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魔法肝帝:从基础戏法到无上法神 > 第16章 生锈的刀片与修复术的突破

第16章 生锈的刀片与修复术的突破(1 / 1)

林恩收购破损金属的消息,象一颗发霉的种子投进了贫民窟这片永远潮湿的肥料堆里,短短三日便长出了狰狞的果实。

他那间四面漏风、屋顶漏雨的小破屋,此刻俨然成了废品回收站里的恐怖分站。

一座由锈蚀、血腥和暴力碎片堆砌而成的小山,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

豁了口的菜刀,刀刃上凝固着可疑的暗褐色污渍。

断裂的匕首柄上,缠着早已失去轫性的皮绳。

皮绳缝隙里嵌着风干的、颜色不明的碎屑,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腐臭味。

扭曲的铜指虎上凝固着黑乎乎的东西。

甚至还有半截铁链,链环上挂着几缕枯槁的头发。

随着屋外吹进的风,神经质地抖动着。

最令人侧目的,是一个半融化的铜烟斗,歪歪扭扭地躺在废铁堆顶端。

斗钵深处,赫然镶崁着半颗发黄、带着牙根的臼齿,象一枚邪恶的勋章。

“呕……”老瘸腿捏着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试图在“凶器之山”的缝隙里落脚。

他那条木头假腿踩在一堆油腻的齿轮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说林小子,你这脑子不会真被酸液泡过吧?

还是让那些满嘴跑火车的佣兵给忽悠瘸了?

收这些玩意儿干嘛?

熬汤喝都嫌塞牙缝,还一股子死人味儿!”

他嫌恶地用假腿踢开脚边一个沾满污泥的齿轮,齿轮咕噜噜滚到墙角,撞在一把断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恩没吭声,目光像探针一样在废铁堆里扫描。

他的视线最终锁定了目标——一把躺在最下层的锯齿短刀。

它比一般的匕首更宽厚,刃口不是平滑的弧线。

而是参差不齐、崩裂如野兽獠牙般的锯齿,每一个齿尖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弧度。

刀身大部分被一层厚厚的、暗红褐色的锈壳包裹,如同凝固的血痂。

但最瘆人的是那些锯齿的根部,锈层下隐隐透出黑紫色、几乎凝固的污垢。

散发着一种陈腐、铁腥又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象是某种早已腐败的内脏。

就是它了!

林恩心头一跳,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绝对够“凶”,够“破”,也够“锈”!

他弯腰,避开那些锋利的锯齿,一把将它从冰冷的金属堆里捞了出来。

入手沉重,冰冷刺骨,仿佛握住了一块刚从冻土里挖出的尸骸。

“怎么?看上这口烂铁了?”老瘸腿凑过来,浑浊的老眼扫过那狰狞的刀身,嘴角撇得更厉害了。

“啧啧,这玩意儿,拿去吓唬巷子里的野狗都嫌寒碜。”

林恩依旧沉默,只是将短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那份沉甸甸的凶戾感几乎通过锈层渗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混合着铁锈与血腥的异味,将全部精神缓缓凝聚。

【修复术 lv2】激活!

随即,一道纯净的、带着温和修复力量的乳白色光柱从他掌心涌出,稳稳地笼罩住那布满锈蚀与污垢的锯齿短刀。

白光如同温和的溪流,试图冲刷刀身上的岁月伤痕。

然而,当它接触到那层厚实、顽固如血痂般的暗红色锈层时,异变陡生!

嗡——!

白光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冷坚硬的铁壁!

锈层纹丝不动,连最细微的锈屑都没有被撼动分毫。

一股极其凶戾、冰冷的反震力顺着精神力的连接猛地倒灌回来,狠狠撞在林恩的太阳穴上!

