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樱井大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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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先生,关于zero-ler……您有什么知道的吗?“叶奈在稍早的讨论告一段落后,趁着车厢内难得的安静片刻,将目光转向坐在窗边、似乎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窗外流动时空景象的林清,语气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问道。

林清闻言,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那双深邃的紫眸在车厢恒定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沉静而通透的光泽。

“你所在的未来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条分叉的时间通道。”

说着,他姿态优雅地端起了面前小桌上那杯由直美不久前刚续上的热咖啡,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咖啡表面,那颜色亮眼的奶油。

林清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眉心似乎有极细微的蹙起痕迹一闪而逝。

他面不改色地、极其自然地将杯子又放回了原处。

“或许这就是zeroler又重新出现的原因。”

“真的吗?!”乍然得知这个超出预料、甚至带来一丝希望的消息,叶奈一向沉静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讶与欣喜交织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身子前倾,双手微微握紧放在膝上,湖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清,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确认,“清先生,您确定吗?那条通道……真的存在?指向的是……我的时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长久以来背负着“失去未来”之沉重压力后,突然窥见一线微光时的本能反应。

“嗯。”林清再次伸手,端起来是由小纸人泡的灵茶,袅袅热气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

“太好了,叶奈!”一旁的良太郎也为叶奈感到由衷的高兴,他脸上带着温暖真诚的笑容,转向叶奈祝贺道。

“不过,”林清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盆温度恰好的水,既不让希望之火熄灭,也适时地提醒着现实的复杂与挑战,“你们也不必高兴得太早。”

他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嗒”一声脆响,吸引了良太郎和叶奈的全部注意力。

“我看到的,仅仅是一条‘通道’,或者说,是一条‘可能性’的路径。”他指尖在桌面上虚画了一下,仿佛勾勒出那条路径的轮廓,“而且,这条通道并非完整连贯,它是断裂的,通向未知。”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能否将‘现在’的时间,与那条通道所指向的‘未来’稳定、安全地重新连接起来,修补那些断裂和缺失,使其成为一条可以安全通行的时间线,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他的话语清晰而客观,没有丝毫夸大或贬低,只是陈述他所看到的事实和可能性。

叶奈听着林清的分析,眼中的狂喜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清醒和坚定的光芒。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中带着期盼的笑容。

“我明白的,清先生。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源自希望的力量,“至少现在知道了这件事,知道我的未来并非完全湮灭,它还有一丝残存的‘可能’……这就足够了。

心中有了这份期盼,哪怕前路再难,等待再久,我也觉得……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和方向。”

只要希望的火种还在,哪怕再微弱,也足以照亮漫长的等待和艰难的旅程。

一阵由远及近的、夹杂着抱怨、争执和物品碰撞的嘈杂声便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桃塔罗斯、浦塔罗斯和金塔罗斯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厢后面冒了出来,每个人怀里都抱着所谓的泡澡三件套——澡巾,洗漱用品,牛奶。

他们正被双手叉腰、一脸不容置疑表情的直美驱赶着往这边走来。

“至少让我们泡的悠闲一点嘛。”桃塔罗斯一边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一边小声嘟囔抱怨着。

“不行,其他乘客有权利优先使用澡堂。”直美严词拒绝。

“难得洗的这么舒服”“难得洗得这么舒服……”金塔罗斯倒是没多抱怨,只是抱着他的牛奶瓶,咕咚喝了一大口。

就连浦塔罗斯一边走,还在一边重新试图和直美谈价还价:“直美,我能不能一个人进去洗啊?小金的歌声好吵,前辈又在练习游泳”

他说话间,小心地跨过地上某个障碍物——那是正趴在地板上,用五颜六色的蜡笔专心致志涂鸦的龙塔罗斯。

紫色的异魔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

“你这只乌龟,我才不想和你这家伙一起洗澡,你的身体会冒高汤出来,你是甲鱼吗?”桃塔罗斯一听浦塔罗斯的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转过头怒视浦塔罗斯。

“诶——?你溺水时喝到啦?”浦塔罗斯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蓝色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狡黠又欠揍的笑容,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精准地戳向桃塔罗斯的痛处。

“喂,你这家伙怎么净说些难听话?”桃塔罗斯的痛脚被狠狠踩中,顿时恼羞成怒。

他将自己怀里抱着的牛奶瓶气势汹汹地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就要过来找浦塔罗斯的麻烦。

结果,他怒气冲冲转身时,没注意到脚下,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龙塔罗斯刚刚完成的画作上。

