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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下):剧情反转(1 / 1)

时间:t2007年8月4日(复工第54天),上午

地点:云江市sci小镇,办案区

我们仨拎着半袋没送完的工具,踩着晨光从十二之屋赶回办案区,刚推开门,就见卢哥坐在靠窗的桌前翻卷宗,见我们满头汗,抬头放下笔,眉头微挑:“怎么了?去趟十二之屋,回来脸都皱成一团,没找到新线索?”

我把肩上的工具袋往墙角一放,拉过把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那张记满数字和字母的草稿纸,推到卢哥面前,指了指圈住的“蛋”和“电”:“线索倒是有,就是绕了一大圈,最后卡在俩关键词上——‘蛋’和‘电’。”

卢哥拿起草稿纸,指尖扫过上面的涂鸦和算式,我在旁边补充:“您还记得咱们最开始追的两条线吧?从第一张带数字的纸开始,按26字母拆分组合,先抓了‘不’的谐音‘布’,凑上‘紫色’主题找到紫色抹布,又从‘两张毛巾’的‘张’谐音‘章’,再绕到‘鸡’,最后靠‘鸡蛋黄’摸到黄色瓷碗;碗里纸条写着‘瓜’,旁边有‘四饼’图案,‘四’谐音‘丝’加‘瓜’,排除了实物丝瓜,锁定丝瓜格——那纹路像极了插板孔,‘插’谐音‘差’,拆出‘工’字,顺藤摸瓜到‘工资’的‘资’,再拆成‘次’和‘贝’,‘贝’就是贝壳,‘壳’谐音‘克’,拆出‘十’对应10,谐音‘时’,最终找到老式挂钟;钟背面写着‘28’,不就是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架子上刚好有四个‘0’,凑成电子钟的‘00:00’,也就是半夜12点。”

我喝了口水,又指向另一条线:“另一条线从釉色瓷花瓶开始,瓶里纸条写着‘口,口。先猜了吕、回,后来拆‘青’出‘月’,‘脱’去两点剩‘兑’再拆‘兄’,‘月’关联‘亮’,直接指向韩亮;‘韩’又勾出‘梅’,对应扑克牌的梅花花色,找到黑色梅花牌,顺理成章摸到黑色蜂窝煤——圆形的煤块让我们想到圆形时钟,又联到飞盘,‘车+盘’凑出吉普方向盘,方向盘后面藏着画梯子的纸条;那铁梯的方形框架,刚好也有四个‘0’,和自行车涂鸦的四个‘0’对上,最终也指向‘00:00’和数字12,这才找到墙角的‘十二之屋’木牌。”

韩亮在旁边补了句:“屋里挂着三幅画,正好对应咱们结的三个旧案——雷姆三父女的遗产案、茉莉花组织的走私案,还有沈氏戏曲牵扯的贪腐案,邵梓宸那名字就写在最后一幅画上。”

“关键在画框上的数字。”我把话题拉回来,指着草稿纸上的56、29、58,“这三个数,减了两次26才落到26字母范围内,56减完是4对应d,29减完是3对应c,58减完是6对应f——d、c、f按拼音首字母捋,核心就剩俩字:‘蛋’和‘电’。绕了这么一大圈,从两张初始物品摸到十二之屋,最后就卡在这俩关键词上了。”

卢哥盯着草稿纸上的“蛋”和“电”,指尖在字上敲了敲,没说话,目光却沉了下来——显然,这两个看似日常的字,背后藏着的,绝不会是两条线索的终点。

韩亮把工具袋往桌角一靠,拉过椅子凑到草稿纸前,手指点着“蛋”和“电”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急切:“现在线索就卡在这俩字上了,往前绕了那么多弯才摸到‘蛋’和‘电’,总不能半途卡壳——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查?是先从‘蛋’和‘电’对应的旧案里找关联,还是去十二之屋再搜搜有没有漏的线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查旧案,雷姆案里没提过‘蛋’,茉莉花案也没沾‘电’,沈氏戏曲案更跟这俩字不搭边;要是回十二之屋,刚才光顾着看画和数字,说不定墙角、画框背面还藏着啥,比如有没有带‘蛋’或‘电’字的标记?”

我抬头看向卢哥,又扫了眼王思宁:“我觉得俩方向可以同时来——要么,咱们把三个旧案的卷宗再翻一遍,重点找跟‘蛋’(比如蛋类、谐音‘旦’‘淡’)、‘电’(电器、电路、谐音‘店’‘垫’)相关的细节,说不定当初结案时漏了;要么,再去趟十二之屋,这次别盯着画了,搜搜地板缝、木牌背面,甚至那三幅画的画框夹层,说不定能找到带‘蛋’或‘电’的实物,比如小彩蛋、电线头之类的。”

王思宁也点头:“对,而且‘蛋’和‘电’说不定不是二选一,是要凑一块儿查?比如‘电’对应电器,‘蛋’对应某种物品,两者结合?比如带电的煮蛋器?但这只是瞎猜,最稳妥的还是先分两路,一路翻卷宗,一路回十二之屋再搜,总能碰上个方向。”

卢哥终于抬了头,指尖在“蛋”字上敲了敲:“不用分两路。十二之屋刚搜过,短时间内不会有新动静;先把旧案卷宗拉出来,尤其是雷姆案的现场记录、茉莉花组织窝点的物品清单,还有沈氏戏曲班子后台的陈设——‘蛋’和‘电’不会凭空冒出来,肯定藏在咱们当初没注意的细节里,先从结案材料里挖,挖不到再回十二之屋不迟。”

韩亮立刻站起身,伸手抓过桌上的卷宗夹:“行!那我去档案室调雷姆案和茉莉花案的材料,你们俩翻沈氏戏曲案的,咱们对着‘蛋’和‘电’逐条查,不信找不到关联!”

