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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深入调查(1 / 1)

【前提回顾:】

1初始道具1:纸上的数字信息

线索卡给出两串数字:“258,452,1638”“569,63,542,145”。按“数字对应26字母顺序”,组合字母为“yhdebpch/e f i f c e d b n e”,直译语句不通,取谐音“不”(对应“布”),结合主题核心“紫色”,推导出下一个线索指向——紫色相关的布制品。

2线索指向2:紫色抹布

从“不(布)””锁定“紫色抹布”,前往后厨寻找,发现水槽边叠放两张紫色毛巾(非单张)。“巾”谐音“几”,进一步联想“几”的同音“鸡”,结合后厨场景,“鸡”关联“鸡蛋”,鸡蛋核心为“黄色蛋黄”,推导出下一线索指向——黄色物品。

3线索指向3:黄色瓷碗

排除“黄瓜”(色不符),锁定后厨常用的“黄色瓷碗”。从碗摞中抽出纸条,仅写“瓜”字;碗旁托盘有四个圆形图案(形似麻将“四饼”)。取“四饼”的“四”谐音“丝”,结合“瓜”字,组合为“丝瓜”,因线索均指向工具,排除实物丝瓜,锁定清洁工具“丝瓜格”。

4线索指向4:丝瓜格与插板

找到丝瓜格,其纹路形似后厨插板的三个孔。取“插板”的“插”谐音“差”,“差”含“工”字;“丝瓜格”为清洁工具,关联“工资”的“资”,拆“资”贝”,“贝”即“贝壳”,“壳”谐音“克”,拆“克”为“十、口、儿”——“十”对应数字10,“10”谐音“时”,推导出下一线索指向——时钟。

5线索指向5:老式挂钟

在储物间柜顶找到老式挂钟,背面纸条写“28”,对应老款“二八大杠自行车”(型号标识)。

6线索指向6:二八大杠自行车

前往梁清家院子找到二八大杠,车架横梁喷有四个“0”,结合时间逻辑,四个“0”对应电子钟显示“00:00”(半夜12点),上半场线索暂锁定“00:00”这一时间节点,待结合下半场物品进一步推导关键地点。

t2007年8月4日(复工第54天),上午。云江市sci小镇,sci调查团的临时办公区里,石大勇攥着那张记着“二八大杠·四个零”的草稿纸,往桌上一拍,眉头皱得老高:“半夜12点又是啥意思?总不能真让咱们大半夜蹲在梁清家院子里守着自行车吧?”

我刚把老式挂钟的照片贴进线索本,闻言抬头,指尖顺着“00:00”的字迹划了划:“别急,我觉得还得继续找消息。之前王思宁也说了,这季线索不光咱们手里这些,还有好多关联物品没摸出来呢,慢慢来,等把剩下的道具凑齐了,说不定12点的意思就显了。”

t2007年8月4日(复工第54天),上午。云江市sci小镇的临时办公区里,我从储物柜最下层拖出第二个初始物品——一个釉色发暗的瓷花瓶,刚晃了晃,就听见里面传来纸团滚动的声响。倒出来展开,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断字:“口,口。青,脱。”

王思宁凑过来,脑袋和我凑在一张纸条前,手指点着“口,口”俩字,语气里满是茫然:“啥意思啊!俩口搁这儿排队,后面还跟个‘青’和‘脱’,这跟之前的数字、拆字都不是一个路子啊?”

我指尖在“口”字上敲了敲,忽然抬头看向他:“两个口叠着或挨着,不会是‘吕’和‘回’这两个字吧?‘吕’是上下俩口,‘回’是里外俩口,先不管哪个对,总比瞎猜强,先把这俩字记下来再说。”

我指着纸条上的“青”和“脱”,笔尖在字上划着拆分:“你再看这俩字——‘青’的下半部分是个‘月’字,‘脱’的左半部分,不也是个‘月’字旁吗?这么拆下来,俩字里都藏着一个‘月’字,依次提取出来,都是‘月’。”

我把“月”字写在“吕、回”旁边,抬头看向王思宁:“两个‘口’能凑出吕、回,‘青’和‘脱’又都能拆出月,说不定这‘月’得跟前面的字凑一块儿?”

