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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皇陵深处 镇国鼎现(1 / 1)

十月十六,寅时三刻,皇陵地宫入口。

谢珩站在石门前,夜风带着松涛声吹过他深青色官袍,腰间三枚玉佩在夜色中泛起幽光——那光芒此刻带着细微的颤动,像是沉睡的星辰被地底某种存在惊醒,不安地眨着眼。

王宪手持先帝御赐的“探陵金符”,花白须发在夜风中微颤,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谢尚书,请吧。能亲眼见证镇国鼎真容的,百年来不超过十人。”

谢珩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太傅这么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要去赴宴,不是去检查‘妖异之象’。”

“老夫是为国事忧心。”王宪笑容微僵,“镇国鼎乃国运所系——”

“国运所系需要半夜三更来查?”谢珩打断他,目光扫过守陵禁军,“还是说……太傅是怕白天来,看见的东西不够‘神奇’,少了些震撼?”

王宪脸色变了变,不再废话,高举金符朗声道:“奉陛下口谕,开地宫门!事关镇国鼎稳固,任何人不得阻拦!”

守陵参将陈义面露犹豫,目光投向谢珩——这位年轻尚书持钦差印信,理论上可节制皇陵一切事务,更重要的是,太子离京前曾私下叮嘱:“皇陵事,唯谢尚书可决。”

谢珩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他确实也想看看,这尊让父亲到死都念念不忘、临终咳血还反复叮嘱“不可触碰”的鼎,到底是什么样子。

沉重的石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启。

门缝中首先涌出的不是霉味,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凉风,风中隐隐有低沉的嗡鸣——像地底巨兽的呼吸,又像某种庞大机械的待机声,频率极低却震得人胸腔发麻。

谢珩怀中的铜镜骤然发烫!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镜面,迈步走进地宫。

然后,他怔住了。

这不是墓室。

这是一个……违背所有建筑常识的球形空间。

穹顶高逾十丈,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按照真实的星图排列,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将整片星空倒扣在头顶。星光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流转——那些夜明珠竟在穹顶的轨道中徐徐移动,模拟着真实星辰的运行轨迹。

地面是黑色玄武岩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完美倒映着穹顶的“星空”,让人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仿佛置身于一个悬浮在宇宙中的水晶球里。

而在球心位置——

悬浮着一尊鼎。

暗金色的鼎身,表面不是金属的质感,而是像液态水银般缓缓流动着光泽,那些光泽流转时竟带起细密的、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鼎的尺寸比圣山那尊大了整整两倍,鼎身的符文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像活物一样悬浮在表面,缓缓旋转、交织、分离,组成一个永不停歇的、精密到令人眩晕的三维立体阵列。

最诡异的是,鼎没有腿。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离地三尺,像一个违背所有物理法则的奇迹。鼎身下方没有任何支撑,只有空气在能量场的作用下产生微微的扭曲,像盛夏热浪中的景象。

“看到了吗……”王宪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狂热,“看到了吗,谢珩!这不是凡间之物!这不是人力能铸造的东西!”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仰头看着那尊悬浮的巨鼎,眼中满是痴迷:

“永明七年,太祖得此鼎于昆仑之墟,《景史·神异志》载:‘鼎自天降,悬空而立,周有流光,夜明如昼’……我一直以为是史官夸张修饰,没想到……是真的!是真的!”

谢珩没有动。

他握着发烫的铜镜,镜面自主浮现出一行行字迹——林微在另一端,通过某种跨越时空的技术,直接将文字投射在镜面上:

【谢珩!冷静!保持呼吸平稳!】

【我这边所有仪器读数都在飙升!这个空间里的能量密度……是外界的三百二十七倍!而且还在缓慢增长!】

【那尊鼎不是装饰品,它是……能量枢纽!它在主动吸收周围时空的能量,同时释放稳定场维持这个球形空间——这就像一台永不停机的超级发电机!】

【小心,这不是墓室,这是个……人工构建的高维能量场!我甚至怀疑这个空间本身就不在我们熟悉的物理维度里!】

谢珩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金属味灌入肺中,让他咳了两声。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这个空间。

穹顶的“星辰”排列……不是普通的星图。那些夜明珠的位置,精妙对应着三个鼎的位置——西北圣山、东海深渊、皇陵地宫。而三条连接这些“星”的虚拟线条,在球心交汇,正好穿过那尊悬浮的鼎。

