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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妖妃参与,共襄盛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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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妖妃参与,共襄盛举

天刚亮,工地上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我站在宫道边,风从南面吹来,带着木屑与泥土的气息。小宦官提着灯笼候在拐角,轻声问要不要回殿。我说再站一会儿。

他退下了。我仍立在那里,看着那片空地。木料已码齐,工具归箱,地面扫净。昨夜搭起的主台骨架在残阳余晖中静静矗立,像一道将要铺开的长卷。我知道,今天它会真正活起来。

辰时未到,百姓便陆续来了。有人抱着自家做的陶碗,有人拎着写满诗句的布幡,还有孩子举着歪歪扭扭画的农耕图。可他们只敢在外围站着,不敢往前。几个摊主低头摆货,手有些抖。一个穿粗布衣的老匠人蹲在地上,反复擦着一件铜器,头也不抬。

我换过玄色宫装,金线绣的狐形暗纹在晨光里微闪,眉间朱砂点如初燃的火。我没有走正门,也没有坐辇,直接从侧道进了场。脚踩上新铺的青石板,发出实打实的声响。

人群看见我,纷纷让开一条路。我走到第一个摊位前,是那位擦铜器的老匠人。他手一颤,差点把铜壶摔了。

“这是您亲手打的?”我问。

他点头,声音压得很低:“祖上传的手艺……如今没人用了。”

我接过铜壶,沉,厚实,把手处磨得光滑。壶身刻着一圈水波纹,线条不花哨,但稳。“这壶能用三代。”我说,“盛热水不漏,倒茶不烫手,比宫里的珐琅壶实在。”

他猛地抬头,眼里有光。

我又走到旁边孩子的画前。纸上山是歪的,田是斜的,人比牛还大,可颜色鲜亮,树上结满了红果子。

“你画的是丰收?”我问。

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们村的样子。去年修了渠,今年麦子长得好,娘说让我画下来,带进城看看。”

我把画拿起来,举高了些:“这画该挂在最前面。”

周围静了一瞬,接着有人笑了,不是嘲笑,是松了口气似的笑。摊主们开始直起腰,摆正货物。人群往前涌了半步。

文人甲站在书法展区中央,一身灰青长衫,面前案上铺着宣纸,写着《民本论》节选。笔力遒劲,可“本”字那一捺收得太急,像是怕写重了惹祸。

我停在他桌前。

“你写‘民为邦本’,笔锋有力,”我说,“可为何‘本’字最后一捺收得仓促?可是怕写得太直,刺了谁的眼?”

他握笔的手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我没等他答,转身走向另一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踮脚看一幅山水涂鸦,我顺手把画摘下来递给她:“送你了。”

她愣住,接也不是,躲也不是。

“喜欢就拿着。”我说,“你将来也能画更好的。”

她抱住画,跑回母亲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她娘望向我,轻轻福了一礼。

这时百姓乙从陶艺摊后探出身。他年纪四十上下,脸上有风沙刻出的纹路,袖口磨破了也没补。他做了十几只粗陶碗,摆在席上,每只都不同,有的厚,有的薄,有的带耳,有的无柄。

我走过去,拿起一只最厚的。

“这碗适合冬天送饭。”我说,“守城将士蹲在城楼吃食,捧着不烫手,摔了也不碎。”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眼眶却红了。

“您真这么看?”他终于开口。

“我不只是看。”我放下碗,又拿另一只,“这只弧度好,盛汤不容易洒。你做过饭的人才懂这些。”

他忽然挺直了背,把剩下几只碗往前推了推:“那您再看看这只,专为挑夫做的,两边有耳,可以穿绳挂着走山路。”

周围人围了过来。有人摸碗,有人问价,有个老妇人掏出帕子包走一只,硬塞给他两枚铜钱。

文人甲那边也动了。他重新铺纸,蘸墨,写下“食为民天”四个大字。这一回,最后一笔拉得极长,稳稳落定。

皮影戏棚前聚了不少人。艺人乙守在幕布后,手里攥着新制的戏偶。主角是个寒门少年,眉目清亮,粗布衣上有补丁,肩头一处,肘部一处,针脚粗,线色旧。

鼓声起,灯影晃。少年走上讲堂,面对众官侃侃而谈治水之法。台下有人低声念出台词,跟着节奏点头。

我坐在前排小凳上,和众人一样仰头看。

当少年说出“渠通则田活,田活则人安”时,我下意识接了一句:“人安则国固。”

全场静了半息,随即爆发出笑声和掌声。连艺人乙都在幕后笑了。

一旁百姓乙也被逗乐,咧嘴露出缺了颗牙。我转头看他:“走,去猜灯谜。你若能中,奖你个锦囊。”

他摆手:“我哪懂那些文绉绉的。”

“谜题有难有易。”我说,“有一道写着:‘一人一口’,打一字。”

他皱眉想了会儿:“是‘合’?”