“嘶!”林恩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金星乱冒。

太阳穴象是被两根冰冷的铁锥狠狠凿了一下,尖锐的刺痛瞬间扩散至整个头颅。

他跟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撞翻身后堆着的几把锈剑。

冰冷的提示在意识中闪过,带来的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荒谬的苦涩。

失败了,还搭上一阵钻心的头疼。

林恩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着那短刀上岿然不动的锈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还要“硬”。

“哈哈哈!”老瘸腿毫不留情地爆发出幸灾乐祸的沙哑笑声,假腿在地板上敲得梆梆响。

“我说什么来着?傻了吧?

这玩意儿连光明教廷的圣水泡三天都不带掉渣的!

你那点小把戏,给它挠痒痒都不够格!

趁早扔了喂耗子吧!”

他笑得前仰后合,假腿敲击的节奏快得象在打鼓,震得墙角几片松动的铁皮哗哗作响。

林恩没理会老瘸腿的聒噪,那尖锐的刺痛反而象一盆冷水浇头,让他从“废铁换金币”的狂热畅想中稍微冷静下来。

他盯着那顽固的锈层,又看看手里这把短刀,一个近乎原始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星般迸了出来。

魔法不行,那就物理破防!

他猛地弯腰,从墙角散落的杂物堆里扒拉出一块棱角分明的、沾满泥灰的硬石块。

掂了掂分量,粗糙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没有丝毫尤豫,林恩左手紧握短刀的刀柄末端,避开那些危险的锯齿。

右手抡起石块,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朝着刀刃上锈蚀最厚重的一块局域狠狠刮擦下去!

呲啦——!!!

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瞬间撕裂了小屋的空气,象是指甲狠狠刮过生锈的铁皮屋顶。

无数暗红色的锈粉如同干涸的血痂被暴力剥落,簌簌而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扬起一小片呛人的粉尘云。

老瘸腿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和粉尘呛得直咳嗽,笑骂声戛然而止。

“咳咳咳!林小子!你发什么疯?!拆房子啊!”

林恩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动作上。

一下,两下,三下……石块与锈蚀的金属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手臂的肌肉绷紧,每一次刮擦都用尽全力。

锈粉沾满了他的袖口、前襟,甚至飘到了他的眉毛和头发上,让他看起来象个刚从矿坑里爬出来的倒楣蛋。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在沾满锈粉的脸上冲出几道滑稽的泥沟。

“呸!呸!”他不得不偏过头,吐掉飘进嘴里的锈渣。

那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浓烈的铁腥气,仿佛在生嚼一块陈年的铁块。

这笨拙而原始的努力并非徒劳。

在石块蛮横的刮擦下,那层顽固的血痂终于被强行撬开了一道口子!

一小块暗哑的金属底色露了出来。

失去了锈层的复盖,它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黑色,象一块被遗忘的墓碑。

就是这里!

林恩眼中精光一闪,如同猎人终于锁定了猎物的要害。

他丢掉石块,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识海深处,精神力不再是温和的涓涓细流,而是被他强行压缩、凝聚、塑形!

如同千根无形却坚韧无比的细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狠狠扎向那块刚刚暴露出来的、布满锯齿缺口的灰暗金属!

嗤!嗤!嗤!

第一道【修复术 lv2】的白光精准地轰击在锯齿最大的一个崩裂缺口上!精神力细针疯狂刺入!

“呃!”林恩身体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那锈层之下,精神力撞上去的瞬间,比第一次更尖锐、更阴冷的刺痛感反噬回来,直刺灵魂深处!

眼前猛地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冰冷的提示如同嘲讽。

林恩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和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瞬间驱散了那股眩晕。

他喘息着,眼神却更加疯狂。

再来!嗤!

第二道白光!细针再次刺入!

反震力如约而至,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狂跳,仿佛要炸开!

汗水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服,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哈…哈…”林恩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跟跄着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一把掏起土方液灌了下去。

“呼……”林恩抹了一把嘴边的褐色药渍,眼神重新聚焦在那狰狞的锯齿缺口上。

那千疮百孔的灰暗金属,如同一个无声的嘲弄。

第三道!嗤!反震!眩晕!灌药!

