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勾唇一笑。
幽幽说道:
“本王妃经过昨夜,心里愤懑的很,既然陛下主动送了两个人让我出气的,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走吧,夫君。”
“咱们去会会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嬷嬷。”
……
前厅。
两个穿着深褐色宫装的老嬷嬷正端坐在客位上。
一个姓李,一个姓张。
两人皆是满脸横肉,眼神傲慢,鼻孔朝天。
桌上的茶水一口没动。
显然是嫌弃这王府的茶,配不上她们宫里的身份。
见萧北望和林月疏走进来。
两人不仅没有起身行礼,反而只是轻慢地抬了抬眼皮。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哟,摄政王妃好大的架子。”
“让咱家两位奉旨前来的老人,好一通等啊。”
张嬷嬷更是拿腔拿调,手里捏着一块帕子,阴阳怪气:
“这也就是在王府。”
“若是在宫里,让陛下的贴身嬷嬷久等,那可是要掌嘴二十,罚跪两个时辰的。”
“看来传闻说得没错,王妃这规矩,确实是烂到了骨子里,得从头教起啊。”
萧北望刚要发作。
林月疏却抢先一步,松开了他的手。
她一步步走到两个嬷嬷面前。
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二位嬷嬷既然是来教规矩的。”
“那本妃倒要请教请教。”
“奴才见了主子,该行什么礼?”
李嬷嬷一愣,随即不屑地冷哼一声。
她站起身,昂着下巴,那姿态比太后还要嚣张。
“王妃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咱家是陛下派来的!”
“咱家代表的是陛下的脸面!”
“就算是王爷见了咱们,那也得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刚进门的黄毛丫头,还想让咱家行礼?”
“简直是笑话!”
张嬷嬷也跟着附和,眼神轻篾地上下打量着林月疏。
“就是。”
“还不快跪下!”
“既然要学规矩,就得先学会怎么跪!”
“今日第一课,咱家就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骤然在前厅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嬷嬷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敢打我?!”
“我可是陛下的人!我是宫里的老人!”
林月疏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脸上的笑容越发璨烂。
“打的就是你这个倚老卖老的老货。”
还没等李嬷嬷反应过来。
林月疏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张嬷嬷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直接把张嬷嬷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口老牙都松动了。
“既然你们不懂规矩,那本妃就受累,亲自教教你们。”
林月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被打蒙了的老太婆。
声音冷冽如刀。
“你说你们代表陛下的脸面?”
“那本妃问你们。”
“摄政王乃是一品亲王,本妃乃是一品诰命王妃。”
“你们两个不过是宫里的奴才。”
“奴才见了一品亲王不跪,这就是你们宫里的规矩?”
“这就是陛下教你们的尊卑?”
“你们这是在打陛下的脸!是在抹黑陛下的圣明!”
林月疏气势逼人,如泰山压顶。
两个嬷嬷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腿肚子都在转筋。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李嬷嬷色厉内荏地尖叫。
“我们要告诉陛下!我们要告你殴打宫人!”
“告?”
林月疏冷笑一声,猛地抬脚。
“咔嚓”一声。
狠狠地踹在李嬷嬷的膝盖弯上。
“啊——!”
李嬷嬷惨叫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地砖上,听着声音都觉得骨头要碎了。
紧接着,林月疏如法炮制,一脚将张嬷嬷也踹跪在地。
“既然是来教规矩的,那就好好跪着教。”
“本妃没让你们起来,谁敢动一下。”
“我就打断她的腿。”
林月疏转过身,从旁边的侍卫腰间,“刷”的一声抽出长刀。
刀锋寒光凛冽。
直接架在了李嬷嬷的脖子上。
“刚才谁说要让我跪下?”
“是你吗?”
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
那一刻,李嬷嬷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真的敢杀人!
所有的傲慢与嚣张,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两个嬷嬷吓得浑身抖若筛糠,眼泪鼻涕横流。
“不……不敢了!”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们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得砰砰直响,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刚才还高高在上仿佛太后般的两人,此刻卑微得象两条丧家之犬。
林月疏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将刀扔回给侍卫。
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萧北望。
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夫君。”
“你看,这规矩,我不学的挺好的吗?”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萧北望看着那神采飞扬的小女人,眼中的爱意浓烈得快要化不开了。
他走上前,无视地上的两个废物,轻轻握住林月疏的手,心疼地吹了吹。
“手打疼了吧?”
“下次这种粗活,让墨风干就行。”
“别脏了你的手。”
跪在地上的两个嬷嬷闻言,两眼一翻,彻底吓晕了过去。
这对夫妻……
简直就是魔鬼!
看着地上如同死猪般昏死过去的两个老货。
林月疏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眼底的寒霜瞬间化作一汪春水,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墨风。”
“属下在。”
林月疏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给这两位嬷嬷安排个上好的房间。”
“毕竟,这学规矩啊,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
墨风听得嘴角一抽,心里默默给这两个老嬷嬷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位刚进门的活祖宗。
“属下遵命!”
墨风一挥手,几个侍卫立刻象拖死狗一样,拽着两个嬷嬷的腿就往后院拖去。
前厅瞬间清净了。
林月疏转身挽住萧北望的手臂,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
声音甜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夫君。”
“你想当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