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符纸拍中胸口裂痕，灵光炸开。丧尸全身一僵，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裂口从胸口往外蔓延，像是玻璃被打碎。
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白小玖盯着铜钉根部：“上面有东西。”
她蹲下，用指甲刮了下，凑近闻。一股腥臭。
“血。”她说，“新鲜的。”
信悟站起来，环顾四周。雾太厚，看不远。但他知道，不能再等。
“绕过去。”他说，“别碰任何东西。”
队伍改变路线，往左偏十步，继续前进。
走了二十米，灰子恢突然又停。
“怎么了？”信悟问。
“地下有声音。”灰子恢闭眼，“像是唱歌。”
“谁唱？”胡月娥问。
“听不清词。”灰子恢摇头，“但调子很熟。”
信悟心头一紧。他想起灰子恢之前说过，听见地底下有人唱歌，但说不出内容。
这次又来了。
“别管。”他说，“走快点。”
队伍提速，但每个人神经都绷著。
又走三十米，雾散了一点。前方出现一条碎石路，通向远处。路边有块石头，上面刻着半个符号，和追踪符上的纹路相似。
胡月娥伸手要碰。
“别！”信悟喝止。
她缩手。
信悟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符纸，扔过去。符纸落地，瞬间烧黑，边缘卷曲。
“有陷阱。”他说。
黄媚娘冷笑：“还挺会玩心理战。”
柳风蓝往旁边走两步，踩了下地面。土很实，没问题。他招手：“这边能走。”
队伍改道，绕开石块，继续往前。
五十米后，地势微微升高。他们爬上一个小坡，终于看见前方景象。
一道石质拱门立在林子尽头，半塌不塌，上面爬满藤蔓。门框两侧有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门内漆黑，看不清有多深。
“到了。”胡月娥说。
“还没进。”信悟纠正。
他站在坡顶，望着那道门。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白小玖咳嗽两声，扶了下额头。她体力快到极限了，但没说累。
完颜雪走到他身边，低声问：“真要进去？”
信悟看着门，没回答。
他知道，门后面是什么，没人清楚。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身后是死尸，前面是未知。可任务没完成，就不能停。
他抬脚，往前走。
队伍跟上。
胡月娥第一个踏上通往拱门的路。她走得很稳，但每一步都试探着地面。
柳风蓝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焦黑的尸块还躺在原地，风一吹，灰都快散了。
“走了。”他说。
七个人排成弧形，缓缓推进。
离拱门还有二十步时，灰子恢突然停下。
“怎么了？”信悟问。
“地下”灰子恢低头，“震动变了。”
“方向？”
“从门里来的。”
所有人抬头，看向那道漆黑的拱门。
门内依旧无声，但地面确实在震，越来越明显。
胡月娥手摸上骨哨。
完颜雪拿起鼓槌。
信悟空着手，但站到了最前面。
他们没跑，也没退。
七个人站着，盯着那道门。
门内的黑暗似乎动了一下。
一只乌鸦从门顶飞出，扑棱棱掠过众人头顶，叫了一声。
信悟眨了下眼。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如文网 埂歆最哙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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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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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符纸拍中胸口裂痕，灵光炸开。丧尸全身一僵，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裂口从胸口往外蔓延，像是玻璃被打碎。
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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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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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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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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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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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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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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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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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说，“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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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符纸拍中胸口裂痕，灵光炸开。丧尸全身一僵，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裂口从胸口往外蔓延，像是玻璃被打碎。
