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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对质恩师,泪与谎的界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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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二十分,车子驶回疗养院。

楚清辞一路上都沉默着,手里紧紧攥着从旧宅带回来的那本笔记本。纸张粗糙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周文华那些未说出口的忏悔,沉重而真实。

沈砚卿握着方向盘,余光不时看向她。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即将面对周文教授,那个如父亲般的长辈,却可能隐藏着关于她父亲死亡的秘密。

“清辞,”他轻声开口,“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先打电话,或者让陈铮去接触。”

楚清辞缓缓摇头,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不,我要亲自去。如果周教授真的知道什么,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而选择沉默,那我至少应该当面说声谢谢,或者说声……我理解。”

沈砚卿的心被轻轻触动。这就是楚清辞,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保持着那份难得的同理心。

回到疗养院,吴主任已经等在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赞同:“楚女士,您今天的外出时间已经超过医嘱了。您现在需要卧床休息,而不是到处奔波。”

“吴主任,这是最后一次。”楚清辞恳切地说,“今天下午见过周教授后,我保证会好好休养。但现在,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吴主任看向沈砚卿,沈砚卿点点头:“我们会做好一切保护措施,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不是时间的问题,是情绪的问题。”吴主任叹气,“楚女士现在的身体状况,最怕的就是情绪剧烈波动。你们要见的这个人,显然会带来很大的情绪冲击。”

楚清辞握住吴主任的手:“我知道您是关心我。但我父亲的事压在我心里十年了,如果今天能问清楚一些,对我的情绪反而是种释放。请您理解。”

吴主任看着她的眼睛,终于妥协:“好吧。但你们要答应我,一旦楚女士出现任何不适,立刻停止,马上回来。”

“我保证。”沈砚卿郑重地说。

回到病房,陈铮已经等在那里。他面前摊开着一张城市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几条路线。

“沈总,周教授家的位置在这里。”陈铮指着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小区安保很严,外来车辆需要登记。我们的人已经提前进去布置了,在周教授家对面的楼租了一套房子,可以作为观察点。”

沈砚卿仔细看着地图:“撤退路线呢?”

“三条。”陈铮用笔指着,“主路线是经建国路返回,备选一是走环城高速,备选二是穿过老城区。三条路线上我们都安排了接应点。”

“很好。”沈砚卿点头,“对方如果监视周教授,很可能也在小区附近有眼线。我们这次去,既要问出真相,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楚清辞走进里间换衣服。她选了一套素雅的米色针织裙,外面搭一件深灰色开衫,看起来既端庄又不失亲和力。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默默在心里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周教授,我是清辞。有些事想问问您……”

“周伯伯,您知道我父亲去世那天,实验室里还有谁吗?”

“您弟弟周文华……他真的死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割在她和周教授之间十年的情分上。但她必须问。

沈砚卿走进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这儿。”

楚清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砚卿,我害怕。不是害怕危险,是害怕……如果周教授真的参与其中,我该怎么面对这些年的情分?”

“那就先不要假设。”沈砚卿转过她的身体,双手捧着她的脸,“我们带着证据去,听他说,看他的反应。真相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楚清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吧。”

上午十一点,三辆车再次驶出疗养院。这次的气氛比去旧宅时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清楚,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整个事件中最关键的一环。

楚清辞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笔记本的封面。沈砚卿握住她的手:“要不要先给周教授打个电话?突然上门,会不会太唐突?”

“我已经打过了。”楚清辞说,“出门前打的。他说他今天正好在家整理资料,让我随时可以去。”

沈砚卿的眉头微皱:“他听起来……正常吗?”

“很正常,就像往常一样温和。”楚清辞回忆着电话里的声音,“他还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说好久没见我了。可是砚卿,越是这样平常,我越觉得不安。”

是啊,如果周教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这通电话就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如果他知道些什么,这样的平常反而显得刻意。

车子驶入城东的高档小区。这里都是六层高的花园洋房,楼间距很宽,绿化做得很好。周教授住在三号楼二层,有一个朝南的大阳台,阳台上种满了各种绿植。

陈铮的车先到,他和两名队员已经在对面的四号楼里就位。沈砚卿的车在楼下停稳,他先下车,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为楚清辞打开车门。

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几片早黄的叶子飘落下来。

楚清辞抬头看向周教授家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砚卿握住她的手:“准备好了吗?”

