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飞回北京的航班上，杨密一直在看平板上那份长达五十页的商业计划书。咸鱼墈书 首发窗外的云层厚重，她却觉得眼前一片清晰——和陈凡合作，这是她职业生涯最大胆也最可能成功的决策。
三天后，北京国贸某高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室内白板上画满了复杂的商业架构图和技术路线图。杨密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激光笔，像极了商学院案例课上的教授。
“星凡科技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激光笔的红点落在白板中央，“注册资本一亿，初始股东三人。我建议的股权结构是：陈凡以技术专利包作价占40，我和热巴各出现金占30。”
她把平板推向坐在对面的陈凡和热巴：“详细估值报告在这里，专利包包括你们在《奔跑吧》展示的无人机编队系统、智能穿戴技术，还有陈凡你之前提过的虚拟拍摄方案。”
陈凡没看平板，反而拿起会议桌上的薄荷糖，剥了一颗扔进嘴里：“40太多了，我只要35。”
杨密挑眉：“嫌少？”
“不是，”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热巴愣住：“陈凡，你”
“你需要更多话语权。”陈凡说得理所当然，“万一以后杨总欺负你呢？股份多一点，说话硬气一点。
杨密气笑了：“我欺负她？陈凡，热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亲兄弟明算账嘛。”陈凡耸肩，“再说了，我那些专利随时可以授权给其他公司，不一定要绑在这个项目里。但热巴的未来，我只想绑在这个项目里——所以她的股份不能少。”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话里的意思却重如千钧。
热巴看着陈凡，心头那股暖意又涌了上来。她清了清嗓子：“杨姐，陈凡说得对。。”
“不行。”这次是陈凡和杨密同时反对。
杨密先开口：“热巴，公司需要决策效率，三足鼎立最容易扯皮。必须有个人有相对控制权。”。热巴是第一大股东，但投票权我们签一致行动人协议，重大决策需要两人以上同意。”
杨密眯起眼睛，盯着陈凡看了很久：“陈凡，你对热巴好得过分了。”
“应该的。”陈凡又剥了颗糖，“她是我老板嘛。”
热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但嘴角忍不住上扬：“那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我恃宠而骄？”
陈凡转头看她，眼睛弯了弯：“你骄一个我看看？正好扣工资——哦不对，你现在是我老板兼合伙人，扣不了工资了。扣分红？”
三人都笑了。
杨密摇摇头，在平板上修改股权比例：“行，就按陈凡说的。。一致行动人协议我让法务拟，以后重大决策需要你们俩至少一人同意——反正你俩现在穿一条裤子。”
“谁跟他穿一条裤子！”热巴脸红了。
陈凡却坦然点头：“杨总明智。”
股权谈妥，杨密开始讲具体项目。。基于陈凡之前展示的神经联动技术和实时渲染系统，打造热巴的数字分身，可以用于远程直播、广告拍摄，甚至在热巴休息的时候‘替’她工作。”
热巴瞪大眼睛：“替身？”
“不是那种替身。”陈凡解释，“比如你同时在三个城市有商业活动，实体只能去一个，另外两个可以让数字分身去——全息投影，实时交互，声音和表情都是根据你的数据生成的，几乎可以乱真。”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预计三个月内上线测试版。”
杨密接着说：“第二个项目，智能影视制作系统。陈凡你在《奔跑吧》用的那套设备，我们可以做成标准化产品，租给剧组。帮剧组节省30的拍摄时间，降低20的成本。”
“第三个项目，”杨密眼睛发亮，“虚拟偶像厂牌。不止是热巴的数字分身，我们要打造一个完整的虚拟偶像矩阵，覆盖音乐、综艺、直播”
她越说越兴奋，激光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箭头，连接起内容制作、技术研发、商业变现的各个环节。
陈凡靠在椅背上听着，偶尔插几句话：“虚拟偶像的声库需要用热巴的声纹做基础，但要做变声处理，不然侵权——虽然侵权的是她自己。”
“智能影视系统的第一客户可以签《烈火如歌》剧组，我给张磊打个折，就当给热巴的新剧送福利。”
“虚拟拍摄棚最好建在横店附近，方便热巴拍戏时用——对了，牧场也可以建一个小的，拍日常vlog用。”
每句话都绕着热巴转。
杨密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激光笔：“陈凡，咱们这是在谈几个亿的生意，你能不能暂时把‘热巴’这两个字放一边？”
陈凡认真想了想：“不能。我做这些的初衷，就是让她工作更轻松、生活更开心。如果偏离了这个目标，那这生意不做也罢。”
热巴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看文件。
杨密看着这两人，突然笑了：“行吧，算我多嘴。那就这么定了，三个项目同步启动。陈凡你负责技术，我负责运营和资源，热巴你当我们的形象代言人和首席体验官。”
她看了看表：“今天就到这儿吧，具体合同三天后签。晚上我请客，吃顿好的庆祝”
话音未落，杨密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眉接起：“喂？什么？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热巴，”杨密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你的对家公司，九华娱乐，正在大规模买黑热搜。，配图是你和陈凡在牧场牵手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认出来。”
热巴心里一紧。
陈凡却笑了，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终于来了。我等他们动手等好久了。”
杨密和热巴都看向他。
陈凡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上面是一个复杂的后台界面，数据正在实时滚动：“我监控九华娱乐的营销预算三个月了，今天他们终于动用了最大的一笔——八百万，买热搜、水军、还有几个八卦号的长文。”。”
热巴愣住了：“你早就知道？”
“嗯。”陈凡点头，“他们老板王铮的弟弟，就是上次在《烈火如歌》剧组对你的车动手脚的那个人。我送他进监狱的时候，就知道王铮会报复。所以一直等著，等他出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杨总，热巴，今晚的庆功宴可能要改期了。咱们先打场仗——用科技的方式。”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