王思宁突然抬手按住纸条,眉头一下拧起来,语气里带着点“突然串上了”的急切:“啥意思,等一下——你刚才拆‘青’和‘脱’出了‘月’,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上一个物品推理里,‘克’字拆出‘十、口、儿’,‘口’和‘儿’不是凑成‘兄’字了吗?”

他指尖在“脱”字上重重一点:“你看这‘脱’字,右边是‘兑’不是‘兄’啊……不对,等等,我是不是记混了?还是说,这‘脱’字里藏的‘兄’,跟‘克’拆出来的‘兄’,有啥关联?总不能是巧合吧?”

我立刻指着“脱”字的右半边,笔尖点在“兑”字的两点上,语气一下亮了:“你看岔了!‘脱’字右半部分是‘兑’,但把‘兑’上方那两点去掉,剩下的不就是‘兄’字吗?”

我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兑”,划掉顶上两点,一个“兄”字赫然出现:“这么一拆,上回从‘克’里拆出的‘兄’,跟这‘脱’字里藏的‘兄’,就对上了!这肯定不是巧合,俩‘兄’说不定得凑一块儿看。”

王思宁盯着草稿纸上的“月”字,又扫了眼被划掉两点的“兑”和旁边的“兄”,语气里还带着点没绕过来的迷糊:“啥意思,合着这第二个物品,绕了一圈就先推到‘月’字上了?”

我摸了摸下巴,盯着“月”字琢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月亮……亮子?哎,不会是指韩亮吧?你想,‘月’关联‘亮’,‘亮子’又是咱们这儿常叫的小名,除了他还有谁带‘亮’字?”

这话刚落,坐在对面整理线索的韩亮“唰”地抬头,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懵:“啊?你们俩推理怎么还推到我头上了?我这半天没说话,咋就跟花瓶、纸条扯上关系了?”

我摊了摊手,指了指纸条上的“口、口、青、脱”和草稿纸上的“吕、回、月、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除了这样,也没别的信息能串上了。现在就俩线索,要么是‘月’跟‘吕、回’凑,要么是‘月’扯出‘亮’字指向韩亮,总不能凭空再编个方向出来。”

说完我又瞥了眼还在发懵的韩亮,补充道:“先把你挂上号,也不是说你有问题,就是目前就这么条路,等后面再有新线索,说不定就把你摘出去了。”

我突然一拍桌子,眼神亮了起来,指着韩亮的名字就说:“哎!韩亮的‘韩’,不就是韩梅的‘韩’吗?那‘梅’字,直接能联想到梅花啊!梅花……扑克牌里不就有梅花花色吗?”

我抓起桌上的纸笔,在“韩亮”扑克牌”,抬头看向王思宁,又扫了眼还没缓过神的韩亮:“这么一顺,‘月’扯出韩亮,韩亮的‘韩’关联到梅,梅再对上牌,说不定线索往扑克牌上靠了?”

韩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个铁盒,“哗啦”一声倒出一叠扑克牌,手忙脚乱地挑拣起来:“梅花是吧?我这儿刚好带了副旧扑克,之前查案顺手揣的。”

没一会儿,他就把所有带梅花花色的牌都抽了出来,摊在桌上——梅花a到梅花k,十三张牌一张不少,牌面的红桃、方块都被挑了出去,只剩清一色的黑梅花图案,在纸上的“月、兄、吕、回”旁边排了整整一列。

他挠着头,还是有点懵:“牌都在这儿了,你们看……这上面能有啥线索?总不能是让咱们打牌吧?”

我俯身盯着桌上摊开的十三张梅花牌,手指点了点最中间的梅花5,语气笃定:“你们看,扑克牌上的梅花都是黑色的——这说不定就是下一个方向,咱们要找的,是黑色的物品。”

王思宁凑过来,随手拿起一张梅花k,翻来覆去看了看:“黑色物品?sci小镇里黑的东西可不少,是工具还是啥?”我没接话,只是把“黑色物品”四个字写在梅花牌的线索旁,抬头扫了眼韩亮:“不管是啥,先把方向定下来,总比之前瞎琢磨强,接下来就重点找黑颜色的关联物。”

我猛地一拍大腿,视线从梅花牌移到桌上的线索本,语气里带着点“通了”的兴奋:“黑色物品……不就是院里煤堆上的圆形蜂窝煤吗?蜂窝煤是黑的,形状又是圆的——这圆形状,不会是指圆形的时钟吧?”

