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高科技产业园，数据中心三楼。
凌晨三点十七分，警报灯突然疯狂闪烁，将监控室映成一片刺眼的红色。
“刘工！政务云平台遭攻击！大量异常数据流涌入！”年轻的技术员小王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发颤。
值班工程师刘建军两步冲到主控台前，屏幕上的曲线图正在直线飙升。“攻击源？”
“至少六个境外ip，伪装成正常访问，正在尝试突破防火墙第三层！”小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们在爬取数据，速度很快！”
刘建军盯着不断跳动的日志。“不是普通黑客。这种战术配合……像是组织行动。”他抓起内部电话，“启动应急响应预案，通知管委会和网安支队。”
电话还没拨完，屏幕突然黑了一半。
“完了！”小王脸色煞白，“他们攻破了西区服务器！”
凌晨三点四十分，省政府值班室电话响起。
值班秘书张涛接起电话，听了十秒钟，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挂断电话后，张涛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孟为凡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省长，我是张涛。高科技产业园出事了。”张涛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政务云平台被境外黑客攻陷，西区服务器已失守，可能有部分数据泄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二十分钟后到办公室。”孟为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通知三件事：第一，立即启动省级网络安全应急响应；第二，让公安厅网安总队、省通信管理局、产业园管委会主要负责人现在到我办公室；第三，通知刘和光书记和钟正邦副书记。”
“是！”
凌晨四点零五分，省政府小会议室灯火通明。
孟为凡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简报。会议室里坐着七个人：省政府秘书长褚少杰、产业园管委会主任孙连城、公安厅网安总队长赵志刚、省通信管理局局长陈明，还有连夜赶来的钟正邦。
“情况有多严重？”孟为凡开门见山。
赵志刚站起身，将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省长，攻击始于今日凌晨三点十二分。攻击者使用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掩护，同时利用平台系统漏洞尝试渗透。三点三十五分，西区服务器被攻破。我们赶到时，攻击仍在持续。”
屏幕上出现数据流图，几条红线从境外直连汉东。
“被攻破的服务器里存着什么？”孟为凡问。
孙连城擦了擦额头的汗：“主要是园区企业登记信息、部分政务服务的用户基础数据，还有……一些企业在平台上提交的行政审批材料备份。”
“涉及多少公民个人信息？”
“初步估算，至少五十万条。”孙连城的声音低了下去，“包括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钟正邦开口：“攻击有没有可能还在持续？有没有可能已经入侵了其他系统？”
“无法排除。我们已经切断西区服务器的对外连接，但攻击者可能在得手前就已经植入后门，或者获取了跳转到其他系统的权限。”
孟为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现在采取的措施？”
“我们已经对涉事服务器已物理隔离，另外网安支队正在追踪攻击源，还有通信管理局已协调运营商对异常流量进行过滤。后续我们建议立即对园区所有网络系统进行全面排查。”赵志刚汇报。
“不够。”孟为凡摇头。
他看向在座的人：“这次攻击暴露了三个问题。第一，我们的关键信息系统防护能力不足；第二，应急响应机制有漏洞，从攻击发生到省级响应，用了近一个小时；第三，我们对网络攻击的严重性认识不够。”
他停顿片刻：“现在是凌晨四点十五分。我要求六点前做到以下几件事。”
所有人都拿出笔记本。
“赵志刚，你亲自带队进驻产业园，指挥现场处置。我要知道攻击者的目的、手法、可能造成的全部影响。”
“陈明，你协调三大运营商，对全省特别是党政机关、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流量进行实时监测，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孙连城，你负责园区内部排查，所有系统，一个不漏。”
孟为凡转向钟正邦：“正邦书记，你协调省委宣传部、省信访局，提前做好预案。如果公民个人信息真的泄露，可能会引发群众恐慌甚至诈骗案件，我们要有应对措施。”
“明白。”钟正邦点头。
孟为凡的声音沉了沉：“最后，通知全省各地市、各省直部门，立即开展网络安全自查。类似政务云平台这样的系统，全省还有多少？防护水平怎么样？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
褚少杰快速记录。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孟为凡看着赵志刚。
“网安总队要组织力量，追查攻击来源。如果是境外组织行为，要固定证据，上报国家相关部门。”
他站起身：“现在散会，立即行动。早上八点，我要听初步报告。”
凌晨五点，孟为凡办公室。
门被敲响，刘和光走了进来。他穿着夹克，显然也是匆匆赶来。
“为凡省长，情况我听说了。”刘和光在沙发上坐下，“损失评估出来了吗？”
“还在排查。”孟为凡给他倒了杯水。
“初步看，泄露的是园区政务平台的企业和用户数据，大约五十万条。但攻击可能还在持续，不排除有更深层次的入侵。”
刘和光皱眉：“产业园是我们高科技产业的重要载体，出了这种事，影响很坏。特别是现在我们在大力招商引资，如果企业觉得连数据安全都保障不了，谁还敢来？”
（求求催更和书架，我真没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