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沉沦之夜(1 / 1)

刘岚失踪的第四天下午,苏媚坐不住了。

女儿前几天说要去查个线索,之后便再没回家。起初她以为刘岚是办案忙,可电话打到单位,接电话的同事支支吾吾,只说刘岚请了几天事假,说是父亲去世,要回老家处理。

父亲去世?

苏媚心里咯噔一下。刘岚的父亲因为周大生的举报信,恕血冲心,刚刚去世没有几天。肯定是认为周大生是害死父亲的凶手,更让她心慌的是,刘岚肯定是为去找麻烦请假,更不会用这种借口的人。尤其,是在她刚刚对那个周大生表现出浓厚“兴趣”之后。

苏媚立刻带着女儿刘念。刘念是刘岚的同父异母妹妹,两人关系极好。刘念一听也急了,她清楚刘岚的脾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更知道刘岚最近在偷偷查什么。

“妈妈,岚姐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鸦儿胡同8号那家有点不对劲,她想去摸摸底。”刘念压低声音,在电话里说,“我还劝她别冲动……她该不会自己去了吧?”

鸦儿胡同8号。周大生。

苏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是个经历过风浪的女人,直觉告诉她,女儿恐怕是出事了。

“小念,你现在方便吗?跟我去那个周大生单位看看。”苏媚当机立断。

两人在红星煤厂门口等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周大生推着自行车出来。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笑容和煦地跟门卫打招呼,一副模范干部的模样。

苏媚深吸一口气,拉着刘念迎了上去。

“周副厂长?”苏媚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

周大生停下脚步,目光在苏媚和刘念脸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和刘岚有几分相似的苏媚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我是。两位是……?”

“我是刘岚的母亲,这是我女儿刘念。”苏媚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岚岚好几天没回家了,单位说她请了丧假,可我知道她父亲活得好好的。她最后提到,是想来拜访您。周副厂长,您见过我女儿吗?”

周大生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刘岚同志?哦,我想起来了,前天下午她确实来过我家一趟,说是煤厂的宣传员,对我很崇拜,来拜访我。”他无奈地笑了笑,“我那几位女同志留她吃了晚饭,后来她说天色晚了,怕回家不安全,就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看她情绪有点低落,问她怎么了,她说家里有点急事,要请几天假处理,匆匆忙忙就走了。怎么,她还没回家吗?没出什么事吧?”

他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表情真挚,毫无破绽。

苏媚和刘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周大生太镇定了,回答也太流畅了,反而透着一股刻意。

“周副厂长,我们能去您家看看吗?”刘念忍不住开口,带着千金惯有的审视语气,“岚岚是我姐,我实在不放心。也许她落了什么东西在您那儿,或者……您家里其他人知道点什么?”

周大生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被理解取代:“当然可以。都是为了孩子嘛,理解你们当家长和妹妹的心情。不过,我家那几位女同志脸皮薄,怕生,你们别吓着她们就好。我正好下班,开吉普车带你们……?”

驶向鸦儿胡同。苏媚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微微出汗,刘念也紧张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僻静的街巷。

再次推开鸦儿胡同8号那扇朱红大门,院子里的情景似乎和前几天刘岚来时并无二致。石榴树下,林晚秋和苏晴正在择菜,谭玉容在收晾晒的衣物,刘春桃在擦拭她的琵琶。看到周大生带着两个陌生女人进来,几人都停下动作,看了过来,目光在苏媚和刘念身上打量,带着一种平静的、了然的好奇,却没有多少意外。

“晚秋,苏晴,这两位是刘岚同志的后妈和女儿,她们担心刘岚,过来看看。”周大生语气自然地介绍。

“苏姐好,刘念同志好。”林晚秋起身,擦了擦手,笑容温婉,“岚岚那天是在这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说是家里有事。怎么,她还没跟家里联系吗?可真叫人担心。”

苏晴也走过来,语气带着关切:“是啊,那孩子看着心事重重的,吃饭时也没怎么说话。我们还以为她是工作太累,或是家里真有急事呢。”

