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SCI加更版第10期:庆祝与反转

SCI加更版第10期:庆祝与反转(1 / 1)

推荐阅读:

时间:t2007年7月24日,复工day43(驻扎泉县调查day24),晚上。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临时调查处的灯管嗡嗡转着,几张办公桌拼出的长桌上,塞满了橘子味汽水、冰镇酸梅汤和各式饼干,没有半瓶啤酒,却堆得像座小丘。我(何风生)攥着罐荔枝汽水站起来,指尖敲了敲桌面,笑着喊:“赵天寿案结了,大伙儿紧绷二十多天了,今晚先好好庆祝,歇够了,咱们再冲本季剩下的调查!”

话音刚落,韩亮韩轩就撞着汽水罐起哄,邓海军从后勤组拎来袋盐焗花生,往七组人堆里一撒;法医组的宁蝶卸了手套,正和徐念分一袋柠檬糖;网络组的佟子豪抱着笔记本,一边啃薯片一边朝我喊:“风生哥,庆祝完帮我看眼孔家庄的监控备份!”满屋子的笑闹声,盖过了窗外泉县的夜虫叫。

“哐当——”门被猛地撞开,冷风卷着个人影进来,是兰泉区派出所的女民警赵姐,她警服外套没系扣,叉着腰站在门口,当场大发雷霆:“何风生!你们这是干什么?!”

屋里的热闹瞬间冻住。我放下汽水走过去,递上罐没开封的酸梅汤:“赵姐,案子结了,大家放松会儿,都是饮料,没喝酒。”

“放松?”她一把挥开罐子,声音尖得像划玻璃,“这是临时调查处,不是你们的联欢会!泉县的案子才了一个,孔家庄那边还压着一堆线索,你们倒好,在这儿扎堆吃零食、喝饮料?这事儿跟赵天寿案无关,但跟你们sci的身份有关!穿着这身衣服,就该随时拎得清,不是在这儿嬉皮笑脸的!”

桌上的汽水罐被她的声音震得轻轻晃,我收起笑,认真点头:“是我们考虑不周,赵姐。”转头冲屋里喊,“都停一下,零食收进柜子,饮料拿手里喝,十分钟后各组简单碰下下阶段计划——庆祝的事不急,等咱们把泉县的所有案子查透,我请大家去蒙兰市吃最地道的火锅。”

众人立马动起来,韩亮韩轩麻利地把零食往后勤组的箱子里塞,宁蝶拉着徐念坐回法医组的工作台,佟子豪也关了手里的薯片袋。赵姐看着屋里的变化,脸色稍缓,最后瞪了我一眼:“记着,何风生,泉县的水没你想的浅,别太早松劲。”说完,转身融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我捏着那罐酸梅汤,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沉了沉——她没说错,赵天寿案只是个开始,孔家庄的疑云、七年前没挖透的旧账,还有尸骨复刻组刚送来的、那具没身份的零碎骸骨……这场庆祝,确实太急了。

我攥着手里的荔枝汽水,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有力:“行了,赵姐,你听我说。我们从2000年3月23日查到现在,整整七年,这七年里的水,比泉县这口老井的水还要深!我和王思宁的故事结了,雷姆集团的账也清了,就剩个红十字公司没查透——今天所有人刚从各据点集中到这儿,紧绷七年,难得松口气,好好庆祝一下怎么了?”

我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直对着她,语气里带了点压不住的劲:“你觉得我们不该庆祝?还是说,庆祝也要先听你的?我们查了七年,送走了多少线索,熬了多少通宵,现在就喝几罐饮料、吃袋饼干,算什么过分的事?”

旁边的王思宁轻轻扯了扯我的胳膊,我却没停,盯着赵姐的眼睛继续说:“赵天寿案是结了,但红十字公司的尾巴还没抓住,我们比谁都清楚不能松劲。可庆祝不是懈怠,是给兄弟们提提劲——难道非要天天绷着脸,才算对得起这身衣服?”

屋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韩亮韩轩停下了收拾的手,宁蝶也抬起头看向这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和赵姐之间。赵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着警服下摆的手紧了紧,最后没再说话,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摔门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汽水罐往桌上一放,冲众人笑了笑:“没事,接着来——庆祝半小时,半小时后,咱们集中碰红十字公司的线索。”话音刚落,韩轩先喊了声“好嘞”,伸手又开了罐汽水,满屋子的气儿,总算又活了过来。

我盯着赵姐紧绷的脸,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反问:“你没必要吧?难不成你还真要我们搞通宵?”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推开,鲁所长揣着个搪瓷杯走进来,一看见屋里的架势,立马冲赵警官摆了摆手:“小赵,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了。他们今天的调查早结束了,好好歇会儿怎么了?你非要管这么宽?”

他走到我身边,指了指满屋子的人,声音提了提:“红十字公司的案子早交给sci了,他们在泉县扎营24天,除了查案,剩下的时间净劝架了——董家庄的女人们吵,孔家庄的也吵,就连咱们鲁家、金家这些本地户,这24天里也没断过口角。我现在总算明白,为啥这些天女的总爱吵架了,压力大啊!”

