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缠绵至死(1 / 1)

门外男人们压抑的躁动与低语,混杂着莲寂沉重而隐忍的呼吸,如同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著宁霄紧绷的神经。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紧贴着她的躯体,那无法忽视的炙热与坚硬,以及莲寂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的渴望。

然而,他偏偏用尽了毕生的定力,将那滔天的情欲死死锁在理智的牢笼之内,徒留她一人在这暧昧而屈辱的境地中,承受着被点燃却无法宣泄的煎熬。

一股强烈的、近乎毁灭性的屈辱感和挫败感,如同冰水混合著烈焰,瞬间浇熄了她体内被他撩拨起的熊熊欲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彻骨的死寂。

所有的期待、试探、乃至那一丝卑微的祈求,都在他这极致到残忍的克制面前,变得可笑至极。

算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所有迷离的水光与情动都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空茫的冷傲与悲绝。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决绝地推开他依旧环在她腰间、却僵硬如铁的手臂。

锦被滑落,她看也不看他,径直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衣裙,手指甚至没有丝毫颤抖,冷静而迅速地穿戴整齐。

每一个系带,每一个褶皱,都仿佛在完成一场与过去彻底割裂的仪式。

然后,她抬腿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也不回地朝着那扇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房门走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心死之后的萧索与倔强。

她在心中,对着那个曾占据了她全部青春与痴念的身影,立下最沉重的誓言:

“此生绝不再向你,讨要一丝一毫的垂怜。”

莲寂僵坐在榻上,看着她毫不留恋起身、穿衣、离去的整个过程。

那背影,明明纤细娇柔,此刻却像一柄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最深处,然后残忍地搅动。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的骄傲,她的执拗,她的爱有多炽热,恨就有多决绝。

他知道,今夜,一旦她踏出这道房门,走进外面那几个虎视眈眈、早已为她疯狂的男人的视野里,她就再也不会回来。

她会用放纵来麻痹自己,用对他们的接纳来报复他的“不要”,她将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如同前世她死在他怀中那般,成为他永生无法触及的幻影。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慌,瞬间压垮了他苦苦维持的所有理智、戒律、以及对天道责罚的恐惧。

外面是群狼环伺,每一个都恨不能立刻将她拆吃入腹,他怎能放手?

怎能让她去承受那些可能更加不堪的觊觎与争夺?

最后一丝名为“莲寂”的清明,被宁霄那道决绝的背影,彻底击得粉碎。

“不霄儿!”

他失声低喊,声音嘶哑破碎。

几乎在她手指触碰到门闩的瞬间,他猛地从榻上跃起,宽大的僧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对着房门的方向,双手结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法印,口中念诵著晦涩的咒文,一道远比先前更为坚固、蕴含着佛门无上法力与妖族本源之力的双重封印,金光混合著幽紫的光芒一闪而过,重重叠加在房门之上!

他是千年难遇的佛门圣子,亦是身负妖族王室血脉的虎妖,此刻心魔骤起,两种力量在极致的执念下交融,形成的屏障,坚固无比。

门外纵然是神魔聚集,一时半刻也休想撼动分毫。

宁霄的手按在门板上,用力推拉,那厚重的木门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墙壁融为了一体。

她所有的去路,都被他亲手斩断。

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腊月屋檐下凝结的冰棱:

“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回应她的,是一声低哑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轻笑,那笑声里不再有悲悯,不再有克制,只剩下一种彻底沉沦的、阴森而癫狂的执念。

莲寂缓缓站起身,他周身的气息已然大变。

原本清圣平和的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充满侵略性与毁灭欲的魔魅之感。

他一步步走向她,步履无声,却带着无形的重压。

“别走了,霄儿”

他停在她身后咫尺之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缱绻,却字字透着令人心悸的偏执:

“今夜,你我就一起缠绵至死吧。伍4看书 勉废岳黩”

他伸出手臂,从背后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唇落在她纤细的颈窝,不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带着灼热温度与强势占有意味的吮吻、啃噬。

“你若死在我怀里”他一边吻,一边用牙齿咬开她肩头轻薄的衣料,将那碍事的衣裙粗暴地剥落,声音混合著情欲与绝望的颤音,“我亦绝不独活。不论死后,是堕入无间鬼域,还是化身万丈魔渊你我再也不分开。”

他的动作急切而精准,太了解她了,了解她每一寸肌肤的敏感,了解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与弱点。

此刻的吻与抚触,不再是克制后的爆发,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攻城略地,直击她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对他的致命渴求。

宁霄的身体在他这番强势而精准的撩拨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抗拒,想维持那份冷傲与决绝,可身体和魂魄,早已对他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股熟悉的、令她战栗又沉溺的悸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沿着被他亲吻过的每一寸肌肤,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傲气,她的脾气,她刚刚立下的、坚不可摧的决心,在他炽热而癫狂的吻里,如同春日冰雪遇到骄阳,迅速地融化、蒸腾,最终化作了一室无法驱散的、芳香而旖旎的迷蒙雾气。

不过片刻,她便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他吻得酥软消融。

仅存的意识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向后倚靠,迎合著他滚烫的胸膛。

莲寂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

他一把将她端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抵在那扇被他亲手封印的、冰冷而坚固的房门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禁忌的暗示与绝对的掌控。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霄儿看着我为你设下的牢笼。”

下一刻,他如同冲破最后一道樊篱的困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了她。

“呃!”

