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叛逆少女(1 / 1)

“爹爹?啊???” 被宁霄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狐狸长歌,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一双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险些维持不住乖巧的伪装:“莲寂这家伙是真疯了吧?!竟然竟然让霄儿喊他爹爹?!这是趁她记忆全无,跟她攀上父女关系了?我的天”

他暗自腹诽,只觉得这和尚的执念已然扭曲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新高度。

心中虽惊涛骇浪,长歌面上却愈发显得温顺无害。

他故意软软地“嘤咛”一声,将自己毛茸茸的小身子在宁霄柔软温暖的胸口又蹭了蹭,极尽亲昵与讨好之能事,试图加深她对自己的怜爱。

宁霄被他蹭得心头发软,那毛茸茸的触感和依赖的姿态,让她保护欲大增。

她将小狐狸抱得更紧,抬起头,倔强地迎上莲寂那双看似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眼眸,语气坚定:

“不!我就要养它!爹爹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她甚至使出了杀手锏,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威胁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带着它,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莲寂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宁霄“复活”以来,第一次如此明确、如此激烈地忤逆他。

一股混杂着失落、恼怒与一丝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暗自思忖:自己这一回扮演的可是“爹爹”的角色,岂能事事都被“女儿”轻易拿捏?若是太过纵容,日后还如何管教?

他觉得,是时候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了。

“拿来!”

他倏地站起身,面色沉静如水,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与霸道,伸手便要从宁霄怀中夺走那只碍眼的小狐狸。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

“还给我!”

宁霄猝不及防,眼见小狐狸要被抢走,顿时慌了神,气急败坏地喊道。

她踮起脚尖,拼命伸直手臂去够,可莲寂身量极高,只需将捏著小狐狸后颈皮的手随意举过头顶,她便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

她甚至急得蹦跳起来,像一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幼猫,张牙舞爪,却依旧徒劳无功。

“爹爹!把小狐狸还给我!”

委屈、愤怒与被压制的不甘瞬间涌上鼻尖,她眼圈一红,晶莹的泪珠竟真的滚落下来。

这是他们以“父女”身份相处以来,第一次爆发如此激烈的冲突,也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那滚烫的泪珠仿佛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直接砸在了莲寂的心尖上,带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他所有的“威严”与坚持,在这泪水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别哭了”

他轻蹙起眉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与心疼,轻声安抚道,“我答应你,留下它便是。”

宁霄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着他。

然而,莲寂的话锋随即一转,提出了他的条件,语气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但是,必须将它养在笼子里。这是底线以防它夜里乱跑,惊扰了你休息,或是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哼!” 宁霄闻言,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小嘴撅得老高,对这个处置方式显然极为不满。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心底却有一股叛逆的邪火“噌”地冒了起来,暗暗决定,定要想个法子,报复一下这个霸道专横的“和尚爹”!

这一夜,表面上父女二人似乎重归于好,相安无事。

莲寂在宁霄闺房门外静立了片刻,听见屋内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为她已经气消入睡,这才稍稍安心。

翌日清晨,宁霄起床后,照例在房门口的绣花置物袋里,摸出了莲寂留给她的“当日花销银钱”。

这一次,荷包比往日沉了许多,里面装的银钱足足多了一倍有余,显然是他为昨夜之事,刻意致歉和讨好的举动。

然而,这份“歉意”并未能平息宁霄心中的不满。

她来到楼下,一眼便看见那只漂亮的小白狐,果然被关进了一只结实的竹制狗笼里,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她趁莲寂不在家,连忙上前尝试打开笼子,却发现那笼门仿佛被无形之力锁住,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显然是被施了法术!

“哼!” 宁霄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找来几块香喷喷的熟肉,塞进笼子里喂给小狐狸,摸了摸它的脑袋以示安慰,随即带着一肚子闷气,揣著那鼓鼓的荷包,径直出了门,来到城中一家颇负盛名的酒楼里,打算借酒消愁,听戏解闷。

恰在此时,酒楼里新来了一位面首,正在高台上献艺。

但见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非凡,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既能引吭高歌,声线深情而带着些许朗硬的质感,又能踏歌而舞,舞姿阴柔中不失英气,瞬间便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冤家路窄,此人正是附身于落魄书生、沦落至此的鬼帝炎清!

他在高台上,唱着婉转又带着一丝幽怨的情歌,目光如同精准的箭矢,牢牢锁定了独自坐在窗边、正闷头喝着酒的宁霄。

见她一双明亮却带着郁色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胶着在自己身上,炎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混合著幽恨与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

“你这小没良心的如今是真真认不出我来了吧?也好看我这次,不迷死你”

他越发卖力,歌声愈发缠绵,舞姿也更加撩人心魄,将浑身解数都使了出来,只为吸引宁霄全部的注意力。

他边唱边跳,一步步从高台中央,舞到了宁霄的桌前。

只见他广袖一翻,如同变戏法般,凭空取出一朵娇艳欲滴、粉白相间的鲜花,轻轻衔在唇间。

随即,他做出一个极高难度的动作——身体猛地后仰,折腰如弓,以一个极具诱惑与奉献意味的姿态,将唇间的花朵,稳稳地送至宁霄的面前。

他抬起一双流转着情意、明媚勾魂的桃花眼,痴痴地、带着无限期待地望着她。

少女的心,单纯而未经世事,被炎清这般大胆直接、充满魅惑的撩拨,弄得确实有些心神恍惚。

她怔了怔,下意识地抬手,接过了那朵还带着他唇间微湿触感的鲜花。

随后,仿佛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悸动,又或许是习惯了打赏,她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银锭,带着几分赌气的阔绰,塞进了炎清腰间那紧束的腰封里,算是给他的“奖赏”。

“嘿?!她还知道赏我银子?” 炎清心中先是一惊,随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酸意冒了上来,“看来她没少来这种地方‘消遣’啊!莲寂如今竟这般纵容她了?!”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舞姿更加热烈奔放,誓要趁热打铁,一举俘获她的芳心。

宁霄继续小口啜饮著杯中酒,目光追随着高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回响起莲寂平日的谆谆教诲:

“霄儿,切记,外面那些抛头露脸、以歌舞娱人的面首戏子,你远远看着,图个乐子便罢,千万、千万莫要对他们动了真心。这些人身处欢场,最是滥情薄幸,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半分也不值得你留恋挂心。”

若是放在往日,她或许还会将这教诲放在心上。

可今日不同!

谁让她的和尚爹那般霸道,把她心爱的小狐狸关进了笼子里!

小狐狸做错了什么?不过是想亲近她而已!他凭什么那般残忍?!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叛逆冲动,如同沉睡已久的野兽,在她心底疯狂地叫嚣、鼓动。

她盯着高台上那个对她频频暗送秋波的俊朗面首,恶狠狠地思量著:

若是若是她真的跟这个面首谈情说爱,甚至被他迷住,让那和尚爹知道了,他会作何反应?是会气得脸色铁青?还是会痛心疾首地斥骂她?甚或会动手打她吗?

这念头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既害怕,又隐隐亢奋。

炎清又跳完一支极为耗费体力的舞,额角已见细汗。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与宁霄有更近一步的接触。

他拎起一壶酒楼里最好的桂花酿,步履从容地走到宁霄桌旁,极其自然地为她手边的空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

随即,他竟直接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双桃花眼专注地凝望着她,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姑娘独自饮酒,眉间似有轻愁可是有什么心事么?不知小生,是否有幸能为姑娘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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