“嗯。”楚清辞点头,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

两人并肩走进单元门,上到二楼。深棕色的防盗门上贴着一个福字,已经有些褪色了。楚清辞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

周文教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开衫,戴着老花镜,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一半的书。看到楚清辞,他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清辞来了,快进来。这位就是沈先生吧?久仰久仰。”

他的态度自然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走进屋内。

周教授的家布置得很雅致,满墙的书架,中式风格的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旧书的味道。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泡好了茶,三只青瓷茶杯冒着热气。

“坐,坐。”周教授招呼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清辞啊,上次见你还是三个月前吧?听说你怀孕了,恭喜恭喜。你父亲要是知道,一定很高兴。”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长辈寒暄。但楚清辞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周伯伯,”楚清辞决定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些事。关于我父亲,也关于……您弟弟文华叔叔。”

周教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文华?怎么突然提起他?那孩子都走了八年了。”

“他真的走了吗?”楚清辞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周教授放下茶杯,摘下老花镜,慢慢擦拭着镜片。这个动作他做了很久,久到楚清辞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清辞,”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了些什么?”

楚清辞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我们今天早上去了一趟文华叔叔的旧宅,找到了这个。”

周教授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瞳孔猛然收缩。他的手开始颤抖,老花镜掉在膝盖上,但他没有去捡。

“他还……留着这个。”周教授喃喃自语,声音里有一种楚清辞从未听过的痛苦。

“周伯伯,”楚清辞倾身向前,“文华叔叔没有死,对吗?那场车祸是假的,他还在某个地方活着。而且……他亲眼看到了我父亲被人推下楼梯,对吗?”

周教授闭上眼睛,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十岁。他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许久,他才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温和睿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和泪水。

“是。”他吐出一个字,沉重得像用尽了全部力气。

楚清辞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感到一阵眩晕。沈砚卿立刻扶住她,递给她一杯温水。

“您一直都知道?”楚清辞的声音在颤抖。

“不,不是一直。”周教授摇头,声音哽咽,“车祸后的头两年,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我悲痛欲绝,甚至要求重新尸检,但被各种理由拒绝了。直到第三年,我收到一封信。”

他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书房。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回来,递给楚清辞。

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手写的“大哥亲启”四个字。信纸上的字迹楚清辞认识——是周文华的。

“大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我必须告诉你,我还活着。那场车祸是假的,是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和清辞那孩子。”

“我做了错事,大哥。我亲眼看着风远兄被人推下去,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指证。因为那个人说,如果我敢说一个字,下一个死的就是清辞。”

“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假死,选择了隐姓埋名。我知道你会恨我,会看不起我,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保住自己的命,也保住风远兄留下的东西。”

“风远兄的研究,远比你想象的更重要,也更危险。他发现了某种……不该被发现的东西。那些人为了得到数据,什么都做得出来。”

“大哥,如果有一天清辞来找你,如果她已经卷进了这件事,请告诉她:数据在安全的地方,解码密钥在我这里。但在我确认安全之前,不能交给任何人。”

“对不起,大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我那可怜的侄女。如果有来生,我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不肖弟文华绝笔”

楚清辞看完信,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终于明白,周文华不是懦弱,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和数据。他用假死摆脱监视,用隐姓埋名继续守护父亲留下的东西。

“这封信是三年前收到的。”周教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但您没有告诉我。”楚清辞看着周教授,“您明明知道我一直在追查父亲的死因,却从来没有提过这封信。”

周教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清辞,我不敢啊。文华在信里说得清清楚楚,如果我说出去,你会有危险。这十年来,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姑娘长大成人,看着你那么努力地想查明真相,我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保护你,是文华用自由换来的,也是我答应他的。”

楚清辞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周教授看她的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是愧疚,是心疼,是欲言又止的痛苦。

“周伯伯,”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误会您了。”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周教授抹了把眼泪,“如果我当年再坚决一点,如果我能保护好你父亲,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清辞,你父亲……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他的死,我也有责任。”

沈砚卿适时开口:“周教授,您知道推楚伯父的人是谁吗?周文华在信里有没有提过?”

