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在完成列宁格l的晶体样本交易后，立刻通过密报联系了老板。
东西经过包装伪造后，通过秘密渠道迅速转出去。
此时，莫s科近郊的茹科夫斯基市。
这里不仅是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的所在地，也聚集了大量航空设计单位和相关工厂。
这里是“穹顶”行动的几个关键目标都汇聚于此。
伊万诺夫的目标是研究院某超音速风洞的高级技术员，代号“气流”。
“气流”生活一般，也是一个对研究所现状极度不满的人。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的晋升被压下了，给了资历不如他的人，且他的研究项目被砍掉了。
或者说，整个研究院的研究都被停下了。
伊万诺夫通过一个本地酒馆老板，也是线人的牵线，在一个雨夜与“气流”在一间简陋的公寓见面。
房间里弥漫着伏特加和霉菌的味道。
“气流先生，我们对你们在空气动力学领域的卓越成就深感敬佩。”伊万诺夫开门见山，将一叠厚厚的美元现金推过去。
“特别是你们在风洞测试数据采集方面的先进经验。我们的航空研究机构，非常渴望能学习一些‘非核心’的技术资料。
比如某些传感器的校准手册？或者一些不那么敏感的历史试验数据的备份？
比如米格-29早期模型跨音速测试的原始数据流之类的，或者差不多的也行。”
“气流”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叠美金，喉结滚动了一下。
崭新的绿钞！
一万美金！！
他几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而那些l布，越发的不值钱了！
“数据原始数据？”他灌了一口酒，“那些老掉牙的磁带？还是那些笨重的早期硬盘？
研究所的地下仓库里堆满了这些‘垃圾’！新的系统早就用上了。没人管那些旧东西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要找到特定的、有价值的数据，可不容易。而且，搬运那些东西，风险很大。”
“我们只需要‘一小部分’作为技术参考，”伊万诺夫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又推过去一叠钱。
“比如苏-27在特定攻角下的压力分布原始数据？或者，某个进气道模型的动态压力脉动记录？
至于搬运，我们只需要拍照，或者您只需要告诉我们它们在哪里，以及如何获取，我们可以提供车辆去帮忙的。”
“当然，我们机构也想聘请你作为我们机构的顾问，每月都有五千美金的顾问费。当然，这是工资，哪怕什么都不用您做。
另外，在刚刚说的基础上，多一份资料，我们可以额外支付一笔费用。无论是海外账户，还是现金，都不是问题。”
“气流”最终在巨额现金和承诺的后续“顾问费”诱惑下，交出了通往tsagi某个废弃地下数据档案库的钥匙和权限密码。
并提供了几卷标记着“t-10s”（苏-27原型代号）风洞测试数据的磁带。
价值连城，但也如同定时炸弹。
也在另外一处地方。
在莫s科郊外一个巨大的废旧电子设备回收场，亚历山大安排的另一组人员正在与回收场老板“废铁王”讨价还价。
“废铁王”是个满脸横肉的前军人，掌控着莫s科很大一部分淘汰电子设备的流向。
“elbr？厄尔布鲁士？”
废铁王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几个自称来自东德的“电子收藏家”。
“那玩意儿又大又笨，耗电像头牛！早几年从几个研究所和设计局拉回来不少，大部分都拆了炼铜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仓库角落里好像还堆着几台完整的‘厄尔布鲁士-2’的主机柜，还有几箱子配套的磁鼓存储器和终端。
还有不少‘明斯克-32’的机柜和一堆‘斯梅娜’小型机的主板。都是按废铁价收的，你们想要？”
行动组负责人强压激动：“是的，我们对这些‘历史文物’很感兴趣。
特别是那些看起来还比较完整的。您开个价？”
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行动组以略高于废铁的价格，买下了两台相对完整的elbr-2主机柜，只是缺少了部分外设和电源。
另外还有若干存储设备以及几大箱混杂的军用计算机板卡。
这些“电子垃圾”将被秘密运往港岛，由南天门的技术专家进行“考古式”的发掘，试图复原其架构、指令集和加固设计思想。
