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越轨偷香(1 / 1)

附魂于病弱躯体的炎清,望着下方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窗户——

他眼中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嫉妒,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是中原地府的鬼帝,权柄再大,也管不到这西域之地。”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在对自己的处境做出解释。

他的目光却死死锁著那窗内的光影,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在这里,我的力量受到此地规则的极大压制。”

身旁的长歌,银发在微风中轻拂,闻言勾起唇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讽的冷笑:“呵,废物。”

他那双清澈的狐狸眼在黑暗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紧紧盯着那扇窗,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疯魔的决绝:

“今夜,我就要潜伏到那扇窗户外面,伺机偷香。”

“偷香?!” 炎清听见这两字,顿时气急败坏,他心神剧震,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光滑的屋檐上失衡跌落!

他忙不迭地伸手,死死抓住长歌结实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转过头,紧张地瞪着长歌,语气急促地警告,试图用最可怕的后果吓退对方:

“我可警告你!若是被那位王子抓住,他麾下不乏精通巫术之人,将你打回原形,再把你那身漂亮的狐狸皮剥下来做成大衣!到那时,我可不会救你!”

这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炎清内心虚弱与焦虑的体现。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眼下的窘境。

身处西域,他的幽冥术法几乎被这片土地的奇异规则完全禁锢,加之这具“病娇”躯体的拖累,莫说是对付索达吉那样的悍勇之王,便是与一个普通的西域武士对垒,他也难有胜算。

真真是虎落平阳,龙困浅滩。

然而,即便自身难保,他仍要在言语上极力“敲打”长歌,生怕这只野性难驯的狐妖,仗着几分妖力,去染指他视若珍宝的霄儿。

“哼,”长歌冷哼一声,根本不为所动,那双狐狸眼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只许你碰她,我就碰不得?我偏要!我就要!”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煎熬到极致的癫狂,继续叹道:

“从昨夜到今日,我被困在那比狗笼还要拥挤的座榻底下,听了整整一路听了太多霄儿的嗔叫和喘息我的魂,早已彻底被她勾走了,七魄也丢了大半!我当时就在想,若是在她身上之人,是我我定是哪怕付出的代价是即刻死亡,也虽死无憾”

“骚狐狸!不知廉耻!”

炎清听完长歌这番发自肺腑、却让他怒火中烧的感慨,气得脸色更加苍白,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敢碰她一下!等我恢复力量,定要想尽办法,阉了你这不知死活的孽畜!”

长歌倏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睫下,目光如同冰锥,睥睨着气息不稳的炎清,嘲讽道:

“哼,你口气倒是不小!如今你连自身都难保,还想阉我?若不是方才我顺手拉了你一把,帮你躲到这屋檐之上,单凭你自己,能爬得上来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炎清,重新将脸转向那扇依旧亮着灯火的窗户,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自言自语般低喃:

“霄儿她从小最是疼我了。二疤看书王 首发那时我因与饿妖搏斗,元气大伤,变回一只病弱的小狐狸,是年幼的霄儿,整日去沿街乞讨,将她得来不易、甚至带着馊味的残羹冷炙,分出一大半,耐心喂我,才慢慢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顿了顿,继续回忆道:

“寒冬腊月,我们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她怕我冷,就直接将我塞进她单薄的衣襟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我们便是那样,肌肤相亲,互相取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夜晚”

他反复咀嚼著这些温暖到刻骨的往事,语气变得越来越自信,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应当的占有欲:

“我若是找到霄儿,求她疼我她一定会心软的,一定会给我”

“给你什么?!你简直无耻至极!”

炎清被他这番颠倒是非、刻意渲染亲密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忍无可忍之下,竟忘了自身处境,猛地抬脚,狠狠一脚将沉浸在意淫中的长歌从屋檐上踹了下去!

长歌猝不及防,身体向下坠落。

然而,他眼中并无惊慌,只在瞬息之间,身后“噗”地一声,九条毛茸茸、蓬松硕大的狐尾如孔雀开屏般骤然展开,在空中如同一把凌空扇动的巨大绒伞,提供了足够的缓冲,让他轻盈而稳健地飘落至下方的草地,悄无声息。

脚尖刚触及湿润的草叶,他身后的九条狐尾便如同幻影般迅速收敛,消失不见。

他抬起头,望向仍坐在高高屋檐上、脸色难看的炎清,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炎清僵在原地,低头看着地面上的长歌,又看了看这陡峭的屋檐,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冲动之下做了什么蠢事——

他现在该如何下去,才能不惊动城堡里那些巡逻的守卫?一股强烈的后悔瞬间涌上心头。

可长歌哪里会管他?他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奉送,自顾自地转身,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如同鬼魅般,沿着阴影处,悠然却坚定地朝着那扇牵引着他所有心神的窗户方向,踏步而去。

飞檐走壁,对于修行数百年的九尾狐妖而言,实在易如反掌。

夜深时分,宁霄寝殿的灯火终于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索达吉心中惦记着明日登基大典的诸多要务,见宁霄呼吸平稳,已然沉沉睡去,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袍,悄然走出了寝殿。

他穿过漫长而空旷的走廊,前往灯火通明的政务大厅,与那些早已等候在此的内阁大臣们,继续商讨明日至关重要的各种仪式与决策。

这无疑给了长歌绝佳的机会。

为了掩人耳目,机警聪敏的他,周身泛起微不可察的灵光,身形迅速缩小、变化,最终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眼眸漆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狐狸。

这娇小灵巧的身姿,在夜色中极难被察觉,轻而易举便躲过了几队巡逻守卫锐利的目光。

他如同一条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过廊柱,钻过栏杆,最终无比顺利地潜入寝殿内部,来到了宁霄的卧榻边。

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能看到宁霄沉睡的侧脸,恬静而美好,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那些被他困在马车座榻底下,被迫听了一路、如同魔咒般反复折磨着他的“靡靡之音”,此刻再次尖锐地在他脑海中回响,混合著童年相依的记忆与成年后汹涌的情欲,像无数只爪子在疯狂挠抓着他的心。

一种混合著思念、渴望、嫉妒与强烈占有欲的冲动,彻底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轻盈地一跃,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床柔软而温暖的锦被之中,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身品尝,那让索达吉如此痴迷、让宁霄发出那般声音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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