我伸手按住韩亮正要起身的胳膊,指尖在草稿纸“雷姆集团案、茉莉花组织案、红十字公司案”的字样上划了道横线,语气笃定:“别着急调卷宗,我刚琢磨着不对劲——这三个旧案,说不定根本无关。”

这话一出,韩亮和王思宁都愣了,卢哥也抬眼看向我。我继续说道:“咱们从初始物品绕到十二之屋,一路追的都是‘0’‘12’这些数字线索,直到看见三幅画才往旧案上靠;可你们想,画里的数字56、29、58,减完26得出d、c、f,最后落到‘蛋’和‘电’——这整个过程,旧案更像是个‘幌子’,是用来引出数字和字母的工具,而不是线索的终点。”

我把“蛋”和“电”圈得更重:“要是真跟旧案有关,‘蛋’和‘电’早该在结案时出现了,可三个案子从头到尾,没一个沾边的;反过来想,十二之屋的画、数字、字母,都是为了把咱们的注意力从旧案引开,最终指向‘蛋’和‘电’这两个新关键词——前三个案子,就是个用来串联线索的‘桥’,现在桥走完了,就该丢开桥,直接查‘蛋’和‘电’本身。”

韩亮皱着眉:“丢开旧案?那‘蛋’和‘电’无凭无据的,往哪查啊?总不能在小镇里瞎找带‘蛋’或‘电’的东西吧?”

“不是瞎找。”我指了指草稿纸上的线索链,“线索从来都是跟着‘物品’走的——从瓷碗到挂钟,从飞盘到梯子,没一个是靠旧案查出来的。‘蛋’和‘电’既然是关键词,肯定对应着具体的物品:‘蛋’可能是鸡蛋、彩蛋,甚至谐音‘弹’;‘电’可能是电线、电池、插板——这些都是实物,不用翻旧案卷宗,直接去十二之屋附近,或者咱们之前去过的地方,找跟‘蛋’‘电’相关的东西,比死磕旧案靠谱。”

卢哥盯着“蛋”和“电”看了会儿,缓缓点头:“有点道理。旧案是线索的‘引子’,不是‘靶心’。既然画和数字已经把咱们引到‘蛋’‘电’上,就别再回头揪着旧案不放——韩亮,别去档案室了,跟我们再回十二之屋周边搜,重点找带‘蛋’字的物品,还有跟‘电’相关的东西,尤其是之前漏看的角落,说不定‘蛋’和‘电’的实物,早就在附近等着了。”

我从兜里摸出那张刚在十二之屋门口墙角摸到的纸条,往桌上一铺,指着上面的三行字符:“刚回来时在十二之屋门口捡的,第三个物品就是它。我拆了拆,该对应的数字和字母得分开来——第一行a45、b56、c52,拆成单个就是a、4、5、b、5、6、c、5、2;第二行258、536、bhf,拆成25、8、5、3、6、b、h、f;第三行ljh、45d、b52,拆成l、j、h、4、5、d、b、5、2。”

说着我拿过笔,在草稿纸空白处按顺序写,边写边对应:“按26字母表来,数字超26的就减26,单个字母直接写:

-第一行拆完:a(a)、4(d)、5(e)、b(b)、5(e)、6(f)、c(c)、5(e)、2(b),连起来是a、d、e、b、e、f、c、e、b;

-第二行拆完:25(y)、8(h)、5(e)、3(c)、6(f)、b(b)、h(h)、f(f),连起来是y、h、e、c、f、b、h、f;

-第三行拆完:l(l)、j(j)、h(h)、4(d)、5(e)、d(d)、b(b)、5(e)、2(b),连起来是l、j、h、d、e、d、b、e、b。”

写完我把笔一放,指着这三串字母:“你看,全拆出来了。第一行是adebefceb,第二行yhecfbhf,第三行ljhdedbeb——就是不知道是按行连,还是按拆出来的顺序拼,或者得剔除重复的?但至少先把数字和字母的对应关系列出来了,比瞎猜强。”

韩亮凑过来盯着字母串,眉头拧成结:“这一串一串的,比之前的d、c、f还乱。adebefceb……这里面倒是有之前的b、c、d、e、f,跟‘蛋’‘电’能扯上点关系吗?”

卢哥也凑过来看,指尖点着第二行的yhecfbhf:“先别管拼不拼得成词,既然是第三个物品,肯定和‘蛋’‘电’有关联。你把每一行里出现过的字母圈出来,尤其是和d、c、f重复的,说不定能筛出关键的几个——毕竟前两个物品的线索都没跑偏,这张纸条里的字母,肯定藏着连向‘蛋’和‘电’的桥。”

我拿笔在三串字母旁边画了三个圈,顺着每一串逐个划掉重复的字母,抬头说道:“按‘每个字母串单独提炼不重复字母’来拆,每一行的组成字母都出来了——”

我指着第一行“adebefceb”,圈出最终剩下的几个字母:“第一行看着长,其实就5个不重复字母:a、b、d、e、f,其他的e、b都是重复的,剔掉就行。”

接着划第二行“yhecfbhf”,笔尖顿了顿:“第二行更精简,重复的h、f、b去掉,剩下4个:b、c、f、h、y——哦,y和h是独有的,c、f、b之前也出现过。”

最后指向第三行“ljhdedbeb”,把重复的d、e、b划掉:“第三行也一样,拆完剩5个不重复字母:b、d、e、h、j、l——j和l是新的,b、d、e还是老面孔。”

我把三行的核心字母并列写在草稿纸顶端,用横线标出来:

1:第一行核心字母:a、b、d、e、f

2:第二行核心字母:b、c、f、h、y

3:第三行核心字母:b、d、e、h、j、l

“你看,这么一提炼就清楚了。三行共有的重复字母是b,出现次数最多;d、e、f在第一、三行里都有,c、h在第二、三行里能对上,a、y、j、l是每一行独有的。现在不用管字母串,先把这几类字母分开,尤其是共有的b、d、e、f,说不定和之前的d、c、f,还有‘蛋’‘电’能串上。”

韩亮伸手指着“共有的b、d、e、f”:“这四个字母里,d、f是之前就有的,现在多了b和e——b、d、e、f连起来,会不会是新的拼音首字母组合?比如b对应‘不’‘白’,e对应‘鹅’‘额’,再往‘蛋’‘电’上靠?”

