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接过银币，手指微微一顿。
这不仅是真品，而且是王室铸造的纪念币，存世极少。能拿到这种东西的人背景不简单。
“东西是对的。”苏文渊谨慎地说，“您想出手？”
“不，自己收藏。”刘洪收起银币，“但我听说，伊梅列季王室有些流散的首饰更精美，比如那种鸽血红尖晶石的吊坠？叫什么来着”
苏文渊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
“山鹰之泪。”他缓缓说出这个名字，“那是传说级的宝物，早就不知所踪了。”
“是啊，可惜了。”刘洪叹息，随即转移话题，“对了，您这儿有没有高加索风格的仿古工艺品？我想买几件摆在家里，真品太贵，也怕惹麻烦。”
交易在轻松的氛围中达成。
刘洪以八万元买下一件仿伊梅列季风格银壶，并留下联系方式：“以后有高加索的好东西，随时联系我，价格不是问题。”
苏文渊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刘洪和一个加密通讯号。
次日上午十点。
江夜在赵所长陪同下参观研究所。
这座苏式老楼内部比外观更有韵味：高高的天花板，老式木地板，走廊两侧是厚重的实木门，门牌上写着：
陶瓷修复室、金属器修复室、纺织品修复室。
空气中有淡淡的溶剂、旧纸张和木头混合的气味。
“叶老师的办公室在最里面。”赵所长介绍，“她不太喜欢被打扰，但江理事长是贵客，打个招呼还是应该的。”
江夜适时露出歉意的表情：“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别影响专家工作。”
“没事没事，叶老师就是性格安静些，人还是很好的。”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门虚掩着，赵所长敲了敲。
“请进。”门内传来女声，中文标准，但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国腔调。
江夜跟在赵所长身后走进房间。
照片和视频根本无法承载这种存在感。
叶雅坐在靠窗的工作台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实验室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
金棕色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用放大镜检查一块青铜残片，听到动静抬起头。
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冬日结冰的贝加尔湖——清澈，冰冷，深不见底。
即使隔着五米距离，江夜也能感觉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警觉。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扫过他的衣着、手表、站姿，最后回到赵所长身上。
江夜阅女无数，见过无数好看的美女，但此刻，见到叶雅的容貌，竟恍然失神。
直到眼前出现系统提示：
【任务：极致之美】
【2让目标成为金丝雀。
看到面板上的信息，江夜这才回神，心中欢喜。
纯正的圣彼得堡口音俄语，这是叶雅的母语，有了这项能力，攻略叶雅的成功率将会高上许多。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用系统探查：
【姓名：叶雅】
【年龄：24】
【身高：172】
【体重：49kg】
【身体状况：正常】
【阅历：0】
叶雅看到来者，站起身，动作从容。
“所长。”她樱唇微张，声音清澈且悦耳。
“叶老师，介绍一下，这位是丝路遗珍基金会的江先生，刚给我们所捐了一大笔研究资金。”赵所长热情地说，“江理事长对高加索文物特别感兴趣，你们可以交流交流。”
叶雅看向江夜，微微点头：“江理事长。”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伸手握手的意思。
江夜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笑容温和。
“叶老师，打扰了。刚才参观时看到一些高加索的修复案例，受益匪浅。特别是那些金属器物的除锈和纹饰还原，技术难度很高。”
这句话说得内行，叶雅的眼神稍微专注了些。
“高加索地区的金属工艺确实特殊，合金配比和中原地区不同。”她简短回应，显然不打算深谈。
江夜识趣地转向工作台上的青铜残片：“这是？”
“北魏时期的带钩，不是高加索的。”叶雅语气平淡，已经是在下逐客令。
赵所长有些尴尬，江夜却自然地接过话头：“纹饰很精美，那就不打扰叶老师工作了，有机会再请教。”
他递出一张名片，素白卡纸，只印着名字和基金会头衔，没有私人电话。
叶雅迟疑半秒，接过，看了一眼，放在工作台边。
“告辞。”
江夜和赵所长离开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赵所长低声解释：“叶老师就这性格，江理事长别介意”
“不会，专家嘛，就应该专注工作。”江夜笑容不变。
但他的余光瞥见，在门关上前的一瞬，叶雅拿起了那张名片。
下午。
刘洪带来了关键信息。
“苏文渊最近在筹钱，他想竞拍下个月伦敦苏富比的一批中亚文物，其中有两件被标注为19世纪格鲁吉亚贵族用品的东西，实际是伊梅列季王室的流散物。”刘洪汇报，“他钱不够，正在四处找合作伙伴。”
“多少钱？”
“预估成交价2000万软妹币左右，苏文渊自己能凑一半，还缺一千多万人民币。”
江夜笑了：“给他钱，以你的名义投资，条件是他要帮我们引荐一位真正懂高加索文物的人。”
“另外，”江夜补充，“从黑市买一件伊梅列季王室风格的残件，要有那个双头鹰徽记变体的。然后无意间让苏文渊知道，我们手里有这东西，想找人鉴定。”
刘洪点头：“已经在办了，东西明天就能送到，是从国外一个古董商手里买的，虽然残破，但王室工坊的痕迹很明显，叶雅一定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