我顿了顿,指尖敲了敲之前记“老式挂钟”的那页纸:“上一个找到的是正方形外壳的挂钟,现在推导出‘圆’,说不定还有个圆形的时钟没找着?一圆一方,说不定得凑成对才能用。”

王思宁手指在“28”和“圆形时钟”的字迹上来回划着,语气里满是追根究底的急切:“你这么说我就更懵了——上一个正方形挂钟背后写着‘28’,最后不就对应上‘二八大杠’自行车了吗?现在又扯出个圆形时钟,它总不能也对应‘28’吧?那这圆形时钟,到底对应啥啊?总不能是瞎凑的形状吧?”

他拿起桌上的梅花5,又指了指“蜂窝煤→圆形”的推导线:“黑、圆,再加上时钟,这仨凑一块儿,能对应啥具体东西?总不能跟自行车似的,也有个带数字的说法?”

我拍了下桌上的梅花牌,语气更肯定了:“不管是汽车、公交车,反正陆地上跑的车都有轮胎,轮胎是圆的,橡胶胎本色不就是黑的?这不正好对上‘圆形’和‘黑色物品’的线索?上一个钟引自行车,这圆钟的线索,指的就是车上的圆形轮胎!”

王思宁皱着眉扫了眼院角停着的三辆车子——二八大杠、旧吉普,还有辆小摩托,语气里满是困惑:“问题是咱们这儿车子就有三辆,自行车、吉普、摩托都有轮胎,总不能每辆都查吧?这轮胎代表啥啊,总不能是让咱们拆车?”

我没接话,顺着几辆车子的轮胎挨个摸过去,手指刚碰到吉普的后轮胎,就摸到个凸起的硬物——蹲下来一看,轮胎侧面用白色漆画了个清晰的方块符号。

我立刻招呼他俩过来,指着那个方块:“看!轮胎上有个方块!这不就是指扑克牌吗?之前推了梅花,现在又冒出来方块,扑克牌的花色这不就对上了?”

王思宁盯着轮胎上的方块符号,又回头瞅了眼桌上的梅花牌,手指在“扑克”俩字上敲得咚咚响:“扑克……‘克’字不就是上回拆‘兄’的那个‘克’吗?上回‘克’跟正方形时钟挂钩,这次‘扑克’的‘克’,还和时钟是一个意思?”

我盯着草稿纸上“方钟、圆钟”的字样,又扫了眼桌上的方片符号和梅花牌,突然拍了下手:“哎!方的钟、圆的轮胎,咱们刚才又一直揪着‘方’和‘圆’琢磨——会不会是‘方圆百里’?”

我把“方”“圆”两个字圈出来,往中间画了个箭头:“上一个是方钟,这回是圆轮胎,一‘方’一‘圆’,凑起来不就是‘方圆’?‘百里’说不定是指范围,或者……是这俩线索要往‘百里’相关的东西上引?总比死磕‘克’字绕圈强。”

我手指按在草稿纸“百里”的“百”字上,笔尖划掉了字上方的那一横,立刻露出底下的“白”字:“你们看!‘百’字把上方那一横去掉,剩下的不就是‘白’字?白色——院里洗手台那儿不就放着块白色的肥皂吗?”

我抬头冲他俩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终于对上了”的轻快:“方圆引‘百里’,百里拆‘百’得‘白’,白再对白色物品,肥皂刚好是白的,这线索链算接上了吧?总不能再错了。”

王思宁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笔,在“肥皂”的“皂”字下面重重画了道横线:“哎!你还真别说——‘皂’字下半部分,那‘七’字不是明摆着吗?上面是个‘白’,下面直接就是个‘七’,这不就是数字七!”

他把草稿纸推到我俩面前,指尖戳着“皂→七”的推导:“之前是28、是扑克花色,现在又冒出个数字七,这线索是要凑一串数字出来?还是说,七指的是第七个要找的物品?”

我摆了摆手,指尖在草稿纸“7”字上打了个圈,慢慢理清思路:“不是凑数字,我觉得可能分上下半场——前6个道具是上半场的,这数字7,刚好是下半场的第一个!”

我顿了顿,把“7”和旁边的“生肖”俩字连起来:“7的谐音是‘骑’,骑马的‘骑’,对应生肖里的‘马’啊!而且上一个线索里不是有两条紫色毛巾吗?‘巾’字,谐音不就是生肖的‘鸡’?你看,从‘巾’到‘鸡’,再从‘7’到‘马’,这线索压根不是数字,是在往生肖上引!”