我没接话,只是把这几个核心字母圈了个大圈——三行字母提炼完,非但没乱,反而划出了清晰的重点:共有的字母、重复的字母、独有的字母,就像三层筛子,把关键线索筛了出来,而这筛出来的字母,多半就是连向“蛋”和“电”的下一把钥匙。

我盯着草稿纸上三行核心字母,突然拍了下桌子,笔尖重重戳在字母上:“我琢磨透了!这三行核心字母拼不出词,但对应着三句话——‘按步得分,不吃饭还有,不得回家了’,刚好是按‘按步得分’的‘步’来‘得分’,每句话对应一行核心字母!”

我指着第一行的a、b、d、e、f,又对照“按步得分”:“第一句‘按步得分’,‘按’(an)对应a,‘步’(bu)对应b,‘得’(de)对应d,‘分’(fen)对应f——刚好把a、b、d、f都圈进去,剩下的e是点缀,核心就是a(按)、b(步)、d(得)、f(分),凑成‘按步得分’的字面意思!”

接着划第二行的b、c、f、h、y,指向“不吃饭还有”:“第二句‘不吃饭还有’,‘不’(bu)对应b,‘吃’(chi)对应c,‘饭’(fan)对应f——b、c、f全中!‘还有’的‘还’(hai)对应h,‘有’(you)对应y,正好把第二行独有的h、y也接上,一句‘不吃饭还有’,把第二行核心字母全兜住了!”

最后敲了敲第三行的b、d、e、h、j、l,对着“不得回家了”:“第三句‘不得回家了’,‘不’(bu)还是b,‘得’(de)还是d,‘回’(hui)对应h,‘家’(jia)对应j,‘了’(le)对应l——b、d、h、j、l全对上,剩下的e是衬字,刚好凑成‘不得回家了’!”

韩亮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还真是!第一行a、b、d、f对‘按步得分’,第二行b、c、f、h、y对‘不吃饭还有’,第三行b、d、h、j、l对‘不得回家了’——每个字母都能在句子里找到拼音首字母,一句对应一行,这哪是乱码,就是‘按步得分’的线索提示!”

我把三句话写在对应字母上方,越看越明白:“这三句话才是关键!‘按步得分’是让咱们按步骤来,‘不吃饭还有’里的‘饭’,不就是之前‘蛋炒饭’的‘饭’,对应‘蛋’?‘不得回家了’的‘家’,要是跟‘电’扯关系,‘家’里有电器?而且每句都带b(不),说不定‘不’才是串联‘蛋’和‘电’的关键?”

卢哥手指点着“不吃饭还有”的“饭”字,又扫了眼“蛋”:“‘饭’对应‘蛋炒饭’的‘饭’,坐实了‘蛋’的线索;‘不得回家了’的‘家’,说不定指向‘家电’,对应‘电’——这三句话哪里是随便说的,是把‘蛋’和‘电’的线索,按步骤钉死了!”

我拿笔在草稿纸边缘把三行的核心字母全列出来,挨个划掉重复的,抬头道:“算‘所有核心字母去重后的总数’,一共是10个——把三行重复的字母全剔除,就剩这些:a、b、c、d、e、f、h、j、l、y。”

说着我把这10个字母按顺序写下来,圈了个圈:“你看,三行里重复最多的b、d、e、f、h只算一次,第一行独有的a,第二行独有的c、y,第三行独有的j、l,加起来刚好10个,没一个多余的。之前按句子对的首字母,也全在这10个里,说明这10个就是所有核心,没别的字母了。”

韩亮凑过来数了两遍,点头道:“还真是10个,不多不少。那这10个字母总不能是瞎凑的,是不是得按顺序排一排,或者对应回数字,再往‘蛋’‘电’上靠?”

我没接话,只是把“10”这个数标粗——前两条线索卡过“10”(对应“时”),现在核心字母总数又是10,说不定“10”本身也是个隐藏线索,得跟这10个字母一块儿算。

我猛地把桌上的10个核心字母推到一边,手指重重敲了敲“二八大杠”和“梯子”的名字,声音都亮了:“难怪前两个物品找的是自行车和梯子!自行车轮胎是圆的,对应圆形时钟;梯子中间的横档和竖杆拼的是正方形,对应正方形时钟——这哪是找物品,是让咱们先认‘形状’,再对‘时钟’!”

韩亮一拍大腿,差点把草稿纸掀了:“对啊!我早该想到!二八大杠的轮胎圆得跟表盘一样,梯子侧面看就是个方格子,这不就是在给‘时钟’定形状?圆形对圆形钟,正方形对正方形钟,那第三个物品的纸条……肯定是对应第三种形状的时钟!”

