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打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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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9月5日,夏威夷,瓦胡岛,预定滩头阵地后方。

阳光依旧炽烈,洒在洁白的沙滩和郁郁葱葱的椰林上,但这片度假天堂的景象早已被战争的铁锈和焦土撕碎。纵横交错的战壕和散兵坑像丑陋的伤疤,蜿蜒在海岸线后方。沙滩上,密密麻麻布设着反步兵地雷和扭曲的铁丝网,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这些防御工事看起来森严,却透着一股仓促和绝望——它们是意识到无路可退后的最后挣扎,而非信心十足的铁壁。

战壕里,挤满了面色憔悴、眼神惶恐的美军士兵。他们大多是原本驻守夏威夷的部队,以及少数从中途岛或其他前哨侥幸撤回的残兵。总数不过三万余人,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这点兵力显得单薄而可怜。更致命的是,补给迟迟未到——来自本土的运输线早已被龙国海空力量切断,珍珠港自身的仓库又在大火中损失殆尽。弹药箱半空,医疗包稀缺,淡水和口粮都开始实行严格配给。

最打击士气的,是高级将领的“提前撤离”。金上将、尼米兹上将等太平洋舰队和战区最高指挥官,在确认夏威夷难以坚守后,已搭乘少数尚有远程飞行能力的运输机,在极端保密的情况下飞回了西海岸。消息尽管被严密封锁,但高级军官的突然“消失”和指挥体系的混乱,如同最毒的流言,悄然腐蚀着每一道战壕。士兵们彼此交换着疑虑和愤怒的眼神:“当官的都跑了,让我们在这里等死?”

低阶军官和军士们仍在履行职责,沿着战壕走动,声音干涩地重复着毫无说服力的鼓舞:

“稳住阵脚,士兵们!看好你们的射击孔!”

“陆地属于我们!让那些龙国佬尝尝陆战队的厉害!”

“记住你们的训练!为了家园!”

然而,回应他们的往往是沉默,或压抑的咳嗽,以及难以控制的轻微颤抖。口号在绝对的劣势和被抛弃的现实面前,苍白得如同沙滩上即将被浪潮卷走的泡沫。

在一段相对拥挤的战壕拐角处,两个年轻的新兵蜷缩在一起。约翰,来自爱荷华的农家子弟,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握住手中的春田1903步枪而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连日的疲惫。他旁边的彼得,纽约来的小个子,脸色惨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

“约翰”彼得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我妈妈我妈妈还在等我”

约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那颤抖出卖了他:“别别想那些。看好前面杀掉敌人,我们就能回去。”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杀掉敌人?”彼得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荒谬和恐惧,“约翰,你是在逗我吗?你听说了吗?没有人从中途岛逃回来听说我们整个舰队,连龙国海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炸沉在港口里了!像像罐子里的沙丁鱼!”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歇斯底里,“还有那些传言说他们在东边干掉了四十万毛子!在亚洲杀了一百万小鬼子!现在现在那群恶魔来找我们了!我们拿什么杀?用这杆步枪,去打他们的喷气式飞机和钢铁怪物吗?!”

彼得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约翰勉强维持的勇气外壳。周围的几个士兵也听到了,纷纷投来同样恐惧或麻木的目光。战壕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绝望。他们不知道敌人的具体模样,但关于“恶魔”、“不可战胜”、“屠杀”的传言,结合珍珠港和中途岛真实发生的、远超理解的毁灭,已经先于敌人的炮弹,摧毁了许多人的战斗意志。

远处,碧蓝的海平面平静无波,但每个人都感觉那平静之下,正酝酿着吞噬一切的黑色风暴。军官的口令还在零星响起,但更多士兵只是蜷缩在战壕里,抱着武器,眼睛望着天空或沙滩方向,身体因为恐惧和未知而瑟瑟发抖。他们不是在严阵以待,更像是在等待一场无法逃避的、命中注定的审判。陆地或许仍在脚下,但希望和勇气,早已随着将领们的飞机和补给线的中断,消失在了太平洋的波涛之中。

