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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团队按图索骥,古董铺查旧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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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萌芽把图册塞进背包夹层,拉链合上的声音轻得像咬了一口脆饼。她没多看高台一眼,转身就走,风从背后推着她下台阶,鞋底踩在青石上发出干脆的“嗒、嗒”声,仿佛每一步都敲在心跳的节拍上。

天边云层低垂,夕阳被压成一道暗金的线,斜斜地切过城西的屋脊。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街角散落的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落下。

远处钟楼传来一声闷响,是闭市前的最后一记报时。

巷口老槐树底下,风驰、小怯和林墨早已等得有些焦躁。

风驰蹲在树根旁,手里掰着一块干硬的麦饼,一边啃一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铜铃在他右脚踝上轻轻晃荡,每次动作都会发出细微的一串叮当声。他还是穿着那件紧身皮甲,袖口磨出了毛边,眉宇间透着一股野性。

小怯站在背光处,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里,不停地搓着手。她穿的是最普通的灰布袍,领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叶徽,这是三年前矿难幸存者的标记。她的目光总是不安地游移,扫向每一个拐角、每一扇半开的窗,仿佛随时会有人从阴影里扑出来。

林墨靠在树干,对周遭漠不关心,只是低头翻检药囊。指尖掠过一个个小布袋,嗅了嗅,又换一个。他的手指修长,指甲边缘有些发黑,那是长期接触矿物粉末留下的痕迹。

忽然,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人同时抬头。

岑萌芽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肩上的背包微微鼓起,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一侧。

“拿到了?”风驰立刻站起身,饼屑从嘴角掉落。岑萌芽点头,抬手拍了拍背包:“图上有六个点,大长老说哪个都能查,但得我们自己挑。”

“那你挑了没?”林墨合上药囊,眼神亮起来,像是夜行鸟发现了猎物。

“挑了。”她抬手指了指西边,“去‘聚宝斋’。”

“那不是个破古董铺吗?”小怯小声嘀咕,声音细如蚊鸣,“还没倒闭?连门板都歪了半边,去年塌过一次檐角,到现在都没人修。”

“可图上标的就是它。”岑萌芽已经迈开步子,带着众人快步离开,“而且……这地方我昨晚用灵嗅扫过一遍,纸味混着晶气,不像是普通买卖地儿。那种气息很特别,旧书页里藏着活脉,像是被人精心养护过的‘沉眠之物’。”

风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鼻子比北冰原的狐狸还灵,走呗!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真要信那老头的话?六个入口随便选,万一这是个试炼陷阱呢?”林墨跟上来,低声说,“是筛选。能闻出味道的人,才配进门。”

小怯缩在两人中间,手心微微发汗,眼睛不停地扫着四周。“这些人……会不会是奸细?刚才那个卖糖人的,看了我三回了。”

“满大街都是奸细,咱们早被绑了。”声,从路边摊顺了根烤签,“嗤喇~”滴油的大肥肉叼在嘴里,含糊的嚼着,“放心,有我在,跑得比风儿还快。再说了,谁敢动我们?背后可是界商盟的老规矩撑腰,‘持图者通途,阻者断路’。”

林墨轻哼:“你就吹吧,刚才差点被巡街符卫逮住,还不是靠我撒迷烟才脱身?”

“那是意外!”风驰梗着脖子,“谁料到那只机械鹰会突然转弯!”

他们一路穿入商贸区,街道渐宽,人流也多了起来。吆喝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各种气味冲进鼻腔:烤灵薯的甜香裹着焦糖心,铁匠铺锤打赤晶时溅出的火星带着金属腥味,还有不知哪家晾晒的草药,苦中带涩,尾调竟有一丝清凉。

岑萌芽一边走一边微调方向,鼻翼轻轻一抽一动,像只探路的小兽。她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缝,感知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息轨迹。

“左拐。”她拖着小怯进了巷子。

“又左?”风驰挠头,“这都第三个左了,咱们是不是绕回去了?”

“你闭嘴赶路就行。”林墨推他一把,语气不耐,“她闻着,你跑着,别争谁是主力。你以为谁都像你,全靠腿快吃饭?”

小怯忍不住插嘴:“可……这条路越来越窄了,两边墙都快贴脸了。”

的确,前方已非主街,而是一条夹在两排老屋之间的窄巷。石板缝里长着青苔,湿滑反光,墙皮剥落得像老树皮,露出底下斑驳的夯土。头顶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褪色的布衫与破旧斗篷,随风轻晃,影子投在地上如同鬼爪,小怯看着这地儿,心里慌的不行。

巷子尽头挂着一块木牌,字迹斑驳,“聚宝斋”。

门虚掩着,门框上吊着个铜铃,风吹过来,叮地一声,很轻,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回响。