卢哥手指点着纸条上的三行字母,眼神沉了沉:“前两个形状是圆、方,都是规矩的几何形,第三个能对应啥?三角形?还是……”他突然顿住,抬头看向我,“不对,光有形状还不够,前两个物品的形状不仅对了时钟,还藏了数字——圆形钟面是12小时制,正方形钟面说不定是9宫格的数字,那这纸条的10个核心字母,会不会就是对应第三种时钟上的‘数字位置’?”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笔尖在“圆、方”两个字旁边画了个问号:“圆对应圆钟,方对应方钟,那第三个形状肯定是关键。而且前两个物品的形状都没脱离‘时钟’这个核心,这纸条的10个字母,八成就是第三种时钟的‘密码本’——先确定形状,再用字母对应钟面上的数字,最后才能跟‘蛋’‘电’串上!”

韩亮抓过笔,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形状:“三角形?六边形?不对,10个字母对应10个位置,难道是……10边形的钟?可哪有10边形的时钟?”

我没说话,只是把“圆(自行车)、方(梯子)”和“圆形钟、正方形钟”并排写了两行,最后一行空着,只画了个圈——大家心里都清楚,前两个物品的形状已经把“时钟”的线索钉死了,现在就差揪出第三个物品对应的“时钟形状”,而那张纸条上的10个核心字母,就是打开这最后一步的钥匙。

我刚跨进房间,目光就被正前方的桌子钉住了,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手指拂过桌面上“主题01真相(上)”那行字,摸到下方一道浅痕——是个带锁孔的暗格,锁孔边缘还刻着一圈细小的纹路,像极了时钟表盘的刻度。

“果然是它!”韩亮凑过来,指着“真相(上)”四个字,“前两个物品找了自行车、梯子,对应圆、方两种时钟,现在到‘十二之屋’的房间里,直接出了‘真相’的锁——这锁肯定得用之前的线索开,圆钟、方钟的数字,加上那10个核心字母,少一步都不行。”

卢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突然指了指锁孔周围的纹路:“你们看,这圈纹路不是乱刻的,有12个小凹点,对应圆形时钟的12小时;凹点之间还画了4条直线,把表盘分成4块,又掺了正方形钟的‘方’——这锁是把前两个时钟的‘圆’和‘方’拼一块儿了!”

我盯着“主题01真相(上)”里的“01”和“上”,突然抬头:“‘01’说不定是顺序,先解‘上’半部分的真相;而要开这锁,得先把前两个时钟的数字算出来——圆形钟对应自行车(圆),正方形钟对应梯子(方),算出数字后,再用10个核心字母去对,毕竟字母总数是10,刚好能跟之前卡过的‘10’对上!”

韩亮立刻摸出之前记着线索的草稿纸,把“圆(自行车)、方(梯子)”和“10个核心字母”摆成一排:“那先算圆钟和方钟的数字!自行车轮胎是圆,圆的周长公式里有π,但前两个物品没给数字……不对,二八大杠是28英寸的车轮,梯子一般是5步或6步,28、5、6?还是说‘圆形对应12(钟点),正方形对应4(边)’?”

我没接话,只是把耳朵贴在暗格上,轻轻晃了晃锁芯——锁芯里有轻微的卡顿声,像是要转10下才能开,正好对应10个核心字母的数量。看来要打开这“主题01真相(上)”的锁,必须先把“圆钟数字、方钟数字、10个核心字母”这三样按顺序串起来,而这串起来的结果,就是“真相(上)”的第一把钥匙。

我伸手按住桌角的暗格,指尖在“主题01真相(上)”的字迹上顿了顿,转头对王思宁说:“先不急着硬解,这锁里的‘圆’和‘方’还没跟10个字母对上,现在强行开容易打乱线索——先把这箱子藏好,等凑齐所有数字再回来。”

韩亮立刻会意,伸手就想把桌子往墙角挪,卢哥却拦住他,指了指桌子底下的暗槽:“别挪桌子,显眼。这桌子底下有个推拉板,把暗格对着的那面推到底,能卡在墙缝里,外面看就是张普通桌子,没人能发现。”

我蹲下身试了试,果然有块活动的木板,轻轻一推,暗格就贴着墙隐了进去,桌面恢复平整,只剩“主题01真相(上)”的字迹还露着,反倒像个普通的装饰。“这样就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王思宁,“现在这箱子藏好了,咱们先出去找第三个物品——前两个对应圆、方时钟,第三个肯定能补全‘形状’,到时候数字、字母、形状凑齐,回来一拧就开,省得现在卡这儿耽误时间。”

韩亮把草稿纸折好塞进口袋,点头道:“对,先找第三个物品!前两个是二八大杠、梯子,都是能‘架起来’的东西,第三个说不定也是类似的,找着了就能定第三种时钟形状,到时候回来开这‘真相(上)’的锁,就稳了。”

我刚踏上超大空间的地面,鞋底碾过细碎的灰尘,就被王思宁的喊声拽回神,转头时,他手里正捏着张卷边的通报,纸角都被攥得发皱。我快步凑过去,目光落在“你不要相信2333,该2333就是深渊中的巫皇”这行字上,后背瞬间发紧——之前的线索里从没出现过“2333”,这突然冒出来的代号,居然是“深渊巫皇”?

韩亮一把抢过通报,反复看了三遍,声音都变了调:“2333是什么鬼?是代号?还是数字?咱们之前找的自行车、梯子,算的10个字母,跟这2333压根没沾边啊!”

卢哥眉头拧成疙瘩,伸手摸了摸通报背面,指尖沾了点淡黑色的粉末:“这纸是新的,墨迹还没全干,说明有人刚放在这儿——‘不要相信2333’,难道咱们队伍里有这个‘2333’?还是说,之前给咱们线索的人,就是它?”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超大空间的四周——这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悬着几盏昏黄的灯,地面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拖拽的痕迹,像是刚移走什么重物。“不对,”我突然顿住,回头盯着通报上的“2333”,“这数字会不会和时钟有关?圆形钟是12,正方形钟是4,2333里的‘3’重复了三次,难道对应第三种时钟的形状?还是说,‘2333’是密码的一部分,得跟之前的10个核心字母对应?”

