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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寒夜出,钱家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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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贵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裕丰号,钻进了那顶镶金的八抬大轿。

“快!去东宫!用最快的速度!快啊!”他嘶吼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肥厚的巴掌拼命拍打着轿厢内壁。

轿夫们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如此失态,不敢怠慢,抬起轿子便朝着东宫方向狂奔。沉重的轿子加上钱德贵的重量,让轿夫们汗如雨下,但钱德贵还在轿内不断催促,甚至将身上一块玉佩扯下来扔出去,吼著“赏钱!快!”

一路狂奔,终于抵达东宫那巍峨而森严的侧门。钱德贵不等轿子停稳,便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扑到紧闭的朱红大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拍打。

“开门!快开门!我是钱德贵!我要见太子殿下!我有天大的急事禀报!快开门啊!”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如同丧家之犬。

门上的小窗打开,露出门房那张冷漠的脸。看到是钱德贵,门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语气生硬:“钱老板,太子殿下有要事在身,不见外客。您请回吧。”

“要事?我的事才是天大的要事!”钱德贵几乎要疯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从门缝里塞进去,“公公行行好!帮我通传一声!就说是关于粮食关于沈万舟!事关重大!求求您了!”

门房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叶子,脸色稍缓,但依旧摇头:“钱老板,不是咱家不帮你,是殿下今早特意吩咐了,谁来也不见,尤其是您。” 最后两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却像一把冰锥刺入钱德贵的心脏。

尤其是您?

钱德贵浑身冰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他猛地抓住门上的铁环,声音带着哭腔:“公公!您再行行好!帮我告诉殿下,就说就说沈万舟那厮要赶尽杀绝!他要断了咱们的财路!他要对东宫不利啊!只要殿下肯见我,肯救我这一次,我钱德贵我把一半,不,我把七成的家产都献给殿下!”

门房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怜悯地看着这个昨日还不可一世的京城首富,如今却如丧考妣的胖子,低声道:“钱老板,您就别为难咱家了。实话告诉您吧,殿下今早听到市面上的消息后,大发雷霆,已经摔了好几个杯子了。殿下说说您办事不力,贪婪无度,惹下如此大祸,还差点牵连东宫让您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这四个字,如同最后的判决,将钱德贵彻底打入了深渊。他明白,自己被抛弃了。在太子的棋局里,他这颗棋子已经失去了价值,甚至成了累赘和隐患,所以被毫不犹豫地舍弃了。

“不不会的殿下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为殿下立过功我赚了那么多银子…我为殿下赚了这么多钱,殿下您怎么忍心!…”钱德贵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踉跄著后退几步,肥胖的身躯摇摇欲坠。

镶金的软轿孤零零地停在东宫侧门外,轿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却无法驱零钱德贵心头的彻骨寒意和绝望。

完了,全完了。

巨大的债务,堆积如山的粮食,愤怒的债主和百姓无数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翻腾。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家破人亡,被扔进大牢,甚至被愤怒的饥民撕碎的惨状。

“不我不能死我还有钱我还可以”在极致的恐惧中,求生的本能催生了最后一个疯狂的念头。

沈万舟!

对!沈万舟!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都是沈万舟造成的!只要沈万舟肯高抬贵手,只要他肯收手,或者哪怕只是按正常价格收购他手里的粮食,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沈万舟是商人,商人最看重利益!他可以跪下来求他,可以把剩下的家产都给他!只要留他一条活路!他没理由赶尽杀绝的,对,没错!没错!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钱德贵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猛地转身,对轿夫吼道:“去望江阁!快!去望江阁求见沈万舟沈先生!”

望江阁,顶层最雅致安静的套房内。

沈万舟并未像钱德贵想象中那样,在享受胜利后的志得意满。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深青色杭绸直裰,负手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渐趋平静的河道和对岸依旧喧嚣的米市街,面容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他看起来四十许人,面容清癯,下颌留着短须,气质儒雅,更像一位饱学的书生,而非富甲天下的巨贾。

“主上,钱德贵在东宫吃了闭门羹,正朝我们这边赶来,看样子是走投无路,想来求饶了。”一名身着灰衣、面容普通、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禀报。

“求饶?他以为,他还有求饶的资格吗?”沈万舟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不多时,形容狼狈、满头大汗、几乎虚脱的钱德贵被带了上来。一进门,他甚至顾不上看清屋内情形,便“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沈先生!沈先生饶命啊!小人钱德贵,有眼无珠,冒犯了先生虎威!小人知错了!求先生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吧!”钱德贵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哪里还有半分昨日在邀月楼时的嚣张气焰。他一边磕头,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紫檀木匣子高高举过头顶,“这是小人孝敬先生的一点心意,里面有京城及周边三十六处产业的地契房契,还有通宝钱庄十万两白银的兑票!只求先生只求先生能收了小人手里那些粮食,哪怕哪怕按平价收,让小人能还上债务求求先生了!”