几女你一言我一语,口径与周大生完全一致,表情真诚,看不出丝毫作伪。

苏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难道真是她们多心了?岚岚只是心情不好,去了别的地方散心?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岚端着一个空水盆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倒水。她低着头,脚步很轻,穿着一身素净的碎花衬衫和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岚岚!”苏媚和刘念几乎同时喊出声。

刘岚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到苏媚和刘念,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瞳孔骤缩,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妈……小念……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干涩发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下意识地看向周大生,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哀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和顺从。

苏媚和刘念都愣住了。眼前的刘岚,和她们记忆中那个飒爽干练、眼神明亮的女孩判若两人。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躲闪,带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脆弱。更重要的是,她整个人的姿态——微微低着头,肩膀下意识地内收,站在那里,不像这个家的客人,倒像……

倒像一个小心翼翼、等待着主人吩咐的……侍女。

这个认知让苏媚和刘念不寒而栗。

“岚岚,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请假回老家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苏媚快步上前,抓住女儿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

刘岚的手臂微微发抖,她看了一眼周大生,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妈,我……我没回老家。我、我觉得这里挺好,周副厂长和姐姐们对我很照顾,我想……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刘念又惊又怒,也走上前,“岚岚,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你单位说你请丧假!还有,你这是什么样子?什么叫‘这里挺好’?你到底怎么了?”

刘岚被两人逼问,身体抖得更厉害,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住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阿姨,刘念同志,你们别吓着岚岚。”周大生适时走了过来,挡在刘岚身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孩子可能是在单位压力大,或者家里有些烦心事,想找个清静地方待几天。你们看,她在这儿不是挺好的吗?我这些姐妹都是热心肠,会照顾好她的。既然来了,要不一起吃个晚饭?也好让你们放心。”

他的姿态从容,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在关心一个晚辈。但苏媚和刘念看着他看似温和、实则将刘岚完全挡在身后的动作,看着他身后刘岚那副瑟缩依赖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到了极点。

“吃饭就不必了。”苏媚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岚岚,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说着,她就要去拉刘岚。

刘岚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紧紧抓住了周大生的衣角,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媚,拼命摇头:“妈……我不回去……我、我想留在这儿……”

“岚岚!”苏媚厉声喝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阿姨,”周大生轻轻拍了拍刘岚抓着他衣角的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然后抬眼看向苏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孩子既然想留下,就让她再住几天吧。你看她情绪还不稳,强带回去,万一出点什么事,不是更糟心?我这里虽然简陋,但清静,姐妹们也能开导开导她。您放心,我周大生以人格担保,一定把岚岚照顾得好好的。”

人格担保?苏媚看着他,再看看女儿那副全然依赖、甚至带着乞求的眼神,只觉得一股邪火和寒意同时窜上心头。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岚岚一定是被他用什么手段控制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林晚秋、苏晴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静静地看着这边,表情平静,甚至没有上前劝解的意思,只是那样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周大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静静地看了刘念几秒,又看了看满脸焦急愤怒的苏媚,最后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刘岚身上,忽然叹了口气。

“唉,看来二位是铁了心要带人走,也信不过我周大生。”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遗憾,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头发毛,“既然如此……那就请二位,也留下来吧。有些事,亲眼看看,亲自体会一下,或许就……明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做了个手势。

苏媚和刘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她们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只模糊看到林晚秋和谭玉容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到了她们身后。

……

苏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宽敞,布置得舒适,但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动了动,发现手脚有些发软,但并未被绑住。刘念躺在她身边,也刚刚苏醒,正惊怒交加地试图坐起来。

“妈!小念!”刘岚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刘岚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你们不该来的……”

“岚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你做了什么?”苏媚撑着坐起身,感到一阵头晕,那是迷药的后遗症。

刘岚只是摇头哭泣,说不出话。

这时,房门被推开,周大生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碗冒着热气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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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他语气平淡,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喝了这汤,解解乏,定定神。”

