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保安队长领了两串——刚才还拦人呢，现在吃得满嘴流油。
电梯里出来的人，看到这景象，直接不走了，加入排队。
十五分钟后，整个大堂变成了露天烧烤摊。六个牧场汉子分工合作：两个切肉，两个串肉，两个烤肉。阿力普负责分发，边发边宣传：“我们牧场直供！有机认证！军工技术养殖！”
热巴躲在陈凡身后，看着这荒诞又热闹的场面，小声问：“你就这么让他们闹？”
“不然呢？”陈凡苦笑，“把他们赶出去？阿力普他们会伤心的。而且”
他看了眼周围吃得欢快的人群：“你看，大家挺开心的。”
确实开心。
原本冷漠疏离的写字楼大堂，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不认识的公司员工互相递调料，分享哪块肉更嫩。有人拍照发朋友圈，配文：“公司楼下惊现新疆烧烤，老板说是开业贺礼——什么神仙公司？！”
隔壁广告公司的总监挤过来，递上名片：“陈总是吧？我是楼上‘创意无限’的总监。你们公司还招人吗？待遇无所谓，管饭就行。”
陈凡接过名片，礼貌地说：“暂时不招，不过以后可以合作——我们确实需要宣传。”
“没问题！”总监眼睛一亮，“宣传费好说！能不能再给我两串？我带回去给团队尝尝。”
陈凡看向阿力普，阿力普大手一挥：“给！管够！”
热巴看着陈凡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搭讪，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能从容应对。
哪怕是这种离谱的状况。
两小时后，羊肉分发完毕。
三辆卡车开走了，留下满大堂的烤肉香，还有一群摸著肚子、心满意足的“食客”。
保洁阿姨推著清洁车过来，看着地上的竹签和油渍，刚要皱眉，陈凡走过去，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阿姨，辛苦您了。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
阿姨愣了愣，接过红包，笑了：“不辛苦不辛苦！你们这开业办得真热闹，我在这楼干了十年，头一回见这么开业的！”
陈凡也笑了。
他走回热巴身边，看着她：“饿不饿？我给你留了几串，在办公室。”
热巴看着他手里的保温袋，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个人在一片混乱中，还记得她没吃早饭。
“陈凡，”她轻声说，“你对他们真好。”
“他们对我更好。”陈凡说，“我小时候在牧场，是他们一口一口喂大的。现在我有能力了，让他们来上海看看，送只羊——不算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热巴听出了话里的重量。
她想起陈凡说过的话：有些债，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也许这就是他说的“债”吧。
用最朴实的方式，回报最朴实的情谊。
哪怕这方式，在旁人看来有些荒诞。
视频里，阿力普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堂：“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评论笑疯了：
“隔壁公司馋哭了”
“陈凡：我就想安静开个公司”
“热巴躲陈凡身后的样子好可爱！”
“只有我注意到那只羊真的很大吗？！”
“阿勒泰牧场是吧？已下单！”
牧场客服后来反馈：当天羊肉订单量暴涨300，客服小姐姐哭着说：“接单接到手软，老板能不能别再上热搜了”
而写字楼物业，第二天给星图科技送来一面锦旗：
“最接地气企业奖——让写字楼有了烟火气。
陈凡把锦旗挂在工作室门口，对热巴说：“看，意外收获。”
热巴看着那面红彤彤的锦旗，又看看陈凡无奈又纵容的笑，突然觉得——
也许有些荒诞，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
周一上午九点，上海某高档写字楼的大堂里，白领们正行色匆匆地刷卡进闸机，咖啡香气混合著晨间广播的轻音乐，一切都符合这座国际都市的精致节奏。
直到那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第一辆是冷藏车，车身上喷著巨大的“阿勒泰牧场”字样和一只憨态可掬的绵羊logo。第二辆是普通的厢式货车。第三辆居然是个移动烧烤车，车顶还竖着根烟囱。
保安愣了三秒，赶紧上前阻拦：“这里不能停车！送货走地下车库”
冷藏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阿力普跳下车，身上穿着崭新的民族刺绣马甲，头上戴着小花帽，脚上是锃亮的皮靴。他身后，五个同样盛装打扮的牧场汉子也跳下车，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往那儿一站，像堵人墙。
“我们不送货！”阿力普操著浓重新疆口音的普通话，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我们是来送贺礼的！陈凡陈总的公司是不是在这里？”
保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力普已经大手一挥：“搬！”
六个汉子转身打开冷藏车后门，从里面抬出——一整只处理好的全羊。羊被架在特制的木架上，脖子上还系著红绸花，在晨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
大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咖啡杯悬在半空，手机忘了刷，电梯门开了又关——没人进去。
因为第二辆货车的门也开了，里面是十几箱真空包装的羊排、羊腿、羊蝎子。第三辆烧烤车更绝，后门一开，居然是个可折叠的炭烤炉，还有成箱的木炭、调料、甚至串肉用的铁签子。
“等等等等！”保安队长冲过来，脸都白了，“你们这是”
“开业贺礼！”阿力普理直气壮，“我们凡哥在上海开公司，我们当然要来送礼！这是我们牧场的传统——开业送全羊，红红火火！”
他说著，指挥兄弟们把全羊抬进大堂，就放在前台旁边的休息区。木架子一放，那只羊像尊雕塑般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绸花在中央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陈凡和热巴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一幕。
陈凡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那只羊，看着六个穿着民族盛装的汉子，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组装的烧烤炉，还有周围几十个举着手机拍摄的围观群众。
“阿力普。”陈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怎么来了？”
“凡哥！”阿力普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陈凡，“惊喜吗？！我们连夜开车来的，三千公里，一刻没停！就为了赶上您公司开业！”
陈凡被他抱得差点喘不过气，艰难地说：“我开业是上周五”
“那不重要！”阿力普松开他，转头看向热巴，笑容更加灿烂，“热巴老师！您看这羊，这是我们牧场最好的一只！吃您照片长大的！”
热巴：“啥？”
她今天本来只是陪陈凡来工作室看看设备，穿的是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衬衫，素颜戴了顶棒球帽。此刻被阿力普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下意识往陈凡身后躲了躲。
“他意思是羊圈贴了你海报，”陈凡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是看着美女照片，羊长得快——别信，他瞎说的。”
阿力普憨厚地笑：“是真的！凡哥让我们贴的，说这样羊肉会有‘星味’！”
热巴的脸瞬间红了。
围观群众里传出压抑的笑声，手机拍摄得更起劲了。
陈凡扶额，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东西放这儿，你们先去酒店休息，我让助理安排”
“不用休息！”阿力普大手一挥，“我们带了厨子！现烤现吃，给凡哥公司添添人气！”
话音刚落，烧烤车里的“厨子”跳下来了——是个同样穿着民族服饰的大叔，手里拿着把半米长的切肉刀，对着那只全羊就开始下刀。
刀光闪烁，手法娴熟。
三分钟后，羊已经被分解成适合烧烤的肉块。炭火生起来了，肉串上了，孜然辣椒面的香气开始在大堂里弥漫。
“开业宴！见者有份！”阿力普对着围观人群喊，“都来尝尝我们阿勒泰的羊肉！免费！”
原本还矜持的白领们，在闻到那股浓郁的烤肉香后，终于忍不住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隔壁科技公司的程序猿，他推了推眼镜，小声问：“真真免费？”
“免费！”阿力普递给他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尝尝！不好吃不要钱——不对，本来就不要钱！”
程序猿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好吃！”
这三个字像打开了闸门。
人群涌了过来。
前台小姐姐领了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