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海底捞。
热巴戴着口罩帽子,和陈凡坐在最角落的包间里。锅底沸腾,红油翻滚,空气中弥漫着黄油的香气。
“说好了啊,这顿我请。”热巴把菜单推给陈凡,“随便点,庆祝你通过观察期。”
陈凡接过菜单,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服务员说:“肥牛、毛肚、虾滑、黄喉、鸭血、脑花这些各来三份。蔬菜拼盘来两个,还有那个网红小酥肉,来四份。”
热巴瞪大眼睛:“陈凡!我们只有两个人!”
“吃不完打包。”陈凡理直气壮,“反正你请客。”
热巴:“”
服务员忍着笑出去了。
锅底很快上来,菜品也陆续端来,摆了满满一桌。陈凡熟练地开始涮肉,七上八下,然后夹到热巴碗里。
“尝尝,这家毛肚很新鲜。”
热巴看着碗里那片裹满香油蒜泥的毛肚,心里那点心疼钱的情绪突然散了。
她夹起来,放进嘴里。确实好吃,脆嫩爽口。
“怎么样?”陈凡问。
“还行。”热巴说,手上却很快又夹了一片。
陈凡笑了,继续给她涮肉。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热巴突然说:“陈凡,这一周谢谢。”
“不客气。”陈凡头也不抬,“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下周给我放天假呗?我想睡个懒觉。”
“不行。”热巴拒绝得干脆,“下周要拍《奔跑吧》,你是助理,得跟着。”
陈凡动作一顿:“《奔跑吧》?那个综艺?”
“嗯。萝拉晓税 首发”热巴点头,“节目组邀请了我,说可以带一名助理参与部分环节。李姐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接了。”
陈凡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定的。”热巴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去”陈凡放下筷子,“是麻烦。综艺录制人多眼杂,安保难度大,而且”
他顿了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热巴愣住:“什么意思?”
陈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拍的是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但上面的字是用红色墨水写的,歪歪扭扭:
“热巴,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我知道你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注意到我。”
热巴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这是哪来的?”她的声音在抖。
“昨天寄到剧组的。”陈凡的声音很平静,“门卫以为是普通粉丝信,差点转交给你。我刚好路过,截下来了。”
热巴的手在抖,筷子掉在桌上。
陈凡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他的手很暖,很稳。
热巴看着他,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
“报警了吗?”她问。
“报了。”陈凡点头,“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不过这封信是打印的,信封和邮票都很普通,暂时查不到源头。”
热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只有我、李姐,还有导演。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陈凡说,“导演已经把剧组安保又升级了,李姐也给你换了酒店。放心,都安排好了。”
热巴看着他平静的脸,突然问:“陈凡,你不怕吗?”
“怕什么?”陈凡挑眉,“怕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他们也配?”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种热巴从未听过的冷意。
“可是”
“没有可是。”陈凡打断她,“热巴,你记住,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不管是在片场,在酒店,还是在任何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不过《奔跑吧》的事,我们要重新考虑。综艺录制环境开放,安保难度太大。要不”
“我要去。”热巴突然说。
陈凡一愣。
“我要去。”热巴重复,眼神坚定,“我不能因为这些人,就放弃工作,放弃正常生活。那样的话,他们就赢了。”
陈凡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就去。”
“可是安保”
“交给我。”陈凡重新拿起筷子,“来,继续吃。毛肚老了就不好吃了。”
热巴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慢慢消散了。
这个人,好像总有办法让她安心。
吃完饭,陈凡送热巴回新换的酒店。车停在门口,他没有立刻开车门。
“热巴。”他说,“今晚我会在楼下守着。别怕,好好睡觉。”
热巴一愣:“你不回去休息吗?”
“我回去也睡不着。”陈凡笑了笑,“反正我白天可以在片场补觉。倒是你,明天还要拍戏,必须休息好。”
热巴看着他,眼睛有点湿。
“陈凡”
“行了,别煽情。”陈凡拍拍她的肩膀,“赶紧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觉。”
热巴点点头,下了车。
走到酒店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凡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降下一半,能看到他点了一支烟——这是热巴第一次见他抽烟。
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热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酒店。
那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而楼下,陈凡坐在车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酒店周围的实时监控画面——八个高清摄像头,覆盖了所有出入口和周边街道。
他戴着耳机,听着什么。
突然,耳机里传来警报声。
画面切换到酒店后巷,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酒店后门,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陈凡眼神一冷。
他按下通话键:“b组,后巷有情况,过去看看。”
“收到。”
几秒钟后,两个穿着便装的保镖出现在画面里,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个男人。
但就在这时,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就跑。
“追。”陈凡下令。
保镖追了上去,但对方对地形很熟悉,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陈凡皱了皱眉。
他打开另一个程序,那是他之前为了“玩”而组装的无人机控制系统。屏幕上显示,一台小型无人机正停在酒店楼顶待命。
陈凡操纵摇杆,无人机悄无声息地起飞,升到高空。
红外摄像头启动,在夜色中寻找热源。
很快,屏幕中央出现一个红色的人影——正是刚才那个男人,他躲在一栋居民楼的阴影里,正喘着气打电话。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靠近,高清摄像头捕捉到了他的脸。
陈凡按下了录像键。
同时,他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王警官,我是陈凡。发现可疑人员,位置发您手机上了。另外,我这里有实时录像,可以作为证据。”
电话那头很快回应:“收到,我们马上到。”
十五分钟后,警方赶到,在那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他控制住了。
陈凡看着监控画面里被戴上手铐的男人,眼神冰冷。
他拿起手机,给热巴发了条微信:“没事了,人抓到了。好好睡吧。”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但没过多久,手机震了。
是热巴:“你怎么知道人抓到了?”
陈凡挑眉,回复:“我猜的。”
“陈凡,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没睡?”
“睡了,刚醒。”
“骗人。你肯定在楼下守着呢。”
陈凡笑了,没再回复。
过了一会儿,热巴又发来一条:“陈凡,谢谢你。”
陈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回了一条:“不客气。月薪六千呢,应该的。”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监控屏幕。
夜色深沉,但酒店的灯光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