碧蓝的天空被一道道狰狞的尾焰划破。从“龙渊”、“沧海”号起飞的“海东青”攻击机群,如同扑向猎物的鹰隼,机翼下挂载的并非普通炸弹,而是成排的凝固汽油弹。它们以超低空掠过滩头,在尖锐的呼啸声中,将死亡之雨倾泻而下。

第一枚凝固汽油弹在洁白的沙滩上炸开,并非剧烈的冲击,而是瞬间爆裂、粘稠、炽热的橘红色火狱!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连绵的爆炸声被一种更可怕的、仿佛油脂剧烈燃烧的“呼呼”声取代。长达数公里的海岸线在几秒钟内变成了翻腾的火海。冲天的火焰高达数十米,炙热的气浪将数百米外的沙土都烤得发烫、玻璃化。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汽油和皮肉焦糊的可怕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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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先埋设的密密麻麻的反步兵地雷,在这无差别的烈焰洗礼下被成片诱爆,噼啪的爆炸声在火海中连成一片,如同死亡的伴奏。精心布置的铁丝网在高温中扭曲、熔化。美军寄予厚望的滩头雷场和障碍带,在凝固汽油弹的恐怖燃烧下,被粗暴而彻底地“清洗”了一遍。

战壕里,那个名叫彼得的年轻士兵目睹了这堪比地狱的景象,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完了全完了”他瘫软在地,失声痛哭,手指深深抓进泥土,“我们的地雷我们的防线都没用他们要上来了!他们真的要上来了!”

他的哭喊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战壕。

海面上,死亡的阴影开始具现。

就在火焰尚未完全熄灭、浓烟滚滚之际,距离海岸约一公里的海面上,突然冒出了一排排低矮的、只露出炮塔和部分车顶的钢铁身影。那是龙国新型两栖坦克和装甲战车,得益于赵振战前极具远见的紧急生产和跨洋投送,它们首次在实战中亮相。优良的防浪设计和低矮轮廓,使得它们在起伏的海浪中几乎难以被远距离发现,隐蔽性极佳。

“那是什么?海上海上冒出来的坦克?!”

“开火!快开火!阻止它们!”

残存的美军炮兵和战防枪手从震撼中惊醒,仓促开火。零星的反坦克炮弹和重机枪子弹划过海面,击打起水柱。几辆冲在最前的两栖战车被击中,冒起黑烟缓缓沉没,但这无法阻挡钢铁洪流的推进。

更多的两栖战车保持着稳定的航速,迅速逼近海岸。车顶的重机枪和40毫米速射炮开始猛烈还击!精准的火力如同灼热的镰刀,横扫暴露的美军战壕和火力点。子弹打在沙袋和泥土上噗噗作响,炮弹在战壕前后炸开,掀起夹杂着残肢断臂的泥土。

“上帝啊!他们的火力太猛了!”

“我们打不中它们!”

“撤退!离开战壕!”

本已濒临崩溃的美军士兵,在这来自海上的、无法有效还击的凶猛火力打击下,彻底失去了组织抵抗的意志。许多人丢弃武器,冒着横飞的弹片,哭喊着向后方的椰林和灌木丛溃逃。军官的呵斥声被爆炸和惨叫淹没。

后方,真正的重锤开始发言。

海平面上,龙国驱逐舰和巡洋舰的舰炮发出了低沉的怒吼。相比于陆炮,舰炮的射速优势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每分钟十几发的高爆弹如同冰雹般砸向美军预设的第二道防线、集结区域和可能的反击路径。连绵不绝的爆炸将滩头后方数百米的地域彻底覆盖,进一步粉碎了美军重整防线的任何企图。