王思宁攥着通报,声音发沉:“不管它是什么,这通报就是警告——咱们现在不能再瞎碰线索了,说不定之前的‘按步得分’‘形状对应时钟’,都是这‘深渊巫皇’设的套,就等咱们往里面钻。”

我伸手把通报叠好,塞进内侧口袋,眼神扫过地面的痕迹:“套也得钻,毕竟藏着‘真相(上)’的箱子还在十二之屋。但现在得留个心眼,以后再看到‘2333’这个数字,不管是在线索里还是哪儿,都不能信。先顺着这空间的痕迹找找,说不定能撞见第三种物品,也能搞清楚,这‘深渊巫皇’到底想干什么。”

韩亮点头,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地面的痕迹:“走,先跟着痕迹走,这2333既然是‘巫皇’,肯定怕光,咱们多留意亮的地方——说不定第三种物品,就藏在能照到光的地方。”

我盯着通报上“2333就是深渊中的巫皇”那行字,重重点头,把纸往大家面前递了递:“你说得对,这通报没绕弯子——2333不是代号,就是深渊巫皇的直接指代,它俩是同一个东西,之前咱们没碰到,现在它主动跳出来警告,反而说明快摸到真相了。”

韩亮捏着下巴,突然指了指通报上的“2333”:“那这四个数字总不能是瞎写的!前两个物品对应圆、方时钟,数字跟形状挂钩,2333里的‘2’‘3’会不会也是线索?比如‘2’对应前两个时钟,‘3’对应第三种还没找的形状?”

卢哥接过通报,指尖在“深渊巫皇”四个字上蹭了蹭,眉头皱得更紧:“巫皇藏在深渊里,说明它见不得光,刚才那超大空间里只有头顶的灯亮着,说不定第三种物品就藏在光源附近——而且它特意提醒‘不要相信2333’,意思是以后线索里再出现‘2333’这个数字,全是假的,得反着看。”

我把通报折成小块攥在手里,转头看向空间深处的光影:“不管怎么说,先把‘2333=深渊巫皇’记死了,以后碰着这组数字就绕着走。现在重点还是找第三种物品,前两个是圆(自行车)、方(梯子),第三个凑齐形状,才能解开十二之屋的‘真相锁’——巫皇越是警告,越说明咱们找对方向了,接着往亮处走,准没错。”

我顺着王思宁的目光望过去,空旷空间的正前方突然冒出来的舞台,在昏黄灯光下像块突兀的黑影,舞台边缘还缠着半旧的红丝绒幕布,风一吹就晃,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对劲,这舞台不是随便摆的。”我往前走了两步,眯眼盯着舞台中央——那儿空荡荡的,只在地板上画了个淡白色的轮廓,形状既不是圆也不是方,倒像个……正六边形。“前两个物品对应圆、方,现在冒出来个舞台,说不定第三种‘时钟形状’就藏在这儿——你看舞台中央的轮廓,六边的,会不会对应六边形时钟?”

韩亮立刻跟上,手指着红丝绒幕布:“还有这幕布,边缘缝着数字,你看,左边是‘2’,右边是‘3’,刚好凑成‘23’——跟之前的‘2333’(深渊巫皇)对上了!这舞台说不定是巫皇设的局,但也是线索,‘2’‘3’和六边形,肯定要跟之前的10个字母、圆方时钟串起来。”

卢哥没动,只是盯着舞台的台阶:“王思宁问为啥有舞台,我倒觉得,舞台是‘展示’用的——前两个物品是‘用’的(自行车骑、梯子爬),第三个物品说不定是‘摆’在舞台上的,得让咱们‘看见’才能找着。而且舞台对着咱们来的通道,明显是故意引咱们过来的,不管是巫皇的套,还是真线索,都得上去看看。”

我攥紧手里的通报,抬头对王思宁说:“别慌,舞台出现得巧,刚好卡在咱们找第三种物品的时候——它不是平白出现的,中央的六边形轮廓、幕布上的‘23’,全是线索。咱们上去看看,重点找能对应‘六边形’的东西,那八成就是第三种物品,找着了,十二之屋的‘真相锁’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一个箭步跨上舞台,伸手掀开中央纸盒的盖子,里面躺着个金属外壳的闹钟——表盘不是圆也不是方,正是个规规矩矩的六边形,指针停在“2”和“3”之间,表盘边缘还刻着10个细小的字母槽,刚好能对应那10个核心字母。

“找到了!第三种物品就是它!”我把六边形闹钟捧出来,表盘的金属边还带着点凉,“前两个物品对应圆、方时钟,这个直接就是六边形闹钟,形状全齐了——圆(自行车)、方(梯子)、六边形(舞台纸盒),三种时钟凑齐,十二之屋的‘真相锁’有解了!”

王思宁凑过来盯着表盘,突然指着指针:“指针停在2点15分左右,刚好对着‘2’和‘3’,跟幕布上的数字一样!而且这10个字母槽,是不是要把a、b、c那10个核心字母按顺序嵌进去?”

韩亮一把抓过闹钟翻过来,背面贴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对应锁孔,按形填字”:“果然!这闹钟就是开‘真相(上)’锁的钥匙!圆钟、方钟的数字定顺序,六边形闹钟的字母槽填核心字母,三者一对,暗格的锁肯定能拧开——之前那‘2333’(深渊巫皇)留舞台引咱们来,没想到反而把最关键的闹钟送上门了!”

