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一怔。
随即,她摇了摇头。
“不会。”
萧北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那就是了。”
“既然他日日夜夜都想置本王于死地,既然无论本王做什么,他都要杀本王。”
“那本王为何还要给他留面子?”
“本王就是要让他知道,只要他还想坐稳那个位置,就得把尾巴给本王夹紧了!”
“至于报复……”
萧北望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月疏听着这番话,心中大受震撼。
太狂了!
但这狂妄背后,却是绝对的实力。
林月疏眼波流转。
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也是。”
“王爷英明神武,那皇帝哪里是王爷的对手。”
“萧北望,谢谢你。”
这一声谢,真心实意。
“无论是昨夜清理那些刺客,还是刚才在大殿上替我教训林家人……”
“真的很解气,也……很暖心。”
这种被人坚定选择、被人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真的很好。
萧北望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
平日里张牙舞爪像只小野猫,如今这般温顺道谢的模样,倒是……
更勾人了。
他突然倾身向前。
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过来,将林月疏逼到了马车的角落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咫尺之间。
呼吸交缠。
“你……你干嘛?”
林月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萧北望单手撑在她身后的软垫上,那双如墨般的眸子死死锁住她。
他唇角微勾道:
“爱妃的感谢,爱妃难道就只想用嘴说说?”
林月疏脸颊微红,强装镇定:
“那……王爷想要什么?”
“金银财宝王爷不缺,权势地位王爷早已登顶。”
“臣妾身无长物,唯有一身武艺……”
“谁要你的武艺。”
萧北望打断了她的话。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月疏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动作暧昧至极。
他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直钻入她的心底:
“既然爱妃要感谢本王……那……”
“不如,现在就给本王生个崽吧?”
轰——!
林月疏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现在?
生……生崽?!
林月疏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他。
“萧北望!你……你流氓!”
“这里是马车!”
萧北望顺势握住她推拒的小手,眼底笑意更深。
“马车怎么了?”
“本王觉得,甚好。”
话音刚落,马车恰好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
车身猛地一阵晃动。
“啊——!”
林月疏惊呼一声,身形不稳。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萧北望的怀抱里。
这一下,更是如同投怀送抱。
萧北望顺势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手。
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腿上。
两人之间最后那一点缝隙,也彻底消失殆尽。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月疏能清淅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
萧北望道:
“看来爱妃比本王还要急不可耐。”
林月疏羞得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
“你胡说!”
“明明是马车晃……”
“嘘。”
萧北望修长的食指抵住了自己的薄唇,做了个十分诱人的动作。
紧接着,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解释就是掩饰,本王理解你的。”
理解个大头鬼啊你!
林月疏又羞又气,张口就要去咬他的手指。
萧北望却象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手指灵活地一滑。
滑进了她敏感的位置。
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
“唔……”
林月疏身子一软,原本推拒的手,竟是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该死的身体反应!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被他碰一下就软成了一滩水。
马车外,是喧嚣的闹市人声。
马车内,却是令人窒息的旖旎风光。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听去动静的紧张感,反而更加剧了此刻的刺激。
萧北望看着怀中女人那副想反抗却又无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逐渐染上了一层欲色。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
他猛地俯下身。
薄唇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林月疏瞳孔骤然放大。
所有的抗议,都被尽数吞没在这个霸道的吻里。
这不是浅尝辄止。
这是攻城略地。
萧北望吻得极凶。
林月疏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紧抓着衣襟的手,慢慢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就象是一叶扁舟,在萧北望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
只能被迫承受,被迫回应。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就在林月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
萧北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但他并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息交融。
林月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泛红,眸光潋滟,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发丝凌乱,红唇微肿。
美得惊心动魄。
萧北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再次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是道谢该有的诚意。”
很明显,他对自己刚刚那恶劣的行为十分满足,十分受用。
唔……
真是个疯子!
林月疏此时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反倒象是娇嗔。
“萧北望,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就是个混蛋……”她声音软糯,双眼戒备的看着萧北望,生怕他继续胡作非为,
萧北望不怒反笑,大拇指重重地擦过她湿润的红唇。
警告道:
“爱妃若是再用这种眼神看本王。”
“本王不介意就在这马车里,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全套。”
“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听,摄政王妃是如何向本王‘道谢’的。”
林月疏瞬间怂了。
她猛地闭上嘴,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当起了缩头乌龟。
这男人疯起来,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