抢滩登陆,正式开始。

在舰炮和两栖战车的双重火力掩护下,数十艘高速气垫登陆艇如同贴着海面飞行的巨大水虫,凭借其独特的两栖能力,无视潮汐和部分水下障碍,直接从尚未完全熄灭火焰的滩头缺口处冲上沙滩,放下舱门。全副武装的龙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怒吼着跃出,以娴熟的战术动作迅速散开,建立滩头阵地。

紧随其后的是更大的登陆驳船,它们直接冲滩,厚重的舱门放下,一辆辆涂着海洋迷彩的59式中型坦克轰鸣着驶上沙滩,沉重的履带碾过焦黑的沙土和残骸,为步兵提供了最坚实的移动钢铁堡垒。

“注意隐蔽,保持队形,快速向纵深突进!” 带队的北方军营长声音通过战术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班排。士兵们人手一支56冲,在坦克和两栖战车的伴随下,以凶猛而连贯的火力,清扫着任何残存的抵抗点。

美军零星的反击如同撞上岩石的浪花,迅速粉碎。龙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枪法精准,战术配合默契,往往美军士兵刚从掩体后露头,就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该死的!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枪法也太准了!”

“我们顶不住了!伤亡太大了!”

溃退的美军中,充斥着这样的惨叫。

目睹前线部队在极短时间内遭受惨重损失,防线已呈雪崩之势,后方的美军指挥官终于痛苦地下达了命令:“撤退!放弃滩头阵地!所有人,退入后方树林和丘陵地带,建立新的防线!”

美军的抵抗意志在登陆开始后的短短半小时内,便彻底瓦解,残兵败将如同退潮般涌向岛屿内陆的绿色屏障。

龙国前沿指挥官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溃逃的敌军和前方茂密的树林,没有选择冒进追击。他冷静地对着电台呼叫:“停止追击,巩固滩头阵地。呼叫舰载机支援,目标:前方1至3公里范围内所有树林、灌木丛和可疑隐蔽区域。弹药:白磷弹和高爆燃烧弹。给我把那些可能藏匿狙击手和伏兵的地方,统统烧干净!”

命令迅速被传达。不久,天空中再次传来喷气引擎的呼啸,新一轮的死亡之雨,将洒向夏威夷残存的绿色,用烈焰为后续的推进扫清道路。龙国的登陆,如同教科书般精确、高效而冷酷,从火力准备到巩固滩头,几乎无缝衔接,将美军原本脆弱的防御,轻易地碾成了粉末。

,!

“海东青”机群再次呼啸而至,引擎的尖啸仿佛死神的催促。它们不再俯冲,而是在安全高度水平掠过那片为美军残兵提供最后遮蔽的绿色地带。弹舱开启,这次投下的,是令任何步兵闻风丧胆的白磷弹。

这些炸弹在空中炸开,并非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沉闷的爆裂声,随后,成千上万燃烧的、粘稠的白色磷火如同致命的蒲公英种子,飘飘洒洒地覆盖了大片树林、灌木丛和丘陵坡地。白磷遇到空气即猛烈自燃,温度极高,且附着性极强,粘到任何东西——树叶、树干、泥土、军服、皮肤——都会持续燃烧,直到将载体烧穿或磷质耗尽。

原本看似宁静、为撤退美军提供喘息和伏击机会的绿色地带,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啊——!!上帝!不!是白磷弹!是白磷弹!” 一个埋伏在灌木丛后的美军机枪手首先中招,几团粘稠的“白色火焰”落在他背上和手臂上,瞬间烧穿了单薄的夏季军服,蚀入皮肉,发出可怕的滋滋声和焦臭味。他惨叫着翻滚,试图扑灭,却只是让燃烧的磷粘得到处都是,将身边的枯叶引燃。

“救救我!帮我弄掉它!啊——!”

“水!快拿水!”

“没用的!它碰到水烧得更厉害!用湿土!湿布盖住!”

