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暖气十足。
男人从后面紧紧抱着她。
姜茶能清淅的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从布料渗透,传递到她身上。
细碎的湿吻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气息呢喃缠在她耳畔,“不要走,好不好?
有小念念在,沉京鹤再饿,也得忍着。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颈,带动着她的身体,晃了晃,“主人~”
“好,我不走。”姜茶抱着念念的手臂,紧了紧,“你先去涂冻疮膏。”
“行。”
沉京鹤乖乖听话,坐在床边。
他打开塑料袋从里面取出冻疮膏,白色药膏挤压出来,用棉签往自己红肿的骨节,一点点涂抹。
姜茶坐在他身旁,扭头凝视男人轮廓俊朗地侧脸,打听:“你来这儿好多天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来机场前,我在另外一个小镇,我挨家挨户登门拜访,有好多人说见过江予羡。”
“奇了怪了,就是找不到他。”
“当地居民让我去冰山上找他,山路积雪太厚,也没人清理。”
“这几天又下暴雪,等雪停了,我就去爬山找他。”
涂完药膏,沉京鹤复上她的小手,修长手指与之交握,紧扣。
“外面超级冷,到时候,你和念念留在屋里,我去找他就行了。”
姜茶仔细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最漂亮的,明亮澄澈,不笑的时候勾人而不自知,笑的时候眼尾微微挑起,妖冶含情,美的惊心动魄。
现在,他的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显得特别憔瘁疲惫。
他的手和脚还有耳朵,遍布着冻疮……
姜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男人也不愿意告诉她。
姜茶轻声关切:
“沉京鹤,你躺下去好好休息。”
“我不困。”沉京鹤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强撑着那股困意。
他挨近她,手臂环着她的细腰,脑袋枕着姜茶的肩头,声音懒洋洋,“等念念先睡,我再抱着你一起睡。”
姜茶见他困的不成样子,将念念放到身侧大床,轻轻掰开他的手臂,“我去给孩子泡点奶粉,你看一下他。”
“噢。”沉京鹤迷迷糊糊的点头,掀开酸胀的眼皮,觑着旁边的小身影。
沉京鹤抬手,指腹捏了捏念念软乎乎的脸蛋。
小家伙拧眉、瘪嘴,“哇——”的一下哭出来,洪亮地声音在房间陡然炸开。
沉京鹤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五分。
男人俯身逼近,柔声轻哄:“念念,别哭啊,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
他眼眸一弯,立马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身份,扬唇道:“小爸爸。”
“一会儿就吃饭饭啦。”
小手还挺有劲儿,死攥着不松手。
姜茶刚泡好奶粉,转身往床这边走,便看见念念抓沉京鹤的头发,很滑稽的一幕……
“沉京鹤你好有耐心啊,要是换作裴煦,他早就打念念屁股了。”
“我可舍不得揍他。”沉京鹤贴过来,长臂拢过姜茶的肩,让她依偎在自己臂弯里。
他唇瓣吮着她娇嫩的脸颊,掌心摩挲着她的肩头,含糊呢喃:“我对老婆孩子,很温柔的,我很乖,可不象某人那么粗鲁,凶巴巴的。”
哄睡念念后,二人也准备休息。
熄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静谧。
姜茶侧卧,身后男人即刻黏了上去,双臂稳稳圈住她的腰,脸颊埋进她颈窝。
他呼吸粗重,灼热,“我今天状态太差了,就这样抱着你可以吗?”
男人燥热的大手复上她的小腹,探入衣摆……
“等我补充好睡眠,保证让你满意到求饶。”
姜茶娇小身躯,被男人牢牢地罩在怀里,严丝合缝。
沉京鹤太累了,从小镇出发到达机场,整整26个多小时没休息。
他现在半睡半醒,跟做梦似的,仿佛找到了温馨的小家。
只想住进去,好好的睡一觉,边睡边快乐的抱着爱人酿酿酱酱,再也不想出来了……
就这样半停半歇……
从黑色浓稠的夜到天际泛起鱼皮肚。
沉京鹤睁开酸涩的眼皮,姜茶和她旁边的念念,还在睡梦中……
经过一个晚上半睡半醒的……男人补充了体力。
他双肘小心翼翼地撑在姜茶枕头两侧,盯着她粉润唇瓣,喉结滑动,眸色沉了沉。
狠狠地含了上去。
姜茶在一阵窒息感中,慢慢清醒,睁开眼……面前笼罩着阴影,以及浓烈滚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男人还在吻她。
姜茶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推搡……
根本推不动。
男人攥起她的手腕,搭向自己的肩膀。
沉京鹤斜睨,旁边睡觉的小不点,怕吵醒他,压低嗓音说:“主人,抱紧我。”
“沉京鹤……”姜茶声音轻颤,娇软。
她眼尾渐渐湿红,呼吸愈来愈急促,额角浸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碎发,粘着两鬓……
姜茶轻仰起脖颈,眼神迷离潋滟水光,红唇因为气喘,一张一合,媚态横生勾人魂魄。
沉京鹤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主人,我的腰如何……”
—
天蒙蒙亮,房间里光线昏暗。
可在某个笔记本里的画面,却异常清淅。
酒店房间里的针孔摄象头,已经成为这个行业人尽皆知的秘密。
江湛花钱,买下了这几天的监控视频。
否则,这视频,早就传到外网上,供们欣赏了。
江湛紧盯着笔记本计算机屏幕,看着画面里大汗淋漓的男人……
心里腹诽:“这人怎么不听劝?还变本加厉上了?”
江湛漆黑瞳孔中蕴酿着狂风暴雨,神色愈发薄凉。
他抓起手机,给远在华国的助手拨打电话。
交代了一些事情……
“就按我说的去做。”
挂断电话,男人合上笔记本计算机。
乘坐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