周教授摇头:“没有具体名字,只说‘那个人’。但文华在另一封信里——是的,后来我又收到过一封信,是通过很隐蔽的方式——提到过一些线索。”

他又去书房拿来了第二封信。这封信更简短,日期是两年前。

“大哥:最近风声很紧,他们好像发现我还活着。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记住以下几点:第一,数据分三份,我手里一份,另外两份在风远兄生前信任的两个人手里;第二,解码密钥需要三个人的生物信息同时验证——风远兄、我、还有李国栋;第三,最危险的人,往往是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

“李国栋?”楚清辞想起照片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他也和这件事有关?”

“李国栋是你父亲和周文华的大学同学,也是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周教授说,“但在你父亲出事前一年,他突然辞职出国了,说是去国外做访问学者。奇怪的是,文华在信里特别提到他,而且说解码密钥需要他的生物信息。”

沈砚卿立刻警觉:“李国栋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周教授说,“他出国后就断了联系,连他妻子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有人传言他死了,但也有人说在东南亚见过他。”

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又一个关键人物,又一个谜团。

“周教授,”沈砚卿认真地问,“如果我们想找到周文华,您有什么建议吗?”

周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最后,他缓缓开口:“文华最后一封信里,提到了一个地方。他说如果有一天真的走投无路,他会去那里。”

“哪里?”

“滨海市。”周教授说,“他说那里有他最后的退路。”

滨海市!和笔记本里林秀珍的地址一样!

楚清辞的心跳加速:“具体地址呢?”

周教授摇头:“没有具体地址,只说到了滨海市,自然有人接应。清辞,如果你们要去滨海市,一定要小心。文华选择那里作为最后的退路,说明那里可能也是‘那些人’势力薄弱的地方,但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周教授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是我一个学生,说是有急事。我接一下。”

他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楚清辞和沈砚卿留在客厅,两人的手在茶几下方紧紧握在一起。

“滨海市。”沈砚卿低声说,“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了。”

“可是我的身体……”楚清辞摸着自己的小腹。

“如果你不能去,我就自己去。”沈砚卿说,“你留在疗养院,陈铮会保护你。”

“不。”楚清辞坚决摇头,“我要去。那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我必须亲自拿回来。而且,周文华叔叔是为了保护我才隐姓埋名,我要当面谢谢他,告诉他……我不怪他。”

沈砚卿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他叹了口气:“那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滨海市不是我们的地盘,一切都得小心。”

阳台上,周教授的电话打完了。他走回客厅,脸色有些苍白:“清辞,沈先生,你们可能得快点离开了。”

“怎么了?”楚清辞问。

“我那个学生说,小区门口来了几辆陌生的车,已经停了半小时了,里面的人一直没有下来。”周教授的声音有些发抖,“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因为那几辆车看起来不像普通的访客。”

沈砚卿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楼下的小区道路上,确实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我们被跟踪了。”沈砚卿放下窗帘,脸色凝重,“周教授,您可能有危险。他们看到我们来您家,可能会对您不利。”

周教授却显得异常平静:“我一把老骨头了,不怕。倒是你们,快走。后门有一条小路,通往隔壁小区,那里有我的一个老朋友,你们可以从他家出去。”

“不行,我们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楚清辞说。

“清辞,听我说。”周教授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不舍,也有决绝,“我已经活了七十多年,足够了。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还有孩子。你要好好活着,完成你父亲没完成的事,查出真相,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

他的目光转向沈砚卿:“沈先生,清辞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她。”

沈砚卿郑重地点头:“我以生命起誓。”

五分钟内,沈砚卿已经联系了陈铮,制定了撤离方案。周教授带他们从书房的一个暗门出去——那原本是为了防火设计的逃生通道,连通着楼层的管道井。

“从这里下去,可以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的维修通道到隔壁小区。”周教授指着一道狭窄的铁梯,“我已经给老朋友打了电话,他会在那边接应你们。”

“周伯伯,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楚清辞抓住他的袖子。

周教授轻轻挣脱,摸了摸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孩子,我不能走。我一走,他们就真的知道有问题了。我留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而且……”他苦笑,“我这一屋子的书和资料,也带不走啊。”

沈砚卿知道时间紧迫,握住楚清辞的手:“清辞,我们得走了。周教授说得对,他留下反而更安全。”

楚清辞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扑进周教授怀里,紧紧地抱了他一下:“周伯伯,您一定要保重。等事情结束了,我来接您。”

“好,好。”周教授拍着她的背,眼睛也红了,“快走吧。”