惨叫声、哀嚎声、绝望的指令声在迅速蔓延的火场中此起彼伏。许多埋伏的士兵被这从天而降、无法扑灭的魔鬼之火击中,痛苦地在地上挣扎,或者带着满身火焰疯狂奔逃,反而将火种带到更远的地方。浓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弥漫在树林上空。

对于试图依托工事抵抗的美军,龙国军队的清除手段更加直接高效。

一处依托天然岩洞加固而成的美军堡垒,用混凝土和沙袋构建了射击孔,机枪火力凶猛。一辆伴随步兵推进的59式坦克在几百米外稳稳停下,粗短的105毫米炮塔缓缓转动,瞄准。

“轰!”

一声闷响,炮口制退器喷出大团烟尘。高爆弹几乎以直线精准地钻进了狭窄的射击孔,在堡垒内部轰然爆炸。剧烈的冲击波和破片将里面的机枪组连同武器一起撕碎,坚固的工事瞬间变成了冒着黑烟的坟墓。

“下一个。”坦克车长的声音透过电台传来,冰冷而平淡。

对于那些躲藏在复杂坑道、地道或排水系统中的美军,龙国步兵展现了娴熟而冷酷的巷战/洞穴战技巧。他们不急于冲进去短兵相接。

“发现地下入口,有射击痕迹。”

“清理组,上。”

两名戴着防毒面具(防备可能的毒气或浓烟)的士兵迅速靠近,一人持冲锋枪警戒洞口,另一人从腰间摘下圆筒状的白磷手榴弹,拉环,延时两秒,精准地投入黑黝黝的洞口深处。

“嘭!”沉闷的爆炸声从地下传来,隐约夹杂着凄厉的惨叫。白磷在密闭空间内燃烧,耗尽氧气,产生的剧毒浓烟和无法扑灭的火焰,足以清除里面任何活物。

紧接着,爆破手上前,将成捆的炸药贴在洞口结构脆弱处。

“轰隆!”一声更大的巨响,整个洞口连同一段地道结构被彻底炸塌,将可能的幸存者和里面的绝望一起永久掩埋。

高效、冷酷、不留死角。龙国军队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用最合适的手段清除着每一处障碍。火焰、爆炸、毒烟、直射炮火他们不追求个人勇武的比拼,只用压倒性的火力和无情的战术碾碎一切抵抗。

这种超越他们认知的、系统性的、近乎工业流水线般的毁灭方式,彻底击垮了残存美军的最后一丝战斗意志。许多人并非死于枪弹,而是死于燃烧、窒息、活埋,或者仅仅是目睹了战友如此凄惨的死状而精神崩溃。

“魔鬼他们不是士兵,是魔鬼!来自东方的魔鬼!” 一个满脸烟尘、眼神涣散的老兵蜷缩在半塌的散兵坑里,看着不远处一个被白磷烧得面目全非、仍在微微抽搐的同伴,喃喃自语,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不要烧我!”另一个年轻士兵终于崩溃了,他丢弃了步枪,高举双手,跌跌撞撞地从一丛燃烧的灌木后跑出来,脸上涕泪横流,朝着龙国士兵的方向嘶喊,恐惧压倒了一切军人的荣誉感。

“别开枪!我们投降!”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美军士兵从隐藏处走出来,或高举双手,或挥舞着临时找到的白布,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最深的恐惧。他们宁愿成为战俘,也不愿面对那种被活活烧死、炸死或闷死在地下的结局。

龙国前线部队冷静地接收着这些投降者,将他们迅速集中看管。没有虐待,但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只有完成任务般的效率。对于他们而言,这只是扫清占领夏威夷道路上的必要步骤。烈火与钢铁的洗礼过后,瓦胡岛上最大规模的有组织抵抗,在登陆开始后不到两小时内,便宣告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零星枪声、燃烧的树林、投降的俘虏,以及弥漫在夏威夷温热空气中的、混合着硝烟、焦臭和绝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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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尚未散尽,但枪炮声已然零星。距离龙国海军陆战队在瓦胡岛滩头建立第一个立足点,仅仅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在这短短一天之内,美国在太平洋上最坚固、最具象征意义的堡垒,宣告易主。