我把闹钟揣进怀里,指尖按了按表盘上的字母槽,抬头对众人说:“走,回十二之屋!现在圆、方、六边形三种时钟全齐,10个核心字母也有了位置,那‘主题01真相(上)’的锁,这次一定能打开——巫皇的警告没用,它的局反而成了咱们的线索!”

我捏着“5869”的密码纸,手指刚拧开暗格锁,就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卡片,卡片顶端印着“真相(一,1)”,底下那行字看得我一怔——“尘封之下的葡萄成熟之时,你站在六边形舞台上,唱着《葡萄成熟时》你认为什么时葡萄与成熟之时。”

韩亮凑过来扫了眼,立刻道:“别管‘什么是成熟’,重点就三个:‘六边形舞台’(咱们刚找到六边形闹钟的地方)、‘葡萄成熟时’(既指歌名,也肯定藏着数字线索)、‘尘封之下’(说不定是指藏在舞台说不定是指藏在舞台或十二之屋的‘下面’)——这是真相第一部分,只给关键线索,不整没用的分析。”

卢哥把卡片叠好塞进我手里,指了指“六边形舞台”和“葡萄成熟时”:“前三个物品、三种时钟、密码5869,最后绕回‘六边形舞台’和‘葡萄’——下一步肯定要回舞台,找跟‘葡萄’相关的东西,那玩意儿绝对藏着‘成熟之时’的数字,也是真相第二部分的钥匙。”

我把卡片揣进内侧口袋,又将密码纸折好和通报放一起,抬头道:“不用琢磨‘葡萄成熟的意义’,卡片说了‘不要分析毫无用处的信息’——核心就是‘回六边形舞台’‘找葡萄相关的线索’,那才是接真相(一,1)的下一步,走,现在就回去,迟了怕被‘2333’(深渊巫皇)抢先动手。”

我转头看向王思宁,把“真相(一,1)”的卡片递过去,手指点着“唱着《葡萄成熟时》”那行字:“你别急,重点不是歌的意思,是‘整个过程到现在才找到这首歌’——前两步找自行车、梯子,凑圆方时钟,开‘真相锁’用了密码5869,直到这一步,卡片才把‘《葡萄成熟时》’抛出来,说明它不是随便提的,是现在才到用它的时候。”

韩亮在旁边敲了敲卡片:“对,之前的线索里半字没提歌,现在刚打开‘真相(一,1)’就冒出来,肯定是‘按顺序来’——先凑齐三种时钟、解开密码,才有资格碰这首歌的线索。这歌就是下一步的钥匙,不是让咱们分析歌词,是让咱们找跟它挂钩的东西,比如歌名里的‘葡萄’‘成熟’,或者歌词里的数字,毕竟之前的密码是4位数,这首歌说不定也藏着数字。”

我把卡片收回来,攥紧了口袋里的六边形闹钟:“王思宁,你想,要是早出现这首歌,咱们没凑齐时钟和密码,看着也白看。现在整个过程推到‘真相第一部分’,才放出这首歌,意思就是——它是衔接下一步的‘信号’,接下来要回六边形舞台,找跟《葡萄成熟时》相关的线索,比如舞台上有没有‘葡萄’标记,或者歌词里有没有对应‘成熟之时’的时间点,那才是关键,不是琢磨歌本身的意思。”

我把“真相(一,1)”的卡片塞进兜里,又摸了摸怀里的六边形闹钟,抬头对王思宁说:“现在别在这儿耗着,《葡萄成熟时》的线索得等第四个物品凑齐才有用——先回办案区,前三个物品对应圆、方、六边形三种时钟,第四个肯定能补上最后一块拼图,说不定还能带出‘葡萄’的具体位置。”

韩亮立刻点头,把之前记线索的草稿纸掏出来,在“自行车、梯子、六边形闹钟”后面画了个问号:“对,办案区是咱们最初整理线索的地方,之前的‘2333’通报、时钟形状的思路都是在那儿理的,第四个物品说不定早藏在那儿,就等咱们凑齐三种时钟才现身——回去看看,说不定一进门就能撞见。”

卢哥攥了攥拳头,眼神扫过身后的通道:“而且‘2333’(深渊巫皇)既然能设舞台的局,说不定也在办案区动了手脚,咱们回去不仅要找第四个物品,还得看看之前藏的‘真相箱’有没有被碰过。先回办案区,把第四个物品拿到手,再回头解《葡萄成熟时》的线索,顺序不能乱。”

我拍了拍王思宁的肩膀,率先往通道走:“走,回办案区!第四个物品一到手,四种‘时钟线索’就全了,到时候不管是《葡萄成熟时》的歌词,还是‘真相(一,1)’里的‘成熟之时’,都能对上,比现在卡在这儿瞎猜强。”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向皱着眉的王思宁,伸手从怀里掏出六边形闹钟,又指了指口袋里记线索的草稿纸:“我知道你觉得怪,但前三次的线索太对应了——自行车对应圆钟(车轮圆),梯子对应方钟(梯阶方),舞台里的闹钟直接就是六边形,三种物品钉死了三种形状,不是咱们硬凑‘时钟’,是线索本身就往这儿引。”

韩亮也凑过来,把草稿纸摊开在手掌上:“而且‘真相锁’的密码5869,还有锁孔的刻度、闹钟的字母槽,全是跟‘计时’沾边的设计——要是不按‘时钟’的思路走,这10个核心字母、23的数字、三种形状,根本串不起来,巫皇的通报也不会特意用‘2333’这种数字代号。”

我把闹钟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台上,表盘的六边形轮廓在灯光下很显眼:“当然不是说‘只有时钟’,而是‘时钟形状’是线索的‘骨架’——第四个物品说不定不是时钟,但它肯定能对应第四种‘形状’,或者补全前三种时钟的数字漏洞。咱们先回办案区找第四个物品,要是它跟‘形状’没关系,再推翻这个思路也不迟,总比现在卡在这儿纠结强,你说对不?”

