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悟的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撞上变异丧尸的皮肤，只烧出一层白印。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那东西连停都没停，右臂一抬，直接拍飞了冲上前的柳风蓝。
“靠，这皮比铁还硬。”柳风蓝在地上滚了两圈，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拳。
完颜雪往后跳了一步，鼓声立刻变了节奏。三声短，一声长。这是他们之前定好的信号，意思是“稳住心跳，别慌”。
胡月娥耳朵一动，听懂了。她没往前冲，而是绕到侧面，掌心燃起一团狐火。火光不大，但足够吸引注意。她把火往地上一甩，火团炸开，变异丧尸果然转头看了一眼。
就是现在！
黄媚娘早就准备好了。她双手掐诀，嘴里念了几个字。三只普通丧尸突然停下，互相瞪着对方，接着猛地扑上去撕咬。一个咬脖子，一个啃肩膀，还有一个直接把牙插进同伴眼眶里。
“清场完成。”黄媚娘退后两步，擦了擦额头的汗，“别谢我，下次记得报销精神损失费。”
信悟没空回应。他盯着变异丧尸，发现它虽然转头看了狐火，但动作没有变快，反而在转身时左腿顿了一下。不到半秒，但确实卡了。
“有问题。”信悟低声说。
灰子恢一直蹲在地上，手掌贴著泥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地面，像是在打节拍。
然后他抬头：“它动之前，左脚会抖一下。”
信悟立刻反应过来：“充能？”
“像手机充电。”灰子恢点头，“抖一下，能量往上走。然后才能发力。”
完颜雪鼓声一变，改成四拍循环。这是新指令：等震动，再动手。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腕，走到正面。他没急着冲，而是慢慢靠近，突然一拳砸向对方胸口。
变异丧尸抬手挡，左脚果然轻轻一震。
“打！”信悟喊。
完颜雪鼓点重音落下，柳风蓝第二拳已经挥出，直击对方肋下。这一下打得结实，变异丧尸身体一歪，右腿拖地，明显不稳。
“有用！”胡月娥眼睛亮了。
但她话音刚落，变异丧尸突然爆发，左腿蹬地，整个人冲向信悟。速度快得离谱，信悟刚抬起手，对方拳头已经到了脸前。
完颜雪鼓声突变，从四拍变成乱敲。这是紧急信号：所有人散开！
信悟往后倒，勉强躲过一击。变异丧尸的拳头砸在地上，石板裂开三道缝。
“它学我们了。”信悟喘着气，“刚才那一招，它记住反击时机了。”
胡月娥站在远处，耳朵不停转动。她发现这东西攻击时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均匀的呼哧声，而是有预谋的一长一短。
“它在骗我们。”她说，“刚才左脚抖，是假的。”
灰子恢点头：“它知道我们盯左脚，所以故意抖，引我们出手。”
信悟咬牙。这玩意儿不只是进化，它真的在学人类的战术。而且学得很快。
“不能再按套路打了。”他说，“它已经摸清我们的节奏。”
完颜雪收了鼓，闭眼想了想。然后她重新敲起来，不是之前的稳定节拍，而是忽快忽慢，像坏掉的闹钟。
“换频率。”她说，“让它猜不透。”
柳风蓝站到左边，黄媚娘守右边，胡月娥在后方游走，灰子恢继续贴地监听，信悟居中指挥，完颜雪控节奏。
五个人的位置变了，不再是一条线往前压，而是围成半个圈，随时可以移动。
变异丧尸站在中间，左右看，似乎在判断谁先动手。
它左脚又开始抖。
“别信。”信悟低声说。
这次没人动。
三秒过去，它右腿突然发力，直冲胡月娥。
“右侧！”完颜雪鼓点一重。
胡月娥早有准备，侧身翻滚，同时甩出三团狐火。火光在空中炸开，逼得变异丧尸抬手遮挡。
柳风蓝趁机从背后跃起，手臂化作长鞭，狠狠抽在它后颈。
啪！
声音很响，但没破皮。不过对方身体一僵，左脚再次抖动。
“充能了！”灰子恢喊。
信悟立刻抬手，三张加强符叠在一起，还没扔出去，就听见完颜雪鼓声一顿。
“等等！”她喊。
鼓点突然停了半拍。
变异丧尸的动作也跟着卡了一下。
它居然跟着鼓声走！
“它在适应节奏！”完颜雪睁大眼，“它现在是按我们的节拍行动！”
信悟脑子一炸。难怪刚才它能预判攻击，因为它已经学会了他们的战斗频率。
“换人控场。”他说，“完颜雪停鼓，胡月娥吹哨。”
胡月娥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根骨哨，放在嘴边一吹。声音尖锐，不像鼓那样有规律。
变异丧尸愣了一下，动作迟缓。
就是现在！
信悟符纸出手，三张叠加的符在空中融合，变成一道刺眼的金光，直奔对方左膝。