“啊——!你干什么!笨蛋桃子!”龙塔罗斯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手用力一推,没有防备的桃塔罗斯直接被推飞了出去,狼狈的撞在旁边的座椅上。

“你这个小鬼——!”桃塔罗斯捂着被撞疼的腰,火冒三丈地爬起来,眼看一场异魔神内部的“世界大战”即将在车厢内爆发,鸡飞狗跳,吵嚷声几乎要掀翻车顶。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叶奈眉头紧皱准备呵斥、良太郎手足无措试图劝架时。

一道清冷平和,并不高昂,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魔力、能瞬间穿透一切嘈杂的声音,轻轻响起:

“安静。”

是林清。

他甚至没有看向吵闹的中心,只是目光轻轻飘过,如同冬日里的一片雪花,无声地落在了桃塔罗斯和龙塔罗斯身上。

没有厉喝,没有威压外放,仅仅只是两个字,和那平静无波的一瞥。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正张牙舞爪准备扑向龙塔罗斯的桃塔罗斯,和举着蜡笔准备反击的龙塔罗斯,动作同时僵住了。

就像两只被瞬间捏住后颈皮的猫,嚣张气焰“噗”地一声熄灭。两人对视一眼,又偷偷瞥了一眼窗边那位银发紫眸、正慢条斯理喝茶的身影,顿时偃旗息鼓。

“哼!”桃塔罗斯不甘心地哼了一声,但声音压得极低。

“笨蛋桃子……”龙塔罗斯也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趴回地上,继续画。

两人虽然不再动手,但依旧互相用眼神“厮杀”,嘴里嘀嘀咕咕,进行着音量极小的“言语交锋”。

浦塔罗斯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参与“战后调解”的意思。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地上被龙塔罗斯丢弃的、其他几幅蜡笔画。

忽然,他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注意到了其中一幅画的内容。

他优雅地弯腰,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幅画,仔细看了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拿着画,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了林清、良太郎和叶奈所在的桌边。

“怎么了,浦塔罗斯?”良太郎看他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龙塔罗斯的画,有些不解地问。

“在龙太的画中,有这样一张哦。”

画上的内容是电王圣枪形态打倒零诺斯。

“这是……?!”良太郎看清画的内容,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抬头看向林清,然后又望向叶奈,从对方同样变得凝重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和自己心中升起的、同样的惊愕与担忧。

龙塔罗斯画这幅画,绝不仅仅是孩童式的的幻想。

结合他之前对樱井侑斗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异魔神对于“杀死”概念的直白理解……这幅画几乎是在直白地宣告:龙塔罗斯是真的想杀了樱井侑斗

林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幅画,紫眸中波澜不惊,他的指尖在桌上一点,一枚钥匙出现在桌子上,“想泡澡可以回小楼。”

浦塔罗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动作迅捷却不失优雅地将那枚钥匙捞入手中,指尖摩挲着钥匙温润的材质,感受着其上蕴含的与林清同源的力量波动。

“!!!”桃塔罗斯虽然在跟龙塔罗斯吵架,但却一直注意着林清这边,他也顾不得继续吵架了。

他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嗖”地一下窜到了林清的桌子前,直接蹲了下来,双手扒着桌沿,仰起头,赤红色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委屈和不平,眼睛瞪得溜圆:

“为、为什么啊?!清先生!为什么那只臭乌龟、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都可以有钥匙?!他刚才还在说风凉话!凭什么先给他啊?!”他的声音因为急切和不服而显得有些尖锐,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这不公平”的控诉。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桃塔罗斯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画画的龙塔罗斯,以及稳坐如山但眼神明显也关注着这边的金塔罗斯,“他是你们几个异魔神中,目前为止,表现最‘安静’,最少制造‘噪音’和‘混乱’的一个。”

这个理由简单、直接,甚至有点……让人无从反驳。

桃塔罗斯顿时不说话了。

他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扒着桌沿的手也松开了些,红色脸上露出了混合着不甘、懊恼和一丝心虚的复杂表情,闷闷地“哦”了一声,垂下了脑袋。

林清看着他那副受打击的样子,并未心软,但也没有继续打击。

他语气依旧平淡地补充道:

“钥匙,我会看你们后续的表现决定是否给予。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桃塔罗斯、偷偷竖着耳朵听的金塔罗斯、以及虽然假装在画画但小脑袋一直往这边偏的龙塔罗斯,“不只是钥匙,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合理范围内的东西,也可以告诉我。”

他这话说得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但对于这些心思相对单纯且长期处于竞争和比较状态中的异魔神们来说,却不啻于投下了一颗充满诱惑的饵料。

有林清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存在,用奖励明确地吊在他们眼前,哪怕这个奖励本身可能并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但关键在于“先得到”所代表的认可和“优越感”。

在争强好胜的异魔神们看来,谁能先拿到钥匙,谁就是最强的、最有用的!

