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吧》首期正片上线当晚，播放平台服务器短暂崩溃了三次。幻想姬 埂薪蕞全
技术部门连夜抢修时，程序员看着后台数据直冒冷汗——同时在线观看人数，破了平台历史纪录。
而杭州某酒店套房里，两个当事人正窝在沙发上，对着投屏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准确说，是热巴看得认真，陈凡在专心吃薯片。
“你能不能安静点？”热巴第三次拍开陈凡递薯片的手，“咔嚓咔嚓的，都听不清节目声音了！”
“老板，这薯片是蹭你热度买的。”陈凡振振有词，“代言费分你一成——虽然厂家还没打钱，但我记账了。”
热巴翻了个白眼，继续看电视。
屏幕上，正好播到陈凡在荒岛上掏出太阳能板的画面。
弹幕瞬间厚到看不见人脸：
【这助理是哆啦a梦吗？？？】
【别人求生他度假，笑死】
【小哥哥什么时候开微博！求关注！】
【国家什么时候分配这样的助理？在线等挺急的】
热巴撇撇嘴，小声嘀咕：“我才是主角好吗”
“嗯？”陈凡侧头。
“没什么。”热巴抓起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节目继续播。
放到陈凡用无人机给热巴导航那段时，弹幕画风突变：
【这哪是助理，这是人体gps吧？】
【热巴：我有一个外挂】
【只有我觉得他俩配一脸吗？】
【前面的，cp超话欢迎你！】
热巴脸颊微热，假装没看见。
她偷偷瞄了眼陈凡。
这人正低头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嘴角带笑。
“你笑什么？”热巴探头。
陈凡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是他那个“凡人不凡”的小号，正在cp超话里发帖：
“理性讨论，陈凡这种咸鱼助理，到底哪点配得上热巴？我先来：不配。
底下已经有几十条回复：
【楼主说得对！助理怎么能配明星！】
【但我怎么觉得你在反向安利】
【凡哥是你吗凡哥？别装了！】
热巴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乐此不疲。”
“娱乐大众嘛。”陈凡收回手机，突然指著电视，“看这条弹幕。”
屏幕上飘过一行字：
【想嫁助理！这种又懒又靠谱的男人哪里找！】
陈凡清了清嗓子，模仿播音腔：“回复这位观众：助理已婚，对象是牧场五百只羊。家庭负担重，勿扰。”
热巴被逗笑了：“你什么时候已婚了？”
“羊都是我孩子。”陈凡一脸认真，“四舍五入，算已婚已育。而且孩子数量还在增加——上个月又生了三十只，现在牧场户口本很厚。”
“”
热巴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节目播到泥潭大战后的“奶茶洗澡”环节。
弹幕笑疯了：
【一杯奶茶洗一次澡！陈凡你是懂商业的！】
【其他嘉宾：我们录的是《奔跑吧》不是《奶茶吧》！】
【热巴收奶茶的样子好像收租婆哈哈】
画面里，热巴正抱着一篮子奶茶，挨个分给排队洗澡的嘉宾。
陈凡坐在旁边躺椅上，悠哉喝茶。
热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突然说：“其实那天谢谢你。”
“嗯？”陈凡挑眉。
“如果不是你提前准备好那些，”热巴轻声说，“大家录完节目都得感冒。导演后来说，那场雨比预报的还大。”
陈凡没说话，只是把薯片袋子递过来。
热巴拿了一片，慢慢嚼著。
电视上节目进入尾声。
最后一个镜头是夕阳下，陈凡和热巴并肩走回房车的背影。
无人机高空俯拍，两人影子拉得很长，挨得很近。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弹幕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这构图！这光影！导演是cp粉吧？！】
【不是我说，这真的不是恋爱综艺吗？】
【求第二期！求加更！求花絮！】
节目结束，片尾曲响起。
热巴长舒一口气，关掉电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城市灯火闪烁。
“陈凡，”热巴轻声说，“其实你挺上镜的。”
“是吗？”陈凡伸了个懒腰，“可惜我不靠脸吃饭——我靠技术，和老板的六千月薪。”
热巴笑了，刚要说什么——
陈凡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电话，是微信好友申请的提示音。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不断。