王思宁抓着草稿纸,顺着“物品一:方钟→二八大杠”的线往前扯,眉头拧成一团:“你这生肖的说法我没太懂!物品一咱们是从方钟推到了二八大杠自行车,那物品二呢?之前找到的那个花瓶,当时没往下推,它到底该推到哪里啊?”

他指着纸上“物品二:花瓶”的字迹,语气急了点:“现在又是马又是鸡的,要是物品二的花瓶早该对应一个东西,那它跟现在的生肖、扑克线索能串上吗?总不能前面漏了个坑吧?”

我伸手指了指草稿纸上“花瓶”的“瓶”字,笔尖戳着右边的偏旁:“漏不了,你看‘瓶’字,右半部分不就是个‘瓦’字?花瓶本身是瓷的,但拆开字来看,核心是右边的‘瓦’——说不定物品二的花瓶,要推的不是瓶身,是‘瓦’对应的东西?”

我抬头扫了眼院角那间老瓦房的屋顶,语气笃定了些:“之前光盯着花瓶的形状和颜色,没往字上拆,‘瓶’拆出‘瓦’,那线索说不定就是指‘瓦片’?毕竟院里老房子的屋顶全是黑瓦,刚好也能跟之前‘黑色物品’的方向对上。”

王思宁眼睛一眯,猛地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按,手指先戳了戳“瓶→瓦”,又划到屋顶的方向:“拆‘瓶’得‘瓦’……你这么一说还真对!院里那老瓦房的屋顶,可不就盖着一层黑瓦片?之前找黑色物品时光顾着蜂窝煤、轮胎,倒把最显眼的瓦片给漏了!”

说着他突然抬头,语气里多了点兴奋:“那按这个理,物品二的花瓶推到瓦片,瓦片再往下,会不会也跟生肖、扑克沾边?毕竟现在线索都往这俩上靠了。”

我指着草稿纸上“瓦”字,笔尖绕着圈:“拆‘瓶’得‘瓦’,但‘瓦’不一定直接指瓦片啊——会不会是谐音?‘瓦’不就是‘蛙’吗?也就是青蛙!”

我抬头往院角那口老井瞅了瞅,接着说:“院里井边不总蹲着几只绿青蛙吗?之前光想着瓦片是黑的,倒没往谐音上想——花瓶推‘瓦’,‘瓦’谐音‘蛙’,这不比硬扯瓦片更顺?而且青蛙是活物,说不定比死的瓦片更像要找的道具。”

我赶紧把“青”字圈出来,笔尖点着字的上半部分:“你看‘青’字!上面不就是个‘月’吗?青蛙的‘青’,拆开来先取‘月’——上回拆字、谐音都用了,这次拆‘青’得‘月’,说不定后面就跟‘月’有关的东西了!”

王思宁把草稿纸往中间一拉,手指重重戳在“正方形时钟”和“圆形时钟”上,语气里满是急盼理清的焦躁:“别绕青和月了,先把这俩钟说清楚——正方形时钟之前推了二八大杠,可它本身到底代表啥物品?还有这个圆形时钟,总不能光当线索引子,它自己对应啥啊?”

他把两个“时钟”字样圈成圈,又划了条线连到“轮胎”和“二八大杠”上:“总不能俩钟都是摆设吧?方钟对应了自行车,那圆钟是不是也得对应个带‘圆’的物品?跟轮胎不一样的那种?”

我顺着王思宁指的圆形时钟,突然往院心的石桌瞥了一眼——那儿还放着上周玩过的飞盘:“你看院里石桌上的飞盘!圆形时钟是圆的,飞盘不也是正儿八经的圆形?总比再找车轱辘靠谱!”

我把“圆形时钟”和“飞盘”用线连起来,笔尖敲了敲纸:“方钟对应二八大杠(方→车),圆钟就对应飞盘(圆→盘),一个方一个圆,刚好凑成对儿,都是实实在在的物品,比拆字绕谐音清楚多了!”

我盯着纸上“车、盘”两个字,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拽着王思宁就往吉普车前跑:“车!盘!合起来不就是吉普车里的方向盘吗?方钟对自行车,圆钟对飞盘,俩线索早把‘车’和‘盘’点出来了!”