赵警官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鲁所长会这么说,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她猛地跺了跺脚,当场又大发雷霆,却没再冲我们喊,只是转身狠狠坐到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脸憋得通红,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却没人再听。

鲁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饮料:“行了风生,你们接着庆祝,小赵这儿我来劝。年轻人绷了这么久,该放松就放松,别管她——红十字公司的案子硬仗还在后头,今晚先让兄弟们喘口气。”

我点了点头,拿起罐汽水递给鲁所长,转头冲屋里喊:“都别愣着了,接着来!鲁所长都发话了,半小时,就半小时!”韩亮韩轩立马应和着撞起了汽水罐,七组的邓海军也笑着把花生往鲁所长手里塞,屋里的气氛,总算彻底松快下来,只剩角落里的赵警官,还在那儿生着闷气。

刚安静没两分钟,门口就探进个年轻民警的脑袋,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快递袋:“何风生同志,有你们sci的快递。”

我伸手接过来,指尖刚碰到袋口的封条,就听见“刺啦”一声——是赵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冲过来,声音又尖又急:“什么快递?谁寄的?!”

我没理她,指尖挑开封条,掏出里面的白色信封,展开信纸念出声:“sci调查团你们好,好久不见。你们关于红十字公司的调查如何?距离七月底还有一周时间了,你们……”

“七月底?!”话还没念完,赵姐突然当场大发雷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信纸,眼睛死死盯着“七月底”三个字,声音都在抖,“一周?就剩一周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庆祝?!寄信的人明显在催你们!红十字公司的底都没摸清,你们居然……”

她攥着信纸的手越收越紧,纸角都被捏得发皱,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怒容,却比刚才更急,像是被这封信戳中了什么要害,站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一周……只剩一周了……怎么能现在庆祝……”

鲁所长皱了皱眉,凑过来看了眼信纸,拍了拍赵姐的肩膀:“小赵,别激动,寄信人是谁还不清楚,先让风生他们看看。”

我从她手里抽回信纸,快速扫完剩下的内容——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末尾一句“期待你们的答案”。抬头时,正好对上赵姐通红的眼睛,她没再冲我喊,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信纸,那模样,倒不像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急。

我把信纸往桌上一拍,语气里攒着股压不住的烦躁:“行了赵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逼我们通宵搞?大晚上的,你说能去哪个兰泉岛查线索?”

我往前半步,声音又提了提:“要不是这24天里净调解你们本地这些女人吵架——董家庄的、孔家庄的,连鲁家金家都没断过,我们早把红十字公司的案子破了,早离开泉县了!凭什么你们女的总觉得自己了不起,非要揪着点事就吵,还容不得别人喘口气?”

这话一出口,赵姐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刚才的怒火像是瞬间被抽走,僵在原地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往后退,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满是委屈的反问:

“我闹?何风生,我是在闹吗?”她抬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兰泉岛晚上去不了,那你知道寄信人为什么提七月底吗?你以为那些女人吵架都是没缘由的?还有……你凭什么说‘我们女的’?就因为我拦着你们庆祝,就因为那些家务事,你们就觉得所有女人都在无理取闹?”

屋里彻底静了,连嚼薯片的声音都停了。韩亮韩轩对视一眼,悄悄把手里的汽水罐放下;宁蝶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被徐念拉了拉袖子。鲁所长轻咳一声,刚想打圆场,赵姐却又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点颤:“你回答我,何风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女的,就只会吵架,就没个能扛事的?”

我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只剩最后一点耐心,摆了摆手:“行了赵姐,别说了,赶紧走吧,我们要关门了,好吗?”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下逐客令,整个人又懵了,眼神直直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刚才的委屈劲儿没了,却又梗着脖子,一连串问题砸了过来:“关门?你们凭什么关门?这快递上的七月底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查了吗?兰泉岛白天能去,你们什么时候安排人?还有那些吵架的女人,你们就没觉得她们吵的不是家务事,是和红十字公司有关的事?”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追问:“何风生,你别赶我走!我问你,寄信人是不是孔家庄的?你手里的信纸边缘有没有点黄?那是孔家庄老纸坊的纸!还有……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盯着你们庆祝、盯着红十字公司的案子吗?”

鲁所长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胳膊:“小赵,别问了,先回去。”可她却甩开鲁所长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我,非要等个答案:“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就因为我是女的,所以我说的话,你一句都不想听?”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冷了些:“明天你就知道了,问那么多没用。”顿了顿,视线扫过她,“从明天起,好好管管你的手下,尤其是女同志,让她们把嘴闭紧点——少扎堆吵架,多干正事。”

“我们手里还有剩下的七个建筑要查,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没空陪你在这儿耗。”我拿起桌上的快递信封,随手塞进抽屉,“所以,别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好像就你盯着案子,我们心里有数。”

她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眼神里又惊又急,刚才的气势散了大半,却还是梗着脖子,追着问题不放:“明天就知道?明天你要干什么?那七个建筑……你们打算怎么查?为什么非要让女手下闭紧嘴?她们吵架碍着你们查建筑了?”