苦涩蔓延整个口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第四道!嗤!反震更强!眼前发黑!靠墙支撑!

汗水混杂着锈粉流进眼睛,火辣辣的疼。

第五道!嗤!精神力如退潮般枯竭!头痛欲裂!再次灌下那令人作呕的“土方液”!

苦涩的味道让他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每一次施法,都是一次对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那锯齿缺口处,灰暗的金属在一次次白光的冲击下,似乎有极其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金属光泽一闪而逝,但瞬间又被更深的锈迹所复盖。

缺口边缘,崩裂的锯齿依旧狰狞。

老瘸腿早已停止了嘲笑,他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恩和他手中那把邪门的短刀。

小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只剩下林恩粗重的喘息、施法时短促的“嗤嗤”声、以及灌下药液时痛苦的吞咽声。

林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因为用力咬合而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和锈粉,狼狈不堪。

汗水浸透的衣衫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微微颤斗的轮廓。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微微痉孪着。

又一次施法结束,林恩猛地弯下腰,剧烈的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土方液那令人绝望的苦涩在灼烧喉咙。

他扶着膝盖,身体抖得象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黑斑,耳鸣声如同尖锐的蜂鸣。

“够了!小子!”老瘸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担忧?

“再搞下去,金币没见着,你先把自己折腾成一堆破铁了!

这玩意儿邪门!扔了吧!”

林恩缓缓抬起头,汗水沿着下巴滴落,砸在地面的锈粉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看向老瘸腿,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仿佛灵魂的一部分已经被那锈蚀的短刀抽走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还…差得远呢…老瘸叔…它…它在动…我…感觉得到…”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眩晕。

“那缺口…像张着嘴…在…在笑我…”

他深吸一口气,那满是铁锈和苦涩药味的气息灌入肺中,带来一阵刺痛。

他再次看向那锯齿的缺口,目光死死锁住其中一道最深的、仿佛被巨力硬生生掰裂的豁口。

那灰暗的金属在反复的魔力冲刷下,似乎变得…稍微“软”了那么一丝丝?

又或者只是他精神过度消耗产生的错觉?

不管了!赌上最后一丝力气!

林恩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是愤怒,而是将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最后一丝榨取出来的精神力,连同那深入骨髓的不甘和执拗,全部压榨、凝聚!

【修复术 lv2】的光芒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几乎要燃烧殆尽!

这一次,精神力的细针不再是分散攻击,而是被他强行拧成了一股!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凝聚、更刺目的白光,如同燃烧的流星,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烈,狠狠轰向那道最深的锯齿豁口!

嗤——!!!

这一次的声响,不再是短促的“嗤”声,而是一种尖锐到极限、仿佛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尖啸!

白光在豁口深处猛烈爆发!

“噗!”林恩如遭重锤猛击,身体剧烈地后仰。

一大口带着铁锈腥气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地面和堆栈的废铁上,绽开朵朵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眼前彻底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自己心脏在耳膜上疯狂擂鼓的巨响。

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下去,手中紧握的短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

提示闪过,却已无法进入他混沌的意识。彻底枯竭的识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小子!!”老瘸腿的惊呼声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

就在林恩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前一刹那——

咔!

一个细微到极致、却无比清淅的声音,如同冰层在春日暖阳下悄然迸裂的第一道缝隙,无比清淅地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不是来自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本源!

仿佛某种坚不可摧、冰冷死寂的屏障,被这无数次舍命的冲击,终于凿开了一道比发丝还细的裂纹!

这道微不可闻的“咔”声,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第一缕微光,瞬间刺破了林恩意识中浓重的黑暗和绝望。

它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松动”感,仿佛冻结万载的寒冰,终于被钻开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

这细微到极致的反馈,却象一剂强效的清醒药剂,狠狠注入了林恩即将溃散的精神。

原本沉向深渊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回!

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死死钉在掉落在地的那把锯齿短刀上。

准确地说,是钉在那道最深的豁口底部!