“周大生!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快放我们出去!”刘念厉声道,试图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周大生看也没看她,目光落在苏媚身上。苏媚虽然年过四旬,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此刻因愤怒和惊恐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颜色。

“苏阿姨,别激动。”周大生在床边坐下,端起一碗汤,递到苏媚面前,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招待客人,“我说了,请你们留下来,亲自看看,体会一下。岚岚现在,过得很好,很‘适应’这里的生活。你们很快就会明白,这里,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当然,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留下来陪她。”

他的话语温和,眼神却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在苏媚和刘念身上扫过。

“你休想!”苏媚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打翻那碗汤。

周大生轻易避过,手腕一翻,捏住了苏媚的下巴。他的手指有力,不容挣脱。“苏阿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岚岚很聪明,她学会了‘听话’。我希望你们也能学得快一点。”

他松开手,对站在门口的林晚秋示意了一下。林晚秋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这汤,是加了料的补药。”周大生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喝了,能让你们放松,更容易接受现实。是自己喝,还是我帮你们?”

苏媚和刘念惊恐地看着那瓷瓶,又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泪痕却不敢出声阻止的刘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们心中成形——刘岚就是这样被控制的!

“畜生!你敢!”刘念试图扑过去,被周大生轻易按住。

“看来是需要帮助。”周大生摇摇头,对林晚秋使了个眼色。

林晚秋上前,和随后进来的谭玉容一起,制住了挣扎的苏媚和刘念。周大生亲自拿起瓷瓶,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分别灌进了苏媚和刘念嘴里。

液体入喉,带来一阵灼热,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无力感席卷了她们全身。意识开始模糊,抵抗的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某种陌生而可怕的感觉在身体深处滋生。

周大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逐渐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对刘岚招了招手。

刘岚浑身一颤,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和羞耻,但在周大生平静的注视下,她还是慢慢站起身,挪到床边。

“岚岚,给你妈妈和好朋友看看,你是怎么‘听话’的。”周大生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蛊惑。

在药物和连日“调训”的双重作用下,刘岚的心理防线早已脆弱不堪。在母亲和好友面前被如此羞辱的命令,更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尊严。她颤抖着,在苏媚和刘念逐渐涣散却仍残留着惊骇的目光中,开始机械地、顺从地执行周大生的指令……

苏媚和刘念眼睁睁看着女儿如此屈辱的模样,心痛如绞,愤怒到极点,可身体却软得无法动弹,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只有那越来越强烈的、可憎的身体反应在肆虐。泪水无助地从她们眼角滑落。

周大生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女人,都在他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屈辱、也最真实的一面。这种掌控一切,打破一切伦常和规则的感觉,让他沉醉。

夜深了。

宽大的床铺上,凌乱不堪。苏媚和刘念……在药力和周大生不容抗拒的手段下,已然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和意志,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次又一次抛上欲望和羞耻的浪尖,最终筋疲力尽,意识昏沉。

刘岚……跪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不堪入目)……的后妈和妹妹,又看看身边已然沉睡、脸上犹带……泪痕的二人,再看向站在床边,如同黑暗化身般的周大生,眼神空洞,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原以为自己的坠落已是深渊,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莽撞和固执,竟将最亲的两人也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地狱。

周大生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他看了看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个女人——风韵犹存……的母亲,青春活力的好友,以及已经初步“驯服”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残忍的弧度。

“好好休息。”他俯身,在苏媚和刘念额头上各印下一个冰冷的吻,最后揉了揉刘岚的头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家人了。真正的,一家人。”

他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林晚秋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以及弥漫不散的、混合着欲望、泪水与绝望的诡异气息。

窗外,月色惨白,鸦儿胡同8号沉寂在无边的夜色中,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将所有的光明、希望与伦常,都悄然吞没。而刘岚知道,她和母亲,还有小念,已经永远被困在了这无光的囚笼之中,再也找不到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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