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四年,努力四年。
许攸火了,壮锦越来越受世人关注,就连央妈都请她上节目。
港城菲曼斯箱包品牌创始人邀请她到港城谈合作。
落地港城,是下午,极热。
见到林习文时,她微微欠身。
“林老先生好。”
称呼是林习文自己要求的,他不喜欢听到别人叫他“林总”。
“许老师别客气,过来坐。”
老先生满头银发,面色却很红润,说话中气十足,从他的眉眼间不难看出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
林邵弈身上有他老人家的影子。
许攸在他身边坐下,微笑着看他。
“林老先生,久仰您大名,没想到能见到您真人,我很荣幸。”
林习文摆摆手:“诶,我就是个做生意,有点钱,那又算什么?像许老师你这样的非遗传承人,一心一意传扬我们民族文化的,才是我最敬佩的。不瞒你说,我早年在宜城待过一段时间,曾经在一个小县城见过壮锦,那时候我就被它吸引了。可惜啊,后来我在港城定下来,公司做的都是皮具,差点都把当初那份心动给忘了。”
“不过还好,我还活着,还有机会。那天我看到你的视频,又看到有明星穿你亲手制作的壮锦裙登上舞台,我真的非常激动,当时我就想着要把壮锦元素融合到我的皮包里来,专门为它做一个系列,让它走上更广阔的舞台。”
他不是说场面话。
因为林邵弈,许攸很关注林家的动态。
她知道林习文是一个爱国商人,只是他的子女众多,孙辈更多,人一多心思就乱起来,才会导致家族内斗。
林邵弈是他第三个儿子的长子,在孙辈排第四,而他的父亲资质不够,在老爷子这里一直不得重用,反倒是他在孙辈里杀出一条血路,目前负责海外市场。
看起来也蛮风光的,但林家的根在港城,回来才能掌权。
许攸明白其中的关系,这次来港城除了谈合作,还想试试看能不能帮林邵弈一把。
思路早就捋清,等林习文一说完她就诚恳开口:“林老先生太谦虚了,我当向您学习。刚才您说想把壮锦元素融合到您的皮包里,让它走上更广阔的世界,我真的太感动了,有您这样的人帮着传扬咱们的文化,我们还愁什么呀,我愿意和您合作。”
“真的?”
“林老面前,我只有真话。”
“许老师真是爽快人。”
“林老也是爽快人。”
“这样,你这次来可以直接住下来了吗?”
“可以。”
“那好,我给你安排好住处。”
“谢谢林老。”
“不用谢。”
林习文一摆手,旁边的男人就过来了。
他说粤语,大致意思许攸听懂了,就是帮她安排酒店。
吩咐完了,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又说:“听说宜城现在发展很快,上次我孙子去谈合作,还拍了几张照片回来,跟以前大不同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许攸笑应:“是,他说的没错。林老,其实我跟您孙子见过面。”
“是吗?”
“是,我之前在地产公司工作,他认识我们老板,所以我曾经见过他。”
林习文拧眉,不满道:“他认识你这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小姐,回来一句话都没说。”
“不怪他,我们不熟。”
“那现在要熟了,”林习文目光扫向旁边那个男人,再开口,“阿强,打电话俾阿弈,叫佢返嚟(打电话给阿弈,叫他回来)。”
“系(是),老爷。”
“许老师,熟人见面好沟通,我让我那个孙子回来陪你。”
“谢谢林老。”
搞定。
两天后。
许攸刚泡完澡,手机响了。
“开门。”
不敲门不按铃,每次来都是一通电话。
但这次,声音有些生硬。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外那人马上挤进来,一下把她抵在门背后。
吻,来得很急。
半句废话都没有,来人直接将她考拉抱起,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
“想我吗?”林邵弈的手探进她的睡袍里。
“想。”
许攸从来不掩藏对他的思念,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爷爷让我回来陪你,他大概没想到是这种陪。”
他一边说话,一边扯开她浴袍的带子。
当他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肤时,琥珀色的瞳孔猛地一缩,急不可耐地解除掉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
准备好再回来。
许攸用手指勾着他脖子上的银链,扯向自己。
“陪我,你不乐意?”
“乐意。”
“那,快点。”
“待会别求我慢。”
距离上次见面,两个多月,欲望一爆发,不做到尽收不了场。
许攸在他开始第三次之前,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些委屈:“你收点力气,弄疼我了。”
“对不起,太想你了。”
“bb,对唔住……”
……
“对不起……”
事后道歉,就是马后炮。
许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因为哭过,鼻音很重:“你刚才好凶。”
“对不起。”
“好疼。”
“对不起。”
“我说的快点,不是那个快点。”
“我知道,抱抱。”
“不抱!”
“宝宝……”
许攸委屈死了,又疼,睁着红红的眼睛看他:“为什么这样?”
“想你了。”
“撒谎。”
林邵弈纠结了两秒,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我看到这个了。”
泪眼朦胧的看不清,她抹掉眼泪才看到。
照片上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她,男的是他堂哥,两人正在说话,挨得很近。
“你什么意思?”许攸一着急,眼泪又掉出来。
林邵弈这回顾不上别的,硬是把人抱在怀里:“我吃醋。”
怀里的人边掉眼泪边说话:“我和他在看壮锦纹样,他不懂,我解释给他听,要不是跟你们合作,我一眼都不会看他,你居然以为我跟他有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有病。”
认错很快。
许攸愣了一下,但气还是没消。
“你就是有病。”
“是,相思病、醋精病。”
“……”
“对不起宝宝。”
“别叫我宝宝,我二十九了。”
“二十九也是我宝宝,我心胸狭窄,占有欲强,又重欲,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
“要警察干嘛?我知道道歉没用,那我让你欺负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别哭了,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滚。”
“不滚。”
“不看。”
“那我去买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