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剧变,以远超所有人想象的速度发生着。
随着8月初的招商开始和结束,合计选择了28个总代理。
这都是按照省份来的,也根据省份不同,缴纳的代理金也不同。
其中,五家直营店所在的城市,除了鹏城,其余四家店都一并转给了代理商。代理金是25万(店里货另算),比其它沿海省份多出10万。
比更里的省会多出15万。
毕竟这四家店都成了固定点。
于是,那四家直营店也改为了“代理店”。
合计收取了435万的代理费。这是三年的代理费用。
给他们的出厂价2180计算。
建议的零售价是2990,但他们愿不愿意接受建议,那是他们的事情。
毕竟这个时代,要做全国统一零售价,基本不可能。
人民也不是傻子,对方卖的那么贵还去买。
随着招商结束,他们的货也将会在逐渐供应。
供应量后续会逐渐提升。
随着时间来到8月19号。
这天,程阳将万华的事情安排好后,便带着两个保镖从鹏城来到了港岛。
杜宁来接的。
上车后,车子一路往唐楼方向去。
“消息听说了没?”杜宁神色凝重。
程阳点头:“四哥那边怎么样了?”
杜宁道:“上面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动,老四那边已经停止了所有的采购行为,看后面事态变化。
老幺,被你说中了,还真的在下半年。北边,可能真的撑不过今年了。
程阳道:“不用管他们,金行怎么样了?”
“按照你之前的计划,在7月份就全部停止了。”杜宁道:“爷叔已经将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出来了。后续可能有所变化,但风险更大。”
程阳:“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但有些事情可以继续进行的。
什么人才招揽、抓住一些人想逃离的心思,趁机买一些他们能卖的资料技术和军工设备。”
杜宁:“但上面的意思是现在太敏感了,容易出事。”
程阳沉思起来。
很快,车子在唐楼停下。上楼后,爷叔已经冲好茶。
“爷叔。”程阳打了声招呼,笑问道:“近来身体可好?”
周墨笑了笑:“吃好睡好,都不错。喝茶。”
说着,将一杯茶递过去。
程阳双手接过,坐下后,闲聊几句后,也就进入正题。
爷叔说道:
“所有的资金都已经撤离,人员也都再次蛰伏了。现在的情况,是要等他们平息,或者等他们瓦解后再行动了。且杜总也传达了上面的意思,先停手。阳仔,你有什么想法?”
程阳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面举例:“一艘大船,船上有十几个船员。但底层突然被人弄破了一个洞。
有部分人在挽救,有部分人在呼救,也有部分人在看着。
这时候,有一条小船经过,那些呼救的人就朝小船呼救。但挽救船底的人说船会修好的。
你们说,如果这条小船愿意带一些人走,会有人愿意走吗?
甚至,这些愿意走的人,还巴不得从船上多拿一些物资走,从而增加自己在新船上的底气。
爷叔和杜宁听完,也就明白程阳的意思。
杜宁道:“但上面一些人的意思,是担心因此激怒他们,反而不利关系的稳定。”
程阳摇头:“关系是否稳定,在自己的拳头。拳头大了,不稳定都得稳定。
再说,没有我们,西方那些主导者,会错过这件事?
一鲸落万物生。
我们不去碰版图最大的那个,只针对崬鸥几国就没问题。退而求其次,针对航母的乌k兰即可。大部分技术,我们都已经拿到,改造创新是时间问题。
但真正的海上巨无霸,依旧是是乌国最大最值钱的。
反正大部分技术都有,你们是否继续也不着急。等瓦解了,各国独立开,需要各自发展,需要物资的时候再交易也不错。”
“那就是先手没有了。”爷叔道。
程阳点头:“有舍有得,再说,今日那边发生的事情,估计几天就被摆平了,这个你们看着处理就行。不过有件事需要做。”
“什么?”杜宁问。
“桥银行,”程阳道:“利用这次机会,尝试收购一些银行,就在崬鸥一些国家。”
爷叔一愣,问:“你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尝试在那些即将独立或陷入混乱的地方,收购或者入股一些当地的银行?阳仔,这个想法很冒险。后续的动静会导致上面变化,我们都不知,贸然收购风险极大。”
杜宁也点头附和:
“是啊老幺,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银行系统估计也快瘫痪了。
这时候收购银行,不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吗?搞不好钱砸进去,水花都看不到一个,银行就倒闭了,或者被直接没收了。”
程阳则是解释道:
“原因就是藏在这场剧变本身和它带来的巨大混乱之中。”
“第一,货币体系崩塌带来的巨大套利空间。”
现在北边的经济体系正在崩,或者即将崩溃。
独立后的各方,必定要发行自己的新货币或者寻求替代方案。
这中间的汇率混乱、旧货币贬值、新货币发行都是巨大的金融动荡期。
混乱,对普通人来说是灾难,但对掌握了信息和渠道的金融玩家来说,就是巨大的利润来源。
西方玩的就是这一套。如果我们拥有当地的银行牌照,就能合法地、深入地参与这个混乱的货币兑换和定价过程。
利用信息差和渠道优势,进行更安全的套利。这比单纯倒卖物资的利润,要丰厚得多,也快得多。”
“第二,未来贸易结算的咽喉要道。”
“北边一旦瓦解,庞大的市场会分裂成十几个读立国家。
混乱过后,就是重建和发展,对物资的需求只会更加强烈。我们的产品,未来势必要大规模进入这些新兴市场。
如果我们拥有当地银行,就能直接控制或者深度影响两地贸易的结算通道。
想想看,代理商或者我们自己的分公司,在当地销售货物,收的是当地货币,如何安全、高效、低成本地汇回国内?
反过来,我们采购当地原材料或技术设备,支付款项也会更便捷。
掌握了银行,就相当于掌握了贸易资金流的‘桥’,能极大降低交易成本和汇率风险。
甚至能从中收取稳定的通道费用。这比单纯依赖第三国银行或者黑市,安全、稳定、利润也更高。”
“第三,吸纳‘跳船者’的资产和某个通道。”
程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那些有能力、有门路带着‘物资’换船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一个安全、隐秘、能快速处理他们特殊资产的地方。
一家由我们控制、在当地有合法牌照的银行,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可以为他们提供资产管理、货币兑换甚至离岸账户服务。
这不仅能赚取丰厚的手续费,更重要的是,能接触到最核心的物资和掌握这些物资的人脉!人脉,会带来更多利益!
这比我们自己去大海捞针要高效得多。这些人带来的,往往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爷叔和杜宁两人得十分专注。但程阳还没说完,这本就是他早拟定好的计划,继续补充:
“第四,信息中枢和本地化支点。”
“银行天然是个人信息的汇集点,这点毋庸置疑。拥有了银行,我们在当地就拥有了一个强大的信息收集和分析中心。
众多的正治动向、经济政策、市场供需、竞争对手情况等等。
这些信息通过银行的业务网络能更快、更准确地获取。同时,一家银行在当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实力和信誉的象征。
能为我们后续的实业投资、技术合作、人才招揽提供强大的背书和支点,让我们更快地融入当地社会,建立稳固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