收获是巨大的，但也是零碎和充满不确定性的。至于第三代，现在找不到可以弄到的渠道。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这第二代。
亚历山大通过调查到的信息，还会去拜访两个人——鲍里斯·巴贝扬、弗拉基米尔·潘特科夫斯基。
这两个都是苏elbr超级计算机项目的核心设计师。
只是可惜，后者已经移民去美了
列宁格l的阴霾，似乎并未随着米哈伊尔的暂时隐匿而散去。
郝文山收到米哈伊尔的警报后，立刻提高了整个列宁格l行动组的警戒级别。
所有非核心接触暂停，安全屋进入静默状态。
然而，风暴的中心似乎开始向另一条关键线——激光晶体转移。
那个与米哈伊尔交易、绰号棱镜的掮客，在拿到八千美金后，并未像往常一样消失去挥霍。
一种不寻常的谨慎和贪婪混合在他眼中。
他感觉这批“东欧收藏家”出手过于阔绰，目标过于精准。
而且行事风格隐隐带着一种他无法言喻的专业感，这与他接触过的普通黑市买家或走s犯截然不同。
他背后确实站着一个小型但有组织的本地黑帮，专门负责“清理”交易后的尾巴，确保没有后续麻烦或榨取更多利益。
“棱镜”向他的头目“灰狼”报告了这笔异常交易和买家的可疑之处。
“灰狼”是个心狠手辣、嗅觉灵敏的家伙。
他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这不是普通的收藏家，很可能是外国情报机构或者背景深厚的国际买家！
如果能抓住这条大鱼，敲诈一笔巨额“封口费”甚至直接抢夺他们的资源，收益将远超那区区八千美金。
他下令手下全力搜寻米哈伊尔及其同伙的下落，同时密切监视瓦维洛夫研究所（goi）附近的所有可疑人物和车辆。
郝文山在莫斯科的指挥中心，通过加密频道收到了列宁格l小组潜藏在各地黑邦异动的报告。
他所操控的白手套，不仅仅有明面上的，也有地下的。
在得知整个消息后，立即采取了行动。
米哈伊尔的行动是他们在苏地区的负责人之一。
如果被本地黑邦缠上甚至暴露，对整体的计划有极为严重的后果！毕竟到了现在，已经不可能再随意更换新人了。
哪怕有别的地区之人取代，但也不可能随意放弃。他当机立断给那边发去了密电。
一是让米哈伊尔先撤离。
启用高级别的通道，躲入安全屋，团队暂时静默分散。不要出现。
晶体已经通过长期潜伏的“鼹鼠”掌控的外交包裹渠道送出，这点不担心。
之后是清理痕迹，由列宁格l安全屋的小组进行。
所有与米哈伊尔接触过的低级线人或服务人员，由“清洁工”小组进行“安抚”，支付封口费并施加警告。
三是转移报复！
匿名向列宁格l警方扫黑部门举报“灰狼”团伙的主要藏d窝点和几桩未破的暴力案件。
并提供部分“确凿”证据。
通过借刀杀人，让警方去收拾这个麻烦。当然，让他们尽心尽力的“辛苦费”也少不了！
就在米哈伊尔安静休息几天时，月底，一场警方针对“灰狼”团伙的突击行动在多个地点同时展开。
枪声、警笛声和打斗声撕裂了城市的寂静。
“灰狼”在试图逃跑时被警方击毙！
“棱镜”则因持有d品和武器被捕入狱。
一场潜在的巨大危机，在郝文山冷酷高效的处置下，被强行掐灭在萌芽状态。
但也付出了暂时放弃列宁格l部分目标现在接触的时间。
等于是拖慢了进度！
程阳在得到郝文山的报告后，也只是赞同郝文山的果断方式。
凡是威胁到计划的人或者地下组织，全部借用当地的势力解决就很不错。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需要考虑太多。省事也省心。
金行公司这一年，在苏国的金融市场上赚了不少，钱是够的。
而他现在，大部分的注意力，落在第五阶段的航母技术的“碎片拼图”计划上。
这件事，依旧是能力越来越强的维克多去做。
这二十几天，维克多的行动十分高效。这点，让程阳十分满意。
或许，这个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律师，是选错了专业。
“掮客”才是他的专业啊。
如今，第四阶段的不少技术已经有了极大的进展。
维克多对于新加入的任务，尽管满心不情愿，但听到“更大的兔子”和“奖金翻倍”的承诺。
加上那句“只有你熟悉乌k兰军工圈的人脉和‘游戏规则’”时，维克多还是骂骂咧咧地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尼古拉耶夫的机票。
抗拒，终究敌不过骨子里对冒险和巨额回报的渴望。
他的目标在乌克兰尼古拉耶夫和圣彼得堡（涅瓦设计局所在地）。
但根据程阳团队送过去的情报，在基f一个隐秘的私人俱乐部里，维克多重启了他的人脉网络。
至于那个“熔炉”老头，他不着急，只有通过老头的朋友去接触，或许有更好的效果。
维克多也是看到老板送来的情报，才清楚老头的人脉有多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