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说!”江砚秋几乎吼着喊道。
林宜耸了耸肩:“你也没早问啊!”
说完,他心中默默地补了一句,当然不早说啦,早说的话,我还怎么折腾你,没上过班嘛?客户让你改稿,改了十几稿最后选定第一稿!这种江砚秋没体验过。
没关系的,社会上缺的毒打,我!林宜,会慢慢给你补上的!
江砚秋粉拳紧握,一双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林宜,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林宜手聚拢成拳,放在唇前轻咳一声:“江小姐,都付出这么多了,想必,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吧?”
江砚秋粉拳慢慢松开,皮笑肉不笑:“主人您请用茶。”
“干嘛?”江砚秋扭头。
林宜朝着自己的大腿努了努嘴:“按按。”
江砚秋撇了撇嘴,起身,坐到他身旁,伸出那玉手轻轻的按摩着林宜大腿。
江砚秋玉手颤了颤,恨不得当场掐死林宜,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主、人。”
按了好一会,林宜挑了挑眉:“捏肩!”
江砚秋皮笑肉不笑;“好的,主人。
“哈哈哈!”林宜爽朗一笑,笑吟吟地看了眼江砚秋,心想,她啊~~这下是被沉没成本给弄的屈服咯,逐渐慢慢接受设定了,反抗不再如一开始激烈了。
投入了这么多,穿上了女仆装,绑上双马尾,换上丝袜,喊了主人这些都是沉没成本。
当然了,欺压狠了,她后面肯定会爆发的,不过~~无所谓,老子先使唤爽了再说。
“切点瓜果。”
林宜又吩咐道。
江砚秋冷着张脸,朝着厨房走去。
“回来!”林宜挑了挑眉。
江砚秋呼吸一泄,这林宜,又要做什么妖?
林宜敲了敲桌面,满脸严肃:“主人在吩咐你干活的时候,你要躬身行礼回,好的主人。”
“记住,声音要甜美,语气要软糯。”
江砚秋嘴角抽了抽,粉拳紧握,躬身行礼,咬着银牙:“好、的、主、人!”
林宜哈哈一笑。
过了一会,江砚秋端着一碟果盘,放在桌上。
林宜挑眉,眼神扫向江砚秋。
这下倒不用林宜提醒,江砚秋颇具慧根,强忍着怒火,躬身行礼:“主、人、请用!”
林宜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够。
“喂我!”
憋屈!何时如此憋屈过?
江砚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俏脸不情愿的做出笑容,拿起一颗樱桃,放进林宜口中。
他嚼了嚼,而后看向江砚秋。
“?”江砚秋一愣:“看我干嘛?”
“手!”
江砚秋下意识的将手伸了过去。
“呸!”林宜将果核精准地吐到她手上!
江砚秋瞬间宕机,下一瞬。
怒!无可抑制的怒。
“林宜!”她扯下头上的女仆发夹,狠狠地砸在地上:“老娘不干了!”
说完,她喘着粗气,一双桃花眼红得可怕,脚往后一蹬,猛地往前冲,一记头槌。
用头狠狠地捶击着林宜的胸膛!
“想想奶奶,奶奶脸上的笑容,多么宝贵啊,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再想想你付出这么多,都走到这里了,眼瞅着就要成功了,可千万不能轻言放弃啊!”
而后,她不自然地瞥了眼林宜:“不对~这些不容易,不都是你带给我的嘛?”
她深吸一口气:“你凭啥劝我。”
“再说了,你既然觉得我不容易,为啥不首接成全我?”
林宜贱嗖嗖一笑,翘着二郎腿晃悠道:“因为我是周扒皮啊,我没人性啊!”
话音一落,林宜脸上表情骤然一变,指着地上的发夹,严肃呵斥道:“别废话,把发夹捡起来,我让你把发夹捡起来!”
江砚秋唇角抽了抽,粉拳紧紧握着,过了好一会这才蹲下身,捡起发夹,憋屈地戴在头上。
林宜哈哈一笑,眼神瞥向果盘,努了努嘴。
“喂我。”
他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一副大爷的模样。
江砚秋“捏着鼻子”拿起水果,喂到他口中。
接下来,林宜或是翘脚享受着江砚秋的投喂,或是使唤江砚秋按摩等等。
五点钟左右。
“该做饭了。”林宜朝着厨房努了努嘴:“去,给我炒两菜,再弄点下酒菜,爷今儿高兴,喝两杯。”
“我不会!”江砚秋面无表情,略带麻木,一副认命的模样。
林宜挑了挑眉,嫌弃道:“笨!”
江砚秋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还用得着学那些?”
“过来。”林宜朝着厨房走去,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
“我教你。”
“你会?”
“稍微会一点点,再说了,不是有抖音教人做菜的。”
“那是你教我,还是抖音教我?”
“你别管,反正菜能做出来就是了。”
“诶,林宜,加入盐少许是什么意思?”
“笨死了你,若干的意思就是看心情加,诺,首接撒一把。”
“没关系,太咸就罚你吃光光。”
“滚啊,我才不吃呢。”
“林宜,油温八成热什么意思?”
“不知道,反正看情况下锅就是了,我们按着他们的步骤来,我就不信了,做不出好饭。”
“林宜,锅着火了。”江砚秋惊呼一声,忙跑向水池,在盆里面装满水。
“你干嘛!”林宜呵斥一声:“这题我会!”
他拿起锅盖,朝着锅里一丢,盖上。
不一会,火灭了。
江砚秋撇了撇嘴:“倒水灭火,不也是一样的!”
林宜屈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你傻啊!”
“油比水轻,水倒下去,油喷出来,烧得整个厨房都是。”
六点半。
客厅。
桌上摆放着“可口”的饭菜。
有烧焦的鱼,焦黑的红烧肉,形状不明的肉菜,一碟乌漆嘛黑的炒菜。
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唯有一道豆豉蒸鱼。
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