良太郎虽然听着林清和桃塔罗斯的对话,心中也为异魔神们之间这种微妙的激励感到有些好笑,但他更多的思绪,还是被龙塔罗斯那幅充满杀意的画所占据,眼底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樱井大哥……无论是年轻的还是成熟的那位,如果真的因为姐姐的关系,而被龙塔罗斯视为必须清除的障碍……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会引发怎样的冲突和悲剧。

林清将几个跃跃欲试又不得不暂时按捺的异魔神打发走之后,目光落在了良太郎写满担忧的脸上。

他自然知道良太郎在担心什么。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良太郎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他的手指微凉,动作却很轻柔,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有我在。”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安抚。紫眸中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能平息一切风浪的深沉力量。

良太郎抬起头,对上林清沉静的目光。

那份担忧和不安,就像被暖阳照射的晨雾,渐渐消散开来。

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安心而信赖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不过,这件事……”叶奈在一旁开口,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思索的神色,“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去告诉樱井侑斗一声吧?不管他信不信,至少让他对龙塔罗斯……嗯,有点心理准备和防备。”

“我们走。”叶奈是个行动派,想到就做。她立刻站起身,拉起了还坐在椅子上的良太郎。

“诶?现在就去吗?”良太郎被拉得一个趔趄。

“清先生……不一起吗?”良太郎站稳后,有些不舍地看向依旧安坐饮茶的林清。

不知为何,他现在很依赖林清在身边的感觉,那种安心感是无与伦比的。他不太想和林清分开,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别。

林清抬眸看了他一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少年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他心中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们去吧。”他声音温和了些许,“遇到事情,或者需要我的时候,直接在心里呼唤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能感应到。”

他说着,像是哄小孩一般,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再次一点。一颗包装精致、泛着淡淡可可香气的巧克力,凭空出现在他指尖。他将巧克力轻轻放到良太郎的手心里。

“去吧。”他示意道。

掌心里传来巧克力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良太郎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那份不舍却被这小小的、带着亲昵意味的举动抚平了许多。

他握紧巧克力,点了点头:“嗯!那我们走了,清先生。”

见良太郎和叶奈通过通行门离开,身影消失在车厢连接处,林清的目光才缓缓收回

他的视线落在地面的一片狼藉——龙塔罗斯的画铺满了车厢,没有下脚处。

一挥手,一阵风将这些画呼啦啦的卷起,最后整齐的摆好放在桌子上。

几乎眨眼之间,车厢地板恢复了光洁整齐。

“得救了——!”原本因为满地东西无处下脚、正踮着脚试图找地方坐的桃塔罗斯,见状立刻长舒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然后一屁股瘫倒在最近的座椅上,发出满足的叹息,“还是清先生厉害啊!”

“好厉害!呐呐,清先生!”龙塔罗斯的注意力也被这神奇的一幕吸引了。

他暂时忘了自己的画和与桃塔罗斯的“恩怨”,蹦蹦跳跳地来到林清面前,仰起紫色的小脸,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属于孩童的亲近感。

“樱井侑斗……是姐姐的未婚夫,对吧?”他问出了这个似乎困扰着他的问题,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敌意,只剩下一种探究的认真。

林清放下茶杯,紫眸平静地看向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异魔神或是小孩子而敷衍。

“你说的是哪个樱井侑斗?”他反问,语气平和,像在引导一个思考中的学生。

“哪个都一样啦。”

对于异魔神来说才没有这么多区分,不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在他们看来都是同一个人。

“未婚夫的话……”龙塔罗斯没有纠结林清的问题,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问下去,“就是要和姐姐结婚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确认。

“对。”林清给出了简洁而肯定的答案,无视了一旁桃塔罗斯和刚泡完澡回来、神清气爽的浦塔罗斯脸上那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和复杂的表情,“结婚,通常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那也就是说……姐姐很喜欢那家伙?”听到“喜欢”这个词,龙塔罗斯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刚才那点天真好奇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执拗的情绪所取代,眼底深处那抹被强行压抑的杀意又开始蠢蠢欲动,几乎要掩饰不住。

但他还是努力控制着,用一种近乎执拗的语气追问,“为什么姐姐会看上那家伙?”