他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能活命。

沈万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价值连城的木匣上,又移到钱德贵那磕得青肿流血的额头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他慢慢走到主位坐下,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旁边小几上的一盏清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钱老板,”沈万舟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让钱德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钱德贵一愣,连忙道:“小人错在贪婪,错在不该囤粮抬价,错在不该想和先生平起平坐。”

“不!”沈万舟打断他,放下茶盏,目光如电,直视钱德贵惊恐的眼睛“你最大的错,不是贪婪,不是与谁平起平坐。”

“商海浮沉,贪婪乃是常情,竞争亦是常态。”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寒意:“你错在,动了不该动的人。”

钱德贵茫然抬头:“不不该动的人?谁?”

沈万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入钱德贵耳中:

“镇北亲王,王妃苏云裳。”

“长安郡主,萧思寒。”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钱德贵的心上!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浑身肥肉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万舟。

沈万舟缓缓站起身,走到钱德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儒雅的面容此刻在钱德贵眼中,却如同索命的阎罗。

“你以为,我沈万舟真是为了和你争利,才来这京城?”沈万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这场粮价之战,只是简单的商战?”

他俯下身,在钱德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沈万舟,乃北境镇北王属下所属,代号‘寒夜’。”

“寒夜的主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在邀月楼上,大放厥词,极尽羞辱的——镇北亲王,萧寒。”

轰——!!!

钱德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寒夜?!那个传说中神秘莫测、无处不在、做事凶狠毒辣的组织!

沈万舟这个富可敌国的江南活财神,竟然是萧寒的人!是“寒夜”!

他回想起自己昨日在萧寒面前如何嚣张,如何炫耀东宫背景,如何辱骂威胁,甚至诅咒萧寒的军队没饭吃无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不仅得罪了萧寒,还得罪了萧寒手下最可怕、最富有的势力之一!

“你你是萧寒的人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萧寒让你做的?!”钱德贵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

“主上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沈万舟眼神一厉,一脚踹在钱德贵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实话告诉你,老子的命是主上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老子的命从战场上下来那一刻就只属于主上,你千不该万不该羞辱主上,更不该在主上面前,那般侮辱主母和小郡主!!”沈万舟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主母当年何等尊贵,却因奸人构陷,带着年幼的郡主,在寒冬里浆洗衣物,食不果腹,受尽欺凌!小郡主年仅四岁,手上生满冻疮,还要被你这种蛀虫的贪婪欺凌羞辱。

“你钱德贵,不过是一只吸食民脂民膏的蠹虫,一条仗势欺人的恶犬!竟敢欺辱到主上最珍视的人头上!你的命,从那日在邀月楼说出那些话开始,就已经不属于你了。”

钱德贵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彻底绝望。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得罪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亲王,而是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巨龙!

“不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求求您告诉王爷,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献出全部家产”钱德贵挣扎着爬过来,想要抱住沈万舟的腿哀求。

“晚了!”沈万舟厌恶地退开一步。

不等他再说,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角落的灰衣人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一个厚重的麻袋套在了疯狂挣扎、哭喊求饶的钱德贵头上,迅速扎紧袋口。钱德贵肥胖的身躯在麻袋里徒劳地扭动,发出呜呜的闷响。

沈万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秦淮河,眼神冷漠。

“一只脏狗,用不着脏了王爷的手!”他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麻袋里那个即将消失的生命听。

“处理干净。”他淡淡吩咐。

“是。”灰衣人躬身领命,扛起那个不断蠕动的麻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不久后,一艘不起眼的小船驶离瞭望江阁后的私人码头,驶向河道深处。行至最僻静、水最深的一段时,船微微一顿,一个沉重的东西被抛入水中,只激起一圈轻微的涟漪,旋即被流动的河水吞没,再无痕迹。

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照耀着逐渐恢复生机的京城。米市街上,平价粮食的售卖依旧热火朝天,百姓们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裕丰号的大门依旧紧闭,但那高昂的价牌,已经无人再看一眼。

望江阁顶楼,沈万舟依旧站在窗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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