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洁术的致富密码(1 / 1)

三块黑面包带来的饱腹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当林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破屋,灌下几口窗台上陶碗里接的新雨水后。

饥饿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顽强地占据了上风。

胃袋空空地抽搐着,发出沉闷的抗议。

“这点能量,连维持基本生存都够呛,更别说恢复精神力去肝熟练度了…”。

清洁术是消耗低,但架不住总量少恢复慢啊!

靠葛瑞丝老太太一个客户,显然无法支撑他快速升级和填饱肚子的双重须求。

必须将“清洁大师”的事业做大做强!

林恩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混乱肮脏的贫民窟。

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芒。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最干净,虽然还是很破的衣服。

用刚恢复的一点精神力,对着胸前最显眼的一块油污释放了【清洁术】,成功将其抹去。

虽然衣服整体依旧破旧,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象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了。

他捧着那个作为“样板工程”的豁口陶碗,深吸一口气,再次踏上了他的“创业”之路。

第一家:咳嗽的老矿工与婴儿的瓦罐。

他敲开了一个总是咳嗽的老矿工的家门。

开门的是老矿工的女儿,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瘦小、精神萎靡的婴儿。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尿骚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牛奶的气息。

墙角堆着些黑乎乎的煤块,一个积满黑色煤灰和食物残渣的破瓦罐格外显眼。

“清洁?法术?” 女人警剔地看着林恩。

又看了看他干净的碗,眼神里有一丝动摇,但更多的是怀疑和贫穷带来的麻木。

“我们没钱…而且,清洁了又能怎么样?明天不还是一样脏?”

她声音沙哑,怀里的婴儿发出微弱的啼哭。

“大姐,一块黑面包!只要一块!”

林恩立刻降价,指着墙角那个脏得不成样子的破瓦罐。

“就那个罐子!我给您清理干净!保证能当新的用!孩子吃东西也卫生点,不容易生病啊!”

他特意加重了“生病”两个字。

“生病”这个词似乎触动了她。

女人低头看看怀里虚弱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脏得连罐口都糊满黑色污垢的瓦罐,最终咬牙点了点头。

“就…就一块!而且只能清洁那个罐子!”

她补充道,“要是弄坏了…你得赔!”

“成交!”

林恩意念集中,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罐口那层顽固的污垢上。

指尖微光凝聚,如同投入水中的月影,柔和却坚定地晕染开去。

光芒所及之处,那层令人皱眉的油腻污垢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无声无息地消融、剥落。

瓦罐粗糙的陶土本色迅速显露,先是罐口一圈,接着是整个罐身。

一个干干净净的瓦罐出现在那堆破烂中间,干净得甚至能反射出女人怀里婴儿模糊的轮廓。

女人一直麻木地看着。直到林恩收回手指。

她才迟疑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抱起孩子,动作有些笨拙地从那个干净瓦罐里舀出一点点水,小心地滴进孩子干裂的小嘴里。

婴儿微弱的啼哭奇迹般地平息了。

那一刻,女人抱着孩子的手臂似乎紧了紧。

目光停留在干净瓦罐上,那死寂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一种混杂着惊讶、难以置信,以及一点点属于母亲的、对“干净”所能带来的安全的缈茫希冀。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摸索着。

从床铺最深处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一小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黑面包,递了过来。

林恩默默接过,那面包的硬度传递着一种沉甸甸的贫瘠。

虽然只是一块最劣等的面包,但这是靠他自己的力量赚来的!

他点点头,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棚屋。

第二家:烤(焦糊)老鼠肉串小贩的油腻地狱。

林恩的目标转向了在巷子口摆摊卖烤焦糊老鼠肉串的小贩老疤。

他的摊车简直就是油腻的活体标本。

黑乎乎的车板被一层厚厚的、凝固的油脂包裹,仿佛刷了无数层劣质油漆;

串肉的铁签和切肉的木盘更是重灾区,油垢和食物碳化后的焦黑物质层层堆积,几乎看不出原本材质;

边缘还沾着可疑的黑色焦糊和凝固的血渍;

车轮轴里塞满了混合着毛发和不明渣滓的黑色油泥。

几个排队等着买肉串的贫民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老疤本人,一张脸上横贯着蜈蚣似的旧疤。

正用油光锃亮的爪子翻动着烤架上几串滋滋作响、卖相可疑的鼠肉。

“疤叔,”林恩挤出一个笑容。

声音在喧嚣的贫民窟市集里拔高了些,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您这买卖,味道顶呱呱!就是这车…还有这盘子,看着有点…影响您老‘鼠王’的威风啊!

客人一看,心里不得嘀咕嘀咕?”