豁口深处,在那厚厚的、令人绝望的锈蚀污垢之下,一点比芝麻粒还要微小的金属微粒。

正被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淅的魔力所牵引,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向上“蠕动”了一点点!

它移动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新的金属光泽!

成功了?不,还没有!

但希望的火苗,就在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金属蠕动中,顽强地燃烧了起来!

“啊…哈…”林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抽气声,剧痛的识海因为这微小却真实的反馈而剧烈波动,反而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他颤斗着伸出手,不是去拿刀,而是再次抓向那个盛着“土方液”的破陶罐。

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罐子。

他索性低下头,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扑向水洼,用嘴直接叼住罐口,将里面剩下的小半罐浑浊苦涩的液体,疯狂地倒进嘴里!

“咕咚!咕咚!呃…呕…”浓烈的苦涩和难以形容的草腥味混合着铁锈的血腥气,在喉咙里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任由那灼烧般的苦涩感如同岩浆般一路烧进胃里,再化作一股狂暴而混乱的能量洪流,逆冲而上!

不够!还不够!这点残存的药力,根本无法支撑他完成那决定性的牵引!

林恩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墙角那堆散发着腐臭的“收获”。

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一把匕首柄上缠绕的、颜色发黑、油腻腻的皮绳!

那玩意儿,似乎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暴躁的残存能量——属于某个暴毙的倒楣蛋临死前的怨念!

赌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扯下那截令人作呕的皮绳。

入手滑腻冰冷,一股混杂着血腥和汗馊的恶臭直冲鼻腔。林恩没有丝毫尤豫,将皮绳紧紧攥在左手掌心!

同时,右手食指猛地塞进嘴里,狠狠一咬!

“嘶!”钻心的疼痛传来,指尖瞬间涌出殷红的鲜血。

他迅速用染血的指尖,在左手紧握的皮绳上飞快地勾勒出一个极其简陋、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符文。

那是他之前在摆摊过程中偶然听到的某个关于“能量汲取”的方法,从未实践过,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给我…开!”林恩嘶吼着,将左手连同那肮脏的皮绳狠狠按在自己的额头上!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强烈怨恨和腐朽气息的混乱能量,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那个粗糙的鲜血符文,强行钻进了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识海!

“呃啊啊——!”林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股外来的怨念能量狂暴地冲击着他脆弱的意识,剧痛如同无数冰锥在脑中搅动。

但与此同时,一股阴冷、带着腥气的“力量”,也暂时填补了他枯竭的精神力深渊!

就是现在!

借着这股用痛苦和肮脏换来的、混杂不堪的力量,林恩的意念再次化作千根无形的坚韧丝线,不再是针,而是更柔韧、更精密的“触须”!

它们无视那依旧存在的强大阻力,如同灵巧的根须,精准地缠绕住豁口深处那一点蠕动的金属微粒。

然后,用尽全部意志,猛地向上一提!

嗡!

短刀豁口处,一点微弱却纯粹的金芒骤然亮起!

那米粒大小的金属微粒,在无数精神丝线的牵引下,终于艰难地、彻底地脱离了锈蚀的桎梏,如同归巢的倦鸟,稳稳地弥合在了旁边一道细小的锯齿崩裂处!

新旧金属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再也看不出断裂的痕迹!

一道极其细微、却崭新如初的金属光泽,在那片灰暗和锈蚀中,如同黑暗中的第一颗星辰,倔强地亮了起来!

轰!!!

就在金属微粒完美弥合的瞬间,林恩的整个意识世界,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太阳!

璀灿夺目、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他灵魂最深处猛烈爆发,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

那光芒如此炽烈,如此浩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世界本源的规则之力,瞬间驱散了识海中的所有阴霾、痛苦、疲惫和污秽!

狂暴的怨念能量如同冰雪般消融,剧烈的头痛和眩晕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通透所取代!