地上的黑色玄武岩也不是随意铺就。岩石表面有极细微的纹路,那些纹路在能量场中微微发光,组成某种复杂的能量导向网络。而在鼎正下方的位置,有一个直径三丈的圆形图案,由七种颜色的玉石镶嵌而成——赤、橙、黄、绿、青、蓝、紫,对应着完整的可见光谱。

图案极其复杂,像是某种基于黄金分割的几何分形,又像是某种远超时代的集成电路板。而在图案正中心,有三个凹陷的槽位,形状、大小、纹路……

正和谢珩腰间的三枚玉佩完美吻合。

王宪也看到了那个图案。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三个凹槽,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三钥归位,天门洞开……《鼎墟秘录》的记载果然是真的!谢珩!你看到了吗?那就是放玉佩的地方!”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把玉佩给我!现在!立刻!”

谢珩后退一步,手按在玉佩上:“太傅,您要玉佩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放上去!”王宪激动得语无伦次,花白胡须都在颤抖,“三枚玉佩,三个凹槽,放上去就能打开‘天门’!就能看见真相!看见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看见太祖当年看见的景象!”

“您怎么知道放上去是打开‘天门’,而不是打开‘地狱门’?”谢珩冷冷道,声音在球形空间里产生奇异的回声,“太傅,您研究鼎文三十年,难道没想过一个问题吗——如果这真是个好东西,为什么要封印?为什么要深藏地底?为什么历朝历代皇帝都严禁任何人接触,连史书记载都语焉不详?”

王宪愣住了。

“因为它危险。”谢珩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因为它可能根本不是给我们用的。我父亲临终前咳着血反复叮嘱我‘别碰’,您当年与他一同研究鼎文时,难道没听他说过类似的话?”

提到谢渊,王宪的脸色变了变。

永昌二十三年春,翰林院后院的梨花树下,花瓣如雪。

他和谢渊都还是翰林院编修,在整理前朝档案时,无意中发现了几片被刻意隐藏的青铜碎片。那些碎片上的纹路,与他们见过的所有文字、图腾都不同。

他记得那个午后,阳光透过梨树枝叶洒在那些碎片上,谢渊捧着碎片看了整整三个时辰,最后抬起头,眼中闪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王兄,这些符号……不像文字,像说明书。而且是某种……我们完全看不懂的机器的说明书。”

那时的王宪,眼中满是孩子般纯粹的好奇:“谢兄,你说这些符号,会不会是星空写给我们的信?”

后来谢渊越来越沉默,查的资料越来越偏,直到永昌二十七年冬,谢渊突然烧毁了所有研究笔记,只留给他一句话:“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了。有些真相,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你父亲……”王宪嘶声道,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是胆小鬼!他明明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指缝间都透进了门后的光,却不敢推开那扇门!”

“也许他不是不敢,”谢珩直视他,目光如刀,“他是已经推开了门缝,看见了门后的东西,知道那扇门……绝不能推开。”

“那你呢?!”王宪突然嘶吼,声音在地宫穹顶回荡,“谢珩!你不也在查吗?!你不也想知道真相吗?!你父亲死前到底看见了什么,他为什么三十七岁就咳血而亡,为什么到死都不肯闭上眼睛——你敢说你不想知道?!”

谢珩心头剧震。

是,他想知道。

每个咳血的深夜,每个梦见父亲模糊背影的黎明,每个翻阅父亲遗留手稿的午后,他都想知道——父亲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在人生最鼎盛的年纪,一夜白头,咳血三月,死不瞑目。

“我想知道。”谢珩缓缓道,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力量,“但我不会像您这样,用疯狂的方式去知道。我更不会……用整个京城、整个天下无数人的性命,去赌一个可能。”

“疯狂?”王宪笑了,笑容扭曲,“谢珩,你根本不懂!太医署三天前的诊断——心肺衰竭,经脉枯竭,最多还有三年!三年!”

他指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眼中涌起绝望:“我这里,每天都在倒数!我研究了一辈子鼎文,查了三十年古籍,眼看就要摸到真相了,你让我放弃?你让我带着这辈子的疑问进棺材?!”

