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撒娇讨爱(1 / 1)

索达吉的身影随着那群面色凝重的内阁大臣消失在长廊尽头,寝殿内紧绷的气氛非但没有缓和。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

门刚刚合拢,一直蜷在宁霄脚边、看似温顺无害的小狐狸长歌,便倏然抬起头。

它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里,此刻闪烁著毫不掩饰的乖戾与挑衅,直勾勾地盯向如青松般静立在宁霄身侧的莲寂,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令人不悦的腔调:

“喂,和尚。接下来我可能要对霄儿做一些,嗯不太符合你们佛法教义,甚至可能有点‘亵渎’的事情。希望你识相点,自己离开,免得看了长针眼。”

它话音刚落,一个冷冽如冰泉、却又带着无形威压的声音,骤然从天花板上方传来:

“你说什么?你要对霄儿做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鬼帝炎清的魂魄,正慵懒地侧卧在半空中,仿佛那里有一张无形的软榻。

他俊美却苍白的脸上满是讥诮,幽深的眼眸如同两口寒潭,“你抬头,用你那对狗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只是暂时变成了死鬼,不是化成了灰!还没轮到你在这放肆!”

小狐狸长歌非但不惧,反而人立而起,前爪抱胸,一副桀骜姿态。它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鬼帝大人还没回你的地府去啊?旷工这么多天,堆积如山的幽冥公务不去处理,你就不怕回去之后,你的帝位不保,被哪个野心勃勃的阎罗取而代之么?”

炎清的魂体如同轻烟般飘落至地面,虚虚实实,却带着一股森然寒气。

他根本懒得理会长歌的嘲讽,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锁在宁霄脸上,里面翻涌著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而危险:

“本王刚回地府匆匆处理了些许杂务,便立刻赶回来了,正是来哄霄儿安寝的。鸿特晓说罔 首发”

他的目光扫过长歌和莲寂,带着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所以,希望你们二位能有点眼力见,都给我——滚出去。”

“我就不!” 长歌被他这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周身白光一闪,顿时化作了银发飘逸、姿容绝艳的人形。

他撩了一下额前散落的发丝,双手叉腰,挺直了胸膛,毫不示弱地与炎清的魂体对峙,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一直沉默不语的莲寂,此刻终于抬起了眼帘。

他阴沉着脸,目光如古井寒冰,直射向气息阴冷的炎清,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警告:

“炎清,你如今是鬼魂之体,阴气极重。霄儿她怀有身孕,肉身凡胎,根本经不起你身上阴煞之气的侵蚀与折腾。你若为她好,便该远离。”

“关你何事?!” 炎清猛地转过头,横眉立目,语气恶劣地顶了回去,“你一个本该六根清净、断了七情六欲的和尚,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言辞愈发尖刻,字字诛心:

“霄儿前世临死之前,气息奄奄地躺在你怀里时,你除了像个木头一样给她念那些没用的往生咒,你又为她做了什么?!她卑微地只求一个诀别之吻,你都不肯施舍!现在跑来装什么情深义重?我告诉你,她不需要你了!滚远点!”

“就是!和尚你快走吧!” 长歌立刻帮腔,顺势一把拉起宁霄的手,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阻隔了她与莲寂之间那道复杂而无声的视线交流。

长歌仿佛当另外两个男人不存在一般,低下头,双手轻柔地捧起宁霄的脸颊,眼眸里盛满了邀功般的委屈与撒娇,声音软极了:

“霄儿方才我去给你报仇的时候,那个老巫婆格鲁娅垂死挣扎,差点一刀捅穿我的心脏!还好我反应快,躲开了你摸摸看,我的心,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呢,吓死我了”

说著,他带着一丝柔中带刚的霸道,强行将宁霄微凉的手,紧紧摁在了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确实在隔着衣料和肌肉,有力地、甚至有些狂野地搏动着。

宁霄感受着手心下传来的蓬勃生命力与炽热温度,再看向长歌那双写满了“快奖励我”的眸子,心中明了——他这是在“邀功讨赏”。

而他为她手刃仇敌,这份“功劳”,她必须给予“奖赏”!

一个决定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长歌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一魂一僧,声音平静,却带着娇横的果决: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对长歌说。”

“我就不!” 炎清立刻暴躁地反驳,魂体一闪,直接飘到了那张宽大的卧榻中央,呈“大”字形躺下,语气无赖又充满妒火,“我倒要亲眼看看,这只狗狐狸,是不是真如畜牲一般,做那等龌龊事,连避人都不懂!”

“陛下命我寸步不离守护王后,贫僧不能离开。” 莲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卑微的艰涩,脚步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脸皮在此刻似乎也变得厚了起来。

然而,宁霄决定的事,向来少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再与他们多费唇舌,只是默然反手勾住长歌的手指,牵着他,径直走向寝殿最里侧那个巨大的、镶嵌著象牙浮雕的衣橱。

她伸手,“吱呀”一声拉开了厚重的橱门,里面悬挂的华服与存放的香料散发出混合的气息。

不等身后两个男人反应过来,她用力将一脸惊喜和期待的长歌推了进去,随即,自己也侧身闪入那片黑暗之中,并反手“砰”地一声,将橱门紧紧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音。

逼仄、黑暗、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暧昧。

悬挂的衣物布料摩擦著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然而,在这片狭小的私密空间里,长歌却兴奋得几乎战栗。

黑暗中,他凭借妖类敏锐的感官,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存在,焦渴地、迫不及待地开始“忙碌”起来——

衣料窸窣落地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很快,两人便彻底地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骤然缩小到只剩下他们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

沉重的衣橱开始发出难以承受的、有节奏的震颤,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隐隐穿透木板

“该死!!” 炎清的魂体在榻上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听着衣橱内传出的、越来越激烈的动静,他俊美的脸庞扭曲,眼中妒火焚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酷刑,发出一声低咒,魂体如同被狂风吹散的青烟,倏地穿过墙壁,消失在寝殿之外。

他漫无目的地飘飞在城堡上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却在路过一片荒芜的庭院时,猛地撞见格鲁娅与王太后的鬼魂,正在阴影处交头接耳,不知在密谋著什么

而依旧守在殿内的莲寂,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不断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衣橱,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属于宁霄的、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娇媚入骨又带着泣音的呻吟与长歌满足的低吼

这一切,都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与信仰。

他饱受折磨,额角青筋隐现,捻著佛珠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即便他冲到殿门外,重重地将大门合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那魔音依旧能穿透阻碍,尖锐地刺入他的耳膜,更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紧闭着双眼,口中飞速地念诵著经文,试图构筑一道心灵的屏障。

然而,往日能带来宁静的佛法,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从未有过的、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撞入他的脑海,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我要带走她我必须把霄儿带走!将她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这些男人让世间所有觊觎她的目光,都再也无法触及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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