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砾,寒刃裂空,北疆的清晨被浓烈的杀气笼罩。云州城外的野狼谷与黑风口之间,戈壁无垠,黄沙漫道,新军的千五百名士兵早已严阵以待,玄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甲叶铿锵,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
东侧的野狼谷,李锐带领百名斥候伏在沙丘后,黑衣与沙色相融,连呼吸都放得极缓,腰间的短刀、背上的连弩、手中的手榴弹,皆是致命的利器,他们盯着谷口的方向,等待着截断北狄后路的信号。
西侧的戈壁滩,马战率领两百骑兵,手持马刀,骑着战马,隐在沙丘阴影里,马刀泛着冷光,骑兵们眼神沉凝,随时准备迂回突袭,袭杀北狄的马刀手与弓箭手。
正面的防御阵地上,石破山率领四百步兵,列成两道坚不可摧的阵型——前排是鸳鸯阵,长盾如铁墙,矛尖如林,短刀手藏于盾后;后排是马其顿方阵,五十人一组,长矛整齐排列,直指前方,如同一堵钢铁屏障。火器队的五十名士兵,推着二十门黝黑的铁炮,架在阵前的土坡上,炮口对准北方的黑风口,火药与铁弹丸早已装填就绪,引线垂在一旁,随时可点燃;另有百名士兵,手持连弩与手榴弹,立于步兵阵两侧,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
中军帐内,赵钰身着玄色戎装,腰佩长枪,立于舆图前,张砚、周泰立于两侧,神色凝重却沉稳。帐外,士兵们的呐喊声、兵器的碰撞声、铁炮的调试声交织在一起,似一首雄浑的战歌,压过了朔风的呼啸。
“殿下,北狄可汗率领三万骑兵,已过黑风口,朝着我们的防线疾驰而来,约莫一个时辰后便会抵达。”李锐的斥候传回情报,语气急促却坚定。
赵钰点头,指尖按着舆图上的野狼谷,眼神沉凝:“按原计划行事,李锐,待北狄骑兵进入野狼谷,立刻动手,断他们的退路,烧毁粮草;马战,待铁炮轰击后,从侧翼迂回,袭杀他们的马刀手;石破山,正面防线,务必守住,火器与阵法配合,让北狄蛮子尝尝我们的厉害;张砚,随时调整战术,应对突发状况。”
“是,殿下!”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震彻帐内。
一个时辰后,北方的黑风口方向,扬起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烟尘,马嘶声、号角声如惊雷般传来,震得地面都似在颤抖。三万北狄骑兵,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锋利的马刀,身着厚重的皮甲,朝着新军的防线疾驰而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势不可挡,透着一股碾压性的悍勇——这是北狄最精锐的铁骑,曾踏破大雍北疆数座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从未遇到过对手。
“北狄蛮子来了!”士兵们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愈发锐利,没有半点恐惧,只有杀贼雪恨的怒火与护民的坚定。半年的铁血训练,充足的火器装备,早已让他们有了对抗北狄铁骑的底气。
北狄可汗骑着一匹黑色战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看着新军的防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赵钰的小儿科军队,也敢挡我北狄铁骑?今日,本可汗便踏平你们的防线,斩杀赵钰,掳走所有百姓,让大雍知道我北狄的厉害!”
他抬手一挥,高声下令:“冲锋!踏平防线,杀无赦!”
“杀!杀!杀!”北狄骑兵们齐声呐喊,声音狰狞,骑着战马,朝着新军的正面防线疾驰而去,马刀挥舞间,寒光凛冽,似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
“准备!”石破山站在步兵阵前,手持开山斧,高声大喝,声音雄浑如雷,震得士兵们热血沸腾。
火器队的士兵们立刻握住引线,眼神紧紧盯着疾驰而来的北狄骑兵,手心冒汗却丝毫不慌——这半年来,他们早已将铁炮的操作练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三百步!”一名士兵高声喊道。
“二百五十步!”
“二百步!”
北狄骑兵越来越近,马刀的寒光已然清晰可见,他们的脸上满是嚣张与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军被斩杀、百姓被掳走的场景。
“开火!”石破山猛地挥下开山斧,高声下令。
“轰隆——轰隆——轰隆——”二十门铁炮同时轰鸣,火光冲天,二十枚铁弹丸朝着北狄骑兵的冲锋阵型呼啸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噗嗤!”“咔嚓!”