“两个人的互相喜欢是没有理由的,他们喜欢对方,往往不是因为对方的某一点特别突出,而是喜欢对方的全部——包括优点,也包括那些不完美但独一无二的部分。

这种情感,源自长时间的相处、共同的经历、心灵的契合,以及……某种无法完全用逻辑解释的吸引力。””

“可是……”龙塔罗斯的眉头紧紧皱起,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林清的话他听懂了部分,但内心那种因“姐姐被抢走”而产生的强烈排斥感和保护欲,依然在汹涌。“我还是讨厌那个樱井侑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孩子气的蛮横。

林清看着他,并未因他的不懂事而不耐。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龙塔罗斯的头顶。

“如果你杀了他,”林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击核心的力量。

龙塔罗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林清,紫眸中翻涌的激烈情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剧烈波动后,渐渐被一种茫然和挣扎所取代。

“就算姐姐会伤心……我也……”他喃喃地,想要说出更狠的话,想要表明自己为了保护姐姐“所有权”的决心,但“让姐姐伤心”这个后果,显然比他想象的更有分量。

剩下的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扁了扁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嘟囔,“……我不想让姐姐伤心。”

“清先生,就算跟这个小鬼说再多,他也听不懂的。”桃塔罗丝抱着手臂靠在一边,他可是很清楚这个小鬼有多难搞。

“我倒不这么认为呢。”浦塔罗斯看着难得安静下来、似乎真的在思考的龙塔罗斯,持反对意见,蓝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

“清先生!有异魔神出现!”良太郎略带急促的心念呼唤,透过冥冥中的联系传来。

林清正将一个精致的小巧机关木鸟递给龙塔罗斯,成功转移了后者的注意力。

感受到呼唤,他并未多言,身影如水墨晕染般瞬间虚化淡化,下一瞬,已无声无息地附于良太郎之身,主导了意识。

当他们驾驭着den-ler赶到现场时,时机恰好。

列车如同钢铁巨兽,带着时空的威压,轰然拦在了一只正准备对目标下手的形似陆龟的异魔神面前。

“电王?”陆龟异魔神似乎有些迟钝,看着突然出现的列车和电王,发出呆板的声音,行动也为之一滞。

林清在踏下列车的瞬间,强大无匹的神识已如无形的水银泻地,笼罩全场。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属于那个成熟樱井侑斗的熟悉气息,以及对方身上自己曾留下的那一缕神识印记。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多看那陆龟异魔神一眼。只是随意地一抬手,并指如剑,向着虚空轻点。

他一挥手,腰间的配件化作紫色流光在空中一分为八。

其中四柄,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咻咻咻”破空而去,瞬间出现在樱井侑斗藏身四周,剑尖向下,悬停于他头顶、双肩、胸前等要害附近数寸之地,结成一个小小的、却散发着无形禁锢与警告意味的剑阵,将他牢牢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剑身上流转的紫光映亮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惊愕紧绷的脸。

另外四柄飞剑,则带着凌厉无匹的破空之声,如同四道紫色雷霆,径直劈向那体型笨重、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的陆龟异魔神!

或许是,因为这个异魔神是来源于契约者脑中龟兔赛跑故事,飞剑劈中他后,他的身体分裂成了两个。

本体老实行动迟缓,而分裂的兔子则是充满活力动作敏捷。

可惜,在四柄灵动如臂使指、速度更快的飞剑围攻下,无论是笨拙的龟,还是敏捷的兔,都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几个呼吸间,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和爆炸的闪光,陆龟与兔子异魔神同时被绞杀化为飘散的时间尘埃。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过十数秒。干净利落,碾压般的胜利。

而林清操控着良太郎的身体,已经收回了攻击异魔神的四柄飞剑,步履平稳地朝着樱井侑斗走来。

那四柄禁锢之剑依旧悬停,随着他的靠近,压迫感愈发强烈。

“!”良太郎一惊,没想到又一次见到了消失的对方“樱井大哥!”

林清在距离樱井侑斗三步之外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控制着良太郎的身体,瞬间锁住了对方的手臂,让他没办法逃走。

做完这一切,林清的意识如潮水般褪去回到了den-ler,将身体的控制权交回给了良太郎。

他端起已然凉透、却依旧清香的灵茶,浅浅啜饮一口,目光投向窗外变幻的时空,对于良太郎即将与樱井侑斗展开的对话,并无半分聆听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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