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午后，阳光正好。陈凡在露天烤架前忙着翻动一整只金黄的烤全羊，油脂滴在炭火上噼啪作响，香味飘出去至少三里地。
秦岚就是这时候从越野车上下来的。她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一身波西米亚长裙配牛仔靴，刚摘下墨镜就抽了抽鼻子：“我的天，这香味——热巴你这牧场是开了米其林餐厅吗？”
热巴从主屋走出来，身后跟着辛芷蕾和张曦予。她今天穿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松松挽著，看到闺蜜们真的杀过来了，又是高兴又是头疼。
“岚姐，你们还真来了啊。”热巴迎上去挨个拥抱，“不是说下周才聚吗？”
“等不及了！”秦岚直接越过她，眼睛直勾勾盯着烤架前的陈凡，“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凡神’助理？热巴，你不够意思啊，藏这么个宝贝不早点带来见我们！”
陈凡听到动静，抬起头，手里的长柄刷子还在往羊身上刷蜂蜜调料。他冲这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低头继续忙活。
秦岚已经噔噔噔走了过去，围着陈凡转了三圈，目光跟x光似的上下扫描。
“嗯，确实帅。”她得出结论，“侧脸线条硬朗，正脸看着有点懒散但眼睛很亮。热巴，你这助理哪儿找的？还有同款吗？给我也配一个。”
热巴立刻警觉地跟过来，站到陈凡旁边，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护短：“岚姐，他是我助理，不是商品。”
“知道知道，就问问嘛。”秦岚笑眯眯地看向陈凡，“小陈是吧？我是秦岚，热巴的好姐妹。听杨密说你本事可大了，又会修设备又会投资，连烤全羊都这么专业——有女朋友没？”
陈凡手里的刷子顿了顿。
热巴耳朵瞬间红了：“岚姐！”
辛芷蕾和张曦予在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陈凡淡定地继续刷调料，头也不抬：“秦老师好。我微信只加三类人：家人、同事、卖羊肉的。”
秦岚眨眨眼：“那你看我属于哪类？”
“您要是想买羊肉，我可以推您牧场销售的电话。”陈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真就调出一个号码，“十斤起订，全国顺丰冷链，三天到货。最近有活动，买五十斤送羊杂汤料包。”
秦岚：“”
热巴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辛芷蕾和张曦予终于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
秦岚回过神来，也笑了，戳戳热巴的腰：“你这助理可以啊，防御力满级。行，那我不问了——”她凑近热巴耳边，压低声音，“但你们俩肯定有问题，我看他刚才抬头看你那眼神，啧啧。”
热巴脸更红了：“岚姐你别瞎说！”
“我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秦岚冲她眨眨眼，转身走向烤架旁的桌椅，“哎呀饿了饿了，小陈，这羊什么时候能好？”
“半小时。”陈凡看了下表，“秦老师可以先尝尝刚烤好的馕，配奶茶。”
他说著，从旁边的小烤炉里取出几个热气腾腾的烤馕，装在盘子里递过去。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经常招待客人。
张曦予接过盘子，小声对辛芷蕾说：“别说，这助理确实挺周到的。你看这馕烤得，金黄酥脆，火候正好。”
“关键是人还帅。”辛芷蕾咬了口馕，“热巴这是捡到宝了。”
热巴假装没听见，走到陈凡身边帮忙摆餐具。她压低声音：“你别介意啊，岚姐就是爱开玩笑。”
“没事。”陈凡把切好的水果摆盘，“秦老师挺有意思的，比那些端著架子的明星强。”
“你还认识其他明星？”热巴挑眉。
陈凡笑了：“老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拍戏的时候，半个娱乐圈的人都见过我——虽然他们可能不记得我这个‘助理’。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这话说得随意，热巴却心里一动。她突然意识到，陈凡为了陪她拍戏，确实见过了太多圈内人。但他从不攀关系，从不刷存在感，就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只有她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
“陈凡。”她轻声叫。
“嗯？”
“谢谢你。”
陈凡转头看她，眼神温柔：“老板，你今天怎么老谢我？真要谢的话，待会多吃点羊肉——老王说这只羊是听着《我和我的祖国》长大的，特别爱国，肉质肯定好。”
热巴又被逗笑了，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你就胡扯吧！”
半小时后，烤全羊正式上桌。陈凡用特制的长刀利落地分割羊肉，动作娴熟得像是专业厨师。
秦岚一边吃一边惊叹：“我的天，这羊肉也太嫩了！一点都不膻，还带点果木香——小陈你怎么烤的？”