灰子恢同时从地下出手，指尖凝聚土劲，从地面突刺而出，顶向它的脚踝。
柳风蓝从侧面横扫，一脚踢在它支撑腿上。
三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
咔。
一声脆响。
变异丧尸左腿一弯，单膝跪地，砸出一圈尘土。
“成了！”黄媚娘喊。
但它还没倒下。那只手撑在地上，头缓缓抬起，眼睛在黑暗中发红。
“别松懈。”信悟喘着气，“这才刚开始。”
白小玖一直站在外围，手里拿着药箱。她没上前，而是快速调配了几瓶药剂，分别递给每个人。
“抗蚀液，涂在伤口上。”她说，“万一被蹭到，别等反应。”
信悟接过瓶子，拧开闻了一下。味道刺鼻，但很熟悉。这是白仙一脉的配方，能延缓病毒侵蚀。
他把药抹在手腕上，那里刚才被符纸反噬，有点发烫。
完颜雪重新拿起鼓槌，但这次没敲。她在等信号。
灰子恢的手还贴着地。他眉头皱着，感觉到了什么。
“它还在充能。”他说，“但这次是从右手开始。”
信悟立刻调整站位：“三角轮替，信悟主攻，柳风蓝诱敌，灰子恢断后路。”
“收到。”柳风蓝活动肩膀，“这次我来当 bait（诱饵）。”
“别说英文。”胡月娥翻白眼，“咱们队规第一条：禁用外语装逼。”
“哦，我说饵料。”柳风蓝改口，“我来当饵料。”
变异丧尸慢慢站起来，右腿微颤，显然左膝受伤影响了平衡。但它站起来了，而且眼神更凶。
它右脚开始抖。
“右侧充能。”灰子恢说。
“等它抬脚。”信悟低声道，“柳风蓝，你先动。”
柳风蓝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加速，一拳轰向对方面门。
变异丧尸抬手挡，右脚猛地一震，能量上涌。
“打左侧！”灰子恢喊。
完颜雪鼓声突变，重音落在左耳。
胡月娥瞬间反应，骨哨吹出短促三音。这是新信号：集火左肋。
柳风蓝收拳变肘，狠狠撞向左侧软肋。
灰子恢从地下突刺，目标右腿膝盖内侧。
信悟符纸出手，直击心脏位置。
三道攻击再次命中。
砰！
变异丧尸身体一震，胸口凹下去一块，但它左手一扬，竟用掌心接住了符纸。金光在它手上燃烧，几秒后熄灭。
“防住了？”胡月娥愣住。
“没完全防住。”白小玖在后方观察，“它掌心焦了，动作慢了。”
信悟盯着它手心，发现那层焦黑正在缓慢脱落，底下露出新的皮肤。粉红色，像刚长出来的一样。
“再生。”他说，“这玩意儿还能自愈。”
“那就别给它时间。”完颜雪重新敲鼓，这次是极快的八拍，逼它跟节奏。
变异丧尸果然开始适应，脚步跟着鼓点移动。但它左膝受伤，跟不上速度，动作越来越乱。
“它卡了。”灰子恢说，“系统 overload（过载）。”
“又来了。”胡月娥叹气，“说中文。”
“它太想跟上我们，反而把自己搞崩了。”灰子恢改口。
信悟抓住机会，再次凝符。这次他没用加强符，而是拿出一张空白符纸。
“赌一把。”他说。
符纸在掌心燃烧，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这是逆写符，内容相反，效果未知。
他把符纸贴在自己胸口，然后猛地朝变异丧尸冲去。
对方看到他冲来，本能地抬手准备格挡。
左脚开始抖。
“它要充能！”灰子恢喊。
“不管。”信悟咬牙，“就现在！”
他冲到面前，一掌拍出。
暗红符光炸开。
变异丧尸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停止。连呼吸都停了。
五秒。
十秒。
它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出现了一道裂痕，像是玻璃碎了一样。
“有效？”柳风蓝不敢相信。
“别庆祝。”完颜雪盯着它，“它还没倒。”
变异丧尸抬起头，眼睛从红色变成黑色，嘴角缓缓拉开。
不是笑。
是抽搐。
它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抖动，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它乱码了。”灰子恢说。
信悟后退一步，手还在发抖。那张逆写符是他临时画的，原理是让对方系统接收矛盾指令，强行死机。
现在看来，成功了。
但只是暂时。
变异丧尸的左腿突然一弹，整个人向前扑来，速度比之前慢，但还在动。
“它重启了。”胡月娥喊。
“三角阵型！”信悟大吼，“准备第二轮！”
完颜雪鼓声再起，这次是杂音模式，毫无规律。
胡月娥骨哨紧随其后，尖锐刺耳。
柳风蓝站在前方，拳头捏紧。
灰子恢手掌贴地，双眼紧盯地面震动。
白小玖打开药箱，取出最后一瓶抗蚀液，握在手里。
信悟站在中央，手中最后一张符纸正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