“对了。”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绣着小狐纹的锦囊,递给他,“拿去装你的铜钱。”

他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放进怀里,脸涨得通红。

消息传得快。不过片刻,灯谜区挤满了人。有孩子趴在纸上写写画画,有老者捻须沉吟,还有年轻妇人抱着娃一边哄一边念谜面。

“娘娘说谜底简单,就看谁敢想。”有人喊。

更多人涌进来,争着看画、摸陶、听曲。一个卖糖人的老头被请到展台中央,现场吹起十二生肖。他吹完最后一个兔子,颤巍巍递给我:“请您尝一口甜。”

我接过,咬下一小块。糖脆,微焦,有点黏牙。

“很甜。”我说。

他笑了,眼角皱纹堆成一朵花。

书画长廊那边也热闹起来。有人自发把带来的诗稿贴上墙,一首接一首。起初是抄录古诗,后来全是新作。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写了首《观市》,讲今日所见百姓笑脸,末句是:“不见贵人威如铁,但闻春风入千家。”

文人甲站在一旁看了许久,忽然提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批语:“此句有骨,不在辞藻。”

少年回头看见,激动得说不出话。

我走过时,听见他在问:“先生……真这么说?”

文人甲点头:“你说的是亲眼所见,写的就是人心。”

太阳升到头顶,场上热了起来。孩子们在空地奔跑,手里举着纸鸢、面具、泥哨。有个小女孩摔倒了,碗脱手飞出,摔在地上裂成两半。她哇地哭出来。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拍掉她裙上的土。

“碗碎了还能做新的。”我说,“你看那边。”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陶艺摊前,百姓乙正把碎陶片捡起,放进一个木盒。

“这是我留的样。”他对围观的人说,“明年开窑,我要烧出更结实的。”

小女孩止了哭,抽噎着问:“那……我能来看吗?”

“当然能。”他笑了,“你还得告诉我,想要什么花样的碗。”

她破涕为笑,跑回母亲身边。

午后的风吹过广场,掀起布幡一角。有人开始唱起小调,不是宫中雅乐,是乡野俚曲,词也简单:“三月犁田四月青,五月初穗六月盈……”越唱人越多,渐渐连成一片。

我沿着展区慢慢走,脚步放得很轻。没有人再刻意避让,反倒有人主动招呼:“娘娘,您看这个!”“您瞧我孙女绣的帕子!”

我在一幅画前停下。是幅农耕节庆图,画中男女老少齐聚田头,杀猪煮酒,孩童追逐,老人敲锣。色彩浓烈,人物生动,连狗尾巴都画出了毛茸茸的质感。

“这画得真热闹。”我说。

“是我娘画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跑过来,“她说,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那你希望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

他用力点头:“我要学画画,把每一户人家的好光景都记下来。”

周围的大人笑了,眼里却湿。

我站起身,正要说话,一群孩子围了上来。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最大的约莫十一二,手里抱着画卷、泥人、抄满诗的册子。

“娘娘,您给我们讲讲这画吧?”其中一个指着农耕图。

“娘娘,这首诗是谁写的?”另一个举起一页纸。

“娘娘,我想学写字,您能教我起笔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脸晒得微红,眼睛亮得像清晨的露水。

我伸手,指向那幅画中最老的那位敲锣老人。

“你们看,他手里拿的不是权杖,是木槌。”我说,“他不穿官服,穿粗布衣。可全村人都朝他笑——因为他敲响了收获的锣。”

孩子们安静下来,盯着画看。

“文化不是只在书里。”我继续说,“它在你们娘做的饭里,在你们爹修的犁上,在你们自己写的字、画的图、哼的歌里。”

一个小女孩举起她的涂鸦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我、想、记。”

我笑了:“那就记。”

人群外围,文人甲默默收起笔砚。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百姓乙的陶摊前,买下一只无耳粗碗,抱在怀里走了。

百姓乙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先生!改日我烧新窑,您来试试第一碗汤!”

文人甲回头,笑着点了点头。

太阳偏西,场中灯火渐次点亮。皮影戏又要开场,这次演的是《少年治水记》全本。艺人乙在幕后换了新偶,主角眼神坚定,手中握着一卷图纸。

我仍站在农耕图前,孩子们围着我,问东问西。一个男孩举起他的练习册,上面写着“民为邦本”四个字,虽然歪斜,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我接过笔,在他本子上写下第五个字:“信”。

“信什么?”他仰头问。

我看着满场灯火,听着笑声、歌声、锣鼓声,轻声说:

“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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