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气性还真大。
朱祁钰看着径直晕倒的孙若薇,忍不住吐槽。
“王爷,您就别说话了。”
兴安欲哭无泪,今天这点子也太背了吧。
偷偷带王爷去逛窑子,结果王爷“马上风”差点死了。
这好不容易起死回生,他的悬著的心才放下。
王爷又在奉天殿上疯狂作死,他感觉自己现在差不多就是在阎王殿门前跳舞呢。
奉天殿乱成一团,孙太后靠坐在龙椅上。太监金英忙着给抚背顺气,台下的大臣则焦急的看着。
眼下皇帝被俘,郕王殿下又性情大变,若是孙太后再背过气去那大明朝就热闹了。
朱祁钰则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半晌,孙太后缓缓睁开了眼。
“太后,您没事吧。”
金英小心翼翼的问道。
孙若微没说话,又闭上了眼胸口起伏著。
台下群臣见太后无事,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孙若薇再次睁开眼。
“于谦,你继续说。”
孙太后看都没看朱祁钰,径直对台下的于谦说道。
“是,太后。眼下瓦剌大军兵锋正盛,肯定会趁机南下直取我大明京师。”
“我等必须早做打算,否则大明江山危矣。”
于谦的话如同惊雷,殿内如同开了锅般。
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眼下这情况可如何是好。
被无视的朱祁钰,忍不住撇撇嘴。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既然你们不理我,那我索性补一觉。晚上再去教司坊找那李惜儿,别说,她可真是个极品。
遥想前世自己称霸两镇一十三村,也不过是偶尔去村东头王寡妇家“打打牙祭”。
话说那王寡妇虽然也有几分姿色,可跟那李惜儿比起来就是扑棱蛾子与天鹅比。
虽然都是鹅,可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能真的是昨夜太累了,想着想着朱祁钰睡着了。
“够了,有话就大声说出来。不要在下面嘀嘀咕咕,都说说眼下的局势该如何办。”
孙太后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大殿内一下安静了。
一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无人率先开口。
“呼,呼,呼”
突然殿内响起打鼾声,殿内群臣吃了一惊。
他们循声往丹墀上望去,只见孙太后脸黑的如同锅底。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寻过去,发现朱祁钰正瘫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呼呼大睡。
呼噜声就是他发出的,旁边的太监兴安急得满头大汗。
但是任凭他如何小声呼唤,朱祁钰都毫无反应。
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人太累的时候是很难叫醒的。
眼见郕王朱祁钰,如此荒诞不羁。
台下的一众老臣,全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奉天殿内,商议国政,身为监国王爷竟然呼呼大睡。
先帝朱瞻基如此英明神武,咋就生出这么个玩意。
孙太后肺都要气炸了。
若是朱祁钰单单只是睡觉,她甚至都懒得管。
可你直接鼾声如雷,她若是再装看不见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兴安,你如实招来。这个孽畜,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面对孙太后突然的质问,吓得兴安忙跪下磕头。
“太后息怒,王爷,他”
“兴安,你最好跟哀家说实话。否则,哀家就把你送到锦衣卫的诏狱去。”
孙若薇凤目眯成一条缝,脸上的杀气让兴安打了个冷颤。
“奴婢不敢隐瞒太后,王爷,昨夜在教坊司过的夜。”
兴安知道,他是瞒不过孙太后的。
朱祁钰本就是教坊司常客,京师上下无人不知,所以他认为照实说也没什么。
这时,锦衣卫指挥使马顺出列。
“启禀太后,据臣所知郕王殿下今晨得了马上风。差一点,就有性命之忧。”
马顺的话,如同惊雷。
让原本安静下来的奉天殿,再次如同菜市场般热闹。
兴安面如死灰,这件事竟然被抖搂出来。
吏部尚书王直,吏部尚书胡濙,兵部侍郎于谦都暗暗摇头。
这也太不像话了。
马上风,这个病乃是行房时发的急症。
马顺说朱祁钰今早发病,那就差明著说朱祁钰白日宣淫了。
“混账东西。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拉出去杖责五十。”
孙太后指著酣睡的朱祁钰怒吼道。
“遵太后懿旨”
立刻两名大汉将军,上前就去拉朱祁钰。
“嗯?”
“你们干什么?”
朱祁钰惺忪著睡眼,茫然的看着拉他胳膊的两名大汉将军。
“奉太后之命,杖责王爷五十。”
一名大汉将军说道。
“凭什么啊?”
朱祁钰立刻清醒过来,一把甩开两名侍卫的手。
“王爷,太后知道您今早马上风之事了。”
“马上风?”
“就是您今早,差点死在李惜儿肚皮上。”
兴安抬头低声说道。
“哦”,朱祁钰撇撇嘴,不以为意道:“我当什么事,本王这不好好的没事吗?”
殿内众人一脑门黑线,这郕王是不是傻了。
真以为孙太后是担心他的身体?
“混账东西,你身为监国王爷,竟然夜夜眠花宿柳。日上三竿不来上朝却行苟且之事,你怎么当时不死了。”
“把他拉出去,狠狠的打。哀家要替先帝,教训你这辱没祖宗的逆子。”
孙若薇指着他的鼻子一通臭骂。
看着暴跳如雷的太后,群臣无人敢出声劝阻。
两名大汉将军侍卫,抓住朱祁钰的胳膊就要把他从椅子上拖出去。
“滚开”
朱祁钰借势站起身,然后狠狠的推开两名侍卫。
“老寡妇,你左一个混账,右一个逆子。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你骂别人不先先照照镜子。”
“本王不就睡个女人吗?”
他大步来到丹墀边,指著殿下群臣眼睛看着她说:“你问问他们,谁晚上不搂着小妾睡觉?”
丹墀下众臣全都低下头,假装没听见这话。
朱祁钰随即转过头,质问群臣道:“你们说,跟睡女人比起来,宠信宦官,听信奸佞,把大明五十万精锐折腾没了。
谁才是混账?
谁才是逆子?”
群臣哑口无言,但内心都觉得这话没毛病。
当初皇帝朱祁镇要亲征,这些大臣拼命劝也劝不住。就是因为朱祁镇听信宦官王振的蛊惑,这才造成土木堡之变。
如果说非要比一比,那郕王朱祁钰这点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非要说相似之处,那就是这哥俩都不自量力。
一个明明深宫养大的“胭脂皇帝”,非要驰骋塞外建功立业,结果被瓦剌抓去“留学”了。
一个明明身体早被酒色掏空,还要“嗑药”继续在女人肚皮上折腾,结果直接马上风差点丢了小命。
反正这哥俩,都不是啥好货。
“混账,哀家是你母后。敢对哀家大不敬,大放厥词,还不快把他拖出去。”
孙若薇站起身,怒不可遏的吼道。
“放肆,本王奉皇命监国。我看谁敢,要造反吗?”
朱祁钰指著两名殿前大汉将军怒道。
这两殿前侍卫愣在那里左右为难,他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娘的,还不滚回去站好。”
朱祁钰眼神冰冷的注视着他们,二人只觉内心一凛,忙低头退到大殿一侧。
孙若薇眼见如此,气的身体不断颤抖,她指著朱祁钰,“别忘了,哀家可是你的嫡母。”
不孝,在大明可是重罪。
“母后,你也别忘了。后宫不得干预朝政,这可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