她往前挪了挪步子,声音都带了点慌:“还有那快递,你说明天知道,是已经查到寄信人了?还是……你早就知道七月底是什么期限?何风生,你别打哑谜!我管手下是我的事,可那些女同志的嘴,凭什么要闭起来?她们说的话,就没一句能帮上你们查案?”

鲁所长在旁边叹了口气,又要拉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盯着我,眼睛里满是不甘的追问:“你倒是说啊!明天到底要干什么?那七个建筑里,是不是藏着红十字公司的线索?你让女手下闭嘴,是不是和那些吵架的事有关?”

我把抽屉里的快递信封扔在桌上,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行了,别追着问了。阳光养老院、g律师事务所、上岗医院、海浪剧社、放弃大楼、云上公寓、书香苑、育才学院、天使孤儿院、g地产、青岭村、槟榔谷、木偶剧场——这十一个地方,我们已经查实了,全和红十字公司勾着。至于幕后的boss,叫昭梓宸。”

我顿了顿,指节叩了叩桌面,语气里带着点疲惫:“现在就剩七个建筑没摸透,地址、用途、和红十字公司有没有牵扯,全是未知。我们今晚庆祝,不是瞎乐,是刚把这十一个地方的线索理完,刚确定了昭梓宸的身份,总算能喘口气。”

她听完,整个人都僵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信封,刚才的追问声一下子没了,可没愣两秒,又猛地抬起头,新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昭梓宸?你确定是他?这人是什么来头?和雷姆集团有没有关系?那十一个地方……你们在里面查到什么了?是账本,还是人证?”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掺着点急切:“剩下的七个建筑未知?你们就没点方向?是在泉县境内,还是蒙兰市别的区?还有那快递,寄信人会不会是昭梓宸的人?七月底的期限,是不是和这七个建筑有关?”

鲁所长拽着她的胳膊往门口拉,她却死死钉在原地,眼睛盯着我不放:“你说啊!昭梓宸现在在哪儿?那十一个地方的线索,有没有指向剩下的七个建筑?你让我管手下、让女同志闭嘴,是不是因为她们吵架,漏了昭梓宸的消息?”

我伸手把桌上的信纸捋平,指尖划过“七月底”那几个字,声音沉了下来:“剩下的七个建筑,不在泉县城区,在对面的兰泉岛上。我们的调查分了三圈,第一圈已经查完,就是上半季那些线索;第二圈还剩两个没摸;第三圈压着三个建筑;兰泉岛中心区,还有最后两个。”

话刚落,她紧绷的身子晃了晃,之前的急脾气像是被抽走了半截,眼神里多了点难以置信,可没等缓过来,新的问题又冲了出来:“兰泉岛?居然在兰泉岛!那第一圈查完,你们在岛上发现什么了?和昭梓宸有关吗?”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掺着点慌:“第二圈剩两个、第三圈三个、中心区两个……这七个建筑,是按什么顺序排的?是离昭梓宸的老巢近,还是藏的线索更关键?你们打算先查哪一圈的?”

鲁所长在旁边拽了她两次,都被她甩开。她盯着我,眼睛亮得吓人,追问不停:“兰泉岛白天才能上,你们明天是不是就要派人过去?第一圈查完的线索里,有没有提到这七个建筑的用途?还有那快递,寄信人知道兰泉岛的事吗?七月底的期限,是不是逼你们必须在那之前拿下岛上的建筑?”

我猛地拔高声音,手里的汽水罐被捏得“嘎吱”响:“你疯了吧?问东问西没个完!我们明天去查第二圈的第四个建筑,这还要跟你报备?”

我往前怼了半步,语气里的不耐烦快溢出来:“天天揪着我们不放,一会儿嫌我们庆祝,一会儿追着问进度,你到底觉得自己多了不起?我们的调查节奏,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她被我的话呛得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圆圆的,彻底懵了,可也就愣了两秒,又梗着脖子追上来:“第二圈的第四个建筑?不是说第二圈只剩两个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个第四个?这到底是哪一个?在兰泉岛的什么位置?”

她伸手想去抓桌上的信纸,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背。她挣了挣,声音里又急又躁:“你别拦我!第二圈的第四个建筑……是不是靠近兰泉岛的码头?和之前查的十一个地方比,哪个更重要?你刚才说我了不起,我不是了不起,我是想知道——明天去查这个建筑,你们带不带人?需不需要我们派出所配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鲁所长这次直接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往门口拖:“小赵别问了!人家有计划!”可她还是扭着身子,盯着我喊:“你回答我啊!第二圈怎么会有第四个建筑?是不是之前数错了?明天去查,你们有没有摸清那建筑里的人?和昭梓宸有关系吗?”

我皱着眉,把按在信纸上的手收回来,语气里满是没耐心的解释:“行了,算我没说清!第二圈总共五个建筑,我们已经查完三个,剩下的两个里,明天先查第四个——这有什么好绕的?”