美军的抵抗并非没有。在滩头失守后,残存的部队曾试图在内陆的丛林、城镇废墟和丘陵地带组织起层层阻击。然而,这种抵抗在龙国军队系统化、多维度的打击下,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薄冰。

崩溃如同雪崩,从一个阵地蔓延到另一个阵地。军官失去对部队的控制,士兵们开始三五成群地丢弃武器,从藏身之处走出,高举双手。起初是零星的,然后变成小股,最终演变成无法遏制的浪潮。

在瓦胡岛内陆一处半地下掩体内,几名级别最高的美军指挥官面对着无线电里各部队纷纷失联或报告“正在失去组织”、“士兵大量逃亡”、“无法继续有效抵抗”的噩耗,以及侦察兵带来的“龙国装甲纵队已逼近”的最后警告。

掩体内一片死寂。桌子上摊着几乎没动过的、冰冷的应急口粮。一名上校嘴唇翕动,似乎想建议“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但看着同僚们灰败的脸色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坦克引擎轰鸣,这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为了避免无谓的、对士兵和平民的进一步屠杀” 为首的准将声音干涩,仿佛每个字都粘在喉咙里,“我命令所有剩余部队,停止抵抗。与敌方接触安排有条件投降。”

这命令通过尚能工作的无线电和传令兵,迅速传达到了仍在坚持的少数阵地。对于绝大多数士兵而言,这并非耻辱,而是一种解脱。抵抗的意志早已耗尽,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在龙国前线指挥官指定的开阔地,一场匆忙但秩序井然的受降仪式开始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或仍带着惊恐的美军士兵,排着松散而漫长的队伍,在龙国士兵冷冽的目光和指向他们的枪口下,依次走过,将手中的步枪、手枪、刺刀扔进堆积如山的武器堆,然后被引导到用临时栅栏围出的集中区域。

截至9月6日中午12时,瓦胡岛及邻近小岛上的美军有组织抵抗基本停止。共计一万八千余名美军官兵(包括大量伤员)缴械投降。这个数字,几乎占到了夏威夷原有守军的大半,也远超龙国指挥部的预估。其余人员,部分可能战死,部分散入丛林或混入平民中,但已无法构成任何军事威胁。

龙国军队迅速接管了关键设施:被炸得千疮百孔但仍有部分设施可用的珍珠港码头区(立刻开始了紧张的清理和评估,为后续舰队进驻做准备);檀香山的政府建筑、电台、报社;各处的军营、仓库残址;以及最重要的——夏威夷群岛的象征,钻石山和伊奥拉尼宫。龙国的海军旗和北方军的战旗,在瓦胡岛多个地标上空升起。

对于投降者,龙国方面表现出了符合国际惯例但绝无多余温情的处理方式:甄别军官与士兵,集中看管,提供最低限度的食物和水,救治重伤员,同时开始紧张的审讯和情报筛选工作。

一天。

仅仅一天。从第一枚凝固汽油弹落在沙滩上,到最后一支成建制美军部队放下武器,夏威夷,这个美国在太平洋经营了半个世纪、视为本土延伸和不沉航母的战略核心,宣告陷落。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冲击波,通过尚存的越洋电缆和无线电,迅速传向华盛顿、传向伦敦、传向柏林、传向莫斯科、传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一场持久围攻的结局,而是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斩首。龙国用一次教科书级别的跨洋投送、立体登陆和无情突击,向全世界宣告了其无可争议的远程力量投射能力和陆海空协同作战的巅峰水准,也宣告了太平洋乃至全球力量格局的彻底改写。美国“两洋屏障”的神话,在夏威夷陷落的这一刻,彻底破产。而龙国的太阳旗,已经插在了距离美国西海岸仅仅两千多海里的岛屿上。一个时代,在这一天,落下了帷幕;另一个更加未知、也更加严峻的时代,随着夏威夷的硝烟,缓缓拉开了序幕。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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