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符纸拍中胸口裂痕，灵光炸开。丧尸全身一僵，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裂口从胸口往外蔓延，像是玻璃被打碎。
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
变异丧尸右臂猛地抬起，指尖已经碰到柳风蓝的衣角。它没完全重启，但动了，这就够致命。
胡月娥骨哨吹响，尖锐声音刺进空气。那东西动作一滞，像是信号不良的机器卡了一帧。
完颜雪鼓槌砸下，不是节奏，是一声炸雷般的重音。鼓面震出一圈金光，直冲丧尸天灵盖。它脑袋晃了一下，眼珠乱转，明显被震懵了。
信悟抓住机会，咬破手指，血涂在最后一张符纸上。他没画符文，直接把血按在纸心，反手一拍，符纸燃起暗红火光。
“封禁！”他吼。
柳风蓝手臂变长，像鞭子一样甩出去，缠住丧尸脖子。他用力往后拉，对方头往后仰，露出胸口裂痕。
胡月娥跳起来，掌心狐火拍向左膝。火焰贴上去的瞬间，皮肉滋啦作响，黑烟冒出来。丧尸腿一软，跪得更狠。
灰子恢双手插地，土劲爆发。地面震动，一道波浪从地下推上来，丧尸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
黄媚娘抬手撒出一团白雾，罩住丧尸面部。它鼻子抽动，想呼吸，却吸进一堆迷魂气，感官全废。
白小玖把最后那瓶抗蚀液泼出去。药水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雨，落在符纸飞来的路径上。符纸穿过药雾，颜色变了，从暗红变成银白。
砰！
符纸拍中胸口裂痕，灵光炸开。丧尸全身一僵，皮肤开始龟裂，一道道裂口从胸口往外蔓延，像是玻璃被打碎。
它还想动，右手抬到一半，整条胳膊咔嚓断掉，掉在地上。
接着是左腿，膝盖处直接炸开，黑浆喷了一地。
脑袋歪了，眼珠不动了，但嘴还在张合，像是想说什么。
信悟没给它机会。他往前一步，手掌按在符纸上，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去。
轰！
丧尸身体炸成焦块，四分五裂，骨头都烧成了灰。只有脊椎末端连着一块黑色结晶，孤零零立在地上，冒着青烟。
没人说话。
七个人站在原地，喘气。
信悟手一松，符纸灰烬飘落。他手腕发烫，伤口裂开，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完颜雪收了鼓，站得笔直，但脸色发白。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清醒。
胡月娥把骨哨塞回怀里，嘴唇干裂，嘴角有点破。她舔了下，尝到血味。
白小玖打开药箱，空的。她苦笑一下，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小包草粉，撕开，分给每人一点。大家含住，苦味立刻冲上脑门，但精神好了点。
黄媚娘抖了抖袖子，把迷魂粉的残渣弹掉。“下次别让我一个人控场。”她说，“脑子快炸了。”
柳风蓝活动了下手臂，刚才硬接那一击，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的。他看了眼灰子恢：“你还行吗？”
灰子恢蹲在地上，盯着那块黑色结晶。他没用手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慢慢包住，塞进胸口。
“能走。”他说，“但它不是普通变异体。”
“什么意思？”胡月娥问。
“它体内有东西在指挥。”灰子恢抬头，“不是病毒自己进化，是有人在远程调试。”
没人接话。
这话说得太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信悟低头看自己的手。逆写符用了精血，现在指尖还在抖。他撕下衣角，随便缠了两圈，遮住伤口。
“不管是谁在调。”他说，“我们现在知道它怕什么。”
完颜雪点头：“不规律的声音，干扰它的接收频率。”
胡月娥补充：“还有旧伤放大伤害。”
白小玖看着地上的焦块：“抗蚀液能延缓再生，但撑不了太久。”
黄媚娘冷笑：“学得快？终究没活下来。”
柳风蓝踢了下尸堆，确认没动静。“接下来呢？”
信悟抬头，往前看。路还在，林子深处隐约有石门轮廓。
“走。”他说，“不能停。”
队伍重新列阵。胡月娥在前，耳朵竖着，随时听风。柳风蓝和灰子恢居中，一个警戒四周，一个手贴地面。黄媚娘在侧后，随时准备放雾。白小玖靠中间，虽然药没了，但还能看伤。完颜雪收鼓不敲，但鼓槌握得紧。信悟走在中央靠前，手里没符了，但气势没弱。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小心。
地上有脚印，新的，不是他们的。方向一致，像是有人比他们早到。
灰子恢停下，手贴地三秒，抬头：“前面五十步，有震动。”
“人？”胡月娥问。
“不确定。”灰子恢皱眉，“频率不对，不像走路。”
信悟抬手，队伍止步。
前方雾气浓，看不清。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有股味道，像是烧焦的铁。
胡月娥往前探半步，突然抬手示意停。
她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拖过的东西。痕迹尽头，立著一根铜钉，和之前假巡查员身上的一样。
“又是它。”黄媚娘低骂。
信悟蹲下，没碰铜钉，只看。钉子插在地上，角度很正，像是故意摆的。
“示威？”柳风蓝问。
“或者标记。”完颜雪说，“告诉后面的人，这条路有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