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的想法就是把长城计划向他开放。目前这个计划中涉及众多关键领域,需要大量有创新思维、有冲劲的年轻人参与。现在很多年轻人思维活跃,不受传统观念束缚,他们大胆的思路和创新的方法,往往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且,柱子有你在光刻机和‘华夏钢’项目上展现出的才华和决心,我相信他在长城计划中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为这个计划带来新的活力和突破。”
听到“长城计划”这几个字,我的心猛地一震。长城计划,那可是关乎国家内核利益和长远发展的重要工程,涉及军事、科技、工业等众多领域的尖端技术研发和战略部署。能在这样的计划中贡献自己的力量,对我来说既是巨大的机遇,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赶忙起身,挺直腰板,怀着敬畏和坚定的眼神,向李先生和伍豪先生保证道:“感谢首长们如此信任我,将如此重要的计划交给我。我定会全力以赴,发挥自己的全部能量,与各位同事齐心协力,为长城计划的成功奉献一切。我将不畏艰难险阻,勇于创新突破,绝不姑负首长们的期望!”
李先生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柱子,我看好你。接下来,相关部门会安排你与长城计划的内核团队进行对接,他们会详细介绍计划的具体情况和你的职责分工。希望你在团队中能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与大家共同攻克难关,推动计划顺利开展。”
伍豪先生也走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柱子,这长城计划意义非凡,你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挑战,但不要退缩,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也要相信我们这个团结的集体。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随时向组织反映,我们会全力支持你。”
我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在长城计划中发光发热,为国家的繁荣富强、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李先生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而坚定地看向我,缓缓开口道:“何雨柱同志,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至关重要。无论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参与其中,都必须严格地保密。你要清楚,这是关乎国家重大利益的大事,一点风声都不许透露出去。你能不能做到?”
李先生的声音虽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着我的心。
我立刻立正站好,目光炯炯地直视着李先生,斩钉截铁地说道:“坚决完成任务!” 我深知,面对国家赋予的使命,个人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好!” 李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这长城计划,你还需要克服一个很大的困难,那就是你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具体来说,那是一座山的中心。我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把这座山挖空了,在里面建造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场所。我明确地告诉你,进入那里的人,从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而当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也会忘却曾经在那里的经历。简单来说,你进入那里,就相当于与世隔绝。你能做到吗?”
李先生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我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思绪。我刚结婚不久,妻子还在家中盼着我回去,她对我是那么温柔体贴,而我作为丈夫,理应陪伴在她身边。可眼下,国家的任务摆在眼前,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尤豫,李先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神情变化,他没有急于追问,而是看着我,微笑着说道:“小何同志,我知道你这是刚结婚,有尤豫是人之常情。但我听说你的妻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厨子。我们这个计划当中正缺一个食堂主任,你说,你的媳妇能不能胜任?”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是啊,妻子厨艺精湛,若是她能担任食堂主任,不仅能发挥她的特长,还能让我在参与计划时少一些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我瞬间坚定了起来,立马挺直腰板,回应道:“李先生,有妻子在,我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我坚决完成任务!”
李先生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接着说道:“还有你在外边那几个红颜知己,我也会派人照顾的。你只管放心去执行任务,家里和外面的事情,组织都会处理好。”
当李先生说到 “红颜知己” 这几个字时,我吓得浑身一激灵,出一身的冷汗。我怎么也没想到,李先生会把这些事情都考虑得如此周全。在这一刻,我深刻地明白,面对国家的须求,个人的感情和关系都要让步。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人、任何事都必须服从安排,没有什么比国家的安全和利益更重要。
我挺了挺胸膛,再次坚定地说道:“李先生,我明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绝不姑负组织的信任!” 李先生满意地看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缓缓转身,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却也无比坚定,我知道,我肩负着重大的使命,而我也将义无反顾地前行。
告别了李先生和伍豪先生,我象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四合院。此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气都喘不过来。每迈出一步,都象是陷入了泥沼,用尽了全身力气。内心混乱不堪,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就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中迷失方向的小船,完全找不到前行的路。
我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瞧见张瑛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做针线活。阳光轻柔地洒在她身上,她手中的针线仿佛被施了魔法,闪铄着细碎迷人的光芒,那画面温馨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她一抬头看见我这满脸凝重的样子走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担忧。她慌慌张张地放下手中活计,小跑着来到我身边,一脸关切地问道:“柱子哥,咋啦?是不是遇上啥难处了?你可别一个人闷着,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我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张瑛,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儿轮番涌上心头。我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调整情绪,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在她身旁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微颤斗地说:“瑛子啊,我接到一个艰巨的任务,要去一个特别远的地方。那里充满了未知,说不定还有各种危险等着我,我可能要好几年都回不来。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咱俩一起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
张瑛的眼神“嗖”的一下变得无比坚定,毫不尤豫地说道:“柱子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铁了心要跟着你。甭管前面有啥艰难险阻,我都不怕。就是咱走了以后,小翠可咋办呀?”