她张着嘴愣在原地,眼神里的急切混着困惑,刚才被呛回去的火气没冒出来,反倒被这“五个建筑”的数字钉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又追着问:“第二圈是五个?不是之前说的……剩下两个吗?那第五个建筑在哪儿?和第四个离得近不远?”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少了点冲劲,多了点实打实的急:“查完的三个里,有没有提到第四个的线索?那建筑是做什么的?和红十字公司、昭梓宸的关系深不深?你们明天去查,是只摸外围,还是要进去搜?”

鲁所长这次没再拉她,只是叹了口气站在旁边。她却不管这些,眼睛死死盯着我:“还有,既然第二圈有五个,那之前说的‘第三圈三个、中心区两个’,加起来刚好七个?第四个建筑……是不是比第五个更关键?不然为什么先查它?”

我把桌上的空汽水罐捏得变了形,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烦躁:“你不会自己数吗?第二圈总共五个建筑,我们查完了前三个,剩下的可不就是第四个和第五个?明天先查第四个,后天再碰第五个——这顺序很难懂?”

她被我这话噎得瞬间懵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眼神里的困惑盖过了之前的急切。可没等我松口气,她又猛地抬起头,新的问题像雨点似的砸过来:“我当然会数!我是问,第四个和第五个,哪个离第三圈的建筑更近?你们先查第四个,是不是因为它藏的线索更重要?”

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查完的前三个里,有没有第四个的关联信息?比如它是红十字公司的什么据点?仓库?还是昭梓宸的联络点?你们明天去查,打算带多少人?需不需要穿便衣?”

鲁所长在旁边插了句嘴:“小赵,人家都说明天查第四个了,你别问了。”可她根本没听,眼睛死死盯着我:“还有!第四个建筑的门是朝东还是朝西?兰泉岛早上有雾,会不会影响你们进去?你们查完第四个,能不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我……我也想帮点忙。”

我往后退了一步,揉着发紧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叹惋:“行了赵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查案又不是赶场子,你着什么急?明天去了第四个建筑,自然就有答案。”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的急切突然卡了壳,彻底懵了。可也就两秒,那股拧劲又上来了,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没底气的追问:“我不是着急……我是怕你们漏了线索。我就问,明天去查第四个建筑,你们是先去门口踩点,还是直接进去?”

她手指攥着警服下摆,又追了一句:“还有,那建筑周围有没有住户?要是有,会不会惊动红十字公司的人?查完的前三个建筑里,有没有提到第四个的负责人是谁?是不是昭梓宸的亲信?”

鲁所长拉着她的胳膊想往门外带,她却挣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你别嫌我烦,我就再问一个——明天查第四个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是泉县本地的,兰泉岛的路比你们熟,就算帮不上别的,带路总可以吧?还有……你们查到的前三个建筑,到底有没有第四个的线索啊?”

我重重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压着性子解释:“行了赵姐,别再问了。兰泉岛早就放弃多年了,岛上那些建筑,全是废弃的——荒了好几年,门窗都破着,这有什么线索的?”

她像是被“废弃”两个字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动了半天没说出话,之前的追问势头一下子垮了。可没愣几秒,她又猛地抬起头,声音里掺着点难以置信的慌:“全是废弃的?那红十字公司、昭梓宸,为什么要盯着一堆废建筑?第四个建筑也是废的?里面能藏什么线索?”

她往前冲了半步,伸手想去抓我桌上的笔,像是要记点什么:“废弃多年……那岛上还有人吗?明天去查第四个建筑,会不会有危险?比如塌了,或者藏着流浪汉?查完的前三个废弃建筑里,你们到底查到什么了?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鲁所长这次直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动:“小赵,废弃的就更不用急了!”可她还是扭着身子,盯着我喊:“你回答我啊!废弃的建筑里怎么会和红十字公司有关?昭梓宸总不能闲得慌,盯着一堆破房子吧?第四个建筑……是不是和别的废弃建筑不一样?里面有暗道还是藏了东西?”

我猛地甩开她抵着门的手,声音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带着点咬牙的狠劲:“行了!我都说了兰泉岛早废了,荒了多少年了,哪还有什么居民?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讥讽:“还有,你简直不要脸!这二十四天我们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女的吵来吵去,不就是为了点结婚彩礼的破事,要么就是抢着要跟进案子争功劳?你身为民警,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天天追着我们问东问西?”

她被我的话狠狠戳中,脸色瞬间白了,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彻底懵了,眼睛里的急切和倔强一点点散掉,可没等眼泪掉下来,又梗着脖子抬起头,声音发颤却还在追问:“我不要脸?那些吵架……真的就只是为了结婚和抢案子?没有别的原因?你敢说她们没提过兰泉岛,没提过昭梓宸?”

她往前凑了凑,手指紧紧攥着警服袖口:“兰泉岛没居民……那你们查前三个废弃建筑时,就没遇到过任何人?里面的线索,和那些吵架的女人就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你说我胡搅蛮缠,我是想知道——明天去第四个建筑,你们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鲁所长赶紧上前把她往身后拉,低声劝着“别问了”,可她还是挣开,盯着我喊:“你回答我!那些女人吵架真的没别的隐情?兰泉岛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明天去查第四个建筑,你们到底有没有准备?!”