“清洁?滚蛋!别眈误老子做生意!”

老疤正用一把同样油腻的刀串着老鼠肉,头也不抬,态度恶劣。

林恩指了指那块被油垢浸染成深褐色的木盘。

“我给您露一小手,就清这一角,您看看值不值?”

林恩也不废话,伸出食指,指尖微光凝聚,轻轻点在那块木盘最肮脏、油垢最厚的边角。

光芒如同投入污浊沼泽的清泉,温柔却势不可挡地扩散开。

奇迹在众人眼前上演。

那层积年累月、仿佛焊死在木头上的黑黄色油腻硬壳,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退却。

深色的油污被剥离,露出下方木头原本的浅黄纹理。

干净得象是刚从木匠作坊里刨出来的新货!

仅仅清理了巴掌大的一角,新与旧的对比便已触目惊心。

“眨眼功夫!全弄干净!让客人看着也舒心不是?

买您肉串的人说不定更多呢?三块肉串!只要三块最小的烤串!”

林恩祭出了“提升客流量”和“低价促销”的双重大杀器。

老疤那油光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蜈蚣疤扭曲得更厉害了。

他眼中贪婪的精光一闪而过,干笑两声。

“嘿嘿,小子,有点意思啊!

行,算你有点门道。喏,拿去,开始干活吧!”

他顺手从烤架上拎起一串最小的、烤得最焦糊、几乎成了炭精标本的鼠肉串。

大大咧咧地就要往林恩手里塞,动作快得象怕对方反悔。

林恩的手却象焊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他脸上那点谦卑的笑容收了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疤叔,说好的是三串。

干净的盘子,让您老的‘鼠王肉’看着更有身价。

客人闻着味儿都得多掏一个铜子儿,您说是不是?”

老疤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小眼睛里凶光乍现。

但瞥了一眼周围还没散去的几个看客,又扫了扫那块干净得刺眼的木盘一角。

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从烤架上又拽下两串同样“小巧精致”的焦炭鼠肉,没好气地塞给林恩。

“妈的!快点!弄不干净老子抽死你!敢耍花样打断你的狗腿!”

仿佛这三串小得可怜的肉串剜了他心头肉似的。

林恩顶着对方不耐烦和凶狠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一块一块地清理着木盘。

当整个木盘清洁完毕,至少不再黑得发亮,甚至隐隐透出点木纹时。

排队等着买肉串的几个贫民都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哟,老疤,你这盘子今天开光啦?”

“看着是顺眼多了!给我来两串!”

“闻着好象也没那么…呕…算了,给我也来一串试试!”

老疤看着突然多起来的客人,脸上有点挂不住。

“赶紧滚!下次再敢来烦老子,腿给你卸了!”

清洁完毕的林恩,顾不上烫和那浓烈的腥膻焦糊味,狼吞虎咽地啃起来焦炭鼠肉。

劣质的油脂和焦糊味混合着老鼠肉特有的腥膻,口感糟糕得如同嚼木头渣滓裹着机油。

但此刻却是补充体力的良药!一股微弱的热流在胃里散开。

靠着三串肉串的能量和缓慢恢复的精神力,林恩再接再厉。

他专挑那些看起来有点“讲究”或者有实际清洁须求的客户。

第三家:洗衣妇的粗布衣领口。

午后的阳光勉强穿透污浊的空气,在污水横流的沟渠边投下几块惨淡的光斑。

洗衣妇玛吉大婶佝偻着腰,在一排粗糙的石板上奋力捶打着一堆灰扑扑的破布。

浑浊的肥皂水溅湿了她打着补丁的裤脚。

看到林恩走近,她警剔地直起身,下意识地把手里正在搓洗的一件衣服往身后藏了藏。

那是她仅有的一件体面衣服,一件洗得发白、领口袖口却顽强地附着着深色顽固污渍的粗布罩衫。

“大婶,洗衣服呢?”

林恩主动打招呼,目光扫过她身后露出的那点衣角。

“这领口袖口的印子,皂角水怕是够呛吧?我帮您试试?”

玛吉大婶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尤豫和珍视。

这件衣服是她去稍好一点的街区接零活时穿的“门面”,那些污渍像耻辱的烙印,让她每次出门都抬不起头。

她迟疑了很久,才万分不舍地把衣服递过来。

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声音干涩。

“小…小林恩,你…你可仔细着点,别…别弄坏了料子!