陈凡皱眉点开。
好友申请列表长长一串，起码有几十个。
申请理由五花八门：
“陈老师你好，我是《科技前沿》杂志编辑”
“陈顾问，我们公司想和您谈合作”
“小陈，我是你王阿姨介绍的相亲对象”
最下面几条，备注栏写着：
“我是节目组化妆师小美，有空一起吃饭？”
“陈哥，我是场务小李，能请教无人机问题吗？”
热巴凑过来看，脸色渐渐沉下去。
她突然抢过手机。
“哎——”陈凡没拦住。
热巴手指飞快滑动，选中所有好友申请——
全选，拒绝。
动作一气呵成。
“喂，”陈凡哭笑不得，“万一是正经工作呢？”
“工作时间，不准私联。”热巴把手机扔回给他，语气硬邦邦的，“助理守则第一条：一切以老板工作为重。”
“这守则什么时候有的？”
“刚有的。”热巴站起身，“我说有就有。”
她走到窗边，背对陈凡，声音闷闷的：
“你现在火了，很多人找你。很正常。”
陈凡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一起看窗外夜景。
“老板，”他轻声说，“你这是在担心我跳槽？”
“谁担心了！”热巴立刻反驳，“你爱去哪去哪！”
“哦。”陈凡点点头，“那我去加林薇微信了。她说要请我吃饭，还说要介绍她表哥给我认识——她表哥好像是什么科技公司老板”
“你敢！”热巴猛地转身。
对上陈凡含笑的眼，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陈凡！”她气得捶他，“你又逗我！”
陈凡笑着躲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工作手机。”他晃了晃，“刚才响的是这个。私人手机在这儿——”
他打开屏幕，展示给热巴看。
微信界面很干净，联系人寥寥无几。
置顶聊天只有三个：热巴、杨密、牧场老王。
“看到没？”陈凡挑眉，“私人社交圈，严格控制。除了老板、合作伙伴、和送羊肉的，谁也不加。”
热巴盯着屏幕，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突然散了。
但她嘴上不认输：“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有第三部手机”
话音未落，陈凡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杨密。
陈凡接通，按了免提。
“陈凡！”杨密的声音透著兴奋，“你看后台数据了吗？爆了！彻底爆了！”
“看到了。”陈凡懒洋洋的，“服务器都崩了三次。”
“何止！”杨密语速飞快，“广告商排队找上门，品牌合作报价翻了三倍！还有——你的综艺片酬到账了！”
“哦。”陈凡反应平平，“多少？”
杨密报了个数字。
热巴正在喝水，听到数字后，呛得直咳嗽。
陈凡给她拍背，对着手机说：“还行，够买几头羊了。”
“几头羊？！”杨密声音拔高，“陈凡，这够买你牧场一半的羊了好吗！你能不能有点金钱概念！”
“我有啊。”陈凡认真道，“最近羊肉涨价了，一头好点的育肥羊能卖到三千。你刚说的那个数，除以三千，大概能买”
他还真开始心算。
热巴听不下去了，抢过手机：“杨姐，钱打到哪里了？”
“打到你工作室账户了。”杨密说，“陈凡签合同的时候说了，他的所有综艺收入，都算你团队创收——热巴，你家助理这是图什么啊？”
热巴愣住，看向陈凡。
陈凡正低头剥橘子，仿佛没听见。
“他”热巴轻声说，“他说是顺便赚点零花钱。”
“零花钱？”杨密笑了，“行吧，你们开心就好。对了，下周的录制方案出来了，我发你邮箱。这次主题是‘未来科技’，陈凡得好好发挥——金主爸爸点名要他参与设计。”
挂断电话。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热巴把手机还给陈凡，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橘子。
“陈凡，”她突然问，“你为什么把钱打给我？”
“说了啊，团队创收。”陈凡递给她一瓣橘子，“你出镜，我在幕后，按劳分配。”
“可技术是你的，点子是你的，连设备都是你的。”
“技术是公司的，公司是我的，我说了算。”陈凡把橘子塞进她手里，“吃橘子，别问那么多。再问就从你工资里扣咨询费。”
热巴拿着那瓣橘子，没吃。
她盯着陈凡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陈凡，”她说，“有时候我觉得，认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陈凡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