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娱乐的黑稿在周一上午十点准时引爆了网路。
标题就充满了阴谋论的气息：《深扒热巴“全能助理”陈凡：从比特币暴富到牧场发家，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文章洋洋洒洒五千字，表面上是在分析陈凡的“成功之路”，实际上每段都在暗示：这个人钱来得不干净，这个人背景有问题，这个人太完美所以一定有鬼。
尤其致命的是其中一段：“据业内人士透露，陈凡名下的‘星尘科技’所持有的多项专利，其技术源头疑似与某些敏感领域有关。这种‘军用技术民用化’的转换是否合规？是否存在技术泄露风险？值得深思。”
房车里，陈凡正和热巴一起吃早餐——今天是他亲手做的牛肉面，汤头熬了整夜，香气浓郁。
平板电脑支在餐桌上，屏幕里正是那篇黑稿。
热巴吃面的动作越来越慢，眉头紧锁：“他们这是要毁了你。”
“不，”陈凡吸溜了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说，“他们这是要送我钱。”
热巴愣住：“什么？”
陈凡放下筷子，拿起平板，把文章拉到那段“军用技术民用化”的位置，指著屏幕说：“看这句，写得多好——‘疑似军用技术民用化’。这简直就是免费的广告词啊。”
他打开微信，找到《科技前沿》杂志主编的聊天窗口——那是之前采访过他“羊脸识别系统”的媒体。
陈凡直接把文章链接发过去，附言：“王主编，这篇写得好，特别有爆点。尤其是这句‘疑似军用技术民用化’，能不能帮我们牧场做个专题？主题就是‘军工科技如何赋能现代农业，打造中国最安全羊肉品牌’？”
五分钟后，对方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是：“陈老师，您这是”
“商业合作。”陈凡打字飞快，“广告费按市场价给，只要你们把这句‘军用技术民用化’放大做标题。对了，记得提一下我们牧场跟农业大学的合作，还有那些专利的民用转化案例。”
又过了三分钟，王主编回：“陈老师，您确定？这文章明显是在黑您”
“黑得好啊。”陈凡笑了，“黑得越狠，反转越爽。王主编，干不干？不干我找别家了。”
“干！”这次回复得很快，“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稿子写好直接发我，我让牧场那边准备配套的宣传材料。”
陈凡放下手机，一抬头，看见热巴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凡问，又夹了一筷子面。
“你就这么把黑稿变成广告了？”热巴声音都飘了。
“不然呢？”陈凡理所当然，“难道我真去跟他们对线？说什么‘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那多没意思。他们说我技术有问题，我就用这个技术卖羊肉——这逻辑多通顺。”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是牧场销售经理打来的，声音激动得发颤：“陈总！爆了！订单爆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们已经接了三百多个订单，都是要买‘军用技术养的羊’！还有企业团购，说要给员工发中秋福利，点名要咱们的‘高科技羊肉’！”
陈凡开了免提，让热巴也能听见。
“淡定淡定，”陈凡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告诉生产部，加班加点，但质量不能降。价格提百分之十。”
“提价？！”
“对，提价。”陈凡慢悠悠地说，“物以稀为贵，军工技术养的羊，能不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兴奋的声音：“明白了陈总！我这就去安排！”
电话挂了。
房车里安静了几秒。
热巴缓缓放下筷子，看着陈凡：“又订出三百只羊你家羊够吗？”
“够啊。”陈凡掰着手指算，“牧场现在存栏五千多只，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够就让阿力普去隔壁牧场收——有钱大家一起赚，共同富裕嘛。”
这时，陈凡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杨密。
一接通，杨密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陈凡！你看到九华那篇黑稿了吗？！他们这是要往死里整你啊！需要我帮忙公关吗？我认识几个”
“不用。”陈凡打断她，语气轻松，“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杨密的声音高了八度，“怎么解决的？！”
“我把黑稿转发给《科技前沿》了，让他们做个专题，标题就用‘军用技术民用化’。”陈凡说，“牧场订单今天涨了五倍，估计明后天还能翻番。杨总，你要不要也订点？给你员工发福利，打八折。”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杨密问：“陈凡，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干？”
“差不多吧。”陈凡喝了口汤，“九华那王总的脑回路，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他以为曝光我的背景就能吓退我，可他不知道，我那些背景最大的用处就是——卖羊。”
杨密在电话那头笑出声，笑到咳嗽：“行，你牛。那我真订两百只，给公司员工发福利。对了，商标注册了吗？这么好的机会，不搞个品牌可惜了。”
“正在注册。”陈凡说，“品牌名我都想好了——‘羊元帅’。”
“羊元帅？”
“对啊。”陈凡看了眼热巴，笑了，“热巴老师当首位代言人，代言费是一辈子免费羊肉，已经谈妥了。”
热巴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呛到。
杨密大笑：“行，你们玩吧。有需要随时找我。”
电话挂了。
陈凡放下手机，发现热巴正瞪着他。
“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代言人了？”热巴问。
“刚才啊。”陈凡一脸无辜，“我说‘热巴老师当首位代言人’，你没反对，那就是默认同意了。”
“我没反对是因为我呛水了！”
“那也是没反对。”陈凡理直气壮，“而且多合适啊，你是我老板，代言我家产品，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热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她摇摇头，继续吃面，小声嘀咕：“‘羊元帅’土死了。”
“土点好，接地气。”陈凡说，“而且这名字多霸气——羊中元帅，肉中王者。配上你那句‘陈凡家的羊肉确实好吃’，妥妥的爆款。”
热巴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
“你今晚直播的时候会说。”陈凡眨眨眼，“我都帮你写好脚本了——‘最近在剧组吃的最多的就是陈凡家牧场的羊肉，特别香，而且听说用了很多高科技养殖技术，特别安全’。说完之后再加一句，‘我助理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家的羊确实不错’。”
热巴：“”
“怎么样？这脚本可以吧？”陈凡期待地看着她，“既宣传了产品，又维持了你怼我的人设，一举两得。”
热巴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陈凡，我发现你这个人”
“特别有商业头脑？”陈凡接话。
“特别不要脸。”热巴说。
陈凡哈哈大笑：“谢谢夸奖。”
窗外的阳光透过房车窗户洒进来，把餐桌照得亮堂堂的。
平板电脑还停留在那篇黑稿的页面，但此刻再看，那些充满恶意的文字，反而像是专门为“羊元帅”品牌写的预热文案。
热巴看着陈凡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想搞垮他的人，可能永远都不明白——
这个人最大的武器，不是比特币，不是专利，也不是什么神秘背景。
而是他永远能把最糟糕的事，变成最好笑的事。
能把最恶意的攻击，变成最成功的营销。
能把危机，变成转机。
“陈凡。”热巴轻声说。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被人搞垮了怎么办？”
陈凡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就回新疆放羊啊。反正我本来就是牧场主，养羊卖肉，饿不死。”
他顿了顿，看着热巴，笑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把想搞垮我的人——都变成我的客户。”
“毕竟，”他眨眨眼，“连黑我都能帮我卖羊的人，不买点我的羊，说得过去吗？”
热巴看着他，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