铁弹丸击中北狄骑兵的马腿,瞬间将马腿炸得血肉模糊,战马嘶鸣着摔倒在地,将北狄的冲锋阵型撞得大乱;有的铁弹丸击中北狄骑兵的皮甲,直接将皮甲击穿,鲜血飞溅,骑兵们惨叫着摔落马下,摔在黄沙里,动弹不得。
北狄骑兵的冲锋势头,瞬间被遏制,原本整齐的队伍,此刻变得混乱不堪,马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色的洪流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武器?!”北狄可汗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武器,威力竟如此惊人。
“继续冲锋!怕什么!”他高声怒吼,挥舞着弯刀,想要稳住军心,可铁炮的轰鸣与士兵们的惨叫,早已让北狄骑兵的心里升起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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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扔!”石破山再次高声下令。
百名手持手榴弹的士兵,立刻点燃引线,朝着北狄骑兵的阵中扔去。陶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北狄骑兵的马群中,“砰砰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四溅,铁珠与陶片飞溅,瞬间将北狄的马群炸得更乱。
北狄骑兵们纷纷勒住马,想要躲避飞溅的铁珠,却根本来不及,铁珠穿透他们的皮甲,扎进肉里,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疼得他们惨叫不止;有的骑兵被陶片划伤,有的被爆炸的冲击力掀落马下,摔得骨断筋折,原本嚣张的北狄铁骑,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连弩!射!”石破山高声喊道。
百名手持连弩的士兵,立刻扣动扳机,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北狄骑兵射去,精准地穿透他们的咽喉与胸膛。北狄骑兵们纷纷倒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黄沙流淌,汇成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北狄蛮子,尝尝老子的厉害!”石破山握紧开山斧,朝着北狄骑兵冲去,步兵们也跟着高声呐喊,朝着北狄骑兵冲杀而去。鸳鸯阵的士兵们,长盾挡住北狄的马刀,长矛精准刺向马腿,短刀手侧面迂回,劈砍北狄骑兵的马腿;马其顿方阵的士兵们,长矛整齐排列,将想要冲过来的北狄骑兵纷纷挑落马下,根本不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侧翼突袭!”马战率领两百骑兵,从西侧的沙丘阴影里冲了出来,马刀挥舞,朝着北狄的马刀手与弓箭手袭杀而去。北狄骑兵们猝不及防,纷纷被马刀劈中,鲜血飞溅,马刀与铠甲的碰撞声、士兵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北狄的阵型愈发混乱。
“断他们的退路!”李锐在野狼谷内,看到北狄骑兵已经进入谷中,立刻高声下令。百名斥候如猎豹般从沙丘后窜出,朝着北狄的后军冲去,手榴弹扔向他们的粮草车,“砰砰砰”的爆炸声响起,粮草车被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北狄的后军撞得大乱。
“不好!粮草被烧了!”北狄骑兵们看到粮草车着火,脸色大变,军心彻底动摇——北狄骑兵依赖粮草劫掠,如今粮草被烧,他们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稳住!都给本可汗稳住!”北狄可汗高声怒吼,挥舞着弯刀,斩杀了几名想要逃跑的士兵,可根本无济于事。铁炮的轰鸣、手榴弹的爆炸、连弩的射杀、步兵的冲杀、骑兵的突袭,早已让北狄骑兵们胆战心惊,他们的悍勇在新军的火器与阵法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赵钰立于中军帐前的高台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眼神沉凝却坚定。张砚站在他身旁,笑着说道:“殿下,火器威力尽显,北狄骑兵已无力回天,此战,我们必胜!”
周泰也感慨道:“总领的火器,真是神来之笔,再加上李锐、石破山、马战三位统领的悍勇,新军的战力,早已远超北狄铁骑,这北疆,我们守住了!”
赵钰点头,眼底满是欣慰。他抬手,高声下令:“全军出击!斩杀北狄蛮子,护我北疆,杀无赦!”
“杀!杀!杀!”新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戈壁,气势如虹,朝着北狄骑兵发起了总攻。士兵们们越战越勇,眼神里满是悍勇与坚定,每一刀、每一矛、每一箭,都直指北狄骑兵的要害,誓要将这些侵略者赶出北疆,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为百姓守护家园。
北狄可汗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看着新军的悍勇与火器的威力,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他知道,今日,他根本不可能踏平新军的防线,反而会全军覆没。
“撤!快撤!”北狄可汗高声喊道,骑着战马,朝着黑风口的方向逃窜。
北狄骑兵们见状,纷纷朝着北方逃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悍勇。新军士兵们紧追不舍,马战的骑兵队在前面拦截,李锐的斥候队在后面追杀,石破山的步兵队在中间冲杀,北狄骑兵们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戈壁,尸体堆积如山,马刀、铠甲、弓箭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这场大战,从清晨一直打到午后,朔风依旧呼啸,却吹不散战场上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最终,北狄三万骑兵,被斩杀两万余人,俘虏五千余人,剩下的四千余人,跟着北狄可汗,狼狈地逃回了黑风口,再也不敢靠近新军的防线一步。
新军士兵们欢呼起来,声音震彻北疆的天空,满是胜利的喜悦与悍勇。他们扶起受伤的战友,清理战场,将俘虏的北狄骑兵押往云州城的囚营,将缴获的马刀、铠甲、战马整理好,作为新军的物资补充。
白羊村、云州城的百姓们,听到新军大胜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朝着战场的方向赶来,看到北狄骑兵的尸体与缴获的物资,脸上满是激动与欣慰,纷纷朝着士兵们欢呼、磕头:“多谢殿下!多谢士兵们!是你们救了我们,守住了北疆!”
赵钰走到士兵们中间,看着他们身上的汗水与血迹,看着他们眼底的喜悦与坚定,语气诚恳:“这不是本王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士兵们的功劳,是所有贤才的功劳,是所有百姓的功劳!今日,我们用火器与悍勇,击退了北狄,守住了北疆,让北狄蛮子知道,我大雍新军,不好惹!让他们知道,北疆的百姓,不容欺负!”
士兵们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
只是,北狄可汗逃回黑风口,会不会卷土重来?太子得知赵钰大败北狄、势力壮大,会不会加大打压,甚至派大军来剿?诚王在江南谋反,会不会趁机北上,波及北疆?赵钰看着北方的黑风口,眼神渐渐沉凝,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北疆保卫战的一个开始,乱世的风暴,从未远离,他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必须继续积蓄力量,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里的百姓。
寒风卷着黄沙,掠过战场,士兵们的欢呼声渐渐散去,却留下了一股悍勇的气息,弥漫在北疆的天空,预示着新军的崛起,预示着北疆的新生,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纷争,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