拉开车门,我伸手往方向盘背后一摸,果然摸出张折着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几道交叉的竖线和横档,分明是梯子的形状。“是梯子!”我喊了一声,转头就往杂物间跑,没多久就扛出一架铁梯,凑近一看,梯身侧面竟刻着四个连在一起的“0”。

王思宁凑过来瞅着那四个零,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忍不住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从圆钟到飞盘,再揪出方向盘和纸条,最后找到带四个零的梯子,这一串线索总算没绕弯!”

我指着梯子的侧面,又回头瞅了眼自行车的车架,把这俩并在一起说:“对,现在才算捋顺了!主题里第1个物品推到自行车,第2个推到梯子——关键是这俩的联系,不是刻的字,是梯子本身的正方形框架,还有自行车上的涂鸦,俩地方都带着四个零!”

我伸手比了个正方形,又点了点自行车架上的涂鸦印记:“之前光盯着梯子刻的零,没注意它的形状也是方的,刚好和自行车涂鸦的四个零对上了,这才是第1、2个物品藏的呼应点!”

王思宁凑过来分别看了看自行车和梯子,笑着点头:“可不是嘛,一个是车架涂鸦带零,一个是本身方形框架配零,这么一看,这俩物品的线索早就连上了,之前愣是没往形状和涂鸦的呼应上想。”

我突然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着圈:“你看这四个零,拼在一起不就是钟表盘上的12点?半夜12点的时候,时针分针都指着12,而两个零叠成‘00’,四个零刚好是‘00:00’,可不就对应数字十二嘛!”

我把草稿纸上的“四个零”划掉,改成“12”,抬头冲王思宁晃了晃纸:“自行车和梯子的四个零,根本不是数字零,是在暗示时间——半夜12点,也就是数字十二,这肯定是下一个线索的关键!”

王思宁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看了看那四个零,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啊!00:00可不就是12点!之前光把零当数字看,没想到是时间暗号,这一下就把俩物品的线索全拧到‘十二’上了,厉害!”

我盯着自行车涂鸦和梯子框架上的四个零,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又抬头扫了眼四周能看到的线索,语气笃定:“线索就到这儿了,四个零、十二点,只能看这些,再绕别的都是瞎猜。”

话音刚落,一直蹲在旁边摆弄方向牌的韩亮突然喊了一声:“别光盯着零和十二了!你们看这个——”他伸手把立在墙角的木牌扶起来,牌面朝上,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十二之屋”,下面还画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西边的岔路。

我凑过去一看,顿时来了精神,拍了下木牌:“这不就对上了?四个零是半夜12点,对应数字十二,现在又冒出个‘十二之屋’,肯定得顺着箭头走!”

我们仨拎着工具,顺着箭头指的方向往西边走,穿过半人高的草丛,绕过一座废弃的石磨,果然在尽头看到一间挂着“十二之屋”木匾的小木屋。王思宁上前推了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里没开灯,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光,能看到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三幅画。我走过去,掏出手机打亮手电筒,第一幅画里是一家三口的肖像,底下标着名字:父亲泰雷姆巴佩,大女儿雷泰安迪姆巴佩,小女儿雷泰雅姆巴佩,落款是“雷姆三父女”;第二幅画很简单,只有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花瓣中间刻着个奇怪的符号,看着像某种组织的标记;第三幅画则是一段文字,上面写着“沈氏戏曲”,旁边还附了行小字:“红十字公司负责人:邵梓宸”。

我盯着这三幅画,眉头越皱越紧,手电筒的光在画上游移,转头看向王思宁和韩亮,语气里满是疑惑:“这啥意思啊?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符号、沈氏戏曲,还有个红十字公司的邵梓宸——这跟之前的自行车、梯子、四个零完全不搭边啊,难不成‘十二之屋’里的线索,是要把这几样东西串起来?”

王思宁也凑过来,指着第二幅画的茉莉花符号:“之前院里好像没见过茉莉花啊,这个符号看着也眼生;还有‘沈氏戏曲’,附近哪有唱戏的地方?邵梓宸这名字也没听过,他跟红十字公司又扯啥关系?”

韩亮没说话,伸手摸了摸画框边缘,突然道:“画框是松的,里面好像是空的——但现在关键是,这三幅画里的信息,到底哪条跟‘十二’有关?总不能只是个屋子的名字吧?”