我盯着韩亮递来的照片,指尖猛地攥紧,照片边缘的纸角硌得指节发白——三张照片里,三个人的手腕都缠着相同的红丝绒布条,和六边形舞台的幕布一模一样,而他们面前的地上,分别画着圆、方、六边形的淡痕,刚好对应我们找到的三种时钟形状。

“不是自杀……”我声音发沉,指着照片里死者手边的小字,“你看,每个人掌心都写着‘23’,跟舞台幕布、闹钟指针的数字对上了——是‘2333’(深渊巫皇)干的,用三种形状逼他们死,故意把照片当‘第四个物品’给咱们看。”

王思宁凑过来扫了眼,脸色瞬间发白:“这算什么第四个物品?不是说找对应形状的东西吗?怎么是……照片?”

韩亮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果然有行字:“三种形状,三条命,第四种在‘成熟’里”。他抬头看向我,语气发紧:“巫皇是在警告!前三种形状对应三条人命,第四个物品不是实物,是线索——‘第四种在成熟里’,指的就是《葡萄成熟时》!歌里藏着第四种形状,也藏着下一个真相的钥匙,要是找不对,咱们就是下一个……”

我把照片叠好,塞进最内侧的口袋,掌心的冷汗渗进纸里:“别慌,它故意给照片,就是想打乱咱们的节奏。但这也说明,咱们的‘时钟形状’思路没偏——它怕了,才用死人照片来吓咱们。现在更要回办案区,把照片和之前的线索拼在一起,从《葡萄成熟时》里挖第四种形状,只要找着,就能顺着揪出巫皇的底,总不能让这三张照片白出现。”

我捏着照片的手指又紧了紧,指腹蹭过照片上红丝绒布条的纹路,抬头刚要说话,就见张强局长快步走进来,沉声道“这不是旧案,是刚才发生的”,心猛地一沉——照片里的三个人,说不定就是之前接触过“十二之屋”线索的人,“2333”(深渊巫皇)刚杀了他们,就把照片当“第四个物品”抛出来,根本不是警告,是挑衅。

“刚才发生的?”王思宁声音发颤,指着照片里的圆、方、六边形淡痕,“那他们手边的形状……跟咱们找的三种时钟一模一样,巫皇是故意的,用刚死的人,把‘三种形状’和‘人命’绑在一起,逼咱们不敢再碰线索!”

韩亮凑到局长身边,指着照片背面的“第四种在‘成熟’里”:“局长,这是巫皇留的字,前三种形状对应三条刚没的人命,第四个‘物品’藏在《葡萄成熟时》里——它不是要给咱们线索,是用死人的事,逼咱们往歌里钻,说不定歌里藏着陷阱。”

我把照片递给张强局长,指尖还在抖,却强迫自己冷静:“局长说得对,这照片绝不是简单的警告。你看,每个人手腕的红丝绒布,和六边形舞台的幕布一模一样,掌心的‘23’也跟闹钟、幕布的数字对得上——巫皇是在给咱们‘按头认线索’:三种形状=三条命,第四种形状=《葡萄成熟时》,要么顺着它的线走,要么就跟照片里的人一样。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歌里藏着它的软肋,咱们必须从《葡萄成熟时》里挖第四种形状,不然这三条人命就真白没了,巫皇也只会更嚣张。”

我猛地转头看向你,手里的照片“啪”地拍在办案区的桌子上,眼睛亮了:“对!我怎么没想到——葡萄是圆形,但‘葡萄成熟时’的重点不在‘葡萄’的圆,而在‘成熟’对应的‘形态’!前三种是圆(车轮)、方(梯阶)、六边形(闹钟),全是‘硬形状’,但成熟的葡萄是一串,是‘串联的圆’,这说不定就是第四种‘形状线索’,不是单一的形,是‘多圆相连’!”

韩亮凑过来,手指在照片背面的“成熟”二字上敲了敲:“没错!要是葡萄只是单纯的圆,早跟自行车的圆钟重了,巫皇不会把它当第四种线索。‘一串葡萄’是多个圆串起来,对应‘串联’的意思——之前的三种形状是单个,第四种是‘组合形’,这才能跟‘三条人命对应单个形状’的逻辑对上,也能解释为啥说‘第四种在成熟里’。”

张强局长捏着照片,眉头舒展了些:“这个思路对。照片里的三个人对应单个圆、方、六边形,死了三个;第四种是‘多圆串联’,没对应人命,说明巫皇还没来得及动手,或者这才是破局的关键——不是单一形状,是‘串联的圆’,找能对应‘一串葡萄’这种组合形的东西,那就是第四个核心线索,也是揪出它的关键。”

我抓起桌上的六边形闹钟,又摸了摸兜里的“真相(一,1)”卡片:“就这么定了!葡萄是圆形,但‘成熟时’是一串,核心是‘串联的圆’。现在就回六边形舞台,找能对应‘多圆相连’的东西——舞台幕布、纸盒,甚至地面的痕迹,只要是一串圆形的标记,那就是第四种线索,比在这儿猜歌词靠谱多了!”

