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高效率的谈论，不需要多久。
都是做实事之人，讲究的就是以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
程阳对未来的“描绘”，让乔布斯满意和动心。
相对于直接收购给钱，他更喜欢有钱又有共同目标的合作者。
这种共鸣超越了单纯的资本吸引力，让他看到了一个真正理解皮克斯核心价值并能带来独特赋能的伙伴。
效率至上的两人，迅速将话题切入核心——股权。
“程，”乔布斯坐回他那张标志性的办公椅，“理念上，我们达成了共识。现在，让我们谈谈实际的伙伴关系基石。寰亚希望获得皮克斯多少股份？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程阳早已了然于胸。
他示意秦鹤年将一份简洁的财务评估备忘录放在桌上，但并未翻开，而是直视乔布斯：
“史蒂夫，我们都是务实的人。皮克斯的价值，不在于它当前的财务报表——我们都知道它还在投入期。”
程阳的话直指核心，毫不避讳皮克斯当时的财务状况：“它的价值，在于埃德、洛伦和这支天才团队，在于redera的无限潜力，更在于你和我共同看到的那个‘未来画布’。”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清晰且极具诚意的数字：
他特意强调，“完全尊重你和现有管理团队对皮克斯的绝对控制权以及艺术方向的最终决策。我们入股，是为了赋能，而非夺权。”
这个比例是程阳计算过的。
一是精准地踩在乔布斯的心理防线上。
它足够高，足以体现寰亚的重视和承诺，确保其战略利益；
二是没有触及乔布斯视为禁脔的绝对控制权。
乔布斯没有立刻回应，显然在快速心算。
程阳紧接着抛出了关键的数字：
“基于我们对皮克斯技术资产、团队价值、未来潜力以及当前市场环境的综合评估，寰亚愿意为这30的股权，支付5000万美元的现金投资。”
5000万美元！
这个数字在1991年，对于一个尚未盈利、主要依靠创始人输血的动画技术工作室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乔布斯还在为皮克斯的持续亏损和寻找资金发愁。
华尔街的报价或许更高，但伴随着苛刻的对赌条款和急功近利的压力。程阳的5000万，是实打实的、无附加苛刻条件的战略投资，并且伴随着价值难以估量的联合实验室和“渲染云”基础设施承诺！
乔布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个报价，确实和他内部的底线预期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程阳的报价与他的战略蓝图完美契合。
他看向卡特穆尔和卡彭特，两人虽然不直接管财务，但眼神中也充满了对这个数字及其背后意义的震惊和认可——
这意味着皮克斯可以大展拳脚了！
“程，”乔布斯的目光重新锁定程阳，带着一丝谈判者的锐利，“5000万，30，以及联合实验室的框架，我可以接受这个基础。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5000万，必须优先且足额地保障联合实验室的启动资金、核心人才招募以及‘渲染云’基础架构的初期建设。具体比例，需要写入协议。”
这是乔布斯在确认资金的使用方向，确保程阳的承诺落地。
“当然！”程阳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正是这笔投资的核心目的。协议中会明确约定，这笔投资中不低3000万美元将专项用于联合实验室及关联基础设施的初期建设与核心投入。
剩余部分，由皮克斯根据自身研发和运营需求自主支配。”
他给出了一个让乔布斯更加安心的具体分配方案。
乔布斯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再次向程阳伸出手：
“成交！程。股权，联合实验室和‘渲染云’优先保障。欢迎寰亚正式成为皮克斯的股东和伙伴！
埃德，洛伦，立刻准备协议框架！我希望三天内能看到草案！”
“没问题。”埃德笑道。
“合作愉快，史蒂夫！”程阳有力地握住乔布斯的手。然后和其余两人握了握。
程阳心里也放松下来。