玻璃门还没关上,外面突然冲进来个气喘吁吁的年轻民警,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喊:“何哥!死人了!在泉县的叉海胡同,刚接到的报警!”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火气瞬间压下去,抬手就点人:“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宁蝶、徐蒂娜,拿上装备,现在出发!”又转头冲屋里剩下的人喊,“其他人留下,把桌上的线索、快递件全收拾好,锁进铁皮柜,别留任何痕迹。”

话音刚落,屋里的人瞬间动起来——韩亮抓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宁蝶从包里掏出证物袋塞进兜里,几个人快步往门口走。

旁边的赵姐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张着嘴,眼神从民警脸上扫到我,又扫过匆匆忙忙的sci成员,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的追问和委屈全僵在脸上。等反应过来,她赶紧追上前两步,声音里满是慌乱的问号:“死人了?叉海胡同?那地方不是早拆了一半吗?怎么会死人?”

她伸手想去拉韩亮的胳膊,却没拉住,又转头盯着我:“王思宁、韩亮……这些人是谁?是你们sci的核心成员?你们怎么说走就走,连现场保护都不提前安排?还有,叉海胡同的死者,会不会和红十字公司有关?和兰泉岛的废弃建筑有关系吗?”

鲁所长拽住她,低声说“别添乱”,可她挣开手,还是追着往门口走,眼睛里全是茫然和急切:“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平时藏在哪儿?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名字?叉海胡同的案子……要不要我们派出所配合?你们知道死者是谁吗?!”

警车刚拐出巷口,那年轻民警攥着对讲机的手突然抖了,声音发颤地追上来:“何哥……刚确认了,死者身份……是赵姐的老公,陈华国。”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车里,前排的韩亮猛地踩了脚刹车。我回头,正看见追在车后的赵姐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刚才还在追问的嘴张着,半天没出声——整个人彻底懵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民警,像是没听清。

几秒后,她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双手拍着车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连珠炮似的问:“你说什么?死者是华国?不可能!他早上出门说去趟叉海胡同收账,怎么会死人?!”

她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袖子里:“何风生,你告诉我,是不是搞错了?叉海胡同拆了一半,他去那儿收什么账?他是不是……是不是和红十字公司有关?和你查的案子有关系?”

鲁所长从后面赶上来,想扶她,却被她甩开。她盯着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追问里全是崩溃的慌:“他是不是知道兰泉岛的事?是不是因为我总追着问你们案子,连累了他?叉海胡同的现场,你们查到什么了?他身上有没有留下东西?是不是昭梓宸干的?!”

我被她拽得胳膊发紧,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语气里只剩压不住的无奈和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场还等着我们去查!”

话音刚落,拎着法医箱的老陈正好挤过来,蹲在警戒线外看了眼尸体,又抬头看向赵姐,语气里带着点沉重的劝:“赵姐,节哀。这确实是你老公陈华国,面部特征、手腕上的疤痕都对得上,你还要怎样啊?先冷静点,别破坏了现场。”

赵姐的手猛地松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眼神死死盯着警戒线里盖着白布的尸体,眼泪砸在地上。可也就愣了两秒,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却还在追问:“对得上?怎么就对得上了?他手腕的疤是去年修水管划的,你们看清楚了?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是不是被人害的?”

她往前冲了两步,被民警拦住,又转头盯着我:“何风生!他去叉海胡同收账,收的是谁的账?是不是红十字公司的?是不是昭梓宸的人杀了他?你们刚才说查兰泉岛,他是不是也去过兰泉岛的废弃建筑?”

老陈叹了口气,想拉她到旁边,却被她甩开:“我不冷静!你告诉我,他身上有没有留下纸条?有没有提到‘七月底’?有没有和第二圈的第四个建筑有关的东西?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你们查的事,才被人杀了?!”

我蹲在尸体旁,指尖捏起死者衬衫口袋里露出来的半张纸条,展开时油墨字刺得眼睛发疼——上面就一行字:“陈华国的妻子让她闭嘴,一个警察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空气瞬间静了,我举着纸条回头,正撞见赵姐扑过来的身影。她扫了眼纸条上的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直直地瘫坐在地上,眼泪突然就停了,眼神空得吓人,彻底懵了。

可没等我们扶她,她又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抓过纸条反复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追问里全是崩溃的疯劲:“这纸条是谁写的?‘让她闭嘴’——‘她’指的是我?是不是因为我总追着问你们案子,所以才杀了华国?”

她拽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写纸条的人是不是昭梓宸的人?他们怎么知道我总找你们?华国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被灭口?这纸条……和兰泉岛的建筑、和红十字公司到底有没有关系?!”

老陈想把她拉开,却被她甩开。她盯着纸条上的字,眼泪又涌了上来,追问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华国早上出门说去收账,是不是根本不是收账,是去见写纸条的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让我闭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啊!这纸条是不是指向杀他的凶手?!”