视野完全被这片神圣的金色所充斥,再无其他。

【修复术 lv3!】

【特效解锁:初级金属亲和(铁、铜等基础金属修复效率提升20)】

【特效解锁:锈蚀抑制(修复过程中可延缓目标金属锈蚀速度)】

冰冷、清淅、却蕴含着无限力量的信息流,如同金色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之中。

金光如同退潮般缓缓敛去,视野重新变得清淅。小屋还是那个破败的小屋,废铁堆依旧散发着混合的怪味。

但林恩眼中的世界,已然不同。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温暖金芒的触感。

目光落向脚边那把锯齿短刀——那道曾经最狰狞的豁口处,一小段崭新的、闪耀着冷冽寒光的锯齿,如同黑暗伤口上结出的金属痂疤,无声地宣告着胜利。

它周围的锈蚀依旧顽固,但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不再散发出那种令人心悸的侵蚀感。

“初级金属亲和…锈蚀抑制…”林恩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颤斗和狂喜。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扫过墙角那座由各种锈蚀凶器堆成的“废铁山”。

豁口的菜刀、断裂的匕首柄、扭曲的指虎、挂着枯发的铁链、嵌着半颗牙齿的铜烟斗……

每一件破烂,此刻在他眼中都褪去了狰狞腐朽的外衣,露出了闪闪发光的本质!

金币!全都是金币!

是通往那个不再为下一顿发愁、不再为破屋顶漏雨担忧的未来的铺路石!

“成了!哈哈哈!我!成了!”

林恩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象一个刚刚经历精神酷刑的人。

他一把抄起地上那把锯齿短刀,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铄着饿狼看见肥羊般的光芒。

林恩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堆破烂,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

“啥?啥成了?”老瘸腿被林恩这突如其来的亢奋吓了一跳。

假腿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警剔地看着他。

“你小子别是彻底魔怔了吧?喷了血,还抱着这口烂牙傻乐?”

“魔怔?不!是发财!”林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哑,在破屋里回荡。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废铁堆前,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射,最终精准地捞起那把断裂的剑柄。

剑柄的断裂面参差不齐,木质的握把早已被霉斑复盖得看不出本色,散发着潮湿腐败的木头味。

“看着!”林恩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

识海中,那个代表【修复术 lv3】的符文不再是黯淡的乳白,而是流转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

他意念微动,掌心再次涌出光芒。

这一次,不再是lv2的乳白,而是一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金色的辉光!

淡金色的光柱温柔地笼罩住断裂的剑柄。

奇迹发生了。

断裂面粗糙的金属茬口,在淡金光芒的浸润下,如同沉睡的种子被春雨唤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极其细微的、带着浓烈铁腥气的暗红色金属液滴!

这些液滴并非流淌,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魔力的引导下,精准地填充着每一个参差不齐的缝隙,弥合著断裂的创口!

木质握把上那些如同老人斑一样的深绿色霉斑,在金光照耀下,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变淡、萎缩,如同退潮般消失无踪,露出了下方深棕色的、带着天然木纹的底色!

那木头仿佛刚从匠人手中打磨出来,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润感。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感。

林恩甚至没有感受到之前那种剧烈的精神消耗,只有一种水乳交融般的顺畅。

仿佛手中的金属和木头,不再是冰冷的死物,而是带着微弱共鸣的、可以沟通的伙伴。

短短十几息,光芒散去。

林恩手中握着的,不再是一个断裂的剑柄,而是一个完整、光滑、甚至带着崭新光泽的金属断口!

那木质握把也焕然一新,深棕的木纹清淅可见,摸上去光滑微凉,再也没有一丝霉味。

“成了!真的成了!哈哈哈哈!”林恩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象个孩子一样,用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那光滑如镜的金属断口,又摩挲着温润的木柄。

脸上的笑容混合着汗水、血渍、泪水和锈粉,脏污不堪,却洋溢着纯粹的、近乎癫狂的喜悦。

笑声在破屋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老瘸腿拄着拐杖,目定口呆地看着林恩手中那个焕然一新的剑柄,又看看林恩那张花猫似的、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他那条假腿。

半晌,他才猛地一拍真腿,假腿也配合地在地上重重一顿。

“哎呦喂!邪了门了!林小子,你…你真把这堆破铜烂铁…给盘活了?!”

