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鲜改名的事情,程阳给陈启明去了电话,也将想法说了一番。
程阳这个觉得让陈启明有些疑惑,程阳则表示一切不变,只是多了个集团公司管理和转换法人。
至于陈启明则是作为集团副总经理继续管理万家地产即可。
见此,陈启明就明白了程阳的想法。
他不再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下:
“明白了,程总。我这就让助理去办变更和集团注册的手续,配合程叔把流程理顺。”
挂了电话,程阳便把心思转到了另一块快速增长的业务上——成鹿酱菜厂。
每年开年,他都会逐一理一理自己的所有产业,也定下新一年的方向。
现在,酱菜厂的发展势头可以用“厚积薄发”来形容。
程满仓从老家拉来的那批人,经过培训和实战,已经形成了一支三十多人的精干销售团队。
他们的足迹不再局限于鹏城关内,更是深入到了关外的工业区、村镇,甚至开始向周边城市渗透。
销售网络如同蛛网般铺开。
产品线也日益丰富和精细化。
面向批发市场,主要是经济实惠的大桶装、大袋装,走量。
面向零售终端的小卖部、小超市,是各种规格的密封小袋装、瓶装,方便顾客购买。
面向酒店酒楼,是提供定单独的包装。
独家供应“万家鲜”,是专门设计的“万家优选”定制包装,强调品质和独特性,成为超市引流和建立自有品牌形象的重要一环。
然而,高速发展也带来了最直接的问题——产能严重不足。
第二天早上,程阳这次去的,是位于关外的成鹿新工厂。
这工厂是市政府新建的工业园区,不仅有员工宿舍食堂,厂房和仓库等都比原先的多且大。
规模扩大了数倍不止。
地址在草埔一带,过年前放假时候搬的。
离惠州种植地更近,交通也方便,地方够大,足够未来七八年的发展了。
程阳一下车,映入眼帘的是崭新的厂房、宽敞的院落和不时进出拉货的卡车,一派繁忙兴旺的景象。
作为公司销售经理的程满仓亲自带着人对接这批货。
一见到程阳就快步迎上来:“程总,来了!快看看,这新厂子咋样?”
在公众场合下,程满仓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叫“阳仔”。
“程总!!”
顿时,周围不少老乡人纷纷喊道。
程阳笑了笑:“忙你们的,别管我。”
“这规模可以啊!”程阳环视四周,由衷地赞叹道,“比我想的还要大。”
“走,里边看看去!陆叔应该在车间。阿明,盯着,那些货不要搞混了。”
“是。”程满仓口中的阿明立即应下。
他是老家程阳一个房头的同龄人,来了两年了。
程满仓兴致勃勃地引着程阳参观。
新工厂分区明确,原料清洗区、腌制车间、调味分装车间、灭菌包装车间、成品仓库流水线作业,井然有序。
工人们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卫生标准比老厂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叔,程总来了。”程满仓在门口朝里面的陆沛喊道。
“瞧见没,”程满仓喊完就指着里面一条自动化包装线,声音里满是笑意,“都按照你之前严格制定的要求,也都新上的设备。
这边酱菜出来,那边自动称重、装袋、抽真空、封口,一天能出好上万袋!再也不用手忙脚乱地人工装了。”
程阳仔细看着,不断点头:“好。这标准化程度一下就上来了。质量更能保证,产量也跟得上了。”
“可不是嘛!”这时候,脱去内部独用制服出来的陆沛,笑着回应道。
“满仓这帮人,个个都是能干的好手,销售跑得勤,订单雪花似的飞来。
咱们这酱菜,不光在鹏城卖得好,莞城、惠城那边也打开局面了!酒楼的、批发市场的,都认咱们‘成鹿’的牌子!”
参观完生产线,两人来到陆沛的新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还挂着一幅鹏城地图,上面插满了代表销售网点的小旗子。
在另外一边的架子上,还有各种产品的模型。
看着这些模型,程阳感慨道:“叔,看来这摊子是越铺越大了。”
陆沛冲着自己也喝喜欢的凤凰单纵茶,边笑道:
“我们都知道按你说的做一定没错,所以,这些都是按你当初定下的方向来做的。”
程阳扫了一眼,问:“长明哥呢?”
陆沛笑道:“儿媳妇要生了,他先回去几天。等稳定就过来,不会影响工作的。”
程阳摇头:“说什么呢,这是好事。让长明哥好好陪着嫂子。叔,你们现在收入也好了,都可以搬来鹏城住了。现在鹏城也是越来越齐全了。”
“不着急不着急。”陆沛笑了笑,“多赚点再说。”
程阳坐下,也就不在这话题上多说,继续问着工厂的情况。
工厂基本上是走量,毛利不高,因而产量巨大,但去年的净利只是三百多万,这就给了工厂不少信心。
当了解总体情况后,程阳点头道:
“品牌的价值,相信你们也都体会到了。90年的产能净利是一百多万,91年的利润就翻了一番。
这就是趋势。
但新厂投产后,品质把控要更严格,这是我们的生命线,一点都不能出问题。出了问题,对我们辛辛苦苦经营的品牌是巨大的打击。
经营不易,一次出问题,那就需要数十倍的代价去挽回。”
陆沛和程满仓郑重地点点头。
“另外,研发不能停,多开发几个有特色、能走量的产品。
公司部门人员、销售团队也要继续扩充和培训,市场还大得很。
鹏城的人越来越也多,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也就多了。酸甜辣的各种口味都有。将来还会走向全国。
但有个新的方向,也可以尝试进行了。”
程满仓给程阳倒了杯水,认真听着:“你说,咋弄?”
“零食!”程阳说道。
“什么?”程满仓和陆沛相视一眼,有些错愕。
“这是什么章程?”陆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