老陈刚把尸体翻过来,指尖就触到了死者西装内袋的硬纸角,抽出来展开时,纸张边缘还带着褶皱——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句句扎眼:“妻子,你好。你做一个女警察凭什么管理sci,sci可是我们蒙特国最佳优秀调查团,当初,你和昭梓宸离婚之后就此流入人间,你不要脸,雷姆集团负责人泰雷姆巴佩以及他的两个女儿雷泰安迪姆巴佩和雷泰雅姆巴佩抓了起来,你就觉得sci就是幕后,我告诉你,sci就是主角,你最好不要插手sci调查团,他们知道蒙特国的水比你知道那些还要深,莲花班你也学习过,我告诉你,你不要做一个警察了。”

我捏着纸的指节泛白,转头看向赵姐——她刚才还抓着纸条崩溃追问,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纸上“你和昭梓宸离婚”“莲花班你也学习过”那几行字,脸色白得没一丝血色,连眼泪都忘了掉,整个人彻底懵了,连刚才的追问都卡在喉咙里。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那张纸,却在指尖快碰到时猛地缩了回去,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追问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慌:“和昭梓宸离婚……这说的是我?我什么时候和他离婚了?还有莲花班……我是去过莲花班学习,可这纸上怎么会提?这字……是华国写的吗?”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雷姆集团?泰雷姆巴佩和他女儿?他们被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觉得sci是幕后了?这纸上说‘sci是主角’,是什么意思?华国为什么要写这些?”

鲁所长赶紧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可她挣开,踉跄着扑到尸体旁,盯着陈华国的脸,眼泪终于砸下来,追问里混着崩溃的哭腔:“华国!你告诉我!这纸是不是你写的?你怎么知道我和昭梓宸、和莲花班的事?你说蒙特国的水深,到底有多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她猛地回头,盯着我喊:“还有你!何风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昭梓宸的关系?知道莲花班的事?这纸上说的‘不要插手sci’,是不是你们早就想让我闭嘴?华国的死,是不是和这些都有关?!”

我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和难以置信的讥讽:“我不知道昭梓宸有个妻子的信息——队里所有人都清楚,雷姆集团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早在1992年5月23日就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你呢?这纸上写着你和昭梓宸离婚,还提了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莲花班——你到现在还想装糊涂?你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这话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刚才抓着纸张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眼神里的崩溃、追问全被“1992年5月23日”“泰雷姆巴佩的妻子”这两个信息砸得粉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可没等她缓过神,那股被戳穿的慌乱又逼着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还在追问:“1992年5月23日……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纸上说的离婚是假的!是华国乱写的!”

她伸手想去撕那张纸,却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她挣了挣,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追问里带着绝望的嘶吼:“你说我不知道?那你告诉我,莲花班到底是什么?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和昭梓宸有什么关系?华国为什么要写这些?他是不是知道我不是真的赵姐?!”

鲁所长在旁边彻底傻了,拉着她的胳膊急着问“小赵你到底瞒了什么”,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盯着我哭:“你回答我!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和我没关系!我不是昭梓宸的妻子!华国的死……不是因为我对不对?这一切和sci、和兰泉岛的建筑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快递信封,狠狠摔在赵姐面前的地上——一张泛着旧黄的照片从里面滑出来,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分明正是昭梓宸,而那女人的脸,和眼前的赵姐一模一样。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指着地上的结婚照,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刚才那个快递里,怎么会有你和昭梓宸的结婚照?日期印在角落,1990年的——你现在还想不承认?!”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之前的追问、辩解全没了踪影,只剩满脸的崩溃和绝望。可没等我们开口,她又猛地抓起照片,指尖把边缘捏得发皱,声音嘶哑得不成样,还在徒劳地追问:

“这照片……这照片是假的!是p的!我从来没和昭梓宸拍过结婚照!快递是谁寄的?是不是想栽赃我?”她抬头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1990年……那时候我还在警校读书,怎么会和他结婚?你说啊!这快递是不是昭梓宸寄来的?他想让我身败名裂?”

她突然把照片往地上一摔,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哭喊声里全是混乱的问号:“华国是不是看到这张照片了?所以他才写那张纸?他的死……是不是因为这张照片?快递里除了照片还有什么?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和莲花班有关系吗?!”

鲁所长蹲下来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地上的泥渍:“何风生,我真的没和昭梓宸结婚!这照片是假的!你相信我!快递是谁寄的?你查了吗?华国的死和这张照片、和sci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盯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语气里的讥讽和火气混在一起,字字戳过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底!队里刚调了你的档案——你根本不是警校在读,是1989年就从警校毕业了!”

我指着地上的结婚照,声音冷得发颤:“1990年拍结婚照,1989年毕业,时间对得严丝合缝!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说照片是假的,说自己不认识昭梓宸,你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僵,抓着我裤腿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瘫在地上。刚才还在哭喊辩解的嘴张着,眼神死死盯着我,又扫过地上的照片,彻底懵了——脸上的眼泪还在流,可追问和嘶吼全卡在喉咙里,只剩满眼的慌乱和被戳穿的绝望。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破锣,追问里全是徒劳的挣扎:“1989年毕业?不可能……我的档案上明明写着……”她顿住了,眼神涣散,又猛地抓着鲁所长的胳膊,“鲁哥,你帮我想想,我是不是1989年毕业的?我怎么不记得了?这档案是不是被人改了?”

