊声。“这震感不对劲,上海地处平原,很少有这么强烈的地震,而且震源明显在虹口日租界。”秦岳皱着眉,伸手扶住摇晃的桌角,桌上的密码机险些滑落,他连忙伸手稳住,眼神变得凝重,“恐怕不是天灾,是人祸。”

沈砚的目光紧紧盯着虹口的方向,那里的火光越来越亮,映红了半边天,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渡边那边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绝对和他的军火计划有关。”他转身看向守在门口的阿贵,语气急促却沉稳,“立刻去打听,动用我们在虹口的所有眼线,弄清楚日租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重点查那座偏僻的樱花神社,还有特高课的军械库。记住,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身份。”

阿贵领命而去,抓起墙上的礼帽,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连门都来不及关好。秦岳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将密码机放进皮箱,锁好铁链,眉头紧锁:“如果渡边那边真的出了大乱子,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寿宴计划?他要是推迟寿宴,我们之前的准备就全白费了。”

“难说。”沈砚沉吟道,走到书柜前,取出一瓶白兰地,倒了两杯,递给秦岳一杯,“渡边这个人,性格偏执又好面子,军火图纸被毁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大概率会把怒火压下去,照常举行寿宴——一来是为了稳定军心,向外界展示‘一切如常’;二来是为了借机拉拢商界人士,弥补军火图纸被毁的损失。而且他越是受挫,就越会急于证明自己,对寿宴的防备反而可能会有所松懈,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岳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精神一振:“你说得对,狗急了会跳墙,但也会露出破绽。我们可以趁他自顾不暇、心神不宁的时候,动手夺取密码本。不过还是要加倍小心,他生性多疑,就算遭遇变故,也绝不会完全放松警惕,说不定会在寿宴上设下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夜色渐深,虹口的火光渐渐被消防车扑灭,地震带来的混乱却远未结束。渡边坐在残破的神社大殿里,看着手下送来的军火图纸碎片——那些焦黑的纸片上,只剩下模糊的线条和残缺的数字,根本无法辨认完整的设计,想要重新绘制,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而军部给的期限只有一个月。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红光:“沈砚一定是沈砚搞的鬼!他肯定早就知道我要举行仪式,暗中动了手脚,让邪神反噬我!”

自从沈砚接手了法租界的军火生意,渡边的计划就屡屡受挫,他早就怀疑沈砚与抗日分子有勾结,如今仪式反噬、军火图纸被毁,他更是坚信这一切都是沈砚在背后操纵。“来人!备车,我要立刻去福开森路!我要亲手杀了他!”渡边猛地站起身,拔出战刀,刀鞘撞在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副官连忙扑上去拦住他,脸色惨白:“长官!您冷静点!现在外面还很乱,而且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沈砚与此事有关,您现在去,不仅抓不到他的把柄,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警觉!寿宴才是最好的机会,到时候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邀请他,设下埋伏,让他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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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被副官点醒,慢慢冷静下来,他喘着粗气,将战刀狠狠插在地上,刀身没入青石板半寸:“哼,就算不是他做的,寿宴上也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拿到华中的军火控制权,再让他死在我的刀下!”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林,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江水,“寿宴的准备工作加快进度,邀请名单再增加一些英法租界的商界名流,我要让沈砚亲自来参加,到时候,百乐门就是他的坟墓!”

小林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长官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寿宴当天,百乐门周围会布下三重守卫,门口有宪兵检查,宴会厅里有狙击手待命,后厨和走廊都安排了便衣特务,只要沈砚敢来,就别想活着离开!我还会让人在他的酒里下点东西,就算他有通天本领,也插翅难飞!”

福开森路的洋房里,沈砚并不知道渡边已经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更不知道百乐门里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和秦岳还在完善寿宴的行动计划,秦岳从皮箱里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黑色物件,上面有个小小的吸盘和一根隐藏的天线:“这是我用德国零件改装的微型窃听器,能吸附在衣物的内衬上,有效距离五百米,没有声音,也不会被金属探测器检测到。寿宴当天,你找机会靠近渡边,把它贴在他的和服里,这样我们就能实时掌握他的动向,听到他和手下的谈话。”

沈砚接过窃听器,放在掌心掂量了一下,触感冰凉,做工极其精巧:“这东西好用吗?会不会轻易脱落?”

“放心,吸盘用的是军工级别的黏胶,除非用刀片刮,否则绝对掉不下来。”秦岳自信地说,又从皮箱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瓶,“这是迷烟,里面装的是高浓度乙醚,遇到空气就会挥发,一瓶能放倒十个人,若是遇到突发情况,你可以用它来脱身,我和阿贵会在后门接应你。”

沈砚点了点头,将窃听器和迷烟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袋,走到地图前,指着百乐门的宴会厅位置:“寿宴当天,我会以祝贺的名义向渡边敬酒,趁机把窃听器装上。你伪装成服务生,守在宴会厅的侧门,阿贵则在后门的巷子里开车待命。一旦我拿到密码本,就会假装去洗手间,发出信号——我会把白色手帕搭在手腕上,到时候你立刻过来接应,我们从侧门离开,和阿贵汇合,直接撤离上海,去延安破译密电。”

“明白。”秦岳和刚回来的阿贵异口同声地回答,阿贵擦了擦额头的汗,递上一张纸条,“沈先生,打听清楚了,虹口的地动确实是从樱花神社传来的是从樱花神社传来的,渡边在里面举行血祭仪式,结果仪式反噬,神社塌了一半,特高课的军械库也被震坏,军火图纸烧了大半,现在渡边正在大发雷霆,扬言要在寿宴上报复‘幕后黑手’。”

沈砚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急跳墙罢了。他越是气急败坏,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按原计划行事,不要被他的虚张声势吓住。”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上海的街头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警笛声,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的混乱。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渡边的邪术仪式反噬,不仅让他损失惨重,也让沈砚的计划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寿宴的钟声即将敲响,一场生死较量,正在悄然酝酿,没有人知道,这场较量的结局,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沈砚站在窗边,望着虹口方向的残火,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倒映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为了沦陷区苦苦等待的百姓,为了家国的未来,他必须赌上一切,从渡边手中夺取密码本,破译日军的军火密电,斩断他们的补给线。

秦岳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成功。‘夜莺’不会沉默,真相总会被揭开。”

沈砚回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举起酒杯,与秦岳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没错,我们必须成功。为了那些不能言说的牺牲,为了这片土地的黎明。”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尖锐刺耳,打破了夜的寂静。沈砚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里面传来渡边虚伪的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沈先生,听说今晚的地动吓到你了?真是抱歉,让你受惊了。不过下个月我的五十寿宴,还望你赏脸参加,到时候我们好好谈谈军火生意,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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