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光滑的断口,又摸了摸木柄,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摸着…比老瘸子我当年在铁匠铺里偷摸过的新货还光溜!

你小子…真他妈捡到宝了?!”

“宝?这才刚开始呢,老瘸叔!”

林恩终于止住了笑,但眼中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热,他猛地将那个修复好的剑柄塞到老瘸腿怀里。

“拿着!这是咱的第一桶金!不,第一块金砖!”

他转身,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整个世界。

指向墙角那座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废铁山”,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憧憬:

“看到没?那不是废铁!那是金山!是银海!是能把咱这破屋子堆满金灿灿钱币的宝贝!”

老瘸腿下意识地抱紧了那个光滑冰凉的剑柄,感受着那崭新木柄的温润触感。

又看看林恩那张写满“发财”二字的脸,再瞅瞅墙角那堆锈迹斑斑、造型各异的“金山银海”。

豁口的菜刀、缠着腐臭皮绳的断匕首、扭曲的指虎、挂着枯发的铁链、还有那个嵌着半颗牙齿的铜烟斗……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表情极其复杂,象是想笑,又象是想哭,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唉……疯了,都疯了……”

他摇摇头,抱着那个崭新的剑柄,拖着假腿,一步一响地挪到门口。

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对着废铁山“深情凝视”的林恩,嘟囔道。

“你小子…发财归发财…那烟斗里的牙…能先给抠出来不?

看着忒他娘的瘆人…泡茶都嫌硌牙……”

林恩闻言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废铁堆顶端的那个半融化铜烟斗,那半颗发黄的臼齿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他嘴角抽了抽,刚刚升腾起的金币洪流的宏伟蓝图,瞬间被这“硌牙”的现实细节戳了个小洞。

他弯下腰,带着一种混合着嫌弃和探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沉甸甸、带着诡异体温的铜烟斗。斗钵深处,那半颗牙齿象一颗顽固的种子,牢牢嵌在融化的铜壁里。

“抠出来?老瘸叔,这玩意儿说不定才是这堆‘宝贝’里最值钱的!”

林恩强忍着心理不适,把烟斗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带着淡金色的【修复术 lv3】能量,尝试着去“感应”那牙齿和铜壁的连接处。

精神力触须刚接触到牙齿表面——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冰冷怨毒的残留意念,如同毒蛇的吐信,猛地顺着精神力反噬回来!

林恩猝不及防,手指一抖,差点把烟斗扔出去,一股寒气瞬间从指尖窜到后颈!

“嘶……好家伙!”林恩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却更加明亮。

“够劲儿!这牙的主人,死前怨气不小啊!”

他非但没被吓退,反而象发现了新玩具。

随手将烟斗揣进怀里,那硬邦邦、带着牙齿轮廓的触感硌在胸口,时刻提醒着他这份“财富”的诡异本质。

他重新看向那座废铁山,眼神中的狂热稍稍沉淀,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带着血腥气的真实感。

铜币的洪流固然诱人,但每一枚铜币,都沾着洗不净的铁锈和看不见的故事。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野心、疲惫和几分黑色幽默的复杂笑容。

“行吧,”他搓了搓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修复金属时那种奇异的顺畅感。

“管你是豁口菜刀还是死人牙齿,到了林恩大爷手里……”

他弯腰,一把抓起那把豁口带血渍的菜刀,掂量着,目光灼灼。

“……都得给我乖乖地…发光发热!变成叮当响的好东西!”

墙角,那把刚刚被修复了锯齿的短刀静静躺在原地。

崭新的锯齿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寒芒,仿佛无声的回应。

破屋之外,贫民窟的喧嚣依旧。

而屋内,拓宽新的赚钱渠道的林恩,又踏上了他的敛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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