她又转头盯着我,指甲抠着地上的泥:“何风生,档案是假的!是昭梓宸改的!我1990年明明还在警校……不对,我……”她自己都乱了,声音越来越小,却又突然拔高,“就算我1989年毕业,那也不能证明照片是真的!我没和昭梓宸结婚!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

她爬过去抓着结婚照,指尖把照片边缘捏得变形:“华国是不是也知道我1989年毕业?所以他才写那张纸?他的死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底细?档案是谁调的?和快递里的照片、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有关系吗?!”

我上前一步,一把扯过她手里攥皱的结婚照,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光,满是压不住的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别再硬扯档案、扯照片是假的!现在华国死了,纸条、照片、你和昭梓宸的关系,桩桩件件都摆着,赶紧说——你到底是谁?和昭梓宸、雷姆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姐被我吼得身子一缩,整个人晃了晃,刚才还在挣扎的辩解突然卡住,眼神里的慌乱盖过了一切,彻底懵了。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又猛地抬起头,眼泪混着泥渍往下掉,声音却还是带着点犟:“我就是赵姐!泉县派出所的民警!我没硬扯……我真的不记得和昭梓宸结婚,也不知道什么雷姆集团!”

她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却被我避开。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追问里终于少了点硬撑的劲,多了点崩溃的慌:“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可我真的没骗你们!华国写的纸、快递里的照片、我的毕业年份……这些事我自己都乱了!你让我说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盯着我,眼睛红得吓人:“我只能说我没害华国!也没插手sci的调查!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告诉我——那张纸条里的‘莲花班’到底是什么?和泰雷姆巴佩失踪的妻子有没有关系?华国的死,是不是和兰泉岛的废弃建筑有关?!”

鲁所长蹲在旁边,急得拍了下地面:“小赵你就说实话吧!别再绕了!”可她还是摇头,声音发颤却还在追问:“我没绕!我是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你先告诉我,快递是谁寄的?华国身上除了纸条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和第二圈要查的第四个建筑有关系吗?!”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话像石头砸在地上:“快递是谁送的?姓赵的女人送来的——和你一个姓,长得比你还像照片里的新娘。”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这话狠狠攥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还在追问的嘴张着,眼神瞬间空了——“姓赵的女人”“比你还像照片里的新娘”,这两句话像针,扎得她连眼泪都忘了掉,彻底懵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追问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慌:“姓赵的女人?和我一个姓?她……她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去过莲花班?是不是和昭梓宸认识?”

她往前爬了两步,抓着我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她为什么要送快递?送的是不是就是我和昭梓宸的结婚照?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是不是泰雷姆巴佩失踪的妻子?!”

鲁所长想拉她起来,却被她甩开。她盯着我,眼泪混着地上的尘土往下淌,追问里带着崩溃的嘶吼:“那个姓赵的女人现在在哪儿?你们抓她了吗?华国的死是不是她干的?她送快递来,是不是想让你们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她突然转头看向警戒线里的尸体,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点绝望的呢喃:“华国是不是认识那个姓赵的女人?他写的纸条里,是不是早就暗示了有另一个‘赵姐’?她和兰泉岛的第四个建筑、和sci要查的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从警服内袋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她面前——最上面一张,是她和另一个“赵姐”的合影,两人眉眼一模一样,背后写着“妹妹赵月”;下面叠着的,是张泛黄的死亡证明,死者姓名栏赫然填着“赵月”,日期正是三年前。

“凭什么?”我指着照片上的“妹妹赵月”,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喉咙,“你凭什么把你亲妹妹杀了?这叠东西全是快递里找的——死亡证明、你们的姐妹合影,还有你冒名顶替她当警察的档案!你根本不是真的赵姐,你就是个杀人犯,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赵月”的名字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跪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之前的追问、辩解全碎成了渣,只剩满眼的惊恐和被戳穿的绝望。她伸手想去抓照片,指尖刚碰到边缘就猛地缩回去,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还在徒劳地挣扎:

“不是我杀的!月月是病死的!这死亡证明是假的!快递里的东西都是栽赃!”她抬头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没冒名顶替!我就是赵姐!月月是我妹妹,我怎么会杀她?你说啊!是不是那个送快递的女人搞的鬼?!”

她突然疯了似的抓着地上的照片,一张张往地上摔,哭喊声里全是混乱的问号:“华国是不是知道我是姐姐?所以他才写那张纸劝我闭嘴?他的死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我顶替妹妹的事?快递里除了照片还有什么?是不是有月月的遗书?!”

鲁所长冲上来想按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她爬过去拽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地上的泥渍:“何风生,我真的没杀月月!我顶替她当警察,只是想查清楚她三年前为什么突然死了!那个送快递的姓赵女人,是不是就是害死月月的凶手?她和兰泉岛的废弃的房子、和昭梓宸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又迅速垮成崩溃:“还有!月月是不是也和昭梓宸有过关系?快递里的结婚照,到底是我和他拍的,还是月月和他拍的?华国的死、月月的死,是不是都和那个‘莲花班’有关?!”

