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狗!找死!”黄松感到好笑,但眼中凶光更盛,腿势不减反增!他仿佛已经看到狗头爆裂、血浆四溅的场景。
然而,就在那灌注了内劲的脚背距离狗头仅剩半尺之遥的刹那——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叶天那双原本清澈的冰蓝色眼眸,骤然间被一片暗红色取代,充满了邪恶与残酷。
哈士奇身后一道十层楼高的吞天魔狼虚影浮现,脚下布满各种人与异兽的尸身血海,仿佛浅踏着世间万物!
“你想杀我?”哈士奇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俯瞰蝼蚁的魔神之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这威压并非单纯的力量与外劲压迫,而是源自生命层次、神魂本质的绝对碾压!
因为叶天现在修为根本做不到这般,但他的神魂却是真真实实的魔尊之魂,现在使用的是神魂之力,他带着亘古的苍凉、灭绝的杀意,以及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淡然!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以叶天为中心,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
湖畔的草皮瞬间被压平,碎石簌簌跳动,平静的湖面骤然掀起狂澜!苏家众人,包括内劲巅峰的苏轻兰和曾经半步宗师的苏重阳。
众人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呼吸都有了停滞感,血液仿佛冻结,灵魂都在颤栗!
他们甚至无法思考,只剩下源自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
首当其冲的黄松,更是如遭雷击!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踢中的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座横亘于时空尽头的太古魔山!不,比那更可怕!那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
他引以为傲的内劲,在未接触的瞬间,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不不可能!这这是什什么?!”黄松瞬间大汗淋漓,他立即想抽身暴退,却发现自己的脚仿佛被焊在了原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力从那只哈士奇身上传来!
就在这时,叶天动了动嘴,它没有攻击,只是张开了嘴。
但那绝不仅是一只哈士奇嘴那么简单!
那张开的狗嘴中,仿佛有个旋涡,旋转了起来,化作了一个微型黑洞!空间在其周围扭曲、塌陷!被吸入其中!
这是叶天自创的本命功法,“吞天诀“深邃的黑暗从喉咙深处蔓延出来,其中似乎有星辰幻灭、位面崩塌的恐怖景象一闪而逝!一股比刚才强横百倍的吞噬之力骤然爆发!
“吼——!!!”
一声低沉、威严、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咆哮,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这咆哮声中蕴含的魔威,让苏重阳这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半步宗师都眼前发黑,双脚一软,几乎晕厥过去!
“啊!!!”黄松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同周围的空间,都在被那只恐怖的狗嘴疯狂撕扯、吞噬!他的护体内劲如同纸糊般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拉扯过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想挣扎,想求饶,想施展保命秘术,但在那绝对的魔威和吞噬之力面前,一切都成了徒劳!他甚至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
在苏家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黄松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迅速扭曲、变形、缩小!
他脸上的惊恐、绝望、不甘,在空间扭曲中变得模糊不清。
最终,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啵”声,黄松整个人,连同他半步宗师的所有修为、灵魂印记,彻底消失在那张深不见底的狗嘴之中!
吞噬完成。
叶天闭上了嘴,仿佛只是打了个哈欠。
它伸出猩红的大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歪著头,冰蓝色的眼睛重新恢复了那种清澈的光芒,甚至还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问:“刚才那个嗡嗡叫的苍蝇呢?怎么不见了?”
“噗通!”
“噗通!”
苏家众人,包括那三个保镖司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齐刷刷地瘫跪在地!不是行礼,而是纯粹被吓瘫了!
毫无修为的苏震南更是直接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苏振岳手忙脚乱地去扶儿子,自己也是浑身筛糠般颤抖。
苏重阳这位苏家定海神针,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畏与恐惧!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气息意味着什么——那绝不止是宗师!
那是那是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存在!是真正的神魔!
苏轻兰这位铁血女中校,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军装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令人绝望的威压!那是一种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力量!
苏沐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恐怖的一幕,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
她看向叶天的目光,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这就是她师尊的兄弟!这就是她师叔的真实力!
全场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湖畔,带起细微的涟漪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叶平生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叶天的狗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这修为,你使用吞天诀…”
叶天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标准的哈士奇式傻笑道:“虽然灵气抽空了,但是黄松蕴含的修为,对我也是大补之物,如果我不停的…”
“咚!”叶平生抬手就在狗头上敲了个爆栗,“这不是魔域。”
“嗷呜!”叶天两只前爪抱头,一脸委屈。
哈士奇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发出“呜呜”的讨好声,还用大脑袋蹭了蹭叶平生的腿,“知道了。”
这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吞天噬地的魔尊模样?这巨大的反差,让苏家众人感觉更加荒谬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