“听着还挺吉利。”风驰伸手去推门。

“等等。”岑萌芽突然拦住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她屏息凝神,超灵嗅全开。

纸页陈年味,泛黄书页经年累月散发的微酸;灵晶微光散发的凉意。极淡,却真实存在,像是藏在某本书脊后的残渣;还有一丝极淡的老檀香,几乎难以察觉,却与图册夹层中那枚私印熏染的气息完全一致。

“咱们到地方了!”她睁开眼,眸光微闪:“进去吧,小心点,这里有‘守印’的味道。”

门“吱呀”推开,铃响第二声。

店内光线昏暗,几缕阳光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尘粒,宛如星尘悬浮。靠墙全是书架,层层叠叠堆满古籍,有的散了页,有的拿麻绳捆着,甚至还有几本用兽皮包裹,封面上画着看不懂的符纹。柜台上摆着几个玻璃匣,里面躺着些看不出用途的灵晶碎片,颜色混浊,像是泡过泥水,偶尔闪过一丝迟钝的光。

“这地方……跟灵元酒馆陈老板的那口味挺像。”林墨低声道,手指悄悄按住了腰间的匕首。

“你说能是谁?”岑萌芽刚问出口,后堂布帘忽然一掀。

一人缓步走出。

身形微胖,圆脸之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夜雾中悄然点亮的灯笼,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温和与警觉。短须修剪得整齐,鼻尖略带油光,围裙上沾着几点未擦净的油渍。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茶碗,热气袅袅升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出一道细微的白痕。那双手宽厚而粗糙,指节处有长期劳作留下的茧子,腕上还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绳头打了个死结,这是旧时信使才懂的“断路封腕”标记,如今已极少有人佩戴。

他的脚步极轻,鞋底贴地而行,几乎不发出声响,仿佛早已习惯在寂静中穿行。走到柜台前,他缓缓放下茶碗,动作从容不迫。抬眼望向岑萌芽时,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笑意如旧,却比酒馆那一夜更深了些。

“岑姑娘,别来无恙?”他声音不高,语气温和,却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子,在众人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岑萌芽一愣,右手本能地按住背包,身体往后撤了半步。风驰手立刻搭上铜铃,眼神不善,整个人如弓在弦。小怯“嗖”地躲到林墨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呼吸变得急促。林墨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在三人前头,目光如钩,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连天花板垂下的蛛网都不放过。

“您是……酒馆老板的什么人?”岑萌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冰珠落在铜盘上。

“嗯,我与陈老板是旧识,算起来也是本家,我也姓陈。”他点点头,放下茶碗,动作不急不慢,“我是这儿的掌柜。”

“巧得离谱。”风驰冷笑,脚踝铜铃轻震,“前脚诈死,后脚守店?界商盟现在招人都这么省事?还是说你们都喜欢玩‘双面人生’这套?”

“这人,是真的,假的?”林墨狐疑不定,低声问岑萌芽,“怎么这么眼熟?”

老板也不恼,反而笑了:“你们能找来,说明图册认主。我不出现,东西怎么交?”

“什么东西?”林墨问,声音冷得像井水。

“当然,是你们要的……”老板转身走向最里侧书架,脚步沉稳,鞋底未发出丝毫声响。他手指在几本书脊上滑过,停在一本封面泛黄的厚册前。指尖轻轻一推,书架“咔”地一声弹开一道暗格,露出内嵌的小屉。

他取出一本古籍,封皮上写着四个褪色大字:《雷泽矿志》

“这是雷泽矿脉的地图,”他双手递出,态度诚恳,“记载了污染源方位,以及三次人为掩盖塌方的真实坐标。”

岑萌芽没伸手接,盯着那本书,鼻子轻轻一动。纸张味、霉味、晶粉残留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檀香。和图册上的味道同源。

确定没有危险,这才拿过来。书页边缘磨损严重,但纸张结实,像是经常被人翻动。她指尖抚过封面,没有触发任何异象,也没升温,更没闪出画面,和刚才那本活图册完全不同。

“为什么是你?”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

“因为没人会怀疑一个卖烤薯的。”老板笑了笑,眼角挤出皱纹,“界商盟让我在这儿等三年了。就等一个人,能拿着带私印的图册,闻着味道找上门。”

“三年?”小怯从林墨背后探出头,声音发颤,“那您……一直看着我们?从我们第一次进酒馆开始?”

“不是监视。”老板摇头,语气认真,“是守信。任务来了,就得完成。你们拿到线索,自然会来。我只是……提前准备好茶。”

他说完,转身又去拿茶壶,倒了一杯,轻轻放在柜台边缘:“喝一口?新炒的云雾芽,提神。”

风驰盯着他,语气硬邦邦:“所以你现在是功臣?等我们道谢?”