我重新把目光落回画上,指尖点着“雷姆三父女”的名字,又扫过“沈氏戏曲”和“邵梓宸”,心里犯嘀咕:从四个零到十二点,再到十二之屋,本以为能摸到下一个道具的线索,结果冒出来这么一堆不相干的人名、符号和文字,这下一步,到底该从哪下手?

我盯着墙上三幅画,手指挨个儿点过“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符号”和“沈氏戏曲”,突然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里又惊又恍然:“嗨呀!我怎么才反应过来——这三个根本不是新线索!这仨不就是咱们前阵子刚办完的三个案子吗?雷姆家的遗产案、茉莉花组织的走私案,还有沈氏戏曲班子牵扯的红十字公司贪腐案,邵梓宸不就是最后抓的那个负责人?”

我往后退了半步,再看那三幅画,越看越清楚:“这么说,‘十二之屋’里的这些画,不是要咱们找新东西,是在说这三个案子——咱们早就把它们结了啊!之前从自行车、梯子摸到十二点,再找到这儿,合着是让咱们确认这三个案子已经收尾了?”

王思宁愣了愣,也跟着反应过来,凑到画前逐一核对:“对啊!雷姆三父女的抚养权官司是上周结的,茉莉花组织的窝点也是咱们端的,沈氏戏曲那案子里,邵梓宸都已经移交检察院了——可不是嘛,这三个案子早结束了!”

韩亮也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画框:“怪不得看着眼熟,闹了半天是旧案回顾!那这么说,‘十二之屋’就是个收尾的信号?四个零对应十二点,十二点引咱们来这儿,就是告诉咱们之前的三个案子都尘埃落定了,没有后续线索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总算散了:“应该是这么回事!之前还琢磨着要怎么串这些人名符号,没想到是咱们想复杂了——这三幅画就是结案的标记,这三个案子,确实都结束了。”

我刚松了口气,目光扫过画框角落时,突然顿住——伸手凑到第一幅“雷姆三父女”画的右下角,指尖蹭了蹭那两个不起眼的数字:“等等,这儿有数字!56!”

紧接着我又挪到手电筒光,照向“茉莉花符号”的画:“这幅也有!在符号下面,29!”最后停在“沈氏戏曲”那幅,指着邵梓宸名字旁边的印记:“还有这个,58!”

我退回来,把三个数字按顺序写在草稿纸上:56、29、58,笔尖在数字上反复划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刚以为是结案标记,结果藏着这三个数——这三幅画上的56、29、58,总不能是随便印的吧?分别对应雷姆案、茉莉花案、沈氏案,可它们到底代表什么?是案号?日期?还是跟什么物品有关的密码?”

王思宁凑过来盯着数字,又回头看了眼画:“案号不对啊,咱们办的案号都是三位数;日期也不像,56、58根本不是月份天数——难不成是对应之前找的物品?自行车、梯子,或者方向盘、飞盘?可这些东西跟数字也挂不上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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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亮伸手按了按画框上的数字,又试着抠了抠,没动静:“这数字是印死的,不像能扣下来的线索。你说,会不会是把这三个数连起来?,或者拆开来算?可咱们现在就这三个数,没别的参照啊!”

我盯着纸上的三个数字,又抬头看了眼墙上并排的三幅画,心里犯嘀咕:既然画对应三个旧案,那数字肯定也跟案子挂钩——可这56、29、58,到底是旧案里藏的尾巴,还是引向新东西的钥匙?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56、29、58,突然手指一顿,猛地抬头看向王思宁和韩亮:“不对,这数字不一定是数字本身!你们想,26个英文字母,要是把每个两位数拆成两个单数字,5、6对应一组,2、9对应一组,5、8再对应一组,不就刚好能拼出字母吗?”

我立刻在数字下面划了横线拆分:“你看,5是e,6是f,所以56拆了是e和f;2是b,9是i,29就是b和i;5还是e,8是h,58就是e和h!”一边说一边把对应的字母写在旁边,凑成了“ef、bi、eh”三组。

王思宁凑过来盯着字母,又对照着画看了看:“拆成字母?e、f、b、i、e、h……这拼起来也不是词啊,是按画的顺序连起来?efbi eh?不对,会不会是每幅画的两个字母对应一个字,或者跟案子里的人有关?雷姆案的56是ef,茉莉花案29是bi,沈氏案58是eh……”

韩亮也皱着眉琢磨:“26个字母对应数字这思路对,毕竟数字单独看没意义,拆成字母就有指向性了。可这ef、bi、eh到底啥意思?是人名缩写?还是某个地方、某个物品的代号?总不能是随便凑的吧?”