就…就这领口,还有这袖口…”

她指出的地方,污渍已经深深嵌入纤维。

呈现出一种洗刷不掉的铁锈般的暗红和油渍的乌黑。

林恩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他点点头,神情异常专注。

他没有象对付瓦罐或木盘那样直接上手,而是屏住呼吸,将指尖凝聚的微光控制到最细、最柔和的一缕。

在林恩指尖微光的温柔抚触下,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一点点变淡、消褪!

没有扩散,没有损伤布料,仅仅只是污渍在消失!

不过几分钟,领口和袖口那两处最顽固的污痕,竟然奇迹般地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干净、略显陈旧的粗布本色。

“哎…哎哟!我的老天爷!”

玛吉大婶猛地一把抢过衣服,布满老茧的手指颤斗着,反复摩挲着那两处变得洁净的地方。

又举起来对着惨淡的阳光看了又看,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激动而舒展开来。

“真…真没了!干干净净!

小林恩,你…你可真是神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起旁边一个小布包。

从里面珍而重之地捏出一小撮颜色灰暗、颗粒粗大的盐粒,不由分说地塞进林恩手里。

“拿着!好孩子!快拿着!

大婶没啥好东西,这个…这个给你!”

那一小撮粗盐在她满是裂口的手心里,闪铄着如同碎钻般珍贵的光泽。

第四家:老鞋匠的工作台胶垢。

林恩说明来意时,老鞋匠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头也没抬。

用沾着黑胶的锥子随意地朝工作台方向虚虚一指,算是许可了。

林恩看清工作台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简直不能称之为“台面”。

而是一座由皮屑、线头、凝固的胶块、鞋油污渍、灰尘和不明污垢堆积而成的“微型垃圾山”!

厚厚的一层,几乎复盖了原本的木料,散发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混合怪味。

时间在昏暗和恶臭中缓慢流逝。

林恩不知道自己清理了多少块巴掌大的地方,只感觉腰背僵硬。

指尖因为精神力的持续输出而微微发麻,眼前开始出现细小的光斑闪铄。

终于,工作台靠近老鞋匠手肘的一小片局域——大约有脸盆大小一一被彻底清理出来。

露出了深色、布满划痕但本质干净的木纹,象一个污浊泥潭里突然出现的纯净孤岛。

老鞋匠似乎终于被那片异样的“干净”吸引了。

从一堆废料里翻出一小块鞣制过的、还算柔软的皮子递给林恩。

可以用来修补林恩那双快散架的破鞋。

第五家:酒鬼门口的“意外收获”。

甚至帮一个倒在自家门口、吐了一地秽物的酒鬼清理了污物。

当然了,这个免费,因为林恩实在受不了那味儿。

同时也为了练习法术,顺带算是“社区服务”。

意外收获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谢了小子”

因为呕吐物成分复杂,清理难度较高。

第六家:低级冒险者的水囊与铜币!

夕阳西下,贫民窟被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林恩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正准备收工回巢。

一个风尘仆仆、满身泥污、皮甲上沾着草屑和暗红色污渍的低级冒险者拦住了他。

这冒险者看起来疲惫不堪,腰间挂着一个同样脏兮兮的水囊和一个匕首皮鞘。

“小子,听说你会清洁法术?”

冒险者声音沙哑,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林恩。

“清理这个水囊和皮鞘,多少钱?”

他拍了拍腰间的装备。

林恩精神一振,大客户!

“水囊清理内部水垢污渍,皮鞘清理外部泥污油垢,保证干净!承惠…五枚铜币!”

他报了个相对高价,但比起正规店铺便宜得多。

冒险者皱了皱眉,似乎嫌贵,但看了看自己脏得不象话的装备,又看看天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动作快点!”

林恩立刻开工。

水囊内部的水垢和残留的异味被【清洁术】轻易祛除。

匕首皮鞘上的泥污油垢比较顽固,他集中精神,连续释放了三次【清洁术】。

才将其清理得光洁如新,露出皮革的纹理。

看着果然十分干净的水囊和皮鞘,冒险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掂量了一下,从钱袋里数出七枚边缘磨损严重的铜币,塞到林恩手里。

“手艺不错,多赏你两枚!下次还找你!”

七枚铜币!硬通货!

林恩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连声道谢。这是他今天最大的一笔收入!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贫民窟被昏暗笼罩。

林恩慢慢挪回到了自己的破屋,感觉身体被掏空,精神力更是彻底归零,头痛欲裂。但收获是喜人的!

破床上堆着他的“战利品”

两块半黑面包(其中半块路上吃了)

一小块珍贵的粗盐

一块巴掌大的软皮

还有…七枚沉甸甸、边缘磨损严重的铜币!

这是他帮那个冒险者清理装备换来的!铜币!硬通货!

更重要的是——

熟练度涨了一大截!