乔布斯1991年个人已投入5000万，他用5000万买30相当于承认前期投入价值。
这对心高气傲的乔布斯是心理满足。
实际协议里还有3000万专款专用条款，真正到皮克斯账上只有2000万运营资金，财务风险可控。
所以单看财务数据偏高，但结合技术控制权、战略协同性和对乔布斯的心理博弈，这个价格是他精算后的合理价。
当然，相对于一些资本想要一亿美元的估值，他的价格确实是溢价了。
但这是值得的。
皮克斯的核心价值在于其独一无二的顶尖团队和革命性的redera技术。
这种稀缺性值得溢价。
再说，程阳对皮克斯和cgi动画未来的成功有绝对的信心。
《玩具总动员》一旦成功，皮克斯的价值将呈指数级增长。
1995年皮克斯ipo时，市值就达到了近15亿美元！。
这是一种基于对未来精确判断的“风险溢价”。
想上车，就不能抠。
接下来三天，程阳倒是在乔布斯的介绍下，在一些地方走了走。但大多时候，他都是和乔布斯畅谈将来的发展。说出一些对方‘感同身受’，让对方越发确定程阳就是‘懂我’的人。
5月13号，草案出台。
皮克松弄来了专业的团队进行审核，主要是确认资金用途、联合实验室架构的内容、知识产权的归属。
这知识产权，才是程阳最为看重的。
实验室产生的核心算法、专利及软件著作权，由皮克斯与寰亚按双方投入比例共同拥有。
皮克斯拥有其在动画制作中的独家优先使用权，寰亚则拥有在大中华区及东南亚市场的非独占性商业授权。
这是程阳为“东方梦工厂”埋下的核心伏笔——技术自主权的根基！
此外，寰亚获得皮克斯董事会一个席位，由皮克斯代程阳担任。
对于涉及核心知识产权转让、控股权变更、重大战略方向调整等事项，寰亚拥有否决权。
乔布斯及核心管理层的长期服务协议和竞业禁止条款得到强化，确保团队稳定。
协议包含详尽的保密条款，尤其针对联合实验室的研发细节和“渲染云”规划。
皮克松的团队逐条审阅，与皮克斯的律师反复推敲，确保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定义、每一条权利与义务的边界都清晰无误。
既能充分保障寰亚的战略利益和资金安全，又完全尊重了乔布斯对皮克斯核心控制权和艺术独立性的坚持。
“程，”乔布斯拿起笔，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感慨的笑意，“这份协议，比我预想的好。它保护了皮克斯的根基，也给了我们共同起飞需要的燃料和翅膀。”
他尤其满意那份对核心控制权和艺术独立性的保障，以及将巨资精准导向未来的承诺。
“史蒂夫，”程阳也拿起笔，“协议是框架，信任是基石，而共同的愿景才是引擎。这份文件，只是我们共同旅程的起点。”
两支笔尖，几乎同时落在光滑的纸面上，签下了各自的名字。
stevejo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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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在会议室内响起，不热烈，却充满了见证历史的重量。
签约仪式后，乔布斯邀请程阳进行了一次简短的私人散步。
“程，”走在皮克斯充满创意涂鸦的走廊里，乔布斯忽然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坦诚。
“你知道吗？很多人给我钱，但很少有人像你一样，在谈论钱之前，先让我看到了‘灵魂’那才是真正打动我的东西。这三天，让我更加确信了这点。”
他拍了拍程阳的肩膀，“皮克斯的未来，有寰亚这样的伙伴，是幸运的。”
“彼此彼此，史蒂夫。”程阳微笑回应，“真正的创造者，总是能识别出另一个创造者的波长。”
也在15号，迪士尼和皮克斯进行了接触。
目的是想进行合作。
还未离开的程阳，听到这件事后，也是笑了笑。
乔布斯邀请程阳一起，但程阳婉拒了，并给予信任地说道：
“公司的正常管理和商业业务，寰亚一般不会插手。只有重大会议的时候，我会让皮克松参与。
乔布斯，我信你，另外，我建议你每年好好体检一次，我希望你的身体健康，不会因为劳累而没了健康。”
乔布斯很是感动。
因此，程阳没有参与皮克斯与迪士尼签订了制作三部电脑动画长片的协议，最后私人拿下了15的股份后，带着人离开了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