我又把字母按画的顺序重新排了遍,笔尖在“efbi eh”上敲了敲,心里犯急:“肯定跟三个案子有关,雷姆、茉莉花、邵梓宸……难不成ef对应泰雷姆的‘雷’?bi对应茉莉花的‘花’?不对啊,字母跟汉字也对不上……”话没说完,我又盯着字母,突然停住了——这三组字母,会不会不是按顺序拼,而是有别的组合方式?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ef、bi、eh”,手指在字母上反复摩挲,语气里带着点泄气:“不对,这思路走不通——ef、bi、eh,不管是单个拆还是连起来,都没法对应到案子里的字上。雷姆、茉莉花、沈氏戏曲,连邵梓宸的名字里,也没哪个字能跟这几组字母沾上边。”

我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摊,又抬头扫了眼三幅画:“总不能是字母对应拼音首字母吧?e开头的拼音就几个,f、b、i、h也凑不上‘雷’‘茉’‘沈’这些字。看来拆成26个字母的路子,可能错了?”

王思宁也凑过来,对着字母和画里的信息比对了半天,摇了摇头:“确实对不上。雷姆三父女的‘雷’是l,茉莉花的‘茉’是,沈氏的‘沈’是s,跟ef、bi、eh半毛钱关系没有。难不成……这数字不是拆成单个对应字母?”

韩亮没说话,伸手点了点纸上的56、29、58:“那要是不拆呢?直接拿两位数对应字母?26个字母最多到z是26,56、29、58都超了,也不对。可除了字母,这三个数字还能对应啥?总不能是笔画吧?”

我重新拿起笔,在字母旁边画了个叉:“先把字母的思路放一放,既然对应不到字上,肯定是咱们想偏了。这数字跟案子挂钩,那会不会是案子里的某个关键数字?比如雷姆案的卷宗页数?茉莉花组织的成员编号?或者邵梓宸涉案的金额数?”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56、29、58,突然拍了下脑袋,笔尖重重划在数字旁边:“等等!刚才拆单个数字错了,要是用两位数直接减26,减到26以内再对应字母呢?试试!”

我立刻算起来:“56减26是30,还超,再减26就是4——4对应d;29减26是3,3对应c;58减两次26也是6,6对应f!”果写下来:56→d,29→c,58→f。

“d、c、f?”我盯着三个字母,又抬头对照三幅画,“雷姆案的56是d,茉莉花案29是c,沈氏案58是f——这次是单个字母,总该能对上点什么了吧?总比之前拆两组字母乱猜强!”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亮:“这个思路对!两位数减到26以内,刚好在字母表里有对应,不像之前超范围。d、c、f……会不会是案子里某个关键词的首字母?或者是某个物品、地点的缩写?”

韩亮也凑过来,指着字母又看了看画:“雷姆案对应d,茉莉花案c,沈氏案f……d、c、f连起来是dcf,或者按画的顺序排?不对,也可能是每个字母对应一个案子的关键信息——雷姆案的d,会不会是‘父亲’(dad)的首字母?泰雷姆巴佩是父亲,刚好d开头!”

我眼前一亮,赶紧点头:“有道理!那茉莉花案的c呢?‘组织’(cb)?或者‘符号’(de)?沈氏案的f,‘戏曲’(draa)不对,‘负责人’(forean)?邵梓宸是负责人,f开头!”说着又觉得不对,“可c还没太对……但至少比之前字母对应不上字强多了,这个减26的法子肯定没跑偏!”

我盯着草稿纸上的d、c、f三个字母,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手指点着字母念叨:“d、c、f……要是按拼音首字母来对应,不就是‘d-c-f’吗?能凑出的词我想了几个——蛋炒饭、电磁阀、电吹风,还有蛋炒粉!”

说完我把这几个词写在字母下面,抬头看向他俩:“你看,d是‘蛋’(dan),c是‘炒’(chao),f既能是‘饭’(fan),也能是‘粉’(fen);另外两个是‘电’(dian)、‘磁’(ci)、‘阀’(fa)和‘电’(dian)、‘吹’(chui)、‘风’(feng),刚好都是d、c、f开头的词!”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蛋炒饭、蛋炒粉?这俩倒像一家子,电磁阀和电吹风是电器……可这跟案子有啥关系?雷姆三父女、茉莉花组织,难不成案发现场有这些东西?”