而且经过一下午高强度的施法,他感觉自己对【清洁术】的魔力调动和操控更加得心应手了。

虽然效果范围还是巴掌大,但施法速度似乎快了一丝丝。。

但他能感觉到魔力流转更加顺畅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铜币和物资,掰了半块黑面包,就着雨水艰难地吞咽下去。

饥饿感稍缓,但精神力枯竭带来的虚弱和头痛依旧折磨着他。

“这样不行…” 林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面板上纹丝不动的精神力数值。“

清洁术消耗再低,也架不住我蓝条太短,回蓝太慢。

效率太低!而且身体也扛不住这种高强度消耗。”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角落里那个布满裂纹的坩埚和那几株蔫了吧唧的魔药材料。

魔药!回蓝药!是时候攻克这个难关了!

为了更高效地肝熟练度,为了赚更多的面包和铜币,为了活下去!

原主留下的那张残缺的魔法药剂配方,如同魔鬼的诱惑,再次浮现在林恩的脑海。

之前失败的记忆犹在,但…没有风险,哪来的回报?

“干了!” 林恩眼中闪过一丝狠劲。他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整理那几样劣质材料。

没有称量工具?靠手感!

没有纯净水?用雨水凑合!

没有稳定的火源?墙角有几块捡来的、受潮的劣质火炭,凑合着点!

他将坩埚架在用石块垒起的简易灶上,点燃火炭。

微弱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舔舐着坩埚底部,散发出呛人的烟雾。

按照记忆中模糊的步骤,先放入蔫了吧唧的【劣质的蓝晶草(枯萎)】。

草叶在微温的坩埚里蜷缩,散发出一点点微弱的苦涩气息,有点象放久了的茶叶。

【次级精神力恢复药剂(劣质)炼制中…】

一行小字在面板下方浮现。

林恩心中一紧,全神贯注。

添加【腐烂的月光苔】,这东西一进去就冒出一股难闻的腐败气味,像烂掉的蘑菇。

最后,小心翼翼地倒入少量浑浊的【次级水(污染)】。

咕嘟…咕嘟…

坩埚里的混合物开始冒泡,颜色变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墨绿色,像沼泽深处的淤泥。

气味更加复杂刺鼻,混合着腐败、苦涩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气。

林恩紧张地盯着,根据模糊的记忆和直觉,尝试用一根捡来的、还算干净的小木棍搅拌。

突然!

坩埚里的墨绿色粘液如同被压抑的火山,猛地喷发出来!粘稠、滚烫、散发着地狱气息的液体如同天女散花,直冲低矮的屋顶!

“卧槽!” 林恩反应极快,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

啪嗒!啪嗒!

粘稠的墨绿色粘液如同鼻涕虫般糊满了屋顶和墙壁,还在滋滋作响,冒着淡淡的青烟。

一股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混合型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比葛瑞丝老太太的夜壶威力还要猛十倍!

那味道象是腐烂的鸡蛋混合了臭鱼、硫磺和某种化学溶剂,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

呛得林恩眼泪鼻涕横流,胃里翻江倒海。

【炼制失败!】

【获得:未知的腐蚀性粘稠废料 x1】

面板无情的提示和眼前如同抽象派艺术杰作般的狼借景象,让林恩呆若木鸡。

他低头看看自己,几滴粘液溅到了他本就破烂的衣服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皮肤传来灼痛感。

再看看那还在冒烟的坩埚,里面只剩下一点点焦黑的残渣。

材料全毁了!

就在他对着满屋狼借、刺鼻气味和空空如也的肚子怀疑人生时,破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

一个拄着歪脖子木棍、头发花白凌乱如同被炸过的鸟窝、浑身散发着劣质麦酒气、草药味和长期不洗澡混合怪味、左腿明显不灵便的邋塌老头探进头来。

正是老瘸腿!

他浑浊的眼睛先是扫过满墙满屋顶的墨绿色粘液“壁画”。

又看了看冒着青烟、一片狼借的坩埚。

最后定格在灰头土脸、衣服被腐蚀出洞、表情呆滞的林恩身上。

老头布满褶子的脸上先是愕然。

随即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几颗发黄的烂牙,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

“噗…哈哈哈!嗝!”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指着墙壁上的“杰作”,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喘不上气。

“艺术!小子!这他妈绝对是艺术!抽象派爆炸美学!

哈哈哈哈!比老子当年炸导师屁股那次还带劲儿!

嗝!这味儿…够正!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林恩:“……”

他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老瘸腿,又看了看自己这炼狱般的“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诞感涌上心头。

他这“魔法肝帝”、“未来魔药大师”的开局,未免也太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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