宁霄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粗糙的门板。

那突如其来的极致感觉,混合著门板传来的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他滚烫如烙铁的体温,形成一种近乎暴烈的、令人神魂震颤的冲击。

门外,一直凝神倾听的索达吉与薛尘,清晰地听到了那一声门板剧烈的撞击闷响,以及随之而来、被压抑却依然泄露的细微呜咽。

他们瞬间明白了门内正在发生著什么。

索达吉目眦欲裂,碧蓝的眼眸瞬间布满血丝,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廊柱上,木屑纷飞。

薛尘更是脸色铁青,周身道袍无风自动,清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狰狞的杀意。

就连原本在楼下焦灼等待的长歌和炎清,也被那不同寻常的、持续而激烈的动静吸引,疾步冲上楼来。

四个男人,此刻齐聚于紧闭的房门外。

不同的力量光芒在他们手中或身上闪现,炎清的幽冥鬼气,长歌的妖狐灵火,薛尘的道家清光,索达吉指尖萦绕的巫术紫芒,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所有的力量轰向那扇该死的房门!

然而,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此刻却如同连接着另一方不可撼动的空间。

各种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上面,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微光,便如同泥牛入海,消散于无形。门扉连一丝颤动都无。

门内,抵死缠绵的两人,早已忘却了门外的一切。

情潮如惊涛骇浪,将两人卷入无法思考的深渊。

在某个攀至极致的眩晕瞬间,莲寂残存的一丝理智,忽然想起师父当年严厉的警告:他若胆敢为她破戒,她必遭天罚。

极致的欢愉中掺杂了巨大的恐慌。

他勉强稳住几乎涣散的意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因情动而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担忧:

“霄儿你的身子,可、可有何处感到不适?”

宁霄此刻正沉沦在灭顶的感官风暴中,食髓知味,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她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娇声回应,那声音甜腻得能勾出魂来:

“你不是说,要与我缠绵至死么?”

“好”他喘息著,深深吻住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走,“我都给你全都给你!”

封印的房门,成了他们疯狂爱欲的见证。

他不再将她放下,就这样在门边,在榻上,在屋内每一寸他们能够触及的地方,不知疲倦地索取与给予。

他看着她在他怀中颤抖、哭泣、哀求,看着她因极致的欢愉而失神,倦极睡去,又在他不知餍足的吻与抚弄中幽幽转醒,双眸含水,迷茫而依赖地望着他,然后再次被他卷入新一轮的情潮巅峰,周而复始,直至窗外漆黑的夜色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

而门外长廊上,四个耗尽力气也无法破门而入的男人,颓然地或坐或立。

最初的暴怒与杀意,在漫长一夜的煎熬倾听中,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刺骨的共识。

他们彼此对视,眼中再无平日的猜忌与竞争,只剩下同仇敌忾的凛冽寒意。

“等他出来”索达吉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我们一起,杀了他。”

炎清捂著依旧隐痛的肋下,阴鸷地点头,鬼气森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薛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封的清明,却也透著最深沉的厌弃与毁灭欲。

他从未经历情事,心中那朵被悄然供奉起来的、纯净无瑕的“莲”,在这一夜之间,被门内传出的、毫不掩饰的纵情声响彻底玷污、碾碎。

这种玷污,远比单纯的占有更让他感到愤怒与恶心。

“此等悖逆人伦、亵渎清修的无耻淫僧,人人得而诛之。”

长歌银发凌乱,狐狸眼里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跳脱,只剩下冰冷的杀机。

他听着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有至斯,那份嫉妒与痛苦早已转化为对莲寂最深的恨意。

四人无声地达成了血腥的同盟。

只是,望着那扇依旧稳固如初、隔绝了所有声响(此刻终于稍稍停歇)的房门,一个更深的、焦灼的疑问,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每个人的心:

门内这场冲破所有禁忌、疯狂至极的欢爱,这场似乎要燃尽彼此生命与灵魂的纠缠

到底,还要持续到何时?

天边,第一缕苍白的天光,已然艰难地刺破了沉沉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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