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冰种阳绿!”
“这品质,至少值二十万!”
“这小伙子眼光可以啊。”
年轻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就说有货!”
林国栋脸色难看,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直播间彻底疯了。
“主播牛逼!”
“打脸林国栋,这波稳了!”
“嘉年华刷起来!”
礼物特效铺满整个屏幕,人气直接突破五十万。
李墨没在意这些,继续在市场里转悠。他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档口,看到角落里堆着几块石头。其中一块巴掌大小的原石,散发着强烈的绿光。
“老板,这块多少钱?”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啊,三千。”
“能便宜点吗?”
“最低两千五。”
李墨付了钱,拿起石头仔细观察。这块原石皮壳粗糙,表面有些裂纹,一般人根本看不上。但黄金瞳显示,里面藏着一块极品翡翠。
“主播又买石头了?”
“这块看着不行啊。”
“两千五不贵,就当玩玩。”
李墨找了家切石店,让师傅帮忙切开。
“小伙子,这块石头表现不好,你确定要切?”
“切吧。”
师傅摇摇头,激活切石机。锯片刚切进去一点,就露出了绿色。
“有绿!”
师傅眼睛一亮,动作更加小心。随着石皮被一层层剥离,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完整地呈现出来。
那是一块祖母绿。
颜色浓郁,质地细腻,通透度极高。在灯光下,整块翡翠象是会发光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切石店里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祖母绿!”
“这品质,这颜色!”
“至少值五百万!”
“两千五买的?这运气逆天了!”
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店里。有人当场出价三百万要买,被李墨婉拒了。
林国栋也赶了过来,看到那块祖母绿,脸色变得复杂。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墨。”
“好眼力。”林国栋深吸一口气,“我林国栋玩了三十年石头,今天算是服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林国栋这个人出了名的傲气,能让他说出这种话,可见李墨的本事确实厉害。
直播间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五百万!”
“主播这运气!”
“说好的十个嘉年华,刷起来!”
“翡翠王”果然兑现承诺,一口气刷了十个嘉年华。其他几个大户也纷纷刷礼物,整个直播间被特效淹没。
李墨看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想试试系统奖励的玉石鉴定技能,没想到真的开出了宝贝。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吧。”
“别啊,继续啊!”
“再赌几块!”
“主播别停!”
李墨关了直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过来。
“李先生,能聊聊吗?”
老者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身后跟着个年轻助手,手里拎着真皮公文包。
“您是?”
“我叫赵文渊,做翡翠生意的。”老者递过名片,“刚才看了李先生的手法,想谈个合作。”
李墨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文渊珠宝”几个字。他听说过这个品牌,是国内顶级的翡翠珠宝商,在业内很有名气。
“赵老板想谈什么?”
“你手里这块祖母绿,我出六百万收购。”赵文渊开门见山。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骚动。刚才有人出价三百万,现在直接翻倍。
李墨摇摇头:“暂时不卖。”
“七百万。”
“真不是钱的问题。”李墨笑了,“我想留着自己玩。”
赵文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李先生有意思。那这样,以后你要是开出好料子,可以优先考虑我们。价格方面,保证让你满意。”
“可以。”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赵文渊离开了。
李墨拿着那块祖母绿回到住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玉石雕刻大师技能。”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各种雕刻技法、工具使用、设计理念,全都烙印在记忆里。李墨感觉自己好象学了几十年雕刻一样,对玉石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给力了。”
他打开手机,发现直播间后台收益已经超过十万。加之今天捡漏的收获,资产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邢浦头又打来电话。
“小李,你今天可是出尽风头了。”
“运气好而已。”
“什么运气,这是实力。”邢浦头笑道,“明天有个拍卖会,你有兴趣吗?”
“什么拍卖会?”
“嘉德春拍预展,有不少好东西。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李墨想了想:“好啊。”
第二天上午,邢浦头开车来接他。两人到了拍卖会现场,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圈内的藏家和商人。
“这种预展可以提前看拍品,正式拍卖在后天。”邢浦头边走边介绍,“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多认识几个,以后有好处。”
展厅里摆满了各种拍品。瓷器、字画、玉器、铜器,琳琅满目。每件拍品前都有详细的介绍和起拍价。
李墨用黄金瞳扫视过去,大部分拍品都是真品,但也有几件膺品混在其中。
“邢老师,那边那个青花瓶是假的吧?”
邢浦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仔细观察了一会:“你怎么看出来的?”
“胎质不对,釉面也有问题。”
邢浦头点点头:“确实,这件应该是民国仿品。不过能混进嘉德的拍卖会,说明仿得很精。你眼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争吵声。
“这件东西明明有问题,你们怎么还敢上拍?”
“王先生,这件拍品经过专家鉴定,绝对没问题。”
“放屁!我玩了二十年瓷器,还能看错?”
李墨和邢浦头走过去,发现争吵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考究,气势逼人。他面前站着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正在耐心解释。
“王总,您要是有疑问,可以再找专家复核。”
“复核什么复核,这件东西就是假的!”中年人指着展柜里的一件青铜鼎,“这上面的铭文是后刻的,锈色也不对。你们拍卖行就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