韩亮皱着眉摇头:“不对啊,这几个词太日常了,而且跨度也大——吃的、电器混在一块儿,不像是线索。再说,d、c、f要是按拼音首字母,为啥非选这几个词?不能是‘大茶杯’‘大白菜’吗?”

我也挠了挠头,盯着这四个词琢磨:“话是这么说,但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d-c-f组合了。总不能是随便凑的吧?既然数字减26得出这三个字母,那对应的词肯定有讲究——会不会不是拼音,是英文首字母?但‘蛋炒饭’的英文首字母也不是d-c-f啊……”

说着我又把目光落回三幅画,手指点着“雷姆三父女”的画:“要是每个字母对应一幅画呢?d对应雷姆案,c对应茉莉花案,f对应沈氏案——那d是‘蛋’,雷姆案里哪有蛋?c是‘炒’,茉莉花跟炒没关系啊……”越说越觉得不对,“难不成我选的词错了?d-c-f还能对应啥别的词?”

我盯着纸上的d、c、f和那四个候选词,突然抬手划掉了一半,指着剩下的核心字说:“想复杂了!不用纠结完整的词,其实关键就俩字——‘蛋’和‘电’!你看,d开头的词里,不是‘蛋’就是‘电’;c和f都是跟着它们搭的,比如‘蛋’配‘炒’‘饭/粉’,‘电’配‘磁/吹’‘阀/风’,真正的核心就是d对应的‘蛋’(dan)和‘电’(dian)!”

我把“蛋”和“电”两个字圈出来,重重画了两道:“之前扯那么多完整的词没用,线索要的肯定是最精简的——d的选项就俩,不是‘蛋’就是‘电’,c和f只是陪衬,重点先锁定这两个字!”

王思宁凑过来一看,顿时拍了下大腿:“对啊!我刚才也跟着绕进去了,其实d才是关键,c和f都是跟着d走的,核心就是从‘蛋’和‘电’里二选一!可这俩字跟案子咋挂钩?雷姆案、茉莉花案,哪有跟‘蛋’或‘电’沾边的?”

韩亮也点头:“这思路对,砍去枝叶留主干,d的核心就是‘蛋’和‘电’。但问题来了——选‘蛋’还是选‘电’?雷姆三父女家里是开餐厅的,会不会跟‘蛋炒饭’的‘蛋’有关?茉莉花组织的窝点里倒是有不少电器,会不会对应‘电’?”

我盯着“蛋”和“电”两个字,又回头扫了眼墙上的三幅画,手指在字上敲来敲去:“现在就卡在这了——d到底是‘蛋’还是‘电’?就合理;要是‘电’,c‘磁/吹’、f‘阀/风’才对。可这俩方向,跟三个旧案的联系都模模糊糊的,哪条才是正路?”

我盯着草稿纸上圈住的“蛋”和“电”,指尖在字上顿了顿,抬头冲王思宁和韩亮摆手:“别在这俩字上死磕了,我觉得它们不是现在要解的,更像是引向下一步的引子。”

我把草稿纸叠好塞进兜里,又扫了眼屋里的三幅画,伸手拍了拍韩亮的肩:“咱们把之前从外面带进来的工具、还有记线索的本子送一些回去吧,别堆在这儿占地方——而且我总觉得,这十二之屋不会就只有三幅画和几个数字,说不定咱们刚才漏看了什么,先清一清,回头再来仔细搜,该地方肯定还藏着别的信息。”

王思宁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和放大镜:“也是,东西堆着乱糟糟的,先送回车上一部分,回来也好专心找线索。”韩亮没多说,拎起装着撬棍和卷尺的袋子,跟着我们往门口走。

临出门时,我回头望了眼挂在墙上的三幅画,手电筒的光在“雷姆三父女”的肖像、茉莉花符号和“沈氏戏曲”的文字上晃了一圈——那未解开的d、c、f字母,悬而未决的“蛋”与“电”,还有藏在画框或角落的未知线索,像钩子似的勾着人的心思。

十二之屋里,除了这三幅画和三个数字,到底还藏着什么?是与旧案相关的隐秘,还是通向新谜题的钥匙?

拭目以待。

【第26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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