“独家秘方。”陈凡切了块最好的羊排放到热巴盘子里，“主要羊好，牧场放养，喝天山雪水，吃天然牧草。另外烤的时候要用果木炭，不能用煤气，火候也得掌握好。”
他说著又给每个人都分了肉，连随行的助理和司机都没落下。
辛芷蕾看着他忙前忙后，小声对张曦予说：“这要真是助理，那也是顶配版的。你看他切肉那手法，没个几年练不出来。”
“而且你们发现没，”张曦予压低声音，“热巴从坐下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他。切肉递水，自然得跟过日子似的。”
这边，秦岚已经跟陈凡聊上了。
“小陈啊，听杨密说你投资眼光特别准？最近有什么好项目推荐吗？姐姐我也有点闲钱想投资。”
陈凡正给热巴倒奶茶，闻言抬头：“秦老师，投资有风险。我建议您找专业机构，别听外行瞎推荐。”
“你不是外行啊，”秦岚托著下巴，“杨密可是把你夸上天了，说你看项目一看一个准。怎么样，给姐透漏点？”
热巴在桌下踢了踢陈凡的脚，眼神示意：别乱说。
陈凡会意，笑了笑：“秦老师，我就是运气好，蒙对了几次。真要说建议的话如果您真想投资，不如投热巴的新剧《烈火如歌》，稳赚不赔。”
“你怎么知道稳赚不赔？”秦岚挑眉。
“因为，”陈凡看向热巴，眼睛弯了弯，“我们热巴老师主演的剧，怎么可能不火？”
热巴正在喝奶茶，差点呛到。
秦岚看看陈凡，又看看热巴，突然拍桌大笑：“行！就冲你这句话，我投了！热巴，你这助理不但能干，还会哄老板开心——哪儿找的？我也想要！”
热巴红著脸：“岚姐！”
“好好好，不逗你了。”秦岚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正色道，“说真的热巴，你这助理确实不错。人实在，不浮躁，眼里有活儿，心里有你。姐支持你们。”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热巴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陈凡倒是淡定，又切了块羊腿肉放到秦岚盘子里：“秦老师多吃点，这羊腿肉最嫩。对了，您刚才说要养羊？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牧场的老师傅带您入门。就是得做好心理准备——羊可比人难伺候多了，半夜饿了会叫，生病了得哄，还得定期修蹄子”
他一本正经地介绍起养羊的注意事项，把秦岚听得一愣一愣的。
辛芷蕾和张曦予又笑了。
阳光洒在牧场的草地上，洒在香气四溢的烤全羊上，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热巴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她看向陈凡，他正在给秦岚比划怎么给羊修蹄子，表情认真得有些可爱。
也许秦岚说得对。
也许有些事，早就不是“老板和助理”那么简单了。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
或者说，不敢想。
“热巴，”秦岚突然叫她，“发什么呆呢？快吃啊，羊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好。”热巴回过神，夹起碗里的羊肉。
很香，很嫩，带着恰到好处的辣味和果木香。
就像此刻的心情。
温暖而踏实。
饭后，陈凡收拾烤架，热巴帮忙擦桌子。秦岚拉着辛芷蕾和张曦予去牧场散步，美其名曰“不打扰他们工作”。
“岚姐真是”热巴无奈。
“挺好的。”陈凡把炭火盖好，“你这几个姐妹，都是真心为你好的。”
热巴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看眼神。”陈凡洗干净手，“秦老师虽然爱开玩笑，但看你的时候，眼神跟你妈有点像——都是那种‘我家孩子最好’的骄傲。”
热巴心头一暖。
她看着陈凡收拾完一切，突然问：“陈凡，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当明星了，你还当我的助理吗？”
陈凡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老板，你就是去卖羊肉串，我也给你当助理。不过得先说好，烤炉我负责改装，保证烤得又快又好，让你成为整条街最靓的羊肉串西施。”
热巴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傻子。”她小声说。
“嗯，就傻。”陈凡走过来，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带你闺蜜们去看小羊羔，刚出生那窝特别可爱。”
他的手很温暖，动作很轻。
热巴点点头，跟着他往羊圈走。
风吹过牧场，带来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远处，秦岚正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看到他们过来，挥手大喊：“热巴！快来！这只小羊在对我笑！”
辛芷蕾补刀：“岚姐，那是羊，不是人。”
“我不管，就是笑了！”
笑声在牧场回荡。
陈凡和热巴相视一笑，并肩走了过去。
阳光把他们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