“我是不是功臣,不好说,但绝不是敌人。”老板吹了口气,茶面荡开涟漪,“我就是个交接员。东西交出去,我的活儿就完了。”

林墨这时才开口,目光锐利如刀:“你怎么证明这不是陷阱?随便拿本旧书糊弄我们?雷泽矿志这种名字,抄十个版本都不难。”

“你可以翻。”老板指了指书,“第十七页,画着三条断层线交汇的地方,标了个红点。那是十年前一次塌方的位置,当时死了十七个苦工。你们要是不信,去查界商盟的旧档。档案里还附了遇难者名单,第一个叫陈阿满,是他娘亲手送来登记的。”

林墨眯起眼:“你知道档案编号?还知道名字?”

“我记性好。”他耸肩,“再说,我要骗你们,何必留这么清楚的验证线索?直接编个假故事不就行了?”

岑萌芽低头看着手中古籍,手指慢慢摩挲书脊。她又闻了一遍,没有杀气,没有符阵掩盖的焦糊味,也没有深渊污染的酸腐。只有旧纸、时间、和一点点人为保留的干燥气息。

是真的。

至少,这本书本身是真的。

她抬起头:“界商盟为什么要帮你藏这本书?”

“不是帮我。”老板摇头,“是保住它。雷泽矿脉这些年出了太多事,有人想抹掉这段记录。这本书原本在总堂密档,后来失踪了。是石老……咳,是上面的人安排转移,放在我这儿,等真正想找真相的人来取。”

“所以你是卧底?”风驰眯眼。

“我是个老板。”他纠正,语气平静,“卖吃的,也守东西。哪天我不开店了,自然就没人找我了。”

“说得跟真的一样。”风驰哼了一声。

“是不是真的,你们说了算。”老板双手撑在柜台上,神情平静,“书给你们了。信,或者不信,都是你们的路。”

店里安静下来。

阳光挪了位置,从书架移到地面,照出一片明亮的方块。灰尘还在飘,铜铃不再响。

岑萌芽终于松了口气,把书小心放进背包另一层,拉好拉链。她抬头看向老板:“谢谢。”

“不用谢。”他摆摆手,笑意温和,“该谢的是你们,终于来了。我这茶都泡了三年,总算有人陪我喝一口。”

他端起茶碗,轻轻啜了一口,热气模糊了脸上的笑。

风驰看看他,又看看岑萌芽:“所以咱们下一步?”

“先确认地图真实性。”林墨摸着下巴,“第十七页的塌方记录,我去暗市旧档区应该能查到。那边有个瘸腿老头专收废弃公文,只要给够晶屑,连焚毁前的副本都能翻出来。”

“我去盯书里的晶脉走向。”岑萌芽说着,手已经伸向背包,“如果和我之前感知的雷泽余震对得上……”

她拉开拉链,手指探进去,准备取出古籍。

就在这时,嗅嗅的小脑袋突然从背包侧袋冒出来,胡须一抖,打了个喷嚏。

“阿嚏!哎哟这什么破味!”它揉揉鼻子,一脸嫌弃,“旧书配老茶,闷死鼠了!你们能不能开个窗?我都快吸成木乃伊了!”

岑萌芽手一顿:“你醒了?”

“你当我是冬眠鼠啊?”嗅嗅跳上她肩膀,尾巴甩来甩去,“我在包里都听完了!原来这老头是自己人?早说啊,我还以为又要打架!我都把毒刺准备好了!”

老板看见嗅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哎哟,还有个活宝。”

“少套近乎!”嗅嗅竖起耳朵,鼻子猛抽两下,“你身上有股‘回头路’的味道,跟那本破图册一模一样!别以为换个身份我就闻不出来!那是被强行改命的人才会有的气息——路线断了,任务换了,心还卡在原来的路上!”

岑萌芽眼神一凝。

她立刻低头看向背包里的图册——那本活的、会升温的、能映出星河的图册。

而眼前这本《雷泽矿志》,虽然真实,却毫无反应。

一样的檀香,一样的传递方式,一样的“被迫留下又悄悄改过”的气息。

但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书有问题。

是传递的人,背负着同样的命令与束缚。

她抬头看向老板,声音轻了些:“您……也被改过路线吧?”

老板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放下碗,看了眼窗外渐斜的日头。

然后点了点头。

“嗯。三年前,我本该去北境送信。后来……任务变了。”

屋里没人说话。

风驰第一次没抢话,小怯忘了紧张,林墨盯着茶面上的倒影,连嗅嗅都安静下来,尾巴也不摇了。

“北境……是雪原通道?”岑萌芽轻声问。

老板点头:“本要去通知七个哨站撤离。结果命令中途收回,说是‘局势已控’。可我知道,那条路后来塌了,整支队伍埋在冰谷里,没人活着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没能送出信。但他们给了我新的任务——守这本书,等你们。”

“所以你一直在赎罪?”林墨问。

“不。”老板摇头,“我只是完成了我能完成的部分。有些人走不到终点,不代表路就断了。”

岑萌芽把古籍重新塞好,拉紧背包带。

她知道,这本书是真的。

也知道,送书的人,也曾是个走错路的信使。

而现在,轮到他们了。

门外,风又起了。

铜铃轻轻一响,像是告别,又像是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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