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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成长的试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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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将克比在“顶上战争”中那近乎“逃兵”的表现,与路飞“孤身面对三大将而不退”的英雄壮举进行残酷对比,几乎将克比那刚刚因卡普辩护而有所抬头的信念彻底碾入泥沼。无边的羞耻与绝望,几乎要吞噬掉这位年轻海军的全部心神。

然而,苏晨的“审判”并未就此结束。仿佛一位冷酷的历史记录者,他再次翻开时间的书页,指向了另一场战争——那场发生在顶上战争约两年之后,由“四皇”蒂奇发起的、针对“海军英雄”卡普的突袭,以及其后围绕海军前元帅战国与“大参谋”鹤所押送的要犯“克洛克达尔”莫利亚”而爆发的激战——蜂巢岛事件。

【苏晨】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苏晨】:“或许,有人会说,顶上战争时,克比先生还只是个初出茅庐、未经战火洗礼的新兵。面对那种世界顶级的战场,表现失常,虽然令人失望,但也情有可原。”

“那么,让我们把时间线向后推移两年。”

“两年后的克比先生,经过海军的系统训练,军衔提升,经验和实力理应有所增长。”

“更重要的是,经过顶上战争那场‘洗礼’(哪怕是恐惧的洗礼),按理说,对战争、对死亡、对自身职责,应该有更深刻的认识和觉悟。”

“然而,在蜂巢岛事件中,当黑胡子海贼团为了营救被海军押送的克洛克达尔和月光·莫利亚,同时也是为了向海军展示其‘四皇’的威严与残忍,对海军舰队发动突袭时……”

苏晨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身体微微颤抖的克比身上:

【苏晨】:“当黑胡子麾下的凶恶海贼屠戮海军士兵,当岛屿被破坏,当普通民众(如果有)陷入恐慌时……”

“克比先生,您当时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根据记录,以及某些目击者的描述(比如当时同样在场、并且非常关注您表现的海军英雄卡普中将,以及部分幸存海军士兵的回忆)——”

“您当时,正和一部分海军士兵一起,被困在或隐蔽在蜂巢岛某处相对安全(或者自以为安全)的掩体或建筑内。”

“而您,并没有像一位经过训练、誓言保护民众与同袍的海军士官那样,组织抵抗,或尝试突围救助他人。”

“您,和顶上战争时一样,在巨大的危险和强敌的恐怖威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内心被恐惧填满,几乎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和行动。”

“您眼睁睁地看着(或听着)外面的厮杀与惨叫声,却没能鼓起勇气,拿起武器冲出去。”

“您当时的‘行动’,或者说‘非行动’,与顶上战争时,并无本质区别——都是被恐惧支配,选择了消极的躲避和沉默。”

苏晨略微停顿,让这冰冷的事实沉淀:

【苏晨】:“如果说顶上战争的恐惧还可以归咎于‘新兵’和‘极端环境’,那么两年后的蜂巢岛,面对同样凶残但并非无法对抗(当时海军有卡普中将、战国前元帅、鹤中将等顶级战力在场)的敌人,您的表现,恐怕就很难再用‘经验不足’或‘环境特殊’来解释了。”

“这似乎表明,那场顶上战争的‘洗礼’,并未真正淬炼出您面对强敌与危险的勇气,反而可能加深了某种对‘死亡’和‘强大敌人’的恐惧烙印。”

“您立志要成为‘大将’,要践行‘正义’,要‘保护无辜’。但在这两次关键的、需要您将信念付诸实践的时刻,您的表现,都与您的志向背道而驰。”

“蜂巢岛上,当卡普中将为了营救部下(包括您)而身陷险境,当战国前元帅与鹤中将奋力抗敌时,您这位被卡普中将寄予厚望的‘未来将星’,却依旧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没有任何行动’。”

“这,就是现实。”

“……”

死寂,比之前更加深沉的死寂。

如果说顶上战争的怯懦还可以用“新兵”的遮羞布勉强遮掩,那么两年后在蜂巢岛几乎“复制粘贴”般的表现,就彻底撕掉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不是偶然的失误,这是性格深处、或者信念根基上,可能存在的致命缺陷——缺乏在真正危机时刻,将信念转化为行动的决绝勇气。

克比的虚影,已经不再是灰白,而是近乎透明,仿佛随时会像泡沫般碎裂消失。他连抬头看向任何人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地盯着脚下(虚影的)那片虚无,任由冰冷的绝望将自己淹没。他甚至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句,因为苏晨描述的,就是他最真实的、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自己。

【卡普】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蜂巢岛事件,他亲身经历,自然知道克比当时的表现。他一直希望那次经历能让克比成长,但现在看来……收效甚微。失望,沉重的失望,压在了这位老将心头。

【战国】和【鹤】(如果她在群内)想必也会对克比的表现感到遗憾。作为海军高层,他们见过太多有天赋却无法克服内心恐惧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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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斯基】的嗤笑声已经毫不掩饰:“废物,永远是废物。海军不需要两次在关键时刻都掉链子的软蛋。”

就连一直对克比抱有善意和期待的路飞,此刻也抿紧了嘴唇,眉头紧锁。他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真正的伙伴,是可以在危难时刻将后背托付的人。克比现在的样子……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心里有些发堵。

克比那“未来大将”的梦想,在两次关键时刻的“瑟瑟发抖、无所作为”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一触即溃。

难道,他真的就像萨卡斯基说的那样,只是个无法改变的懦夫和废物吗?

就在克比即将被这无情的现实彻底击垮,信念之火几乎完全熄灭之际——

苏晨的话锋,却突然发生了转折。

【苏晨】:“然而,历史的记录,也并非只有一面。”

“在蜂巢岛事件的最后,当战局陷入最危险的时刻,当卡普中将身陷重围,面临绝境时……”

“有一个人,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挣扎和内心拷问之后,最终做出了一个……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他自身而言,却可能是颠覆性的决定。”

“那个人,依然是你,克比先生。”

苏晨的话语,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丝微光,让几乎窒息的克比,猛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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