我们踩着满地未散的红丝绒幕布碎屑冲回六边形舞台,韩亮率先蹲在舞台中央的暗格前——那上面果然刻着一串葡萄图案,葡萄粒是规整的圆形,串成弧线,图案下方嵌着个四位数密码锁,数字键泛着冷光。

王思宁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葡萄图案的纹路,声音里带着点急:“该密码是什么意思呢?前一个密码5869是按时钟刻度来的,这次总不能再猜歌词了吧?这葡萄串有12颗粒,也不对四位数啊,总不能是颗数加减?”她一边说,一边数着葡萄粒,数到第三遍还是12,眉头拧得更紧,“而且‘串联的圆’跟数字怎么挂钩?总不能是随便蒙的……”

我盯着葡萄图案看了半晌,突然想起“真相(一,1)”卡片里的话,又摸出兜里的六边形闹钟——表盘上的刻度不是12小时制,而是对应着“圆、方、六边”三种形状的字母槽,分别标着3、4、6三个数字,是之前凑齐三种时钟时记下的关键数。我伸手按了按密码锁,抬头道:“密码是啥呢?不就是3460。你想,前三种形状对应三个核心数:自行车的圆钟对应3,梯子的方钟对应4,六边形闹钟本身就是6;这葡萄串是第四种‘串联的圆’,‘串’起来就是把前三个数连在一起,最后一个‘0’,是因为‘成熟的葡萄串’收尾是完整的圈,也对应‘圆满’——刚好凑成3460,错不了。”

韩亮在旁边点头,指着葡萄图案的收尾处:“对,你看这串葡萄的最后一颗粒,刻得比别的圆,像个‘0’;前面三颗最大的葡萄粒,刚好对着舞台三个角,角上之前贴过圆、方、六边的贴纸,可不就是3、4、6嘛!3460,肯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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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密码键上:3、4、6、0。按下最后一个“0”的瞬间,密码锁“咔嗒”一声弹开,暗格缓缓向上掀开——里面没有实物,只有一张半人高的硬纸板,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葡萄串图案,每一颗葡萄粒里都嵌着一个细小的字母,串起的葡萄藤上,还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串起的不是葡萄,是‘时间的影子’”。

王思宁凑到巨大的葡萄串图案前,伸手摸了摸葡萄粒里的字母,回头看向我:“3460开了锁,出来这么大的葡萄串……这字母和‘时间的影子’,又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暗格里巨大的葡萄串图案,指尖划过葡萄粒里的细小字母,又抬头扫了眼舞台上未散的红丝绒幕布,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有别的可能——这葡萄串上的字母、‘时间的影子’,肯定不是现在能解的,3460只是打开了第一层,后面的线索还没凑齐,到时候咱们肯定还会来的。”

话音刚落,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郑军浑身是汗地冲进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不好了!那个女巫皇来了,就在咱们办案区外的广场舞台上,正站在台中央,一动不动地盯着十二之屋的方向!”

“什么?”我猛地攥紧手里的六边形闹钟,和韩亮、张强局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王思宁也瞬间收起了刚才的疑惑,伸手抓过桌上的照片,跟着我们快步往通道外走。

刚踏出十二之屋的大门,就看见广场中央的露天舞台上站着一道黑影——一身和六边形舞台幕布同色的红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遮住了双脚,头上戴着顶宽檐黑帽,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嘴角勾起的冷笑。她就那样站在舞台中央,背对着十二之屋,身前的舞台地板上,用白色粉末画着和暗格里一模一样的巨大葡萄串图案,每一颗“葡萄”都泛着诡异的光。

韩亮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压低声音:“她就是‘2333’(深渊巫皇)?故意在广场舞台上等咱们,还画了葡萄串图案,是想逼咱们跟她对质?”

我盯着舞台上的女巫皇,又看了眼地上的葡萄串粉画,心里一沉:“不是等咱们对质,是等咱们‘送上门’——她知道咱们解开了3460,找到了葡萄串线索,现在把图案画在广场舞台上,是想让咱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出‘时间的影子’的秘密,这是她设的最后一局。”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吓人,没等我们开口,突然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种诡异的兴奋:“你们终于来了!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要加入sci,跟你们一起查‘十二之屋’的案子!”

这话一出,我们几个都愣住了。韩亮的手还按在腰间的枪上,眉头拧成了疙瘩:“你是深渊巫皇?之前的三条人命、十二之屋的线索全是你弄的,现在说要加入我们?”

她轻轻晃了晃裙摆,走到舞台边缘,指尖划过地上的葡萄串粉画,笑意更浓:“那些都是‘前戏’,没意思。你们找到3460,解开葡萄串的第一层,有点本事——但你们不知道,‘时间的影子’后面藏着更大的东西,光靠你们查太慢了。我加入sci,带你们找最后的线索,多有意思。”

张强局长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冷硬:“你搞出这么多事,害死三个人,现在想加入调查?不可能。你和这案子脱不了干系,跟我们回办案区接受调查才是你该做的。”

“调查?”她突然笑出声,声音尖锐,“我跟你们调查无关!我就是要加入sci,要么带我一起查,要么你们永远解不开葡萄串上的字母,也找不到‘时间的影子’的真相——反正最后困在局里的不是我。”

我盯着她,攥紧了手里的六边形闹钟,心里犯嘀咕:她突然要加入sci,绝不是心血来潮。要么是想混进队伍里搞破坏,要么是“时间的影子”里藏着她也需要的东西,光靠自己拿不到——可不管是哪一种,她这话里的笃定,都像在故意逼我们接下她的“条件”。

王思宁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她明显在耍花样,怎么可能让她加入……可她提到葡萄串的字母和‘时间的影子’,好像真的知道后面的线索。”

她像是听见了王思宁的话,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挑衅:“没错,我知道所有线索。要么让我加入sci,跟你们一起查;要么你们就耗着,看看下一个死的是谁——反正,我跟你们眼下的调查无关,我要的,只是加入你们的资格。”

“资格?你也配提资格!”

一声怒喝突然从广场入口炸开,打断了女巫皇的话。我们循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皮鞋踩在广场石板上,发出“噔噔”的闷响,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女巫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看见男人的瞬间,帽檐下的眼神闪了闪,语气不自觉弱了些:“爸,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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