我心中一阵酸涩,就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我紧紧握住张瑛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啊,瑛子,那个地方的条件恶劣得超乎想象,我带你走都已经是在挑战极限了,实在没办法再带上别人了。你也知道,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去冒险。”
张瑛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柱子哥,你也知道,小翠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她在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陪嫁丫鬟了。在她心里,其实就跟姑爷的小妾没啥两样。就算你不在她身边,她打死也不会嫁给别人的。这一点,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清楚,对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紧皱成一团,说道:“唉,这其实就是封建思想在作崇啊。现在都新时代了,男女平等,人人都能自由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你们打小就被灌输了这种观念,想要改变真的太难了。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就象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张瑛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诚恳,说道:“柱子哥,其实说真的,我们这些人一开始也接受不了新时代的思想。就拿我来说吧,以前也觉得小翠这种想法很不合理。可没办法,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耳濡目染,很多想法就象生了根一样,一下子根本改变不了。柱子哥,要不你就娶了小翠吧。至少能让她有个念想,不至于孤独终老。你看她这么多年,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也挺不容易的。”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张瑛,嘴巴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哪行啊!瑛子,你别着急,也别这么劝我。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想给小翠找个好归宿,可这事儿哪能这么草率决定啊。我何雨柱发誓,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受委屈,但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我得好好想想,尽快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毕竟,这是关系到小翠一辈子的大事,我得慎重。”
张瑛靠在我的怀里,轻声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不管你最后做啥决定,我都坚决支持你。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小翠她……你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孤独终老吗?她这些年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忍心吗?”
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默默地点点头。只见瑛子转身走出家门,径直来到小翠的房间。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她们在里面会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出来的竟然是小翠。
我看着小翠,故作严肃地说:“小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不愿意,咱就当我没提这事儿,你可别到时候又勉强自己。”
小翠坚定地说:“姑爷,我不后悔。其实啊,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经常看着你和小姐恩恩爱爱一起学厨、一起生活,当时心里别提多羡慕了。刚知道小姐要嫁给你,我作为她身边的丫鬟要跟着一起过来的时候,我兴奋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可后来呢,你对我一直都淡淡的,就象对待普通朋友一样,我又特别沮丧,心想着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刚才小姐把我叫过去,跟我说了好多,我琢磨着,既然有机会,我就不能再错过了。我现在同意了。”小翠一脸真诚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小翠,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这一去,前途未卜,不能给你什么名分,只能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小翠也不在乎这些,我们只是留下了一个美好的记忆。就当是这段时间的陪伴,也算是我们之间独特的缘分吧。”
小翠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姑爷,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有片刻的时光,我也心满意足了。我不图什么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很开心了。”
一夜无话,整个四合院都被一种静谧且略带伤感的氛围笼罩着。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思绪纷飞,久久无法入眠。每一个即将分别的画面都在脑海中不断闪过,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担忧和对身边人的愧疚。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径直朝着一大爷家走去。一大爷一直是我极为敬重的长辈,曾经我郑重地答应过他,会为他养老送终。然而如今我因工作需要,即将开启一段漫长的旅程,心中满是愧疚。
来到一大爷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大爷疑惑地探出头来,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关切的神情,问道:“柱子,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看着一大爷,表情凝重地说:“一大爷,我得跟您说个事儿。因工作需要,我得离开一段时间,这一去,可能是三五年,甚至有可能是七八年。”
一大爷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柱子,这么久啊!你这一走,我这心里可就空落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