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需得一人前去挑衅,若能斩其将领,必能挫其锐气,谁愿领兵前往?”
卢植望着高耸的广宗城墙,开口问道。
“我来,若有将敢与我交战,我必斩一将。”
叶珩跨马上前,扬名天下的好机会,他怎会错过。
“好,若安之出马,定能斩其将,挫其锐。”
卢植见是叶珩请战,也是想看看叶珩究竟有如何魅力,屡屡大败黄巾。
叶珩的白马踏过带露的草地,破阵枪斜提,枪尖划破晨雾,率先打破了战场的沉寂。
“张角闭门不出,难道麾下再无敢战之将?”
‘大贤良师’张角站与城墙之上,望着城下不过双十的小将,浑浊的眼中也有一丝凝重。
“尔等竖子,可知我黄巾举事,乃奉天命、顺民心!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此非乱逆,是解万民于水火的大义!”
叶珩听见张角所言,却不惊不怒,只是缓缓开口。
“你一起事便战乱四起,灾祸连连,这是你说的‘顺天命’?
百姓惨遭横祸,流离失所,这是你说的‘顺民心’?
废话少说,你敢不敢让人下来与我叶珩一斗?”
张角面不改色,身旁的诸多将领却是愤恨不已。
“大贤良师,让我去吧,我定斩了这黄口小儿。
众人跃跃欲试,一旁的邓茂却抢先开口。
张角也无办法,若不让人出战,便是怕了汉军,城中黄巾士气只会一降再降,挥手示意邓茂前去迎战。
随后,城门打开,一人骑马而出,手中提了一把长刀。
“来将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
叶珩提枪,枪尖指着来人。
“老子是你邓茂爷爷,特来取你性命。”
邓茂言罢,拍马冲上前,长刀蓄力,大刀对准了叶珩脑袋砍去,
叶珩向后一仰,轻松躲过。
邓茂见一刀劈空,眼底闪过几分诧异,随即恼羞成怒,手腕翻转,长刀顺势横扫,刀风裹着风势直逼叶珩腰侧。
叶珩却不慌不忙,双腿轻夹马腹,向前踏半步,恰好避开刀锋,同时他手中破阵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如银蛇吐信,直刺邓茂心口。
邓茂惊觉枪尖已至眼前,慌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半分,枪尖擦着他的左臂划过,血流不止。
他心头一紧,正想回刀格挡,叶珩却手腕一拧,枪杆旋出半圈,重重砸在邓茂握刀的手背上。
“哐当”一声,长刀脱手飞落,邓茂吃痛惊呼,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叶珩的枪尖已抵住他的咽喉。
“要杀要剐,悉听”
邓茂正欲展示一番他的骨气,声音却戛然而止。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叶珩收枪,邓茂的胸膛已然有了一个大洞,“啵啵”往外渗血。
“放心,小爷留你无用。”
叶珩又看向城楼之上,英俊的脸庞透着不屑。
“张角,你的手下若只有这种货色,你的太平道也算是要完了。”
广宗城上,黄巾将领群情激愤,各自请战。
此时一人站了出来,如果叶珩见到便能认出这是褚燕。
但他已不叫这个名字,张牛角那日掩护他而死,为了铭记张牛角的恩情,也让他记住血仇,他改姓为‘张’,号‘飞燕’。
张燕低头向张角提议,满脸通红都是怨毒与憎恨。
“大贤良师,既然单打独斗不行,我等群起而攻便是,只要能胜,士气便能不减反增。”
张角也没有办法,若是鸣金收兵,只会加剧士气衰减。
“好,张燕,张白骑,卜己,严政,程志远听令,你五人前去斩杀了此子,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末将领命!”
五人齐齐拱手,随即下了城楼,骑马出城。
“哟,这次来了五个,你们都叫算了,懒得问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叶珩神色轻佻,语气轻浮,丝毫没有把五人放在眼里。
他发现了人群中的褚燕,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在叶珩眼里,褚燕已是死人。
张燕五人列成扇形包抄而来,张白骑率先挺枪直刺,枪杆带着破空声刺向叶珩心口。
一旁卜己则挥刀砍向马腿,想先废了他的坐骑。
叶珩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闪躲开来。
同时手中破阵枪斜挑,枪尖精准磕开张白骑的枪杆,借力将枪身旋成一道银弧,逼退身后挥刀袭来的严政。
程志远见同伴接连受挫,怒吼着从侧后方突袭,长刀直劈叶珩后颈。
叶珩却似背后长眼,手腕翻转,枪尾重重砸在程志远的刀柄上,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就在这间隙,张燕突然策马疾冲,手中长矛直刺叶珩腰侧。
他看得明白,叶珩虽勇,对付五人终究难顾周全,这一击专挑破绽。
叶珩察觉腰侧冷风,却不慌不忙,身子向马侧一倾,长矛擦着他的衣袍划过,深深扎进旁边的泥土里。
趁张燕拔矛的瞬间,叶珩猛地回枪,枪尖如流星赶月,直刺程志远咽喉。
程志远躲闪不及,喉间溅起鲜血,直挺挺摔落马下。
“志远!”张白骑惊呼出声,分心之际,叶珩的破阵枪已至眼前。
他慌忙举枪格挡,却被叶珩借力一压,枪尖顺势下移,刺穿了他的马腹。
战马痛嘶着倒地,张白骑摔在地上还未站起,便被叶珩反手一枪挑中胸膛。
眨眼间两人殒命,剩下的张燕、卜己、严政对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惧意,却又不敢退,城上还有张角看着。
卜己咬咬牙,挥刀再次冲来,严政则绕到叶珩身后,想前后夹击。
叶珩却不恋战,策马向后退了半步,恰好避开两人的合围,同时枪尖一甩,一道寒光直逼严政面门。
严政慌忙偏头,枪尖却划出一道弧线,惨叫一声后便无声息。
张燕抓住机会,再次掷出长矛,这次瞄准的是叶珩的白马。
叶珩眼疾手快,侧身捞住长矛,反手便向卜己掷去。
卜己躲闪不及,长矛穿透他的肩膀,将他钉在马背上。
叶珩趁势催马上前,破阵枪直刺,了结了卜己的性命。
转眼只剩张燕一人,他看着地上四具尸体,微微发抖,却依旧强撑着。
叶珩突然俯身,枪尖从张燕马腹下穿出,精准刺中张燕的大腿。
张燕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挣扎着想爬起来,叶珩的破阵枪已抵住他的额头。
“竟然活了这么久,有点点本事。”叶珩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张燕瞳孔骤缩,才知叶珩早认出了他。
他还想再说什么,叶珩已收枪,枪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叶珩提着滴血的破阵枪,马立于五具尸体之间。
他抬头望向城楼,声音朗然:“张角,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