我盯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语气里的冷意裹着失望,字字砸得又重又狠:“行了!别再演了——你妹妹赵月,才是陈华国的妻子;而你老公,根本不是什么陈华国,就是昭梓宸!”

我指着地上的合影和死亡证明,声音拔高:“你们俩早离婚了,你杀了亲妹妹赵月,顶着她的名字当警察、嫁陈华国,伪造她的信息过了三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疯了吧?!”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赵姐头上,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抓着照片的手猛地松了,照片散落在泥地里。刚才还在哭喊的嘴张着,眼神从地上的证明扫到我,又扫过警戒线里陈华国的尸体,彻底懵了——脸上的眼泪还在流,可所有的辩解、追问全卡在喉咙里,只剩满眼的空洞和被彻底戳穿的崩溃。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追问里全是破碎的慌:“月月是华国的妻子?我老公是昭梓宸?不可能……我明明嫁的是陈华国!昭梓宸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她伸手想去抓鲁所长的胳膊,却抓了个空,又跌坐回去,指尖抠着地上的泥:“我没杀月月!是她自己要和华国结婚,是她要离开莲花班!我顶替她,只是想替她活下去!你说我疯了?那昭梓宸为什么要让姓赵的女人送快递?为什么要揭穿我?!”

她突然疯了似的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鼻涕:“华国知道吗?他知道自己娶的是我,不是月月吗?他知道我老公是昭梓宸吗?他写的那张纸,是不是在劝我回头?!”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清明,又迅速垮掉:“还有!月月的死,是不是昭梓宸干的?他是不是怕月月泄露莲花班的事?我顶着月月的名字过了三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他设的局?华国的死,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我和昭梓宸的关系,发现了月月是被谁杀的?!”

鲁所长上前想把她架起来,她却拼命挣扎,嘶吼着追问:“你回答我!月月是不是华国的妻子?我老公是不是昭梓宸?我杀月月是不是也是昭梓宸逼的?!那个送快递的女人,是不是昭梓宸派来的?!”

我从王思宁手里接过那份对折的病历,“啪”地甩在她面前——封皮上“泉县兰岩精神病院”几个字刺眼,病历首页的患者照片,正是她本人,诊断栏写着“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病史五年”。

“你根本不是什么民警赵姐,也不是杀妹的凶手。”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你就是泉县兰岩精神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这些——病历、入院记录、出院逃跑登记,全是你的信息。”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精神病院”四个字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直地倒在地上,半天没动。刚才还在嘶吼的追问、崩溃的辩解,瞬间全没了踪影,只剩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盯着病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彻底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病历边缘,又猛地缩回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慌:“精神病患者?兰岩精神院?不可能……我是警察,我在查案子,华国是我老公……”

她突然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摇头,眼神混乱地扫过周围的人:“不对!何风生,你骗我!这病历是假的!我去过莲花班,我认识昭梓宸,月月是我妹妹……这些都不是我瞎想的!”

她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发颤却还在挣扎:“华国的尸体还在那儿!快递里的照片、纸条都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我不是精神病!你告诉我,这病历是昭梓宸伪造的对不对?他想把我送回精神病院,掩盖莲花班的事?!”

鲁所长蹲下来,声音发沉地劝:“小赵,你冷静点……”可她猛地推开他,指着病历哭喊:“我冷静不了!这不是我的信息!我没住过精神病院!华国的死、月月的死、昭梓宸……这些都不是我臆想的!你说啊,这病历是不是假的?!”

她突然盯着病历里的入院日期,眼神一下子直了,声音陡然低下去:“五年前……五年前我进了精神病院?那这三年当警察、嫁华国、追着查案子……全是我在里面想的?华国是假的?月月是假的?昭梓宸也是假的?!”

她抬头看向我,眼泪混着泥渍,追问里全是绝望的疯劲:“何风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疯了?兰泉岛的建筑、雷姆集团、快递里的照片……全都是我的幻觉?地上的尸体,是不是也不是真的华国?!”

我指着地上摊开的病历、照片和死亡证明,语气里的火气混着不耐烦,劈头盖脸砸过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头!这些东西——精神病院病历、你妹妹的死亡证明、你和昭梓宸的假结婚照,全都是从那个姓赵的女人送的快递里翻出来的!不是我们编的,不是昭梓宸造的,是你自己的烂事全装在快递里送上门!你还要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抽,抓着我裤腿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瘫在泥地里。刚才还在挣扎的“我没疯”“是假的”,全被“快递里找到的”这句话堵死在喉咙里,眼神死死盯着那堆从快递里倒出来的东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彻底没了声音。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追问里全是碎成渣的绝望:“快递里……全是这些?病历、照片、死亡证明……都是那个姓赵的女人塞进去的?她为什么要送这些给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全抖出来?”

她伸手想去抓病历,却在指尖碰到纸角时猛地缩回,像是被烫到:“她送这些,就是想让你们相信我是精神病?相信我杀了月月?相信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她到底是谁?是兰岩精神院的护士?还是昭梓宸的人?!”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