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高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说道:“我说!!我现在就说!!我是吃了”
“你是吃了某种奇特的菌子,才获得催眠能力的,对吧?”阿瑞斯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赞高的额头瞬间崩起几根青筋,先是愤怒于阿瑞斯不讲信用,随即又满心惊疑: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就连克洛都一无所知!
心急之下,他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气急反笑:“难道你不怕我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吗?!”
“噗嗤!”阿瑞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双手抱胸淡然地看着他:“你可以尝试着说说看啊!”
赞高气的浑身打着哆嗦,他猛地将脑袋转向卡普的方向,不等他张口,身旁的库勒斯动了,一拳狠狠砸在赞高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脆响,赞高的下巴瞬间被打碎,身体直挺挺地倒在甲板上,嘴里涌出大量鲜血。
赞高躺在地上,下巴传来钻心的剧痛,库勒斯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白色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又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库勒斯缓缓蹲下身,在赞高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掰开了他的嘴巴,将他的舌头拽了出来。
他阴狠地一笑:“阿瑞斯中将可是天底下最讲信用之人,刚才让你说,你支支吾吾,现在中将已经知道了,你可以不用说了。”
一道寒光闪过,赞高的舌头被匕首齐根割断,带着鲜血和舌苔落在甲板上。
赞高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染红了一片甲板。
不远处的克洛颓废地坐在甲板上,全程没有说话,成王败寇,败了就败了,他没有逃出生天的想法,因为他知道,根本做不到的,与其像一条狗一样对他们摇尾乞怜,不如站着死去。
“库勒斯,接着!”阿瑞斯将刚才准备好的鱼竿抛了过去。
库勒斯稳稳接住鱼竿,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中将,你要哪个当鱼饵?”
阿瑞斯的目光在克洛和赞高身上扫过,最终指向了还在地上打滚的赞高:“我也不占便宜,就用这个吧。”
说着,他走到甲板角落的桌子旁,拿起上面的手铐,亲自走到赞高身边,将他的双手牢牢缚住。
随后,他将那枚拇指般粗壮的铁钩,挂在了手铐与赞高手腕之间的缝隙处。
现在铁钩还有些松动,但是人体很沉,等丢进海里之后,强大的坠力会瞬间将其绷紧,不用担心鱼饵脱落。
库勒斯嘿嘿一笑,也没客气。
他走到克洛身边,用同样的方法将克洛的双手铐住,再把另一枚铁钩挂在他的手铐上,动作娴熟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做完这一切,库勒斯掏出匕首,猛地刺向克洛的腰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克洛的衣服。
海王类和鲨鱼对鲜血都极其敏感,这样能更容易钓到大鱼。
虽然东海的海王类不多,大多都聚集在无风带,但也不是没有,阿瑞斯就知道风车村附近就有一条,村民们都管它叫近海之王。
克洛闷哼一声,却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只是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阿瑞斯。
阿瑞斯却毫不在意,拿起鱼竿走到船尾的船舷边,将鱼线抛向大海。
赞高被铁钩牵引着,身体缓缓坠入海中,只留下一串气泡,人体的重量以及军舰正在航行带动的力量果然将鱼线猛地绷紧,要不是鱼竿是用宾兹培养的植物做出来的,恐怕这一下就会瞬间绷断。
库勒斯也紧随其后,将挂着克洛的鱼竿抛了出去。
两人并肩站在船舷边,手中握着鱼竿,静静等待着“大鱼”上钩。
甲板上,卡普抱着昏睡的路飞,眼神复杂地望着大海,他也看到了两人的动作,但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管阿瑞斯这种行为是否符合人道主义了。
说了也只是打自己的脸而已,倒不如安安静静地等待孙子苏醒。
索隆依旧在一旁训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山治则靠在栏杆上,叼着烟,观看两人钓鱼,笑着提醒道:“记得偶尔给他们换换气,鱼饵不新鲜了,可是钓不上来大鱼的。”
阿瑞斯随意地挥了挥手:“你把食材准备好就得了,看我一会儿给你钓个大的上来!”
“中将,我可不会输给你的!”
“切,这种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倒是赢一次啊!”阿瑞斯也点上一根香烟,不屑地瞥了库勒斯一眼。
库勒斯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道:“那你别用果实能力啊!!每次钓不上来鱼,你就要电他们,他们也很可怜的啊!”
“库勒斯准将!注意你跟长官说话的态度!!”
库勒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只要在这艘军舰上,不出任务时打打闹闹的根本没关系:“知道了,空军中将。”
“我尼玛!”
甲板的另一头,路飞已经幽幽转醒,他睁开略带迷茫的眸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卡普那张老脸。
卡普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路飞脸上,路飞眼中出现一抹慌乱,他连忙坐起身,贴心地为卡普擦去了眼泪,关心地说道:“爷爷,您怎么了?”
卡普身体一僵,愣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颤抖着嘴唇:“路飞,你你”
路飞从小就是跳脱的性子,换做以前看到他哭,恐怕直接就是一顿嘲笑,怎么可能会这么贴心地问他怎么了?
他一张老脸瞬间露出菊花般的笑容,用力将路飞抱在怀里:“路飞!!路飞!!”
路飞挠了挠脑袋,却没有摸到头发,而是摸到了一顶草帽,他将其取下来凝视片刻:“爷爷,这是谁的草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