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沙发下面的枪。。
陆宁根本没看那个男人,而是身形一晃,先来到了那个女郎身后,一个精准的手刀,砍在了女郎的后颈上。
女郎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了下去。
紧接着,不等金发男碰到枪,陆宁已经象鬼魅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金发男的嘴。
“呜呜呜!”
金发男拼命挣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陆宁另一只手拿出镇定剂,看都没看,对着金发男的骼膊就是一针。
在金发男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陆宁凑到他耳边,用标准的英语,低声说了一句。
“国际刑警。”
听到这四个字,金发男那双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
下一秒,他的身体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陆宁松了口气。
看着这个金发男年轻的面孔,陆宁百分之百确定,第二个抓回来的那个,就是真诺卡。
不过,本着贼不走空,来都来了的原则,这个价值4000罪恶值的金发帅哥,陆宁也没打算放过。
打包!
当陆宁准备把金发男捆起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这家伙,没穿裤子。
陆宁的职业素养瞬间上线。
“这象什么话,等下扛着跑路,那玩意儿甩来甩去的,多不雅观。”
陆宁嘀咕了一句,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最后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一条休闲裤。
十分贴心地,帮这位已经昏迷的金发通辑犯把裤子穿好,拉上拉链,然后才用捆扎带把人捆了个结实。
搞定。
陆宁用罪恶雷达最后扫了一圈,确认整个潘素产业园,再也没有4000分以上的大鱼了。
“收杆!”
陆宁心满意足地扛起第三个战利品,心情愉快地扬长而去。
今晚,爆护了。
一晚上,连钓三条4000分的大鱼,这收获,简直了。
而此刻,负责掩护和接应的曹淑芬等人。
在得知陆宁又成功抓到第三个人,正在返回的时候,整个队伍的士气,已经彻底跌入了谷底。
他们不是不高兴,他们是麻了,是自闭了。
这到底是缉捕行动,还是组长一个人的自助海鲜打包秀?
……
清晨六点,太阳还没完全爬上地平线,金三角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草木味儿。
潘素产业园,诺卡的办公楼下。
诺卡最信任的心腹,一个名叫桑昆的男人,正一脸躬敬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份刚刚准备好的早餐。
这是桑昆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给老大送早餐。
“叩叩叩。”
桑昆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毫无反应。
桑昆皱了皱眉,又敲了敲。
“老大?
该吃早餐了。”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桑昆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老大虽然爱睡懒觉,但警剔性极高,不可能有人敲门都听不见。
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这就更奇怪了。
老大昨晚明明在里面,怎么会从外面锁门?
桑昆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马用对讲机调用安保中心:“监控室,看看老大办公室门口有没有异常。”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复:“报告桑昆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进出。”
桑昆又联系了昨晚负责巡逻的几队人,得到的答复全都是“一切正常”。
连那几条凶悍的狼狗,昨晚都乖得象猫一样,一声都没叫。
就在桑昆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桑昆哥,不好了!
布朗先生……布朗先生不见了!”
“什么?”桑昆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我们早上过去送雪茄,发现布朗先生人不见了,沙发上只留下了那个女人,问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找遍了房间,发现……发现连布朗先生的裤子都不见了!”
裤子都不见了?
桑昆的脑子彻底乱了。
这是什么操作?
绑架还带扒裤子的?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桑昆,他不再尤豫,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一挥手:“把门给我撞开!”
“砰!”
实木大门被两个壮汉硬生生撞开。
桑昆第一个冲了进去,当他看到那张空空如也的大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床上,只有一床凌乱的被子。
诺卡,不见了。
紧接着,另一个坏消息传来,园区里诺卡的第一战将,茶猜,也失踪了。
同样是人间蒸发,房间里找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
半小时后,园区所有高层心腹聚集在会议室里,一个个面如死灰。
诺卡、第一大将茶猜、还有那个背景通天的贵客布朗,三个人,在一夜之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监控查了,没问题。
哨岗问了,没异常。
巡逻队盘了,没发现。
狼狗看了,活蹦乱跳。
整个园区固若金汤的防卫系统,就象个摆设。
一个心腹颤颤巍巍地开口:“这……这他妈的是不是撞鬼了?
三个人,就这么……蒸发了?”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另一边,飞驰的越野车里,气氛同样诡异。
李懂坐在后排,手里捧着一个军用加密平板,脸色比锅底还黑。
后备箱里,那三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包裹,时不时传来几声无意识的哼唧。
李懂一边在国际刑警的红色通辑令数据库里飞快地滑动,一边忍不住对着副驾驶的陆宁吐槽。
“组长,我求您了,下次咱能不能先确认身份再抓人?
您这先抓人,再对脸的模式,也太狂野了。
这要是抓错了平民,违反了国际刑警的行动条例,咱们龙国组回去都得写检查。”
陆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象是在养神。
“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几个地方都带岗哨的,住里面的能是好人?”
李懂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低头在平板上划拉。
巴郎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懂,问了一句:“李懂,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第一个抓回来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诺卡的人?”
李懂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平板上的一个文档,嘴巴慢慢张大。
“找到了……我操……”李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曹淑芬好奇地问:“是谁?
真是诺卡的手下?”
李懂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何止是手下。
这人叫茶猜,是诺卡集团的第一战将,诺卡最信任的心腹。
这家伙手上背着十八项重罪,十五年前就被列入了红色通辑令,悬赏金额和诺卡是一个级别的!”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巴郎和曹淑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也就是说,组长第一次抓错的,根本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是和诺卡同等级别的大boss?
李懂还没从茶猜的身份中缓过神来,他又划到了第三个被抓回来的那个金发男的资料。
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李懂的手一抖,平板计算机“啪”的一声掉在了脚垫上。
巴郎吓了一跳:“怎么了?
那个金发的是谁?
难道比茶猜还厉害?”
李懂弯腰捡起平板,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怀疑人生的,看破红尘的,随时准备原地出家的表情。
美洲最大的地下器官交易网络的掌控者,被十七个国家联合通辑。
国际刑警联合欧洲多国警方,对他组织了八次抓捕行动,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身边的保镖,全都是从三角洲和海豹突击队退役的顶级特种兵……我们……我们抓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李懂的声音都在发颤。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抓诺卡,结果误打误撞,把诺卡本人、诺卡的第一战将、还有一个比诺卡加茶猜加起来都更值钱、更难抓的丹尼尔·布朗,给一锅端了?
这叫什么?
买一送二?
还是超级杰克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副驾驶上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陆宁仿佛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了?
那个金发的身份很特殊吗?”
李懂看着陆宁那张纯洁无辜的脸,彻底服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陆宁根本就不是去抓人的。
陆宁就是去金三角逛了一圈,然后凭感觉,顺手从里面扛了三个看起来最值钱的东西出来。
李懂颤斗着伸出手,指着陆宁的肩膀。
“组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您这肩膀……是不是找哪位大师开过光啊?”
李懂是认真的。
他活了三十年,在暗夜大队见过各种各样的牛人,但没一个像陆宁这么离谱的。
这辈子没服过谁。
今天,李懂是真服了。
五体投地的那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