沈砚卿扶着楚清辞走下铁梯。铁梯很陡,只能容一人通过。楚清辞怀着孕,动作不便,沈砚卿几乎是在后面托着她往下走。

黑暗的管道井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楚清辞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手护着小腹,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她能感觉到宝宝在动,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催促她快走。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地下车库。按照周教授的指示,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维修通道门。门没锁,推开门,里面是堆满杂物的狭窄通道。

又走了大约五十米,另一扇门出现在眼前。沈砚卿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外面是一个老旧小区的后院,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人正等在那里。

“是周教授的朋友吗?”沈砚卿低声问。

老人点头:“老周都跟我说了,跟我来。”

他们跟着老人穿过小区,从另一个门出去。那里已经停着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陈铮坐在驾驶座上。

“快上车。”陈铮说。

沈砚卿扶着楚清辞坐进后座,自己也钻进去。老人站在车窗外,低声说:“老周让我告诉你们,如果去滨海市,小心一个叫‘老码头’的地方。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谢谢您。”沈砚卿郑重地说。

车子驶离小区,汇入车流。楚清辞回头看着周教授家的方向,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会没事的,对吗?”她问。

“会的。”沈砚卿搂住她,“周教授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对方的目标是我们,不是他。”

话虽这么说,但沈砚卿心里也沉甸甸的。他拿出手机,给留在疗养院的人发了条指令,让他们立刻派人暗中保护周教授。

车子没有直接回疗养院,而是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尾巴后,才驶向郊区的一个备用安全屋。那是沈家早年购置的一处房产,连陈铮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安全屋是一栋独栋别墅,隐藏在树林深处。院子里有独立的发电系统和储水设备,还有一个小型的医疗室。

吴主任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楚清辞下车,立刻迎上来:“快进来,我给您检查一下。”

楚清辞确实感到有些不适,可能是刚才的紧张和奔波导致的。她顺从地跟着吴主任进了医疗室,躺在床上接受检查。

沈砚卿和陈铮在客厅里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滨海市那边,我已经派了两个人先去探路。”陈铮说,“但他们反馈说,青松路27号那个地址,现在已经改成了一家便利店。老板娘说之前的住户搬走好几年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

“意料之中。”沈砚卿说,“如果林秀珍真的在滨海市,肯定不会用真实身份和固定地址。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

“周教授说的‘老码头’呢?”

“已经查了。”陈铮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资料,“滨海市确实有个地方叫老码头,是旧港口区,现在基本上废弃了,只有一些渔船还在那里停靠。但那里也是三不管地带,走私、偷渡、地下交易很活跃。”

沈砚卿沉思:“周文华选择那里作为最后的退路,可能是因为那里容易藏身,也容易离开。如果走海路,可以去很多地方。”

“我们要去吗?”陈铮问。

“去,但不是现在。”沈砚卿说,“清辞的身体需要休养几天。而且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滨海市不是我们的地盘,一切都要小心。”

医疗室里,吴主任结束了检查,脸色稍缓:“还好,只是有些疲劳和紧张,胎儿情况稳定。但我还是那句话,楚女士需要静养,不能继续奔波了。”

楚清辞坐起身:“吴主任,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真的必须去滨海市,那可能是我找到真相最后的机会。”

吴主任还想说什么,沈砚卿走了进来:“吴主任,我们只去三天。我会带上完整的医疗团队,包括您。我们坐专机去,住在最好的地方,尽量减少清辞的劳累。这样可以吗?”

吴主任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她叹了口气:“好吧,但我必须全程陪同。而且一旦楚女士出现任何不适,必须立刻停止一切行动,返回治疗。”

“我答应您。”沈砚卿郑重地说。

楚清辞握住沈砚卿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支持。

下午三点,沈砚卿开始布置滨海市之行的各项事宜。专机安排、住宿、安保、医疗、情报收集……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

楚清辞躺在安全屋卧室的床上,手里拿着周文华的那本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零散的文字,像是拼图的一块块碎片,而她需要把它们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父亲、周文华、李国栋、还有那个神秘的推手……

真相,就在滨海市的某个角落等着她。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楚清辞把手放在小腹上,轻声说:“宝宝,妈妈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些很重要的人。我们一起,把外公的事查清楚,好吗?”

腹中的宝宝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楚清辞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微笑。她有沈砚卿,有宝宝,有必须完成的使命。无论滨海市有什么在等着她,她都不会退缩。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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