“所以您就要用所有人的命去赌?”谢珩的声音彻底冷下来,像淬火的钢,“如果放上玉佩,打开的真是‘天门’,看见的真是‘仙界’,那倒也罢了。但如果是别的呢?如果是某种……我们无法控制、无法理解、甚至无法直视的东西呢?如果是连太祖皇帝都要深深封印、绝口不提的东西呢?”

“那就一起死!”王宪嘶声说,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反正都要死!与其老死在床榻上,咳血咳到最后一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死得明明白白!”

他拔出腰间的短刀。

不是对谢珩,而是对准自己的左手手掌。

“你要做什么?!”谢珩喝道。

“做什么?”王宪惨笑,眼中闪过决绝,“《鼎墟秘录》残卷记载:若三钥不齐,以血为引,心血相祭,亦可窥见一线天机!既然你不肯放玉佩,我就用我的血——用我这还剩三年的残命,换一个真相!”

他一刀深深割开掌心!

鲜血瞬间涌出,不是滴落,而是像被某种力量牵引,形成一道细细的血线,精准地落在地面的赤色玉石上。

第一滴血接触赤玉的瞬间——

赤玉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那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整个地宫都被染成血色!

紧接着,橙、黄、绿、青、蓝、紫——六色玉石依次亮起,光芒顺着图案的纹路疯狂蔓延,像血管中奔流的血液,又像电路中被瞬间激活的电流。整个地宫被诡异的彩虹色吞没,那些光芒在黑色玄武岩地面上跳动、流淌、交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悬浮的鼎开始加速旋转!

鼎身表面的液态光泽沸腾般翻滚,那些悬浮的符文转动越来越快,发出低沉而震耳的嗡鸣——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是从每个人骨髓里响起,震得人心脏发麻、牙齿发酸。

整个地宫开始剧烈震动。

穹顶的“星辰”开始错位,夜明珠一颗颗偏离原本的轨道,在穹顶滚动、碰撞、坠落,像星空在崩塌。夜明珠砸在玄武岩地面上,摔得粉碎,银色的碎片在彩虹光中飞溅,像一场诡异而绚烂的流星雨。

谢珩怀中的三枚玉佩突然同时剧烈震动!

玉佩发出高频嗡鸣,像三只想挣脱囚笼的鸟,拼命要飞向那三个凹槽。玉佩边缘锋利,在他掌心疯狂挣扎,割破皮肤,鲜血渗出。

铜镜已经烫得握不住,镜面上的字迹疯狂跳动:

【警告!警告!能量冲击峰值突破安全阈值!】

【王宪的血激活了次级验证系统!这个阵法是双重认证——玉佩是主密钥,特定血脉是次密钥!他在强行认证!】

【但系统在拒绝!咀嚼过程会产生能量反噬!那反噬会……】

字迹到这里突然扭曲、破碎。

林微最后传来半句话:【谢珩!离开那个图案!他的血不对——】

话音未落,王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图案中心爆发,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噗——”王宪喷出一口鲜血,那血在空中就凝结成冰晶般的红色颗粒,簌簌落地。他瘫软在地,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胸口明显凹陷下去——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但阵法已经激活了。

地宫中央,那尊悬浮的鼎上,一道倒置的、比其他符文更复杂的核心符文——正在缓缓转正。

像一把尘封千年的锁,在被错误的钥匙强行撬开。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直接响起。

谢珩脑海中炸开玄影嘶声的警告:

“皇陵鼎的封印如果松动,释放的不是一个‘神’,可能是……所有被标记的存在!”

“所有被观察者!所有实验体!所有不该醒来、不该被记起、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那道符文,已经转正了三分之一。

还在继续。

谢珩看着自己渗血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尊正在“解锁”的鼎,脑海中突然闪过八岁那年那个深夜——

父亲握着他的手,将他掌心按在一块温热的青铜碎片上。碎片边缘锋利,割破了他的手,血渗进青铜纹路里,那些纹路……竟微微发亮,发出幽蓝色的光。

父亲脸色大变,立刻抽回碎片,盯着那些发光的纹路看了很久,喃喃道:“果然……你也有……这血脉……”

然后父亲把碎片深深埋进后院梨树下,再也没提起。只是从此之后,父亲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沉重。

现在谢珩明白了。

他的血,或许……和王宪的血,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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